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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确聪慧,朕饶你不死,可是你没有下次犯错的机会!”左丘鸿渊小心的收好那张纸,要知道这是皇后最后的笔迹,他怎么能不收好呢?
“皇上的意思是……”
“你依旧在太医院,可是朕不会放过你的一点小错误,自己好好想想。”
接着左丘鸿渊不再理会张太医,独自前往凤清宫,入眼的则是上吊而死的皇后。左丘鸿渊踉跄的走到独孤瑾灵的尸体前跪了下来,接着才刚反应过来一般将独孤瑾灵放下来,让她尚有余温的身躯在自己的怀中失声痛哭,这一日整个皇宫的人都感觉到压抑。
“皇上有旨,现瑾皇后崩,从此后宫不再封后!”
自那日起,潼国百姓三日内不得办喜事,满朝文武三月内家中不得大肆举行喜丧之事,而皇帝则为皇后着青衣三年。没有一个人有怨言,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按照要求来做。似是曾经没有任何皇后离开会有这样的情形,而她独孤瑾灵到底是何德何能这样?妖女吗?不,她不是,她也不过是一代皇后……
从此潼国国君不再碰后宫任何女子,而是专心理政,潼国百姓就此过上幸福安详的生活,然而在左丘鸿渊驾崩的时候是一个人,但他也是安详的离开。
第2章 妹妹不知()
“妹妹实在不知在这深宫中的苦吗?”皇后为自己倒着茶,苦笑着看着眼前的人儿。
“妹妹初来乍到,心中所怀的是所有出来女子心中的想法,怎么会深刻明白皇后的苦呢?”独孤瑾灵看着眼前的皇后,这个在自己记忆中已经死去的皇后,现在又正与自己聊天。
现在独孤瑾灵所面临的一切都让她感觉到稀奇,她对于自己饮下毒酒上吊的事情就像是发生在昨日,可是现在又活蹦乱跳的,掐掐自己的脸还是能感觉到疼痛。那么现在便只有一个可能,她重生了。
现在的她还是一个刚入宫的秀女,暂时连妃子的分毫都没有碰到。若是没有记错,皇后不知为何很是欣赏她,常常邀请她到凤清宫喝茶聊天。而且皇后给人的感觉也甚是可亲,但也只是对她。
“妹妹这次的确不知姐姐说这些话的用意。”所幸独孤瑾灵还记得当初的对话。
“其实也没什么用意,只是想告诉妹妹在这宫中并非那么好待,就算是成为了皇后,如若不做点什么,这位置必定坐不稳。”皇后浅笑着看着眼前的酒杯,晃了晃杯中的酒水,只是不饮罢了。
独孤瑾灵看着皇后手中的酒杯,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怎么可能不认识这酒杯呢?若不是这酒,自己大概还宫中养胎为皇上生皇子了吧?只是现在,她回到了过去,带上她的回忆回来了。一切看上去都没有什么改变,可是既然让她回来了,为什么就不让她改变一些曾经非常想改变的事情呢?
“妹妹对于皇后这个位置着实不敢去想,只想安静在后宫不让些是非之事惹到自己的身上。”那个时候的独孤瑾灵的确没有想过自己成为皇后,她也不记得自己是何时想着要成为皇后了。
“其实我当初跟你有一样的想法,从未想过跟后宫的女人争夺这皇后之位,也只想在这立身罢了。可是你去不招惹是非,总会有人替你招惹些是非,这些事都是你迫不得已的。”皇后放下酒杯看着独孤瑾灵和善的笑着。
这样的笑容到底是真的还是虚伪的,独孤瑾灵一直都没有弄清楚,但是她能做的就是笑。
“妹妹心里明白,这个位置并非所有人都能坐,所以妹妹并没有幻想过。”真的不是任何人都能坐得安稳,特别是他的女人。独孤瑾灵在心中感叹着,不管怎么说还是经历过一些不曾想过的事情。
皇后摇了摇头,苦笑着:“我看妹妹也并非愚钝之人,皇后这个位置其实每个进宫的女人都会幻想,只是后来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也就不再想这些事。身为现在的皇后,只是感觉到自己对于皇上而言一无是处,不过是摆在后宫威摄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罢了。不久之后这个位置又将会空下来,她们的野心你也将会看到。”
她记得,她也知道发生的事情。
“如果可以,我希望姐姐能够一直在这个位置上,因为姐姐是一个好皇后。”独孤瑾灵说出的不过是自己心中的话,那个时候她作为皇后总是会想到她,只会感觉到自己与她相比根本就不够格成为皇后,她的愿望很简单,只是希望眼前的人儿能够一直都左丘鸿渊的皇后。
皇后摇了摇头眺望着窗外。
“皇上驾到——”依旧是熟悉的公鸭嗓,从她进宫开始她就记得这个声音。
第3章 轻挑慢捻()
现在这个男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而她这个时候却不能像往常那样平静的迎接他,一切都重新开始。区别只是,她什么都知道,而他对她一无所知。
同皇后一起向他行了礼之后,他依旧是那样的态度,平静的说了一声平身之后就坐下里喝着茶调侃着皇后。
“我来得还真是不巧,打扰到你和宫女聊天的雅兴了。”开场白总是这样,就像责怪自己,又像是责怪对方。
皇后掩面扑哧一笑:“皇上,这可不是什么宫女,你好好看看!”
左丘鸿渊这才正眼看着独孤瑾灵,上下打量着那个时候还不懂打扮自己的她。打量了一会便收回了眼神,接着用清高的口吻说着:“如此朴素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哪个妃子呢?”
“虽说现在的确不是,可是日后谁说的准呢?说不定她便是下一个皇后,难道皇上您可以确定她不是吗?”皇后依旧在玩弄那个酒杯——斟满毒酒的玩物。
左丘鸿渊依旧很是轻蔑:“朕都不敢确定的事情皇后怎么能如此确定呢?况且皇后不是应该祈祷能够在宫中多呆一段时间吗?难道说你对朕已经腻了嘛?”
在一旁的独孤瑾灵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就像是回忆中的那样,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论时间如何流逝永远都不会改变,他的一举一动之间带有的是他的不屑于。就像是万物都掌控在他的手中一般。
“臣妾自然是想在皇上身边多呆一段时间,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啊。”皇后将手中的酒杯端到左丘鸿渊的眼前,作势预饮下去。
无论是曾经事后知道皇后娘娘所喝的是毒酒,还是现在都不觉心中很是紧张,纵使知道她这么做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而对面的左丘鸿渊夺过皇后手中的酒杯,面容有些温怒,他站起身捏着皇后的下颚说道:“没有经过朕的允许,这宫中的任何人都不能私自去死,包括你。要知道你的权利还没有大到这种地步,因为你是朕的女人。”接着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怀中的皇后,“还有,你暂时还没到死的时候,没必要这么着急的去死。”
那是独孤瑾灵第一次看到他的霸道,一个帝王的霸道。
皇后在他的怀中没有停留太久,轻轻转身便脱离了他的怀抱:“皇上这么说臣妾便已经知道臣妾的命运了,臣妾只希望是最后一个饮尽着毒酒的皇后。”
而他只是冷笑的看着皇后,就像是看一个蠢女人说着痴话。
“朕也不想说什么了,皇后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左丘鸿渊挥了挥衣袖转身离开,经过独孤瑾灵身旁时看了一眼她,说道,“你若是有时间就多陪陪她,别让她一个人太孤单。”
可是应该陪她的人应该是皇上你啊!独孤瑾灵的内心如此呐喊着,但是这个时候她不敢说出口,因为自己还是一个卑微的秀女,一个皇上正眼看自己一眼都应该非常高兴或者害羞的低下头的小秀女。她清楚,自己现在还什么都不是,他愿意多看自己几眼都是一种赏赐。真是可笑,从曾经几乎与他平起平坐的位置到了如今这样的地位,一时间有些接受不过来。可惜又必须让自己接受。
“是……”低着头小声的回答着,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对他说话,只是这次的回答与曾经的那次相比有的不过是悲痛欲绝。
送走他之后,独孤瑾灵依旧安静的站在旁边,她不知道现在是该离开还是继续在这里陪着皇后。
“妹妹在这坐会儿再走吧!难道你就不想知道皇上为什么要赐给历代皇后毒酒吗?相信你也停了不少这后宫中关于皇后的传言,可是那些不过都是些无所事事者捏造的谣言。”皇后给自己倒了杯茶,接着又给独孤瑾灵倒了一杯。
这里没有其他人,她也没有必要有过多的拘谨。
“自从他登基之后,后宫的一切都改变,若你一直都是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