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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加思索的,她就点头。
“好。”男子答,嘴角噙上的笑意温柔暗藏。
“少君”若初在一旁皱了眉头,不赞同的低唤了一声。
他们原本已经另有计划,如今为了君未寻,少君想都没想便改了主意,这怎么行,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
“就这么决定。”男子转过来的视线淡淡,语气不庸置疑。
若春嘴角抿得笔直,硬是压下了想要脱口而出的话。
“未轻,你们是不是有别的事情要做?”眼见若初的样子,未寻起了疑惑,“若是有要事要办,我可们可以将事情办完了再回去。”
“没有什么要事,”男子看着她,眼底流光意味深远,“我更喜欢陪你。”
这句话没能消除未寻的疑虑,眉头仍然微蹙着。
君未轻轻叹一声,修长的指轻轻抚上她眉间,将那里的细小褶皱揉散,抚平,“真的没有什么要事,只不过当初是打算四处游山玩水一番,既然你想要回去郾城,那么我们便回去,我想,那里一定有我最深刻的回忆。”
刻骨铭心。
从未或忘。
“嗯”女子总算展了笑颜,重重点头。
那里,的确有着他们深刻的回忆。至少于她而言,那些回忆,全是他给她的美好。
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若初别开了头,长黑的睫遮住了眼底暗光。
是夜,一间厢房的门悄悄开启,关上。
将刚流进房内的月光再次截堵在门外,房内,一片幽暗。
“你来了。”女子声音淡淡的,有些清冷。
“你知道我会来?”未寻低问。
若初轻嗤了下,“假若你还会关心少君的话。”
“我哥哥怎么了?”未寻咬着唇。
白日里,在哥哥面前佯装无事,心里却始终记得若初噤声前看她的那记眼神。
意味深长。
若是哥哥有事,定然不会同她明说,这一点,她已经有过体会,或者可以说是前车之鉴。
他对她,只会报喜瞒忧。
房中没有掌灯,两人只就着窗外淡淡的月色,看着对方模糊的白色影子。
若初没有立即回答她,似乎是有意要让她多受一点等待的煎熬。
直到她觉得够了,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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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7。第527章 未轻,告诉我真相()
“少君的身体看着已经好了,实际上伤了本元,他的体质、功力都大不如前,若不能及时寻到奇药固本培元,很快,他的身体便会再次垮掉。 ”
“什么意思?”未寻瞳孔骤缩。
“你真好意思问这句话?”若初冷笑一声,“不是为了你,少君怎会如此?君未寻,你真不知道,你这条命,是少君用自己的命救回来的?”
“你……是什么意思?”未寻倒退了一步,身形微晃,脑子里空白得很,只重复着这么一句,再问不出别的来。
同样的话,木棉当初也隐晦的说过,只是那时候,收到的冲击元没有选择来的大。
若初的话,太直接,直接得让她无法承受。
她知道自己是哥哥救回来的,可是用命来救,是什么意思。
她变笨了,她听不懂。
哥哥当初的身体无药可医,就是因为她?
哥哥说,他们之间只是救助的关系,就因为这个?
以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她会不记得,若是记得,她便能知道所有真相。
不会如现在这般,人家说一点,她就知道一点。
然后慢慢拼凑,却凑不出原形。
“我们蓬莱仙岛……”
“够了,若初。”门咿呀一声打开,门外,男子白衣胜雪,一张脸背着月光,表情模糊不清。
可是第一次,未寻听到了那道总是温润醇和的嗓音,透出刺骨的寒意。
让人觉得极冷。
若初平静的看着门口的男子,表情不变,她知道他早就察觉了这房里的动静。
这个院子有什么变化,能瞒得过他?
只因为那人是君未寻,所以他没有立即出现。
他在犹豫。
她也只能趁着他犹豫的这一点点时间,对君未寻道出真相。
就算他会因此厌恶她,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拿自己的命,那么不当一回事。他不在乎,她在乎。
她没说谎,至少。
“未轻,”未寻挪了脚步,不甚平稳的走道男子面前,仰头看他,“你能不能告诉我真相,就这么一次,别瞒着我,行吗?”
从她朝他走过来,他的视线便一直紧紧锁在她身上,月色再淡,淡不过她脸上的苍白。
那种苍白,能将他淡然的心拧紧。
“无需担心,我自有分寸。”他只能这么答。
不说,只是不想让她担心,只是这样而已。
“我要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未轻,我要知道真相。”
她仰着头,他的身影便整个映在她的瞳孔里,可是今晚她的眼底,明月星光那么的黯淡。
她要知道的真相,他不想说。
救她,是他心甘情愿的,他从未想过要让她知道。
因为他怕,怕换来的是她的感激,怕他因了那些感激,对他回报。
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不要她还,当初所求,不过是让她这一世快乐无忧。
便是现在有了私心,他求的也不过是一个爱她的机会。
倘若顺其自然的,她也爱他,自是好。
倘若天意难违,她还是不爱他,他也毫无遗憾。
所求,不过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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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他的唇,印上她()
“知道真相,你待如何?”他轻问。 【匕匕首发Ыqi。me】
嗓音低低的,透着她猜不透的意味。
未寻窒了一窒,她不知道该要如何。
知道了真相,她会怎么样?她自己也不知道。
知道了真相,她又能怎么样?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可是,那是她遗失的过往。
“未轻,告诉我。”
男子的脸隐在阴暗,唯一能让人看清楚的,只有那双黑眸里闪烁的光亮,如同他背后漫天的星光,忽明忽暗。
“寻儿,我不记得了。”
轻轻一句话,将未寻心底所有对未知的恐惧与惶然,一下击散。
她在干什么,在问一个不记得前事的人要真相?
“未轻,我……”她想道歉。
“若事情真如若初所说,寻儿,你跟我相处的时候,还会如以往般自在吗?”
“我……”未寻再一次哑口无言。
若是那样,她在他面前,是否还真能如以往那般随性?
她看到,对面那双清亮的眸子黯了下来,后退。
男子远离了她一步,转了身,“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月袍轻动,男子的背影在月色下飘逸,也缥缈,缥缈得让人抓不住。
隐隐的,透着一丝萧瑟。
她看到了他转身之际,眼底闪过的一道流光,很苦涩。
“我会”冲着他的背影,她喊出口,“未轻,我会跟以往一样”
男子的脚步缓缓停住,没回头,背影有些僵。
未寻心底莫名的发了酸,门头冲去,一把扑了男子的后背,双手紧紧抱住他劲瘦的腰。
“我确定,我会跟以往一样,对你撒娇,对你胡闹,在你面前想哭哭想笑笑,”未寻的嗓音从他背后流泻而出,轻唤柔和,“因为是你,因为你是君未轻,对于君未寻而言,君未轻是她的家,是她的港湾,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伊始。在那个人面前,她怎么可能遮遮掩掩。那是这个世,她最亲近最在乎的人。”
被她搂住的人,因了她这一席话,身体却越发的僵硬。
若她的双手再往一点点,便能轻易的摸到,他激狂的心跳。
紧紧的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星眸深谙,男子慢慢转过身,将女子的头托起,“寻儿,对你而言,君未轻是什么人?”
“哥哥……”他的眼睛变得太过深沉,让她有瞬间的怔愣,下意识的,两个字脱口而出。
男子眼神更暗,“我说过,别再叫我哥哥。”
未寻一时慌乱,哥哥两个字,在她心里根深蒂固,即便他不让她叫出口,可是在她心里,他在那个位置,最高,谁也撼动不了。
“可是,哥哥……”她想解释,下一刻,瞳孔陡然扩张,失了言语。
瞳孔映入的,是男子垂下了头,逼近的脸。
那么熟悉,可是他的动作,他的气势,全然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