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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知,木槿这丫头到底是怎么调教出来的。”未寻憋红了脸,声音比安阳还要模糊,带着笑腔。
此时注意力全砸在紫衫男子身上的木槿,对于男子的辩解虽然半信半疑,脸上的恼怒却开始慢慢下降,“这、这不是两个包子的事情,那是我的早膳,你要吃你也该跟我打个招呼再说,再说你一个王爷,还能缺了两个包子吃?干嘛非要抢我的?桌上还有呢,你可以吃皇上的”
司北易眼角开始抽抽,偶尔逗弄下这个小丫鬟,不过是觉得她性子好玩,一时兴起罢了,可是怎么他会觉得这人是,越逗越好玩?
蠢笨成这样的,世上也不多见,而且还是个死忠的,护主不遗余力。
垂了飞扬的眉,司北易一脸苦恼,“你然给我吃皇兄的早膳?你见过这世上有人敢跟皇上争东西吃的吗?那可是要杀头的”
“……”
“算了,看你也不甚懂,下次记住了,这话千万别再说。不然你也跑不掉干系。”煞有介事的叮嘱完,一手指着另一盘纹风未动的早膳,司北易道,“要不我吃你家主子的吧,他大方,定不会介意,我还没饱呢。”
“不行”木槿一个虎扑,将那一盘子又抱在怀里,“我主子还没用膳,你不能吃他的”
“可是我还饿啊。”
“你、你吃我这份吧,反正都沾了你的口水了,除了你谁还敢吃”
“不行,我要是吃了,你又得跳脚说我抢你的东西。”
“叫你吃就吃”
“我不吃。”
“你,你吃,我不说就是了。”
“好吧,”司北易点头,脸上的为难散去,唇角高扬,“这是你自己叫我吃的啊,可别再说我抢你的。”
木槿愣愣的点头,不忘护着怀里的早膳远离紫衫男子一段距离,怕他一会又打这盘子的主意。
一旁,安阳与未寻简直不忍直视,纷纷起身,回房。
那头司北易快速的填饱了肚子,打个饱嗝,施施然的起身,优雅的拍了拍山水不显的肚子,朝仍然戒备的女子道,“明早我还是这个时候到,爷喜欢吃福记的春饺,瑞云楼的杏花酥,云糕,哦,还有大酒楼门口有个小摊,馅饼的味道也不错,我要两个。记住了。”
留下女子在原地半响,慢慢回过味来之后,表情乍青乍白,如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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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7。第917章 前一刻对手,下一刻同盟()
入得厅中,等了好一会,那两位大爷才慢条斯理的现身,而期间,竟然连一杯茶水都未见有人奉上。 w w w 。 。 c o m
司北易咂咂嘴,这次真是逗狠了些,那丫头生气了。
“一大早来,就为了抢几个包子?”玄袍男子似乎心情颇好,难得的进门就揶揄了一句。
“四哥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爷是那种为了几个包子丢掉风度的人吗?”司北易睁眼不认账,“这几天忙得爷晕头转向,吃点东西不算过分吧。”
“事情如何了?”不以为意的转了话题,司北玄问上正事。
“还不是那样,那谁伤势也太重了点,想要短期好转并非易事,要是莫言在此还有可能。”撇撇嘴角,司北易也正了脸色,“四哥你要求太高,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去了躺圆月山庄,总算不负所托。”
“圆月山庄?”一旁的君未轻突然皱了眉。
“国师也听说过?圆月山庄在北仓甚有名望,以医药起家,根基很深。庄里齐聚的很多有能之士都是百花谷出来的,现任庄主袁深在医术上可以与莫言并驾齐驱。”司北易浅浅道来,说出自己上那个山庄的原因。
“据我所知,那个山庄的名声并非那么好。”君未轻面露沉吟。
圆月山庄,他早有耳闻,山庄中人介于亦正亦邪,行事总是出人意料之外。而他所悉知的,更偏于难缠。
“不过买卖,银货两讫,无需忧虑。”扫了他一眼,司北玄淡淡将这件事情总结。
闻言,君未轻未再言语,他知晓的那些,司北玄不可能不知,既然他如此说,便是能将事情处理干净。那么他也不必多言。
“放心,不过是送人就医,私下里不会跟那个山庄有什么牵扯。”司北易红唇一斜,“今日晨间已经将人送上二皇子府,接下来就没我们什么事了,等着看好戏吧。”
忆起晨时,将元吉送到元彦手上,揭晓元吉身份的那一刻,元彦脸上出现的神情,他觉得有意思极了。让他累了那么多天,能看到那么个善于隐忍的人露了声色,感觉颇不错,算是一点小报酬。
皇族夺位,同室操戈,谁能想得到前一刻的对手,下一刻竟然成了这副模样。而他们竟然会有站在同一阵线的一天。那个元彦,心里该是五味杂陈吧,至于元吉,到了这个地步,再有野心也莫可奈何,唯有认命。
“这几日就暂且这样吧,太子府里那位,暂时不会再有闲暇兼顾我们。”司北玄沉吟片刻,抬眸看向君未轻,“至于天山之行,准备一下,或许也是在这几日,我们便动身。”
君未轻星眸微闪,惊讶一掠而过,“你要用什么办法进天山?”
“我自有办法,做好准备便是。”
司北玄还是这么一句,淡淡的神色,淡淡的语气,却能让人笃定,他胸有成足。
既然他不肯说,君未轻也便不再问,只需等到结果,入天山即可。
这或许算得是他与司北玄两人,男人间的一种默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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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8。第918章 朝中惊变,真假太子()
都城,连日来天气阴霾。 w w w 。 。 c o m
郡主下葬之后,朝中又发大事。
二皇子元彦在夺嫡失败被流放之后再次回朝,针对太子元吉揭出真假太子案。
朝廷哗然,一时之间朝中人心惶惶,唯恐被牵扯进事件当中,民间也对此事真假议论纷纷,不一而足。
而处于漩涡中心的太子元吉,在被北仓王勒令禁足太子府,暂时剥了太子职权以后,表现得相当平静,真的就安居府中大门不出,坐等事情出个结果。
然事实上,朝中没了太子的身影,与二皇子对立的太子党派也依然强硬,相互之间掣肘手段层出不穷,硝烟一度喧嚣尘上。
凝重的氛围覆盖了整个都城的上空,唯有某条小巷里的一座别院,完全没有受到这些的影响。
院子里,挂了稀稀落落泛黄叶子的树下,一群人齐聚在此,偶有笑语阵阵,与外面的萧瑟截然相反的温馨热闹。
“你们说那个假元吉,无声无息的,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太子之位摇摇欲坠,他竟然还能沉得住气,一点动静都没有。”躺椅上,安阳随口吐出果核,晃着二郎腿闲闲的问。
“或许他私底下正焦头烂额,只是外面无人知晓而已。”沉静柔和的嗓音,白衣女子娴熟的冲着茶水。
“难说,那个人确实惯会假装。”安阳说着,眯上了眼睛。
现在的日子真是悠闲惬意,想她以往在西玄皇城,哪里过过这般的时光,整理日不是挥鞭子抽人就是想着法的应付别人算计。
没想长途跋涉来到这个鬼地方,反而享受了一番。
她这算是托了君未寻的福了。
“管他装不装呢,反正我不喜欢那个什么太子,越看越不顺眼,公主,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了,整个就是笑面虎,祸心内藏。”提到那个人,木槿就撇嘴。
“就你这一根筋的木瓜脑袋,还知道什么叫祸心内藏啊,难得。”邪气的语调,满是揶揄。
木槿眼角都不往那抹明紫扫一下,前几日被这人戏耍了一番,气得她五脏六腑都泛疼,她打定主意,对某只骚包一会一律采取不稳不稳不搭理的态度,免得又被气炸。
“六哥你就不能积点口德,再得罪木槿,下次来连茶水都别想喝上一口,我们可都是仰仗木槿一人照顾,没人会给你帮腔。”
话音刚落,紫衫男子面前的茶杯就被木槿拿走,重重的放在了矮几的另一角。
“未寻……”司北易抽了下嘴角,转向未寻求救。
“六爷,我也不帮你。”未寻含笑,视而不见。
“行行,常言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爷收口还不行?”
不搭理男子耍宝,未寻将冲好的茶分别放置于司北玄跟君未轻面前,这是北仓宫中送过来的天山雪洱,元嫣然身死之后,婉儿皇后说不想睹物思人,便将剩余的茶叶送与了未寻。
她学了好几日的冲泡手法,也不知道味道是否能让最为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