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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炎之凛踏着轻步伐速回到房时,便见一屋子喜人红色中,佳人凤冠已拆,嫁衣未去地躺大红喜床上,一头青丝放了下来,随意披散嫩白脸旁,红色鸳鸯枕上墨发流淌,此刻她竟有一种从未有过妖艳。
炎之凛知道今日一道道礼节肯定把这个丫头累坏了,于是有些心疼地坐到床边,用手轻柔拂过她发丝,只听她嘤咛一声,似乎察觉到有东西骚扰自己,便拿起手随意挥开了骚扰源头,叭嗒了下嘴又继续睡下。
炎之凛见她如此便宠溺一笑,身手替她将厚重嫁衣脱去,但脱到左手时,便见袖子里滑出一本册子,炎之凛定睛一看,先是吃惊,随后了然,便低笑出声,这丫头整个成亲仪式都藏着这本书吗?
刘媛睡梦中,便闻到一股淡淡酒香,接著脸上一阵痒意泛起,她随手将那痒意挥开后又想继续睡下,但没多久她便察觉出有人脱自己衣服,再闻那酒香,又听那低沉笑声便知是炎之凛回来了。
正打算等他把自己外层嫁衣脱了就要起来,可接著她便察觉袖中有一物滑出,这才赫然想起自己袖中自出嫁到现都藏着那本春宫图,心中又紧张又尴尬,但她此刻除了装睡别无他法。
炎之凛一抬头便瞥到那微颤眼皮和那抽搐嘴角,心里一阵好笑,便低头吻上那如花瓣艳红小嘴,轻轻舔咬了起来。
刘媛为这一吻心头一颤,心中哀叹道,这厮不会看了那图便来了兴致吧?自己也不好洞房时装死到天明不是?何况她知道女子第一次是很痛,要装睡又谈何容易。
刘媛心中正盘算著该何时醒来为恰当,便察觉唇上厮磨已经停止,接著是炎之凛低沉好听声音,带着笑意道:“还装睡?”
刘媛一时之间也慌了,竟不知此刻该不该睁眼,接著又听炎之凛笑道:“壁虎尾巴。”
这句话让刘媛顿时不满了,说自己爱演爱装也就罢了,这男人怎么老爱拿壁虎尾巴取笑她,她如今已是他妻了,嘴上还这般不留情!心中如是想著,刘媛便用力睁开眼,怒瞪向眼前人。
但她还来不及瞪,便先被吸入那黝黑深沉,带着宠溺爱恋眸子里,她只觉得自己脸轰地发起热来,忙将脸往旁边一撇,好死不死这一撇便是撇向床外,正对上炎之凛手和他手上拿着书册,又立马红着脸,闭上了眼,眼不见为净。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她一早便知道古代女子出嫁前,母亲都会稍微跟女儿交代男女房事,常见便是塞一本春;宫图,让娘自己翻看,所以当许氏拿着那书册塞给自己又匆忙离去后,她便来了兴致,想看看这古代春宫图如何香艳,哪知睡前随手塞到枕头底下,醒来便忘了。
本想等炎之凛去前院喝喜酒时赶紧处理了,没想到自己拜完堂便累得倒头就睡,竟连这书册事也忘了!如今炎之凛手拿着那书册,她便没来由尴尬娇羞,原是想很有气势地告诉炎之凛,不过是本图画书,有什么!但如今所有话都自动被挡肚子里。
炎之凛见她如此,又低下头,双唇轻轻擦过她耳珠,又肩窝处轻吐着气,道:“原来媛媛喜轿上预习过了?既如此不如告诉为夫,媛媛喜欢哪种方式?”
这话说得极其暧昧,刘媛身子一抖,咬了咬嘴唇后便果断转移话题,小声道:“炎之凛,交杯酒还没”
不等说完,她便察觉炎之凛速度起身,而她也立马翻身正坐床边,四处扫视,心想炎之凛去拿酒杯肯定要先把书册放一旁,自己便趁机把书册收回,丢了撕了烧了都好,就是别眼前晃悠,徒惹尴尬便好。
但哪知那书册依旧被炎之凛握手中,炎之凛似乎也察觉到她意图,瞥了她一眼,眼底戏谑明显,也不将酒壶中酒水倒出,便仰头全数灌进自己嘴里。
刘媛双眼一眯,还未反应过来,便见眼前一花,那抹红色身影便坐到自己身旁,随后腰间紧,那富含酒香双唇便印到自己唇瓣上,她也算大至了解此人用意,檀口轻启,便察觉随着唇舌入侵,已有酒水灌入口中。
刘媛脸色微红,推了推炎之凛,等他退开后便将口中酒水咽下,随后便嗔了他一眼。
炎之凛动作一滞,只觉得此时刘媛美得不可方物,但刘媛已经趁机起身,走到方才六娘替她备好小水盆边,红袖轻挽,用白玉般手乘了水洗去脸上妆容,她可不想一脸浓妆洞房。
炎之凛也知她不喜浓妆,便上前拿了毛巾一旁站着,等她把脸洗净了便亲自替她擦了脸,刘媛一阵尴尬,想先去净房梳洗,便红着脸推了推炎之凛道:“先把身上洗干净。”炎之凛应声,让她先去。
刘媛简单洗了一下便出来,并唤了炎之凛进去,待他进了净房,刘媛便开始四处翻找那图册,只听净房里传来炎之凛低沉声音道:“书我让墨田放书房了,那个不用看,一会儿我便能直接亲自演示给看了。”
刘媛脸上一红,跺了跺脚,便钻到床上恨恨地撞起枕头来了,炎之凛出来时便见刘媛如此动作,知她懊恼,便坐床边低低笑了起来,道:“怎么?等不及了?”
刘媛转头对上他眸子,急道:“你让墨田去”话还未说完,便见炎之凛双眼一眯,一手扣住她下巴,栖身吻了上去,刘媛因为上一刻还说话,炎之凛舌便毫无阻碍地入侵,所到之处都带着一股霸道和占有,扫过贝齿、滑过内壁再缠上刘媛丁香恣意挑逗著。
刘媛只觉得酒香随着男子气息猛烈侵入,连她自己都有些醉了,她轻柔地回应著,接著便觉得身子渐渐发软,炎之凛见状才松开她嘴,脱了鞋,翻身上床,刘媛还未喘几口气,便被他圈固身下,接著便听他狠声道:“洞房花烛夜不准提我以外男人。”
刘媛一愣,不是吧?连墨田醋也要吃?随即便咯咯笑了起来,道:“好,只提你。”
炎之凛见她一笑,嘴角也轻轻扬起,眼里再次盛满笑意,手一挥,便将那大红喜帐放了下来,随后低下头刘媛额上亲吻,刘媛一愣,嘴角笑意未收,炎之凛轻柔吻已来到鼻尖,接著便温柔地覆上她唇瓣。
炎之凛舌再次入口中,这一次没有方才霸道,而是温柔爱慕,似是细细品味著每一个角落,轻柔动作让刘媛心软得一塌糊涂,接著炎之凛又邀她舌共舞,并一旁温柔地周旋扶持。
直至刘媛脸色泛红,他才不舍地离开,轻吻了双颊后,便攻向小巧圆润耳珠,刘媛轻哼了一声,微眯著眼,玉臂无意识地环上了炎之凛颈脖,炎之凛挑逗下,浑身泛起淡淡粉色。
炎之凛一边她耳际耕耘,一手则入她衣衫空档,抚上了胸前柔软揉捏着,刘媛为之一颤,意识逐渐模糊,全身瘫软如一汪春水。
不久炎之凛又吻回双唇,但没有深入,辗转片刻便往另一边耳珠而去,手上则开始替刘媛宽衣解带,没多久,她只觉身上一凉,勉强看去,便见身上衣物褪,只留胸前鸳鸯戏水红肚兜,和底下亵裤。
炎之凛倒抽了口气,身下人肌肤原本晶莹白嫩,如今已被自己撩拨泛起粉红,胸前红豆若隐若现,让他身下一紧,接著,他手就直接绕到刘媛颈后,将那线头轻轻一拉,便见那对鸳鸯顺著嫩滑肌肤滑到了一边,自去戏水去了。
刘媛面上一红,赶紧闭上双眼,她只听闻炎之凛沉重呼吸一滞,下一刻胸前便是一阵湿溽,还来不及咬住双唇,一声娇吟便自口中溢出,她一惊,立刻咬紧嘴唇,不让那羞人声音再发出来,哪知炎之凛一手往下探去,又同时轻咬了一口,惹得她身上一抖,这时她虽紧闭着嘴,但无奈那声音自喉咙传出,听来加羞人。
炎之凛见状,低笑出声,知道她已情动,但仍继续对刘媛上下齐手,双唇虽已离开胸前,但仍身上恣意行走,每经一处都让刘媛心下欢愉轻颤,他仔细游走过刘媛每一寸肌肤,让刘媛觉得浑身上下细胞血液都乐地尖叫着。
接著,炎之凛也除去了衣物,再度压了上来,他墨发也顺势与她青丝爱恋缠绵,刘媛闭著眼,只察觉一具滚烫身子压了下来,与她柔嫩肌肤轻轻摩擦著,炎之凛手仍她身下作乱,令人害羞声音不断溢出,接著,她察觉到身下有一滚烫硬物抵著,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她羞红着脸,炎之凛安慰挑弄下渐渐放松。
虽说炎之凛已经极为温柔,但那滚烫进入时,仍造成不小疼痛,她只觉鼻头一酸,眼角便有泪水溢出。
但进入之后,炎之凛并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等着刘媛渐渐适应自己。
没多久那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