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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番波折,赵兴终是被放进了院子。当然红包他也没能省下,不但给叶婉、叶睿晨发了,连药癫也凑上前来,硬生生从他手里拽走了一份。赵兴也不计较,只想着快些将林嬷嬷接走。迟则生变,再耽搁一会,说不准叶婉又有什么招数来难为他呢。
赵兴翻身上马,走在花轿前开路。吹打声中隐隐传来林嬷嬷的哭嫁声,叶婉突然觉得心头空落落地。叶睿晨从旁揽过叶婉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安慰几句,招呼了天府将马牵过来,与叶婉同乘一骑,跟在花轿后面去送嫁。
天府赶了马车,拉着药癫也跟了上去。家里办的流水席就交给陈婶子一家和梅兰竹菊操持,阎罗殿的其他成员帮着招呼客人,同时防止有人闹事。这个“有人”自是指的妮子娘和梅子娘那两家人。梅子娘有心再怂恿妮子娘去捣捣乱,想起赵兴那骇人的眼神,到底有些胆怯,只带着一家人狠狠吃了个酒足饭饱,方觉得心里痛快了些。
花轿临门,衙役忙将大门打开,门口处摆了火盆,等着新娘下轿。崔媒婆将红绸两头分别交给两位新人,扶着林嬷嬷跨过火盆,来到正堂之上。
赵兴与林嬷嬷这对苦命鸳鸯,都不知道自己生身父母是谁,便由赵兴做主,在堂上供奉了旧主叶泰夫妇的排位。司仪是镇上很有名望的中年人,名叫钟齐,早年中过秀才,现在是赵兴的师爷。
钟齐清咳几声,压下场上的喧闹,朗声道:“新人一拜天地!”
赵兴与林嬷嬷齐齐转身对着门口处拜了一拜。
“二拜先主!”
“夫妻交拜!”
“礼成!送入洞房!”随着钟齐中气十足的话音落,赵兴这才狠狠松了一口气,这媳妇总算是跑不了啦!
将林嬷嬷扶到新房坐好,赵兴柔声交代林嬷嬷:“我要到前面招待宾客,茹月你安心等我回来,桌上有点心,你先吃点垫垫肚子,别饿着自己。”见林嬷嬷微微点头,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对叶婉道:“叶小姐照看着茹月些,我去去就回。”
赵兴走后,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叶婉端了一盘点心放到林嬷嬷手中,让她先吃着,视线转她亲自为林嬷嬷挑的两个丫头,一个叫春雨,一个叫冬雪。她们长相只是清秀,看着都是老实的。有了桃花的前车之鉴,叶婉还是出声敲打了两句:“你们俩往后跟着月姨要忠心懂规矩,什么该做什么是万万犯不得的心里有个数。爬主子床这种事,若是真有这心思,我劝你们早早收了。有时间就去门房看看,那个叫桃花的丫头,可是得了好下场呢。月姨是个心肠好的,你们本分守规矩,她自会给你们谋个好前程;若是敢起龌龊心思,别说成不了,就算是让你们钻了空子,我也有本事将你们要出来,捏扁揉圆的可都随我心意了。”
两个丫头“噗通”一声齐齐下跪,忙不迭道:“小姐尽管放心,奴婢们断不会有那等腌臜心思。定会忠心服侍主子的。”
叶婉满意地点点头:“你们起来吧,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儿,免得你们一步踏错,毁了终身。”
崔媒婆在一旁不动声色地瞧着,心下暗暗惊骇,这小姑娘真是厉害,几句话就将两个丫头训得服服帖帖。听说她还是福隆的东家,如今又与县太爷家搭上了亲,怕是往后更是了不得呢。灿笑着拖过两个绣墩,崔媒婆与叶婉一左一右坐在林嬷嬷近旁,言笑晏晏地讲着笑话给林嬷嬷解闷。
叶婉知道林嬷嬷心里定是紧张不安的,也时不时凑趣两句,帮着林嬷嬷舒缓心情。
林嬷嬷的心情才松缓了些,门外由远及近传来女人的说笑声。叶婉示意春雨出去看看,不多时春雨引几位个夫人进来,朝林嬷嬷施了一礼回道:“夫人,几位夫人来看你了。”
“呀,这就是县太爷夫人吧?赵大人真是好福气,光瞧这新娘子玲珑的身段,就知道定是个美人坯子呢。”说话之人是县丞李达的新婚妻子,性子最是个爽利泼辣的。
来人无不迎合夸赞着,唯有跟在最后的两人,神情满是探究和来不及隐藏的一丝愤恨。叶婉一眼就瞧见了那是当日在胭脂铺遇见的,扬言要给赵兴做妾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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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成亲(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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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太爷成亲,平安镇上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唯有张记胭脂铺,一片愁云惨雾。
“前些日子就听说县太爷要成亲,妾只当是谣言罢了。谁想竟是真的。老爷,咱们芙儿可怎么办呢?”张记东家张兴盛的小妾,纤葱般的小手捏着一方枚红色的绢帕,低头做拭泪状,掩过眼中一闪而逝的愤恨。她好容易说动自家老爷将她的女儿送去给赵兴做妾,谁知赵兴那厮莽夫,放着自家千娇百媚的女儿不要,却去娶个一大把年纪的村妇,真真是个瞎了眼的。
“哼!你女儿的闺誉还要不要了?赵大人当日就已回绝了我,此事休得再提!还不下去!”张兴盛厌恶地瞥了自家这个妾室一眼,怒声将她斥退。从前他最是宠爱这个妾室,只差将她捧得与自家夫人比肩了。
自他那个庶女张芙儿当众出丑,他被自家老母亲叫去一顿训斥怒骂,才轰然得知,自家夫人的死怕是与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自此他便越看她越不顺眼,心里隐隐有些恨她,更恨自己。他的夫人贤良淑德,虽说样貌并不出众,却与他是患难夫妻,感情自是不同一般。如今夫人故去,唯留他们的一个儿子,在继母和她的这个小妾的手段下,日子怕是也不甚好过。
呆立半晌,张兴盛唤来小厮:“你去书房请少爷过来,让他打点整齐,随我去衙门给赵大人贺喜。”他的儿子张安今年已经二十岁了,早该经常带出门教他应酬,可恨他这些年被狐媚住,竟是忽视了。
不提张兴盛带了儿子去给赵兴道贺,就说他这小妾,心中的不甘像火一样,烧得她神情一阵扭曲,噼里啪啦摔了一整套上好的白瓷茶具后,犹自不解气,不管不顾将被禁足在屋的女儿拉出来,好生装扮了一番,也偷偷去了县衙。寻思能找个机会,让自家女儿先在赵兴面前露露脸。回头又仔细打量女儿两眼,就凭这娇花儿一般的样貌,她就不信赵兴不动心!就算今儿个见不着赵兴,去膈应膈应那位县太爷夫人也能让她出口气。
商量着相约去看新娘子的夫人们见那母女两个跟在后头,很默契地装作没看到,她们乐得瞧一出好戏呢。张芙儿一进门就盯着端坐在床边的林嬷嬷看,只是盖头还没揭下,看不见样貌。视线移至精致喜气的大红嫁衣上,一丛绣工出众,贵气逼人的牡丹刺得她不由偏开了视线,刚好与叶婉满是嘲讽的眼神对上。
“是你!”张芙儿对害她被禁足的叶婉印象很是深刻,一惊之下一声尖叫脱口而出。视线移回到林嬷嬷身上,脑中浮现出一张不算出众的脸孔,难道县太爷的夫人就是那日与叶婉一起去她家挑胭脂的女人?凭什么?那么寒酸的女人凭什么可以嫁给县太爷,而她只是做妾都不行?
张芙儿魔障了一般,挤开挡在前面的几位夫人,想要上前去掀开盖头,看看新娘子到底是不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个人。
春雨和冬雪下意识挡在林嬷嬷面前,心中纳闷,这姑娘怎么突然疯起来了?而张家那小妾则是被自家女儿这突然的举动惊呆住了,回过神来后,也赶紧拉扯住女儿的衣袖。她是想来膈应新娘子,可不是来捣乱的,若真是闹起来,回去后老爷也饶不了她。
“你们给我让开!”张芙儿恼怒地朝春雨冬雪大吼大叫,不过是两个贱婢,怎么敢拦着她?在场的夫人们俱是惊愕不已,这张芙儿是出了名的骄纵跋扈,可没听说竟还这般疯魔。见两个丫头快要拦不住她了,也都上去帮忙,硬生生将张芙儿扯到一边。
林嬷嬷蒙着盖头,眼前除了一片暖红什么也看不见,却是认出了张芙儿的声音,手心里顿时湿凉一片,这不是扬言要给赵兴做妾那姑娘么?她怎么在这?难不成赵兴真将她纳进府了?
摸索着探出一只手,林嬷嬷颤抖着抓住了叶婉的小手,想问问是怎么回事。叶婉安抚地拍拍林嬷嬷的手,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没事”,视线冷冷地射向张芙儿“如今在这屋子里的可都是正妻,你这个整天想着给人做妾的有什么脸进来?”随即鄙夷地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