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日我在采药的时候,突然从草丛里一个很浅的洞穴发现了这些小家伙,等我刚要上前好好瞧瞧的时候,这位大概是它们父亲的雄野鸡就扑腾着翅膀从不远处的草里朝我飞了过来。我一时情急,就用镰刀挡在了身前,没想到它自己撞上来死了,我也只好将这些小家伙带回来了!”
“那咱们给这些小家伙也弄个窝吧!”妙芷眉眼带笑,转身便去寻比较干燥的柴草。
村口的小路上,一大群扛着锄头的男人们有说有笑的回来了,他们脸上皆洋溢着浓浓的欢乐,步伐轻快。
“要说这妙芷姑娘想的梯田还真是好,不仅将土里的水分保存住了,而且这种地种植水稻简直绝了,我们家的庄稼最近半个月又长高了不少呢!”
“是啊,是啊,我家的也一样呢!”
虎子爹在几人中笑的最灿烂,若不是他恰好听到妙芷跟自家婆姨在谈论这个话题,他又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力挺妙芷试一试,哪有如今这么好的结果,想起这个,他心里也不免多了几分自得。
“大伙儿赶快走吧,咱们得赶在晚饭前去躺逸哥儿那里,妙芷姑娘说过,若是水稻长到一尺多高的时候要专门告诉她,听说是还有什么好法子!”虎子爹适当的咳嗽几声,一脸正色道。
“真的?那咱们快走吧!”
几人步履匆匆,没一会儿便到了逸生家门口,大伙儿站在外头朝里喊了一句,便推门进了院子。
妙芷跟逸生两人刚将那一窝毛还没长全的小家伙安顿在离灶台不远的地方,就听得门外有人说话。
大伙儿一进门,眼前便是一副暖意融融的景象。
只见从厨房出来的二人衣阙翩翩,在昏黄的暮色下如同踩了漫天云霞,少女浅橘罗裙,恍惚熏了明烛的橙光,眉眼融融。
男子月白素锦,袍衫飘飞神色轻盈,似月间仙人缓缓行下,步履生烟,好似笼了幻境。
一众大老爷们看的有些痴了,若不是妙芷笑颦如上前问话,他们八成还得好一会儿才能缓过神儿来。
“逸生啊,你跟妙芷姑娘真像一对小夫妻,俊男美女再般配不过了。”
说话的正是甜妞的坡脚男人,他脸上带着些憨实的笑意,怎么都不觉是在开玩笑。
逸生被这句话说的瞬间脸颊绯红,但嘴角却早已咧到了耳朵根儿,只不好意思的摆摆手,“柱子哥你说什么呢!对了,今儿大伙儿一块儿过来有什么事儿么?”
逸生眼角的余光瞧见妙芷一脸淡然,这才赶快将话题岔开。
“哦,妙芷姑娘上次不是说,若是地里的水稻长到一尺多高的时候要专门过来告诉她么,我们哥几个儿是专程过来想听听姑娘还有什么奇思妙想。”
这样啊!听闻地里的水稻已经长到一丈多高,而且长势颇好,妙芷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庄稼长到这个地步,已经说明她的所有计划都很成功,那么接下来,在水田里养鱼,怕是成效也会不错吧!
妙芷将稻田养鱼的计划同大伙儿一说,毫无疑问,又是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和追捧。
明儿个男人们便会去河里水浅的地方抓些鱼苗回来,这鱼苗不像水稻还得大价钱购买,简直可以说是唾手可得。
方才来的男人们边夸赞边出了院子,朝着各自家中的方向回去了。逸生眉眼安静又温柔,薄唇浅湾含了明媚的暖意看着眼前的女子。
“真不知道世间怎么会有你们这种人,脑子如此灵活,那些闻所未闻的办法姑娘是如何想到的?”
师傅活着的时候,他整日琢磨为什么师傅的医术如此精湛,但做事风格又跟这个时代格格不入。但现在,他更加佩服妙芷,因为她能帮助到村里的所有人,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没什么,不过是在一本杂记上看到过,上面记载了很多新奇的东西。这次梯田种植水稻能成功,也不光是我的法子好,主要还是靠村里乡亲们的齐心协力,才能有这么好的结果!”
妙芷总觉逸生的目光有些太过炙热,她一个现代人,如何不明白他眸中那份深藏的情愫,但是她只能装作不明白,因为她的整颗心,已被一个叫做元鸿轩的男子填的满满当当,再没有任何缝隙。况且,逸生于她而言,至始至终都是弟弟一样的人,她对他只有一种叫做亲情的东西潺潺流动在心底,再无其他。
时光就在这样不清不楚的氛围中悄然而逝,水田养鱼的计划依旧很成功,只是期间偶有因为地里水不流动含氧量不高造成一些鱼苗死亡的情况,不过这些都是小事儿,找到问题后不久便也解决了。
回到东元后的元鸿轩政务更加繁忙起来,月落果然如他猜测的改朝换代了。阿拉坦胡克‘遇刺身亡’,其弟弟阿拉坦吉勒在众人的一致推举下继位。而刺杀月落王的这口黑锅,毫无疑问被东元与北新背了。
自己的一时疏忽大意,造成了现在被动受气的地步,元鸿轩再没了旁的功夫,只将注意力一心扑在了朝政上。以现在的形式看,月落王落入阿拉坦吉勒手中,接下来还不知道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他们,所以他得在那之前做好充分应对的准备。(。)
第277章()
夏去秋至,满山都变成了浓重的墨绿色,妙芷猜测的果然没错,山上几颗低矮的果树真的就是芒果树。
个头硕大的果子坠满枝桠,剥去外皮,黄橙橙的果肉清香厚实,咬一口便回味无穷。
地里的水稻再过不久便能收割了,颗粒饱满的稻穗垂着沉甸甸的穗头,伴着清风如同舞者一般摇曳,一浪高过一浪。
走到金色的稻田间,时不时能看到水里长得肥美硕大的鱼儿正自由自在的摆动着身躯。
今年乡亲们能过一个丰盛的年了,只盼望边关的战事能慢慢平息才好。站在半山坡上的村长姚恒眼瞳深深望着面前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只幽幽的叹了口气,而后佝偻着腰身慢慢离开了。
十月初一,秋霜打叶,天气渐冷,寒气夺走了以往的清凉,渐渐有了刺骨之感。
今年不同往年,元鸿轩再不必早早便穿上厚重的衣,也再不用整日怀揣手炉,身披大氅,他的毒早已解了。
可那个为了救他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女子,却是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秦观打殿外进来,说话间口中白气清晰可见。“皇上,倚南那边传来消息,霜凝诗已将朝政交与她人,自己则带着十几个人出来了,大概是要亲自前去寻找妙芷姑娘的下落。”
元鸿轩沉着眸子缄默稍许,只轻轻说了句,“也好,不过还是派几个人跟着吧!一有消息,朕也能第一时间知晓!”
他明白霜凝诗于他是有一种厌恶在心里的,她一开始便清楚的知道芷儿跟他在一起是不能过那种男耕女织的平凡日子的。现在芷儿又因为他生死不明,换做是他心里也会过不去的。所以他让人跟着,若是找到芷儿,哪怕霜凝诗不愿意将消息透露给他,他也能立马知道。
东元现在是最需要他的时候,所以他不能自私地抛下政务,无牵无挂的去寻找芷儿。自上次从月落回来已经又过去了三个多月,这三个多月里,月落的野心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或许是忌惮北新与东元联合的实力,他们居然差了使臣去北新说和,而后却派出了军队,矛头直指东元。
后来才从审玉谦那里得知,月落以每年多进贡两万匹布匹,三百头牦牛,三百匹骏马为献礼,以表忠心。
审玉谦知道月落根本是想用这些东西堵住北新的嘴,以便他们朝东元发难的时候北新可以‘袖手旁观’!
可他是新皇,又因血统问题始终遭到朝中一些有心之人的质疑与刁难,无奈之下只好勉强答应。但他私下跟元鸿轩说好了,若他需要,他会派兵前去相助的。
元鸿轩知道,审玉谦能给他这样的承诺,已实属不易,他也清楚他的处境。
北新朝局看似平和却是暗流汹涌,朝臣们三两成派,皆对皇位虎视眈眈。如今审玉谦依旧能在如此巨大的舆论下坐在这个皇帝的宝座上,其实是有潘老将军手下的那十万潘家军镇着。
东元与月落现在已是水火不容,就在上个月,月落大将蒙赤哈带着五万精兵将东元边界的冕城攻陷。烧杀抢掠不说,更是抓走了城里不少的年轻女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元鸿轩当即派了林风带着五万兵力前去,等到他们赶到时,瞧见的却是一座被战火洗礼后死寂一般的冕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