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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从来不说。
直到真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便用一场大火,来向他控诉他予她的绝望。
哪怕隔了一辈子,那种绝望仍然让她生出恐惧,在爱他的同时,让她踌躇不前。
“未寻,你有最害怕的事吗?”视线跟随一朵不断变幻的云,他轻幽的问。
“有。”
“是什么?”
“怕失去我在意的人。”
司北玄自嘲一笑,她在意的人,是君未轻吧。
“你不会失去他。”他说,除了将她让给旁人,其余的任何要求,他都能为她办到。
未寻从他怀里抬起头,下巴搁在他的胸口,正好攫住了他嘴角残余的苦涩。
怔了怔,低叹,这傻子,以为她在意的只有哥哥一个吗?
“比如哥哥,木槿……还有你。”
清冷的眸子晃了一下,看向上方的女子,男子语气更低沉,“我排在最末?”
“嗯。”女子嘴角微微翘起,眼底的光狭促揶揄。
“木槿的位置都比我高?”
“嗯。”
“我需要说服。”捕获到她眼底的狭促,男子挑眉,抬手将女子的头压下,托至他眼前,薄唇堪堪停在她的唇附近。
那架势,仿若她给不出满意的答案,他便将她拆吃入腹。
未寻莞尔,抬眸看进他的眼底,他似在跟她玩笑嬉闹,可是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不含半丝玩笑意味。
“我在意哥哥,在意木槿……我爱你。”青葱指尖抚上他的眉眼,想要拨开他眼中缭绕的黑云,未寻轻语,“我爱你,不需要比,亲情跟爱情,没有可比性。你们于我而言,都非常重要。”
攫住她在他眼皮上作乱的手,借此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流光。
“嗯。”他答,状似满意。
可是不,尚不满意,他要的不是“都”,他要“最”。
他想要的是她心底,最高的那个位置,不允任何人跟他相提并论。
就是这么的贪得无厌。
她抗拒他的时候,他只想要和平相处,能和平相处的时候,他就想要成为她的朋友,等她把他当成朋友对待了,他又想要得到她的喜欢,得到了她的喜欢之后,他就想要她的爱,而她承认她爱他了,他更迫切的想成为她的唯一。
似乎无止无境,若非顾忌她害怕,他想,他真的会把她连皮带骨啃噬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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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他不如想象中的那么自由()
尽管不甚满意,仍然禁不止嘴角翘起。 32;新32;
她说她爱他。
便给了他足够的力气,终有一日,她心底的那些恐惧阴霾,他会全部拔出。
他会让她看到,他足以让她信任,比君未轻更甚。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马蹄声,眼底的柔和瞬间凝结,眉心几不可见的蹙起。
只是一瞬间而已,还是让她察觉,“怎么了?”
“未寻……”眸光紧紧锁着女子,司北玄动了动嘴唇,离别,他说不出口。
一点也不想说出口。
贪婪的,仔仔细细的描绘她的五官,明明早就已经刻印在心底,却怎么都看不够。
“未寻,我爱你。”再出口的声音,低沉魅惑,在女子眼中看到瞬间的愕然与羞赧。
马蹄声由远及近,未寻终于听到了,牛头,村口的方向烟尘滚滚。
来人不多,穿的都是普通服饰,可她心里却隐约起了预感,微沉。
果然来人在两人附近的路边停下,下了马,朝着她所在的方向躬身。
其中一人,赫然就是苗敬。
他们是来找皇上的。
从男子身上起了身,未寻脸上怔然未退,他这是要走了吗。
是要走了吧,苗敬是来接他的。
他定然早就知晓,或者,苗敬是接了他的消息才赶来的。
他是什么时候打算好的要走?明明早上,他才跟她说今日出去逛逛。女子眼底浅浅的疑惑与退缩,让司北玄抿紧了唇。
抬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往怀里用力拉,“未寻,对不起,这一次,恐怕我要先跟你说离开。”
抱着她的力气极大,抱得极紧。
他是早上才决定的。
这一次他暂时没有办法如愿的跟着她一道走。
他还是没能如想象般的那么自由,那些拖住他脚步的牵绊,还在。
“你真的要走了?”怀里的女子,声音很低,很闷。
“只离开一会。”只是一会,很快他就会回到她身边。
未寻将头脸全部埋在他怀里,任由他将她勒得透不过气来。
心底很难过,昨晚决定要启程离开这里的时候,就知道与他之间的分别也将随之而来。
他们一个是天一个是地,注定了要彼此远离。
可是事到临头,还是难过,异常的难过。
她不舍得。
他说只离开一会。
然时间是最虚无的东西,承诺时间,最不可靠。
“嗯。”她回答。
他既想她承诺,她也该让他心安。
这次回去,不知道他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难题。
“皇上,要保重自己,尤其,注意安全。”
直接叮嘱,与他告别,他之前没带她回院子,而是直接来了这里,想来就是打定了主意直接走。
不再跟哥哥等人辞行。
慢慢用力,挣开了他的怀抱,抬头,男子的眼睛幽暗深沉。
直直的盯着她,那样的眼神莫名让她心慌。
“皇上?”
司北玄分不清此时冒出心里的怒意还是无力。
只不过短短一瞬,只不过是路边来了几个人,她唤他,就从四爷变成了皇上。
那么等阶分明,时时不忘提醒他,他跟她之间有些鸿沟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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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只要她信他()
“未寻,你一定要用称呼来提醒我吗?”他的身份,在她眼里真的永远没办法磨灭。 敬请记住我们的址:匕匕奇小說xinЫqi。99;111;109;。
“……”未寻嘴唇动了动,他眼里闪过的受伤,让她哑口无言。
一句称呼,就伤了他。
那么容易。
因为他把他的心,毫不遮掩的摊在了她的面前。
未寻突然竟觉得羞愧。
尚搭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撤开,他微侧了身子,从她身旁擦肩而过,银色的发丝划过她的手腕,很凉。
凉到心底发涩。
猛地转身,抱住他的腰。
“四爷。”未寻低语,这样的举动,来自心底无法控制的冲动,她想,她陷得比她想象的要深的多,“对不起,我不是刻意要那么说,只是,习惯使然。”
她想解释称谓的转换,不是要可以提醒他们之间的差距,只是不自觉的,苗敬等人的出现,提醒了她他是皇上,再唤他的时候,一声四爷硬生生就转成了皇上。
男子身体僵硬,她感觉得到,脸颊下的肌肉绷得很紧,他还在生气。
她总是不经意的,就撩拨起他的怒气,而他对她,其实宽容已极。
“别生我的气……”未寻咬唇,不知道要怎么消解他身上的冷意,不自觉的软了语调,“我……我舍不得你……”
舍不得他走。
话未竟,身子被人猛地狠狠禁锢,“君未寻,你真懂得折磨我”
“……”男子已经转了身,而她再次被禁锢在他的怀抱。
身子有些痛,未寻脸上却泛开了淡淡的笑意,闻着鼻尖浅浅的,冷梅的香气,心底的那种涩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
好像是他转身抱她的时候,好像是他吐出那句咬牙切齿的话语的时候。
他拿她没办法呵,眼底的无奈纵容藏不了。
“信我一次,未寻,我说只离开一会,就是一会。”
“可是那些人又开始出手了,四爷,京中是什么情形,现在还未可知,你回去以后要面对的,恐怕不如你想想的那么简单,我不想成为你的浅盘,更不想成为你的绊脚石,”未寻抬头,直视他的双眸,说出了心底深埋的隐忧,“你曾经说过,你的每一天都是在博弈,两军对垒,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四爷,别大意,更别心急,这是忌讳,我不想你有危险。”
他的确很强势,也强悍,相比起他来,她太弱了。
根本帮不上她什么忙,那么,她只能让自己不成为他的负累。
她不是如她面上表现的那么淡然,那么不在乎的。
相反的,她在乎极了。
理智时时告诉她,她跟他之间的距离,她跟他之间的不该奢望。
可是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