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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初察觉府中不对劲的时候,他就加快了攻势,想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已呈苟延残喘之势的对手。
偏偏这个元彦,端是狡猾。
也在第一时间看出了他的不对劲,迟钝的身形竟突然之间滑不留手,让他抓都抓不到。
一追,一拖,他没能抵挡住时间带来的噩梦。
更绝望的是,满堂哄笑中,对手开始游刃有余,还有空闲对他进行言语调侃。
“肚子不舒服?啧,杨兄,怎的那么不小心,可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可惜这是你输我赢的对战,否则,我便给杨兄点时间,让你先去解决了大事再行继续,奈何这里不到你我做主啊。”
“你说若是在这种场合出了丑,杨兄的前途可还能一路高歌奋进?皇室素来最重脸面,我替杨兄担心哪。”
“现在我虽打不赢你,你一时间也难以败了我,杨兄,就是不知你那处,可还经得起等?”
“与其如此僵持最后献丑天下,若我是你,不如选择暂退,保存了颜面,要图登上高峰,并非只有一条捷径,但若因小念失了机会,怕是杨兄会后悔莫及啊。”
他娘的杨达加想咆哮,更想一爪子将面前的小白脸给拍死。
奈何他不敢出声,胸中憋着一口气,才能强忍腹中作乱,若是开口,怕是再难把持,当场丢人。
元彦面上言笑晏晏,游刃有余,实则也只有自己知道,自己也就只剩这最后一口气了,若是对方再坚持上那么一小片刻,自己必败无疑。
前一战所受的伤,不可能眨眼恢复,如今撑在这里,靠的,只是心中执念而已。
只是没有想到,这最后一场对战,比前一场,来得更让人啼笑皆非。
眼前这只大黑熊,怕是中了他人圈套,至于下套的人……不敢分暇往那处看去,心中却是明白,定是安阳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呵,她的心意如此明了,自己,怎么可能放得了手。
“杨兄是明白人,得了驸马之位失去自身所有,抑或失去驸马之位保得现今地位,两者择其一,不难选。”
明明确确的提示,也可说是明明确确的诱惑,若是还不行,他只有拼着最后一击,鱼死破来取得所想。
杨达加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拿不下,更等不了
只对方说这么一句话的功夫,他已经能感觉到身后有东西开始钻了出来
噗噗之声不停,随着那些气体的排出,夹杂其间的某种东西,只有他自己最为清楚,是什么。
恶臭,第一时间钻入鼻腔,杨达加面色再次一变,与元彦贴的极近的身体一晃,倒退疾飞,迅速远离了对方。
不是对方迫他闪避,而是他怕对方首先闻到他身上传出来的味
这个时候,还选他娘个鬼啊选
“降”伴随不甘的低吼,杨达加纵身,凌空从人群最稀疏的方位疾飞而去。
再留在这里,就等于是等着他人看到他一生之中最为不堪的丑态
那他宁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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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5。第1805章 寻儿,从不捉弄他()
“最后一战,北仓太子元彦,胜”
太监奸细的嗓音穿透人群嗡嗡,响于会场每一个角落。
随着一阵激昂的鼓声,安阳公主的比武择婿大赛,至此落幕。
确定尘埃落定的那一刻,元彦强撑不倒的身子终于晃了两晃,缓缓的席地坐下来,双手支撑于身后,喘着,笑着,与看台上的烈火女子遥遥相望。
他赢了,虽然胜之不武。
而他求的,只是这个结局。
周围的人说什么的都有,或假惺惺的恭喜,或话中有话的鄙夷,可,谁在乎。
他元彦从来自认是小人,君子所为君子规则,在他眼里都是屁。
安阳,是他的了。
“皇嫂,我真是爱死你了……”双手紧握实木围栏,与瘫坐地上的男子相望,安阳嘴里喃喃,视线却转不回来。
“口是心非,说谢我,眼睛看哪呢?”紫嫣挑眉揶揄,转而朝身边的男子道,“阿玄,女大不中留,安阳是在太外向了,早点将她嫁了吧,看着实在碍眼。”
“好。”司北玄一口应承,勾起的唇角满是愉悦。
谁能想到,紫嫣所谓的方法,居然是这么小人的招数。
给人下改良泻药?
亏她想得出来。
被紫嫣又唰了一回的安阳这次没有发飙,心安了,度量就大,被取笑两句就当是彩衣娱亲了。
跟下面那个王八蛋比起来,面子,似乎要轻上那么一些些。
坐在司北玄另一侧的皇后,此时也看了过来,盯着紫嫣良久,掩唇直笑,“本宫着实没有想到,贵妃会用这样的方法,大开了一回眼界。”
整人为乐,似乎就没有她想不到的。
可惜了,自己所剩时间不多,若不然,兴许还能在紫嫣身上偷点师。
真羡慕,这也是她想要的,恣意的生活。
“皇后别夸我,我这种把戏上不得台面,也只捉弄捉弄人罢了。”俏皮的朝皇后眨眨眼睛,相视而笑。
心情有人分享,更快乐不是。
“君未轻,你那三年是怎么平安活过来的?”几人后头,司北易摸着下巴,模样很高深。
“嗯?”君未轻挑眉。
“就你这个妹妹,到哪都是整人精吧?你没遭过她的毒手?”司北易不信。
君未轻怔了一下,看向前头嘚瑟得跟只得意小狐狸样的女子,笑意染上眼底,与之并存的,还有恍惚的涩,及失落,“没有。”
“这就奇了,紫嫣居然还有人性?你不知,她连我四哥都捉弄,还捉弄得最厉害。”
君未轻没有回答,眼眸盯着那处,那女子,眸光穿透。
寻儿会捉弄任何人,就是不会捉弄他。
所以,他知道他在她心里是特别的,唯一特别的。
直到现在,依然如此。
只是,司北易的话又让他有了另一种恍悟。
寻儿谁都会捉弄,就是不会捉弄他,固然,他在她心底是特别的,而这种特别的背后,何尝不是源于她对他的尊敬。
如待长辈般的尊敬。
他之于她,是特别的唯一,是守护她的羽翼,是她能停泊的港湾,是她心里最敬重的,亲人。
所以,寻儿,从不捉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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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6。第1806章 露个脸再走()
安阳的事情,算是尘埃落定。
即使那两人再见面,依旧是针尖对麦芒般的敌对,互相攻伐。然绕在两人之间的甜蜜氛围,仍一眼可见。
天下有情人,表达爱的方式总是各不相同。
招亲过后,元彦只在京城停留了三天,便启程回北仓,准备迎亲事宜。
安阳呆在西玄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喜事,嫁人,也意味着即将与亲人离别,去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展开新的生活。
离别,又总是蕴藏着伤感。
所以接下来的时日,安阳往返宫中更加的频繁,极尽的与亲人嬉笑怒骂,留下更多与亲人共同的回忆。
对于安阳公主的出嫁,更多的人,是背地里高兴。
安阳虎终于要走了,以后再没有人来祸害他们,走在大街上,也不用再诸多顾忌,就怕什么时候斜里甩出一根银鞭子。
这种情绪表现尤以京城百姓为最,若非怕被秋后算账,几乎要鸣鞭炮庆祝。
而安阳在宫中的最后时日,紫嫣与皇后之间也突然的变得来往热络。
皇后深居凤栖宫,平日只念经拜佛,不出殿门不见客。
可是近来却有了些许的变化。
但凡嫣贵妃造访,凤栖宫必然宫门大开,而皇后与嫣贵妃及安阳,也时而会结伴到御花园走动,期间有说有笑,热络熟稔。
又是莲湖湖畔,春去夏至,湖畔的杨柳垂柳如烟,湖中的地狱红莲碧叶红花,或开或含苞,湖水在微风的吹拂下,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再过不久,安阳就该出嫁了,婚期可是定在八月?”凉亭中,皇后迎着微凉的湖风,笑问。
“八月十八。”安阳百无聊赖的往湖心投石子,相比寻常女子,她丝毫没有出嫁的紧张心情。
“桂花飘香的季节啊,”紫嫣首先想到的就是桂花,八月,那个时候,腹中孩儿也该来到这世上了。
“不知道能不能赶得及我小侄子出世,”咂咂嘴,安阳侧眸盯着女子大腹便便,“若是赶不及,我便将婚期延后,怎么也要先在侄子面前露个脸再走。”
“胡闹。”紫嫣没好气的白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