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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过晚膳没有?”
“用过了,吃的不多。”
好一阵沉默。
“苗敬,去告诉她朕今晚会忙到很晚,让她无须等朕,先回去休息。”
“是,”苗敬顿了下,小心翼翼道,“皇,这个点儿了,奴才顺便去御膳房给您传膳?”
皇问未寻用膳没有,他自己却还没吃。
“不用,朕没胃口。”男子声线淡淡,停了片刻,又道,“把她吃剩的膳食拿过来吧,也不知道她今日给朕点了什么菜。”
“是。”苗敬抿着唇退下,心里发涩。
承乾殿内,未寻木然的坐着,面前的膳食几乎原封不动。
只象征性的吃了几口,便没了食欲。
殿内空荡荡的,渗人的慌。
直到苗敬来传话,她才回了些心神,目光仍然呆滞。
苗敬无声的轻叹,皇跟未寻小姐,不知何时才能云开月明。
“皇不回来了?”未寻怔怔的问。
“是,近日朝堂有些动荡,皇要处理的事务很多,回来会很晚,未寻小姐先回偏殿休息吧,皇那边杂家伺候即可。”
依言站起身,慢慢的离开承乾殿,未寻脑子里还是空空的,皇不回来,不让她等。
他怕她再烦他吗,这开始对她避而不见。
他是皇,要避,又怎生轮到他。
回到自己的偏殿,依旧是空空荡荡,或许是因为,心里空荡。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心力交瘁,本来没有睡意,等到躺在了床,沾了枕头,不知不觉,竟然睡着。
只是睡得不太安稳,梦里梦外,总感觉有个人站在身边,一动不动,最后在人离去时,留下一声叹息,苦涩绵长。
走出偏殿,颀长的身影显现在月色之,一身明黄锦袍,银丝金冠,倾城绝世的男子,眸最后一抹柔光溶入夜色,复又淡漠清冷。
苗敬垂头紧跟身后,静默不语。
及至一座黑暗的废弃宫殿,推开门,往里,经过一道道禁制,出现眼前的,是一条长巷,长巷尽头,是暗牢。
巷子是密闭的,很黑,打着宫灯都只是提亮到昏暗的程度。
在这里,能隐隐约约听见巷子尽头传来的尖喊声,越近,声音越清晰。
“放我出去这里是什么地方?谁让你们抓我进来的?”
“是不是君未寻,还是皇?放我出去”
走到尽头,视线变得光亮起来,周围的墙壁点了油灯,一面墙壁还挂了各种刑具,一眼便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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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以为自己算个东西了?()
刑具对面,牢房里关押着一男一女。 w w wnbsp;。 。 c o m12304;26368;26032;31456;33410;35775;38382;65306;65371;21269;21269;22855;20013;25991;32593;1096;1096;1096;46;1067;113;105;46;109;1025;65373;12305;
女子一身宫婢服饰,看到慢慢走进来的两人,停了叫喊,敛下惊惶冷笑,赫然是木棉。
木棉的隔壁,还有一个男子,着白色衫,衣衫有一道道的血印,只是除了身狼狈些,头脸却很整洁,看见司北玄也不觉意外,淡淡叫了声皇。
木棉左右看看,初始的惊惧逐渐褪去后,脸又恢复了淡然,“皇,木棉一个卑微侍婢,不知何德何能,竟然能劳动皇半夜三更的叫人将奴婢请来?”
“把她四肢打断,舌头割了。”司北玄看都没看她一眼,淡声吩咐。
木棉的淡然顷刻支离破碎,再顾不得挺直脊梁说话,双手紧紧抓住牢栏出口的声音都震惊得变了调,“皇你算要木棉死,也请给个理由”
在刑具旁的椅子坐下,司北玄半阖着凤眸,声音不轻不重,“苗敬,掌嘴。”
啪啪的声音响起,在狭仄的暗牢里激起回音,木棉的脸很快便肿了起来,头发散乱,很是狼狈。
只余一双眼睛,又惊又怕的瞪着静坐一旁,面无表情的银发男子,此时,她才开始觉出恐惧。
被半夜抓到这种地方,刚开始她的确是很害怕的,只是,看到抓了她来的人是司北玄,她反而放下了心。
她笃定,司北玄不会动她,凭他对君未寻的宠。
若她出了什么事情,君未寻第一个怀疑的便是他,毕竟白日她踩找过君未寻。
依司北玄那么小心谨慎的人,不会让君未寻抓住这样的纰漏,以致得不偿失。
只是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连话都不多说一句,直接便要将她打断四肢割掉舌头
他是想,将她做成人彘不成?
待得苗敬停了下来,木棉已经满口鲜血。
这时候,对面的男子才抬眸,清冷的凤眸里无风无绪,平淡得让人心惊。
两耳嗡嗡作响,她听见他说,“是不是你看朕对未寻过于宠爱,让你以为,什么奴才都能在朕面前对朕大呼小叫,尊卑不分?在国师身边呆了十年,便以为自己算个东西了?”
“奴、才……不敢。”脸部红肿僵硬,木棉发出的声音有些囫囵不清,司北玄这句话,让她浑身发颤,如被人一棍子打醒。
她不是君未寻,却在甫看见皇的时候,用那种姿态对他冷嘲,她忘记了自己一帆风顺的十年,是因为身前有国师君未轻。
别人给她面子,不是因为她本身。
司北玄从椅子站起,双手负背,慢慢踱至木棉面前,看着她那张已经变形的脸,勾了唇角,慢慢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暗牢里,一声接一声,诡异得能激起人一身的鸡皮疙瘩。
“动手。”
木棉蓦然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这个男人,真的什么都不顾,不从她这里套取消息,也不顾及君未寻可能会对他起的疏离。
饶是玲珑聪慧胆大心细,真正面对这一刻,木棉还是瘫软了手脚。
“皇、……饶、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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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痛苦,留给你享用()
本能的求饶,可是直立身前的男子根本不为所动。'匕匕'
那么居高临下的,愣愣的睨视着她,如看蝼蚁。
木棉的双眸瞪到最大,终于知道求饶已是无望。
“哈哈哈哈……”
狂笑着,笑出眼泪,入宫之前,她想过如何慢慢的折磨君未寻,看她在她面前如何的痛不欲生,没想到一切的想往会在这里便嘎然而止。
不过半月,她的报复,不过只得半月时间,只见过君未寻四面。
她还有好多好多能让君未寻痛苦的话没来得及说。
计划要做这一切,不是没想过有可能将自己搭进去。只是她太过自信,信自己的心计与聪明。
也是她没想到,司北玄这个男人会这么冷酷,这么狠。
在初察苗头,受到损害的第一时间,便给了她极致的反击。
直接将她掳了来,处以极刑。
“哈哈哈,司北玄,君未寻找过你了吧?才让你这么气急败坏的要将我置诸死地,不是一条命吗,哈哈哈,原来,你真的那么看重她,可惜,你怎么,也不君未轻对她重要”木棉笑得有点疯癫,转向隔壁倚墙而坐,沉默不语的男子,“莫言,鬼手神医,哈哈哈,看到没有,这是你效忠的人,我之后,下一个是你了。”
男子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屑的笑笑,“临死不忘挑拨离间,国师选了你做他的侍婢,看走眼了,别拿我跟你较,这个地方,我自愿呆的而已。”
木棉的笑滞了一滞,这个牢房诡异,呆在牢房里的人也诡异。
她怎么听不懂这里的人在说什么呢。
看走眼,谁看走眼,她对主子忠心耿耿,一心一意,怎的会是看走眼
还有,什么叫做自愿呆?
“还在等什么?”司北玄看向莫言,面无表情。
莫言轻叹了一声,无奈的站起身,打开牢门,翻手覆手,地多了一句破碎的身体,且,没有多余的血迹流出。
苦笑,皇都将他当成侩子手来用了。
地的人眼睛充满了骇人的血丝,睁到极致,看着掉落在自己面前的一截舌头,抽搐。
她还活着,还能呼吸,除了手脚断裂不能说话,痛得想要立即死去之外,连思维都清晰无。
那个狠绝的男子又说话了,清冷的声音低低的,很是动听。
“现在朕可以让你死个明白了。你是不是以为,有未寻在,朕不会动你?朕要杀一个人,有千万种方法让人抓不到把柄,所以你放心,你希望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
“未寻永远不会知道,你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成了人彘,她不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