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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虚乌有的说法,只是炎麟国攻打倭国的一个幌子。
李长德与小野原都不是废话多的人,冷冷地对视了几息,忽地同时大吼一声,立时又战在了一起。小野原颇有些心力交瘁,身上又带着伤,此时全凭着一股子凶悍强自支撑,哪里会是李长德的对手,几十个回合下来,旧伤又添新伤,更加有些支持不住。余光瞟向身周的战团,悲哀地发现,倭国的兵士完全处于下风,炎麟国的兵士像是收麦子一般,大批大批地收割着他手下兵士的性命。
心知这般下去,全军覆没就在眼前,别看此次冲杀上来的炎麟国兵士不是很多的样子,但谁又能保证真正的主力是不是正在赶来的途中?小野原倒也果决,恨意无限地大声呵斥:“退!撤退!”边吼着,边一刀挥出,奋力将李长德逼退一步,然后趁隙连连后退,抽身出了战圈,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跑。不是他贪生怕死,而是想尽可能地保住兵力,以图后报。今日的事实在是太突然了,饶是他十分善战,在这样的处境下也生出了无力回天之感。
李长德由着小野原逃走,并没有追击,因为他知道,前面还有一道陷阱等着他,没必要现在浪费力气留下他。反身扑向那些还来不及撤出战团的倭国兵士,砍瓜切菜般撂倒了百多人后,这才堪堪停手。炎麟国的兵士们听到小野原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一发狠,手上加力又砍杀了一批倭国兵士,也收了手,眼睁睁看着小野原带着不到一万之数的残兵败将向着朝州城的方向败逃而去。
叶婉不知从哪里闪身出来,言笑晏晏地对李长德道:“李参领好身手,这一杆红缨枪耍得密不透风,连小野原那样悍勇的人都不是对手。”
“嘿嘿,侥幸、侥幸。”李长德对于小野原的大名早有耳闻,自知按照真实的战力来说,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这次能打败他,只是占了他身上有伤,战力无法全部发挥出来的便宜罢了。不过,“这一战当真是痛快至极!”李长德仰天哈哈大笑着,在他的头脑中,完全没有什么公不公平这一荒唐想法,两军对垒,谁跟你讲公平?赢得胜利才是王道!
等笑够了,李长德转向叶婉,关切问道:“长公主手下那批人可有伤亡?”
“没有。”叶婉淡淡地笑着,闻着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熟悉又陌生的血腥味,她很满意这其中并没有阎罗殿成员的。千余名的阎罗殿成员,几乎堪称完美地完成了这次的任务,其中只有一名成员,在撤退的时候被散乱在地上的石块绊倒,扭伤了脚。这只是个意外,叶婉还是决定将那名成员打回去重新训练。这并不是惩罚,而是希望他深刻地记住这次教训,以后再执行任务时,能更加细心谨慎,不然他很有可能会付出生命做为代价。
李长德闻言双眼不住地放光,心脏激动得“噗通噗通”剧烈地跳动,杀伤敌人大批兵力而毫发无伤,这其中手握神兵利器固然是最重要的原因,但也可看出那一千人的身手必然是极好的。若是有这样一队人辅助,往后的战事定然是事半功倍的。正思虑着如何开口,请求叶婉将这些人借给他率领,手下人过来禀报道:“参领大人,属下等粗粗点算,倭国兵士投降的有三千多近四千人、重伤不起的约八千多、死亡的,不计其数。”说到这里,那名兵士不禁额头冒汗,那些方才在拼杀中死去的还好说,点算起来也容易,就是先前死在爆炸中的,人数多就不说了,好多尸体都是残缺不全的,完全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去统计了。“参领大人看,那些投降的和重伤的,是否就地处决?”
坑杀俘虏这种事,自来是己方不说、敌方不究,心照不宣的事情。养着那些俘虏只会白白浪费粮草;放掉吧,说不定这些人转头就回到敌方军中,继续与己方作战。久而久之各国间就慢慢达成了默契,一旦国与国爆发战争,俘虏被坑杀成为了潜规则。
李长德点头正要下令,叶婉却道:“留着他们,回头大将军会给森吉千写一封书信,叫他拿银子来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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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一战成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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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听长公主的。@ ”李长德满心想的都是该怎么开口跟叶婉借人,也不管她说了什么,忙不迭乐呵呵地点头应了。随即慢了半拍的脑子才反应过来,张大嘴惊道:“啊?拿银子赎人?这不好吧?”各国都没有这个先例啊,炎麟国若是开了这个头,一旦往后又与哪个国家开战,人家也这么来一回,可不是自找打脸么?
“怎么不好?森吉千应了,咱们会得到一大笔军费;不应,哼哼,”叶婉冷笑两声,平静无波的眼眸之中是重重的算计:“他若不应,轻则名声有损,重则军心、民心两失。”一场仗打下来能活下来就是万幸了,提着脑袋为国家卖命的兵士们只是被俘,炎麟国大发善心给了他们生的机会,森吉千要是不抓住,必然遭到倭国百姓的千夫所指—那些倭国兵士谁还没有个亲朋故旧?她倒是希望森吉千舍不得银子,能断难拒绝呢。他不是爱往人家安插钉子,伺机捣乱么?那也怪不得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搞点事情让他头疼、肉疼。不过她这手是阳谋,可比森吉千搞的那点子阴谋高杆多了,他不但得按照自己设计好的路走,反过来还得感谢炎麟国没有对他们的兵士赶尽杀绝。
李长德不是笨人,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叶婉的险恶用心,抽动的嘴角带得一脸的络腮胡子也跟着一抽一抽的,不禁竖起大拇指道:“长公主真高人也。”至于先例不先例的,也没有谁规定不许拿俘虏做交易不是?能留敌军俘虏一条命在,已经是莫大的仁慈了。
“嘿嘿,那长公主觉得这价钱该怎么定?”李长德在心中盘算了一番,被俘的连着受伤的足有一万多人,一人一两银子就是一万多两,全都换成猪羊鹅肉,给弟兄们好好改善改善伙食也不错。
叶婉回头瞅了那些正有条不紊地安顿倭国俘虏的炎麟国兵士一眼,随口道:“十两八两不嫌多、五两六两不嫌少。哎!你们这些败家玩意,给我住手!谁让你们随意处置敌军尸体的?”李长德手下的兵士与李长德一个性子,做事都是干脆利索得很,就这么会儿功夫,他们已经将尸体都归拢到一起,正准备装到不知从哪弄来的板车上,拉到林子深处去焚烧掩埋。叶婉吼了一嗓子后,火急火燎地小跑两步过去,及时地阻止了兵士们的行动。
李长德还愣愣地站在那,寻思着什么叫“十两八两不嫌多、五两六两不嫌少”?一万多人才换那么点银子?还是…不自觉地“咝咝”吸着气,他突然觉得他都替森吉千牙疼呐,一个俘虏就要拿那么多银子换,是不是有点黑?还没等他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就听不远处叶婉在数落兵士们,忙也赶过去,解释道:“长公主,这些尸体不尽快处理掉,一个不好是要发瘟疫的。”李长德很是佩服叶婉脑子转得快,不过她到底是闺阁女子,这些事她不明白也情有可原。
“那干嘛不好好处理呢?现放着白花花的银子不要,你们就只知道一把火烧了,活该你们一辈子发不了财!”叶婉白了李长德一眼,对那些兵士道:“这个天气放上一天两天的不打紧,明儿个我配些药送来,保存十天半个月都没问题。”
李长德被叶婉绕得都糊涂了,这些个死人跟发财有什么关系?倒是那些负责处理尸体的兵士们,颇有些心虚,难不成这位长公主殿下也想从这堆死人身上寻摸财物?可是值钱点的东西都被他们收起来了,要不要上交呢?
看见李长德是一脸的不解,叶婉笑得奸诈:“你真真是个死脑筋,难道只有活人才能换银子?”这些死人在他们看是敌人的尸体,但在倭国人眼里可是烈士遗体呢,森吉千就忍心任他们客死他乡,还要暴尸荒野?
呆愣了好半晌,这回李长德对叶婉是彻底服了,怨不得人家铺子是一间接一间地开,短短几年就赚的盆满钵满,就凭这脑袋瓜,她赚不来银子才是没天理!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叶婉随便捡几块土坷垃都能卖上大价钱?被震惊得嘴都合不上的李长德,一个没留神就问出了声。
“嗯,也不是难事。”叶婉摸着下巴思虑着,只要打上蔚谦的标签,说这土坷垃是蔚谦把玩过的,说不定真有大把的人出高价争抢,拿回家还得供着。随即叶婉回过神,干笑不已道:“瞎想什么呢,赶紧地干活。”暗暗汗颜了一把,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