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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心似有火苗在烧,恨不得亲手将杨平掐死。
“皇上,万万不可啊!御林军的弓箭手是专门保护皇宫的,怎么能调派去守城呢?”关键时刻这些朝臣便一个个都似那缩头乌龟,可一到这种事儿上他们便开始喋喋不休了。
“是啊,皇上。。。。。。。”
“千万不可啊。。。。。。。”
“你们都给朕闭嘴,吵的朕头疼。”北熠耀爆喝一声,转头没好气的对殿中央跪着的小将说道“你去告诉杨平,就说朕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兵力,如若还是抵挡不住,就让他也别回来了。”
瞧着那小将的身影远去,北熠耀简直烦心到了想要杀人的地步,“你们都给朕在这儿守着,谁都不许走。”
他说完,竟由西子搀着回了后殿,边走边揉着发痛的眉心。他脑中突然闪现出审丰毅的面孔,而后竟自嘲的笑了起来。
听说北熠远手中原有的那四万兵马,正是来自潘家。好一个潘家,在北安煌那么精明的人眼皮子底下就将潘家军重新聚集了起来,还将艋城周边的群山掏空,把那里当成了大本营,而且消息还封锁的那么严实,真叫他不得不佩服。
他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心中懊恼不已,若是审丰毅还在,潘家那支军队,说不定早已成了他的。何苦会是现在这样,反倒成了他心头的一大隐患。
胡源疾步而来,还没等人走进,声音已经飘了过来。
“皇上,情势紧急,还是照我说的去做吧!”胡源心中虽有怨言,却也不能表露出来,只急切的说道。
如若早早便照他说的将那梁雨梦的尸体抬出,北熠远八成早就成了阶下囚,还用的着这般。
北熠耀望着他眼角眉梢挂着的焦急,心头一片嘲讽,罢了罢了,既然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也唯有拼尽全力一搏了,大不了便是一死吗!
秋风吹,战鼓擂,城楼上的厮杀还在继续,到处都是尸体,入眼全是血红。
眼见北熠远的人马上便能占领城楼,一直紧闭的城门却在此刻“吱呀”一声开了,厮杀中的人们此刻也好似定住了一般,全都疑惑的将视线投了过去。
来人一身朝服,胸前一只偌大的仙鹤,发须夹杂着不少白丝,个子不高,眼神却很犀利。
他手里拿着一个箱子,身后只有两人尾随,神神秘秘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老臣胡源,见过远王爷,此番前来,是奉皇上的旨意特地给您瞧点东西。”胡源恭敬有理,虽隔着有些远,可那故意抬高的嗓音还是顺着风刮进了北熠远的耳朵。
北熠远眯着眼睛,脑中迅速搜索着来人的身份,只觉得隐约有些印象,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王爷,此人便是当朝丞相,胡源!先皇在位时,还只是个小小的户部尚书,没想到短短半年时间,就坐到了如此位置。”一旁的潘帆望着远处胡源那毫不畏惧的样子,心下也不免对他要给北熠远看的东西好奇了起来。
对面胡源写的文书很快便传了过来,北熠远只看了第一句,脸色便陡然变了,双目通红,额上泛起隐隐青筋,直接将那纸攥成了一团。
“北熠耀,你够狠,够狠!”
他什么话都没同旁人讲,气势汹汹便朝着阵前走去。还没等潘帆反映过来,他已屏退左右,只身便朝着那胡源走了过去,目光急急探向了胡源手中打开了一半的木箱子。
“远王爷,你这是。。。。。。?”话还未说完,那沉重的大门便被两个小兵关上了,北熠远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门后。
“北熠耀,我来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快将我母妃的遗体葬回皇陵。”人未到,声先至。
北熠耀来回踱着的步子总算顿在了原地,偌大的内殿里,一个一身明黄立在高处,一个却是银衣铠甲怒目而来。
“二哥,你来啦!”就好似从前,他们兄弟在一起把酒言欢,谈论风月!
北熠耀的语气还似以往,但,谁都清楚,他们,再也不是从前的样子,或者,从来都是这样!。
第二百章 无力回天()
北熠远这一去便再也没回来,潘帆悻悻坐在大帐中,手里拿着一张揉的皱巴巴的纸张。
关心则乱,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能营救北熠远,更何况那北熠耀想出的法子太恶毒,但凡还是个人,便会赴约的,潘帆不能怪他。
坐着坐着已是夜幕将领,两军仍旧僵持着,没了主帅,那些副将也不敢多言。
月上树梢,光秃秃的树干上枝叶早就掉光了,鬼面一样的猫头鹰双眼泛绿冒着精光。
心中郁结,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端饭的小兵去了又回,那饭食早已凉透他也没动分毫。
半夜,潘帆刚阖上眼,便听得外头有人小声说话,套上鞋子出去一瞧,原来是城里柳举派人送了一封信过来。
信中道北熠远已被监禁了起来,北新一众朝臣此刻依旧全聚在宣德殿中,连夜商量着接下来的相关事宜。柳举作为御林军的统领,若是跟他们里应外合,能起到关键的作用。现在他正想办法,得先将梁妃娘娘的遗体找到,不然北熠远是根本不会走的!
有了柳举送来的这颗定心丸,潘帆的心里可算是不再惶惶不安的了,只吩咐众将士加以防备,莫要轻举妄动便回帐中躺下了。
夜深人静,数十条黑影穿梭在高高的宫墙屋顶之上,一夜的寻找,总算在废弃已久的宝蓝殿中寻到了梁雨梦的尸首。
天刚麻麻亮,坐了一夜的北熠远总算将心头的石头放下,刚起身,便听得那已经落锁的大门一阵响动。
微弱的晨光顺着打开的殿门照了进来,北熠耀一身黑色绣金龙常服,脸上挂着一丝笑意,他身后的小太监则是低眉顺眼的跟着,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殿门被关上的一霎那,北熠远依稀瞧见了站在门口的胡源。
一夜的商讨结果是,他需要他手中的兵权,而且北新也需要一位骁勇善战的将军。所以,北熠耀此番前来,是想说服北熠远的。
两人的谈话并不愉快。打仗的这几个月中,北熠远早就将眼前的人看的透彻,北新在他手上,一定会走向灭亡,他不能让北新这几百年的基业毁在一个心狠手辣、自私狭隘的人手中。
最终,北熠耀拂袖而去。
只一个时辰,小小的囚禁室来了三拨人,对北熠远软硬解释,威胁讨好,可依旧不管用。
留不住,便只能杀了。北熠远知道,明日他们便会对他动手,可是,他不会给北熠耀这个机会。
宣德殿中的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这短短的半日时间,皇宫中的所有禁卫军,御林军早已易主,连守城的统领,也被柳举派出去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刺死了。
景泰十月一日晨,新晋城城门敞开,浩浩荡荡的兵马被迎进城中。
三重门,是皇宫的最后一重门,过了这个门,便到了后宫。
北熠耀沉着一张脸,双手死死握成拳头,眸子里像结了一层冰霜。
该死,真该死,柳举这个叛徒,枉他还将他当作自己的亲信,没想到却是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今日一早,便有宫人匆匆来报,北熠远失踪了。偌大的皇宫,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见了。
这还不算完,早膳还没用,他又接到叛军已经进城的消息。
他终究是输了,皇帝的位子,到今日,他才坐了短短五个月的光景,难道,真的就此结束了么?
殿中一众大臣虽然两日未合眼,此刻也没了困意。叛军就在门外,他们俨然已是瓮中之鳖,没有兵力可与之抗衡,此刻的坚守,不过是枉然罢了。
远处的撞门声一声大过一声,一众朝臣在殿中急的团团转,他们的妻儿家眷皆在城中,此刻怕是已经被俘。若是。。。。。。若是此刻向远王爷示好投降,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皇上,现在大势已去,咱们是不是。。。。。。?”那人还未说完,便被利箭刺穿了喉咙。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顿时傻了眼,大伙朝着殿上的金銮宝座望去,只见北熠耀正手持一柄弯弓,目光犀利,脸上似刮过冬日最凌冽的寒风。
“谁若敢叛变,下场便是死,你们。。。。。。”他的声音僵硬冰冷,让原本有此心思的人堪堪压了回去。
北熠耀还未将话说完,便被一个急匆匆奔进来的侍卫打断了。
“皇上,不好了,外面的叛军快要将城门撞开了!”
“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