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脑袋里零碎的记忆捋了捋,书曼曼不禁有些迷糊,既然审丰毅只有凌水蓉一位夫人,那就说明审玉谦和妙芷都是凌水蓉的孩子,可是她在府里明着虽是一副当家良母的姿态,暗里却对两个孩子不闻不问,眼神里还总会流露出一股疏离和厌恶。
从小到大妙芷一心都想讨得娘亲凌水蓉的欢心,却是屡遭碰壁,而且记忆里有着狰狞面孔的人的的确确是凌水蓉没错,这让书曼曼更迷茫了。
头又开始痛了,每次只要努力回想,脑袋就会一阵阵剧痛,还伴随着天旋地转的晕眩。
“宁儿,你过来,我有些话想要问你,你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
正在擦拭着摆件的宁儿转过身,“小姐,你问吧。”
“我受伤以后是怎么回来的?我是在哪被发现的呢,当时我身边还有什么人呢?”
“小姐,你不记得了?”宁儿俨然有些惊讶,看了下四周才小声说道:“小厨房的吴妈不知怎的生了一场很重的病,她的儿媳妇就过来接她回家养病。小姐看到那小媳妇腰间的荷包图案很美很特别,就向她要个图样。
小姐你也知道,府里的规矩,外面的人没有允许是不能随便进咱们府的。
所以小姐你就悄悄和她约好了,到了那天天快黑的时候,让她把图样送到离咱们鸳阁最进的西门,你去那里取。”
小丫头一边说,一边绞着手里的帕子,很认真的在回想。
“小姐你让我在西门前的长廊里把风,你自己去拿图样,可是宁儿等了你好久都没见你回来,所以就去找小姐你。
哪知到了西门,那里根本都没有小姐的影子。宁儿就到处去找小姐,最后却在浅怜阁的墙后发现了满头是血的小姐,当时都快把宁儿吓死了。”
想到当时的情景,宁儿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拍了拍胸口又说道:“小姐你去浅怜阁干什么去了啊,听说那里总是闹鬼,早就荒芜了好久了,家丁丫鬟都不敢从那走,躲得远远的呢。”宁儿越说越小声,手里的帕子都快要被她揉碎了。
浅怜阁?记忆里根本没有印象,看来得找机会去那里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线索。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那个地方的,前些天的事儿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书曼曼放弃了,看来宁儿也什么都不知道,既然已经成了这具身体的主人,她就会好好的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好好的做审妙芷,她想她也一定会慢慢解开所有谜题的。
养了这么些日子,苦汤子没少喝,期间凌水蓉也来过几次,但都是很浅淡的问问,书曼曼到底是不习惯自己住的地方丫鬟家丁这么多人来来回回的晃荡,就开口跟凌水蓉说自己头昏见不得这么多人,这个娘倒也明快,第二天就撤了个七七八八,近身伺候的也只有宁儿一个,外间打扫也只留了两个勤快的丫头,平时书曼曼也命她们没事儿别进来。
就连前些天派过来的那两个有些身手的家丁书曼曼也央求着让凌水蓉给撤走了,毕竟书曼曼心里还是有些忌惮的,这个身子的主人害怕她娘,身边还是不要有她的人好。
倒是审玉谦来过很多次,想必是真心疼爱这个小妹的吧。
活动了活动快要生锈的身体,书曼曼吩咐宁儿为自己梳妆打扮,她要到外面走走,出去透透气,看看这古时候的府邸,亭台楼阁。
重要的是她想找到审妙芷死的地方,如果像自己原来看过的里写的那样,说不定自己还可以回去原来的世界。
站在明亮的铜镜前,书曼曼注视着镜子里的女子,十三四岁的样子,肤如凝脂,面若桃花,柳叶弯眉,大大的眼眸就好似有莹莹的流水,灵动美好,眼角微微上翘,就像时时在对你浅浅的笑,小巧秀气的鼻子立在粉嫩的红唇之上。
嫩绿的罗裙配着薄薄的纱衣罩衫,白嫩的颈儿上戴着一根细碎的彩珠项链,乌黑浓密的发被随意的挽了一个髻,一根淡青色的上好玉钗埋在发间。
额头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疤,被细碎的刘海儿挡着,如果不仔细看是不会发现的。
她笑了笑,镜子里的美人也浅浅的笑了笑,真可谓是巧笑焉兮,美目盼兮。
老天还真是待我不薄,审妙芷竟然是这么个美人胚子,书曼曼在心里暗暗窃喜。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审妙芷,审妙芷就是我。
换上外出的绣鞋,审妙芷便迫不及待像门外奔去。
“哎呦,撞死我了。”还没跨出门槛,她就一头撞到了走进来的审玉谦身上。
“小妹,你没事儿吧,前些日子的伤还没好全,现下还这么冒失,怎的病了一场跟变了个人似的。”一边说还一边为妙芷轻轻的揉着脑袋。
“你这么着急是去哪啊?”审玉谦担心的问着。
“宁儿,怎么也不拉着点小姐,有个闪失怎么办?”
缓过神的妙芷看着委屈的宁儿站在那泪眼含冤的样子,转头对审玉谦说道:“大哥,你别怪宁儿,是我想出去走走了,这些天整日闷在房里,我都快发霉了,所以走的急了些。”
“你个冒失鬼,从前大哥怎么叫你你都不肯出鸳阁半步,今日真是奇怪,自己猴急的往外跑。”
“这不是撞了脑袋了么,觉得以前的日子太没情趣了,现在应该好好享受生活吗!”审妙芷有些心虚的说着,真怕她这个大哥发现此审妙芷已非彼审妙芷。
“是吗?那好啊,远王在临兹河上办了诗酒会,达官贵人家的少爷小姐都能参加,大哥原先想先过来看看你的伤再去。现下你和我同去,你平常也不爱出门,正好借这个机会交些朋友也是好的。”
***************************
新文,求收藏,点击,谢谢大家了。
第三章 酒会()
两人坐上了摇晃的马车,虽是马车,却富丽奢华的很。宽大的车厢都用上好的锦缎包裹,身下铺着厚厚的暖垫,古朴的矮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茶盏。
妙芷慢慢的抿着杯里清新的茶水,透过车窗好奇的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商铺,忽然想起自己不该这样,又不经意的收了收视线。
不一会功夫,马车便在临兹河畔停了下来,妙芷被大哥小心的扶下马车,抬头迎面便看到一个赤金的大匾,匾上写着斗大的三个大字“荣傲楼”,古朴的两层建筑突兀的立在河畔,粗红的立柱,雕刻精美的窗棂,台阶都打扫的一尘不染。
正欲迈开步子,就看到小厮打扮的两人恭敬的迎了出来。
“审少爷,您来了,诗酒会还未开始,请您稍等片刻,待王爷亲自前来主持。”
抬步走进荣傲楼的正厅,厅里等候的人还真不少,男男女女,大都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妙芷紧紧跟着大哥,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找不到他了,毕竟自己是第一次出门,还是小心点的好。
审玉谦寻了一个比较僻静的角落拉着妙芷坐下,桌上还有另外一个公子和两个小姐,都礼貌的和他点了点头,想是认识的。他还怕妙芷无聊,把一碟小点心推到了妙芷的面前,好让她边吃边等。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楼上凸出一块的观景区出来一个管家打扮的小胡子男人。
“各位少爷小姐,在下是这个楼里的管事,此次酒会由我们酒楼的主人远王举办,但地点不是这里,而是临兹河上的烟波坊,请各位移步上船,请。”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转身回了内阁。
此时已是黄昏,走出荣傲楼,只见湖上不知何时停靠了一艘大船,仍旧是两层,船两侧挂着许多的灯笼纱帐,在风里不停的摇曳,船头站着一袭白衣的男子,身后跟着两个带刀随从。
小心的上了船,审玉谦拉着妙芷向那白衣男子走去,恭敬的做了一辑,而后开口。
“玉谦拜见王爷,这是我的小妹,妙芷。”他拉了拉有些发呆的妙芷,“芷儿,快,见过王爷。”
妙芷慌乱的对着这个男子微微的福了福身,才看清男子的面貌。
男子五官分明、俊美绝伦,身如玉树,一头乌发被金冠高高挽起,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长长的桃花眼,金丝边的白袍上隐约看到浅浅的花纹,米白色的腰带上镶着几颗宝石,镌刻精美的莽纹玉佩整齐的别在腰间,昭示着他的身份。
这远王爷就是当朝的三皇子北熠远,母妃是左相梁文的妹妹梁雨梦梁妃。
北新皇上子嗣稀少,二皇子还没满月就已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