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陶青烟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紫嫣抿紧唇瓣,定定的看着陶青烟,与她对视。
而陶青烟不闪不躲,话出口后,也定定看着紫嫣,观察她的变化。且,她不能闪避,一旦闪避,就失了问心无愧的气势。
“如果能请动君未轻,事情定能出现转机,至少,能够将王爷先捞出大牢。他说的话,比淑妃娘娘更有分量。二夫人,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机会。你可愿一试?”没有给紫嫣缓冲的机会,陶青烟又进逼一步,灼灼的看着对面那张略显苍白的脸。
“不错,若能得国师相助,我们会少很多的阻滞”宇文烈旋即附和,又是大掌一拍,激动的站起来,看紫嫣的眼神已经冒了绿光,“只是就以前了解的国师为人,我们一直没敢往他身上想,倒是忘了二夫人跟国师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
其余三人虽然没有更过激的反应,但是似乎都认定了这个说法。
陶青烟眸心更亮,甚至连悲戚的嘴角都隐隐上扬了几许,只等看裴紫嫣的反应。她也笃定,裴紫嫣不得不答应。
并非她逼迫,实际上她也没有说错,若说整个朝堂还有谁能让皇上改变主意,那就是君未轻。而裴紫嫣是最能说服君未轻的人,至少相对他们而言。
倘若事情成功,固然最好,能将司北玄救出来。
若是失败了,情况也不会比现在更坏,却能让裴紫嫣再次领略绝望,受到更沉重的打击。
陶青烟十指隐在水袖之下,激动得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即将能将人救出来,还是因为能让裴紫嫣看清楚,她自己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特别。她要让裴紫嫣清楚,即便近了君未轻的身,却并不一定能在那个男子心里留下痕迹。
那些自己未曾得到过的东西,并不就真的多么令人歆羡。
嫉妒、痛快、期待……这种情绪出现在此时此刻,让她的心显得极为矛盾。
“二夫人,这是我们如今能想到的唯一行之有效的办法了,你认为如何?”久久没有回音,陶青烟忍不住又跨前一步,再问。
:
2686。第2686章 第一次,卑劣()
五双眼睛,灼灼盯视紫嫣。
那种视线,没有带给她任何喜悦,却只觉得自己被逼到了墙角。
可是为了阿玄,她不能不应,不可能不应。
她想起了上一次求助君未轻,也是为了阿玄。在她厚着脸皮说出来意的时候,那个如芝兰玉树的男子,没有给她半点难堪,他帮了她。便是那一刻,高站神坛不沾世俗烟火的谪仙,被她拉进了尘埃。
而这一次,她却还要再一次,将他拖进这样的旋涡当中。
有些事情,真的是一旦有了开头,便会一而再吗。
避无可避。
第一次,紫嫣看到了自己的卑劣。
悲哀的环视厅中这些人,紫嫣缓缓闭上了眼睛,“我去。”
她该为阿玄付出的,不论对君未轻如何愧疚,但凡有希望,她知道,自己会去找君未轻。
即便没有陶青烟开口要求。
在她应承之后,厅中的氛围为之一松,似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紫嫣没有去看陶青烟的表情。这个时候她不想去猜测别人的用意,因为归根结底,为的都是救人。
背对众人,在紫嫣闭眼的时候,陶青烟嘴角的弧度变大,说话的声音听来却依旧的浓浓的担忧,甚为为人着想,“二夫人,或许这个要求让你觉得为难,但是为难,也总好过束手无策。若是你是在觉得开不了那个口,那么丑人由我来做也无妨。我可要跟你一同去找国师,亲自开口求他,只要能将王爷救出来,没有什么不能做的。”
紫嫣听而不闻,转身朝外,踏出大厅,“明日一早,我会去竹林找国师,成与不成,我会用尽全力。”
“行,国师那里就交与二夫人,这件事情我们其余的人帮不上忙,便着手筹备其他事情,也静候夫人佳音”
后面还有声音传来,模模糊糊的,很是遥远,票到紫嫣耳中,她已经没有精力去分辨是出自谁口。
来时,步伐匆匆,去时,步履沉重。
她已经快要记不清楚,自己上一次脚步轻快是什么时候。
翌日一早,踏着晨露,自己走出了王府大门。刚到王府门口,就看到了站在门前的陶青烟,一袭湖绿水裙,如弱柳扶风,风一吹就要倒下似的单薄。她脸色也不好,眼底下挂着浅浅的青黑,紫嫣想,她应该是同自己一样,整夜未睡。
她没有问陶青烟为何会在这里,只同她轻轻颔首,便走了过去。
身后,立即有轻轻的脚步声如影随形。
“二夫人,我与你一同前去。这是当前大事,让你一个人去面对,我不放心,也不安心。有个伴,总要好些。“后面的女子也不在意紫嫣的冷淡,声线柔柔的自说自话。
“想跟便跟吧。”紫嫣也没有不理人,淡淡答了一句。
心事太重,她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去应付陶青烟,爱跟,跟着就是了。
两人都没有叫马车。
玄王府与国师相距其实不算远,走到竹林也用不到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的时间,紫嫣用来沉淀心里杂乱的思绪。
:
2687。第2687章 犯人就该有犯人的样子()
冗长的甬道,阴暗潮湿,空气中透着发霉的味道。
随着人影走过带起气流,墙壁上昏黄的油灯飘忽的跳跃了一下,响起一声刺啦声。
两个官差服饰的人面无表情一路往里走,穿过长长的甬道,尽头是一道之形石阶梯,下了阶梯,前方便是一个个由寒铁栏杆分开而成的牢房,里面关押的犯人不多,一人一间,每一个人身上都流露出死气沉沉的气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
走过去,时而能闻到牢房里飘出来的恶臭。
负责看守的人在牢房前面的小空间里围桌而坐,三人,一盏油灯,桌上一壶酒一碟炒花生,正在唠嗑。
听到脚步声,三人齐齐回头望,见到官差身上的服饰,忙起身下跪。
两名官差也没有追究几人的松散。长期在牢房当值,守着这个小空间,时间长了总有人会想着法子偷偷闲,久而久之这种事情就成了背地里的惯例。只要没出什么事,一般也懒得追究。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在哪里都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两人似乎是牢房里的常客,当值的人见到他们来,没有过多追问,只瞅着两人走进了最里间的牢房,才抹抹额角的冷汗站起来,那酒却是不敢再喝了,三两下将桌面收拾了个干净。
最里间的牢房,是整个空间里最为阴暗的位置,几乎透不进光亮,只能从拳头大的天窗里流泻进来的一缕微光,隐约看到里面情形。
身着玄袍的男子,此时就坐在牢房的角落里,背着那缕光线,将手上的东西微微举高了些,恰在光线的范围内,端看手上物件。整个人约莫失神,一双冰冷的眸子,只在这个时候,映出零星的暖意。
那物件轻飘飘的,软软搭在他手上外下垂,细看,能看出是一条崭新的发带,与男子身上的衣袍一个颜色,只是布料较为廉价。发带边缘有同色系的丝线勾勒出来的隐纹,算是整条发带唯一的亮点。
男子握了握掌心,柔软的布料在他手心打了个褶子,那只手掌立即又松开些许,生怕那褶子就此长在发带上。
外头,有脚步声接近,男子凤眸一闪,小心翼翼的将发带塞进了衣襟,刚放下手来,来人已经到了牢房门前。
“皇上提审,还请四王爷跟卑职走一趟。”来人亮出了一块紫龙纹令牌,面无表情的看着角落里的人,随即眉头皱了下。
那人已经背光站了起来,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然而在暗处,一双凤眸却更显得清亮迫人,又冷冰冰的,教人读不出情绪。
即便是身处在天牢,都没有折损了男子的气度。
那种感觉,让人不喜,至少亮令牌的官差是这么觉得。犯人就该有犯人的样子,应该双目空洞满脸麻木周身透出死气与绝望才对,就如同其他牢房里的人一样。
凭什么这四王爷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被皇上亲令打入天牢,却还能保持这般冷静从容,不慌不忙。
:
2688。第2688章 不想承认,他是为了躲人()
官差到底有自知之明,谨记自己的身份,没将心底的想法表现出来。
皇上马上就要亲自提审,这个节骨眼上也不宜生出事端来,对方即便是阶下囚,也还是个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