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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女子眼波迷蒙,面带红晕,洁白的贝齿,紧咬着下唇,侧躺在淡黄色羊毛软榻上。完美无暇,莹白如玉的身上,盖着一件半透明的鲛纱薄衫。
胸前的饱满正被一双大手把玩揉捏着,翘起的峰峦上,有着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杵来回摩挲。那铁杵越来越快,越来越热,胸前的大手也是越来越用力,一阵颤栗后,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
沈墨寒气喘着,在云梦兰耳边低声问道:“兰儿,还要多久才能让它体会一下那温暖紧致啊?”说完又顶了下她的翘臀。
云梦兰翻了个身,娇嗔道:“再过几天就可以了。”
沈墨寒看她面如桃花,红润有光泽,像熟透的蜜桃,等着人去采摘,情不自禁的又吻了上去。不过最终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再冲动一次,起身抱着她休息,等两人都平复后,才扶着她起来,帮她将衣服穿好。
等衣服穿好后,两人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两个人都不会盘头,看着云梦兰披散下来的青丝,竟是一筹莫展。
云梦兰手上握着那只金步摇,生气的瞪着沈墨寒道:“现在怎么办啊,我真没脸下车了。”她后悔死了,为什么对他总是心软。
沈墨寒也颇觉尴尬,不过很快就想到了办法,道:“没事,兰儿一会带上围帽下车,我让人用轿子把你直接抬回去,没人会看到的。”
云梦兰看着披散到胸前的青丝,瞪着他道:“只有这样了。”
这一世的发式她真不会弄,但是前世的她也是及腰长发,比现在短点而已。她从马车座下拿出一个小箱笼,取出篦子将头发梳好,按照前世的包包头,用一根簪子环绕着,直接挽了一个花苞,然后固定,再带上金步摇。拿出小靶镜看了看,觉得还看的过去,比直接披着头发好太多了。
沈墨寒看她弄的这个新发型,虽说简单,也算好看,但是就是觉得不伦不类的,不过比直接披着头发让人看到好多了。
等到了国公府,云梦兰带上围帽,沈墨寒叫了轿子把她抬进去,自己也改做小马车,一起回了沁竹院。回去后,两人洗漱收拾一番,一起吃了午饭,沈墨寒就去了兵马司。
云梦兰上午折腾的累了,午休时好好的睡了一觉。
沈墨寒回到兵马司,将兵马司的事情处理完后,叫了墨一几个说话。
沈墨寒道:“接着早上的说。”
之前宁王府被盗的事,沈墨寒一开始没有当成大事对待,也是想看下兵马司的实力,就让兵马司的人调查,直到最后抓住人,才引起他的注意,让国公府的暗卫专门去调查。
早上墨四汇报,没有找到的一箱东西,截至目前,京都和附近的所有典当行都没有发现,也就是还在那两个歹徒手里。而顺着河流两头追查,都没有任何人看到过踪迹。至于那条地道,就是从河边直通到宁王府内院后角门,暂时也没发现特殊。
也就是查了这么几天,什么线索都没有。越是这样,沈墨寒反而觉得事情越大。如果没有一定的能力,是不可能做到悄无声息,不留一丝痕迹将东西盗走,连国公府的暗卫都查不到任何线索。
墨四道:“属下按照那四人描述,画出两人画像,派人寻访,有人认出其中脸上带疤的男子,如果去掉疤痕有些像前朝禁军副统领安子山。”
沈墨寒道:“安子山,当年不是和他的妹妹安贵人,一起葬身火海了吗?”
墨四道:“属下询问了多个当年认识安子山之人,可以确定那人的确是安子山,他脸上的伤疤应该就是当年被大火烧伤的。”
沈墨寒敲着桌子,自然自语的思考着:“安子山,前朝禁军副统领,安贵人的哥哥,安贵人是前朝后宫唯一一个大火烧死的嫔妃。”
这么缕了一下,沈墨寒想到一种可能,皱眉道:“难道他身边那个戴面具的年轻男子是安贵人之子,前朝皇子?可是前朝宫廷记录,安贵人并没有生子。再说北齐建国已经二十一年了,高祖治国有方,百姓安居乐业,难道他们还想复国?”
吩咐道:“去查查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四俯首道:“是。”转身几个眨眼就消失了。
沈墨寒对着墨一吩咐道:“去查查雍王府对今天的事是怎么处理的?还有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然后起身去兵部,他现在是正二品骁骑将军,在兵部挂职,没事还要去兵部点卯,看下北齐附近是否有战事要提前准备。
云梦兰午休好了后,起来准备练会字,可是上午的事弄的她还是有些心烦,放下笔,漫步到竹林里的八角亭中,坐在凉亭的坐栏上,背靠着朱漆的黄花梨木柱子,漫不经心的给亭下小池里的几尾黄金锦鲤喂着耳食。
在雍王府发生的事,估计是她来这个时空,遇到的第一件不顺心之事。之前云梦婉做的所有事,都是发生在原主身上,她来的时候,心里已经明了,所以可以从容应对。
可是上午发生的事,却是突然遭遇到,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她回想着自己面对这件事时的反应,觉得自己除了嘴上占点便宜外,其他地方做的都不够好。如果够好的话,就不会让沈墨寒帮她料理尾巴了。感觉自己无形中,已经拖了他的后腿。
第一零九章 墨诗解惑()
她虽不懂什么政治斗争,官场风云,可是前世看了那么多古代宫廷斗争戏、古代宦海沉浮记。她知道,再圣明的上位者,都是既喜欢能力出众的人才,同时又担心这些有能力之人会功高盖主。
沈墨寒为了她,这么强势的对待雍王府,必定会给上位者留下一个嚣张拨扈,仗势欺人的印象,对他对整个国公府都非常不好。
一想到这个她又觉得好笑,嚣张跋扈、仗势欺人,不就是那程大小姐污蔑她的话吗?可是因为自己,却真有可能给沈墨寒扣上这么顶大帽子,早知道这样,还真不如她自己被人这么说呢?她一个内宅妇人,就算被人这么说,也不会影响她的前程,可是沈墨寒被人这么说,却有可能影响他的前程。
再想想自己,上午的时候,看到沈墨寒一来就替自己出头,心里是又感动又骄傲,完全都没有想起这么做可能带来的不好影响。现在一想,她真的很后悔自己当时的行为,就为了贪图那一时的高兴,害了沈墨寒。
云梦兰越想越沮丧,她抬头问墨诗,道:“墨诗,上午的事,我是不是做错了。如果我服个软,就按照雍王说的,轻轻带过,世子爷就不用为我出头,去担那嚣张跋扈的名头。”
墨诗听到大少奶奶那带着深深自责后悔的语气,觉得大少奶奶肯定是想叉了,道:“大少奶奶早上做的没有错,其实大少奶奶还可以再强势一些。”
云梦兰不明白,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如果那样,别人不是会说我嚣张跋扈,这样的话,世子爷和国公府的名声,不是会被我带累吗?”
墨诗道:“就算别人说国公府嚣张跋扈,国公府也不怕,因为国公府有嚣张跋扈的资本。咱们沈国公府可是掌握着北齐三分之一的兵力,老国公爷是超一品的辅国公,现任国公爷是正一品的镇北大将军,世子爷那也是正二品的骁骑将军。国公府一直负责抵挡正北、东北、西北方的进犯之敌,如果不是国公府三代人的努力,北齐哪有现在这么安定祥和。”
云梦兰听到了三个方向,问道:“不都是北方游牧民族,也就是胡人吗?怎么还分三个方向?”
墨诗笑道:“都是游牧民族,但是他们也分不同部族,聚集在不同区域,大家分不清,就都统称胡人,三个方向中,以正北方聚集的游牧民族最庞大,每年都会骚扰进犯北漠边境。”
云梦兰明了,前世时空历史上也有各种游牧民族,如匈奴、突厥、柔然、鲜卑、契丹等等,道:“这样啊!”
不过她觉得墨诗哪里说的不对,可是又指不出来,毕竟沈国公府在北齐的确有着无人可及的强大权势和至高地位,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前世那些电视里演的给吓着了吧!
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问道:“世子爷在雍王府那么强势,真的不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吗?”
墨诗道:“应该不会,世子爷对外一直都很强势,大家都习惯了,如果不强势,那就不是沈国公府世子沈墨寒了。”
突然想到什么,墨诗笑着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