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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是话锋一转,“那药想必贵的很,我想你帮我多买些,过些日子你去玲珑坊的时候我将银子拿给你。”
“不用,”他指了指身后八宝阁架子上那个精致剔透的瓶子,嘴角噙笑,“那个,就够了。”
两人推来推去,最终元鸿轩也没有接受她的“好意”。
妙芷将杯中最后一口果子酒喝下,意犹未尽的舔了舔红嫩的唇瓣。
她不知道,男子炙热漆黑的眸光瞬间就捕捉到了她的小动作,他瞳孔紧缩,喉结上下滚动。
花婆子将碗盘收拾干净,又殷切的端来了瓜果、点心,出去时还亲切的拍了拍妙芷的肩膀。
她的脸上分明写着一行子:姑娘,你好眼力,我们公子俊俏如玉,快快将他拿下哦!
再怎么厚脸皮的人看到这样明显的示意,也怕是会羞红了脸吧,何况妙芷还是个姑娘家。
她不好意思的垂着头,两手紧紧交叠在身前,白嫩的十指绞成了十个白玉小结,透着紧张的一双美目半掩着,莹润俏丽的小脸红云密布,连那小巧白嫩的耳廓都泛着点点绯红。
元鸿轩也是被这花婆子搞的有些哭笑不得。面前的女子一副娇羞的模样,她低着头,如蝉翼般纤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泛红的小脸一片氤氲,连那粉嫩面颊上如长堤春草般细软的绒毛都瞧得真真切切。
妙芷不知道,她这副娇羞含苞的模样有多么诱人。
元鸿轩喉结又是一动,理智冷静的脑子,难得有一瞬间的空白。
烛火“噼啪”一声,使得他猛地回神,不由咳嗽了两声,下意识摸了摸鼻翼。刚才自己还真是失礼,呆愣了那么久。
他起身来到里屋,从枕下拿出一个瓷瓶,又从几案的抽屉中取出一瓶,快步来到女子面前递了过去。
“给你,这是两瓶,够玉谦兄吃很久了。”
妙芷接过瓶子,杏眼定定瞧着眼前的男子,他俊美如玉的面庞泛着微光,剑眉入鬓,目如深潭,一扫人前的淡漠疏离,在她面前如同五月的太阳,和绚而温暖。
她唇角弯弯,笑容灿烂。“谢谢你!”
他的眸子深邃黑亮,瞳孔中宛如燃着一簇火苗,他看了她许久,终是低声开了口,“以后,叫我鸿轩便好。”
妙芷一怔,心脏如同瞬间安了马达似得“突突”跳个不停,她没听错吧!随后在元鸿轩期许的目光中重重点了下头,“好,鸿轩。”
时间仿佛定格了一般,一丝甜意在空气中酝酿发酵,如同那悠悠袭人的花香,让人迷醉沉沦。
门外花婆子的笑声终是破坏了这美好的时刻,两人皆是不自然的挪开视线。
“小姐,夜深了,咱们该回了。”湘嫣在门边说道。
“嗯,好的。”她起身告辞,又是深深看了一眼元鸿轩。
月光皎白,碌碌的马车驶动,站在门边目送马车远去的男子剑眉朗目,深邃内敛的眸光中有着一抹暖意。
第七十五章 人选()
元府上次的独处无形中仿佛成了催化剂,妙芷和元鸿轩的关系也比朋友更进了一层,却又离恋人还有一段距离,很是微妙。
妙芷将厚厚一叠银票放进衣柜中的木匣子里,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
院中有些嘈杂,隐约能听到女子的啜泣声。顺着窗外望去,瞧见宁儿正在小厨房的门前推搡着不住抹眼泪的碧儿,一脸惊恐的巧儿站在一边瑟瑟发抖。
湘嫣闻讯而来,她只瞧了一眼,转身将鸳阁的大门关了起来。
宁儿两手叉腰,小脸上怒气冲冲,“你说,你为什么三番五次到小厨房偷吃,而且还是专门给小姐的吃食。”
湘嫣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在一旁打着圆场。宁儿不一会儿也禁了声,仍旧对着不住抹眼泪的碧儿怒目而视。
“你走吧,以后要是再让我瞧见你进厨房,定叫小姐将你驱逐出府。”
湘嫣谴了巧儿、碧儿回去,又将宁儿拉进屋安抚了一会儿。妙芷本想问个清楚,却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
夜幕降临,已是二更天,湘嫣这才点了蜡烛,披了一件单衣进了妙芷的房间。两人就着微弱的烛光而坐,她这才将这几日的事情说了个清楚。
原来,小厨房的吃食总会莫名其妙的不见,尤其是粥、汤一类,宁儿存了个心眼,蹲点了好几天,总算将罪魁祸首抓包。
元鸿轩早就将那“绕魂”之事告诉了湘嫣,而且顺藤摸瓜已经查到了凌水蓉头上,所以他让湘嫣寻个时机,将所有事儿一并告知妙芷。
漆黑的夜色渐浓,湘嫣将事情的原委都道了出来,连她跟元鸿轩的关系也全盘托出,妙芷虽然诧异,当下却也释怀了。想起元鸿轩为她做的一切,心头泛起丝丝甜意。
既然湘嫣将所有的事儿都告诉了她,她也无需再隐瞒什么,也是将绣姨被害和自己亲娘的事情说了出来。
“小姐,看来那凌水蓉这次确实下了狠招,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呢?”
“怎么办?那就让她以为她得逞了!”
“小姐的意思,是要装病?”湘嫣瞬间明了。
“也只能这样了!咱们呀多多提防着那两个丫头了就成。”她小脸一垮,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第二日,湘嫣就给元鸿轩带去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原来,妙芷小姐是倚南圣女霜凝诗的女儿!”元鸿轩坐在凳子上,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殿下,有了这层关系,你这毒就能解了啊!”林风欣喜若狂,打心眼里为殿下高兴。
元鸿轩面上却没什么喜色,他心中顾及颇多,这样真的好么?
湘嫣立在一旁,瞳孔幽深的瞧着一脸顾虑的元鸿轩,看来,只能她来说了。
时间就好像白驹过隙,眨眼的功夫冬天便悄然而至,天总是灰蒙蒙的,太阳也没了热乎气儿,处处透着寒冷,风里都好似夹带着刀锋,刮的人生疼。
东元又来了使臣,商议联姻之事。这本来是件好事儿,可偏偏,月落也来了人,原因如出一辙,同样是联姻。
一个是为他们的太子求娶太子妃,一个则是为他们的大王求娶王后。这可怎么办?
早朝,大臣们又是一阵喧闹,座上的北安煌一脸烦躁。
“皇上,这东元、月落皆来求亲,可是,咱们只有一个昭华公主,这可如何是好。”一大臣站了出来躬身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昭华公主虽然只有一个,可是自古又不是没有代嫁的事例,只要皇上认一个适龄女子做干女儿,这第二个公主不就有了。”附海倒是立马接道,对着先前的大臣嗤鼻。
有几人也点头附和,“确实是好方法。”
兰阔只一个眼神,附海便心领神会。他跨步殿中央,双手持笏朝着座上的北安煌进言,“皇上,两国联姻乃是好事,可毕竟咱们只有一位公主,另一位只能在朝中大臣中挑选。臣以为,皇后娘娘的妹妹兰丞相的女儿兰访蝶最为合适,一来,二小姐貌美如花,美人胚子一个;二来,这身份地位皆匹配,就是许给哪国,也决计是挑不出毛病的。”
他说完,又是一群人附和。
梁文那边的人不干了,这般好事儿怎么能叫他们占了去。
“臣以为,梁大将军的女儿梁竺瑾才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臣也这么觉得。”
“臣也是。”
他们武将没有文官那一张巧嘴能说会道,就是凭着人多也得压他们一头。
北安煌沉着脸瞧着殿中央的一切,那锐利的眸光时不时扫过离他最近的两人,兰阔、梁文。
两人垂首,皆是一言不发,好似殿上众人谈论的对象和他们没有丝毫关系。
“你们。。。。。。”,他只吐了两字,刚刚还唇枪舌战的几人立马禁了声。
“既然这样,兰相和梁将两位爱卿怎么看?”他眉峰一挑,看着直身而立的两人。
两人面面相觑,皆是站出来道:“皇上圣明,此事全凭圣上定夺,臣等怎敢妄言。”
两个老狐狸,以为朕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不管是太子妃还是王后,都能让你们势力大增,平白给自己添了拦路虎,这种事儿,朕怎么能叫你们如愿呢。
北安煌把玩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灼热的目光似乎要将垂首而立的两人脑袋顶烧穿。
“那就将所有四品官员以上家中的适龄女子都叫来,让皇后和梁贵妃给朕挑一个吧!她们可比朕有眼光多了。”他垂下眼帘,广袖一甩,甚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一下就扔出了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