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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这次出来不便,本就没带多少手下,而且他们的几个属下全都在另外两个屋子里。审丰毅明白君哥儿不是虚张声势之人,听他这样说,神色也立马变了。他搁下朱笔,快步来到房间的各处窗子跟前,顺着缝隙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过道以及外面的情况。
这里果然有些不大对劲,临近他们几间的屋子似乎都没有人,而且白日人声鼎沸的饭堂也没有丝毫动静,一家如此偌大的酒楼,难道除了他们一行人便再没别的客人了?
当然不是。
审丰毅回到桌前,将随声带着的那柄削铁如泥的匕首从靴子中拿出搁在了桌上,脸上一片肃然。
“不管是什么,看来是冲着咱们来的!。”
还好几间厢房之间都用木窗作为格挡。君哥儿朝着窗框上大力敲了几下,待听到那边传来几声同样的敲击声,这才放下心来。
“老爷,咱们的人都活着。”
“叫他们尽快过来,晚了怕是咱们都走不掉了!”
本用来做隔层的封死的窗子被刀柄一寸寸撬开,然后另外两个屋里的几人全都跳了过来。
“老爷,现在怎么办?”他们一行包括审丰毅在内只有七个人,而且现在藏在暗处的人还没有丝毫动作,他们也根本拿不出应对的办法。
“等!”审丰毅将桌上那些零零散散的纸张全部点燃,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费周章布置好的这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的闪电打的更起劲了,不多时,轰隆隆的雷声也顺着天边滚滚而来。
屋里的七个人全都屏气凝神,静静等待着!
“蹬蹬蹬。”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此时房间内的所有人都变得紧张起来,他们一个个握紧腰间的兵器,眼睛一眨不眨全盯着门口的位置。
门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了他们这间屋子的门前。叩门声响起,而后门外便传来掌柜的那带着些许韵味的声音“客官,我是酒楼的掌柜。夜黑风高,这外面又刮起了无名风,小的只是上来提醒客官,早些将窗子关好。”
守在门口的几人兵器早就拿在了手中,蓄势待发。如若有人强行而入,他们立马便会要了来人的命。
可那掌柜却并没有推门,说完这些话后,听的里面没人应声,又是朝着门框轻轻扣了几下,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那句话。
桌前的审丰毅黑眸熠熠,只朝着身边的君哥儿颔了颔首,示意他出声接话。
“不劳掌柜操心了,窗子早已关好。”
“那便好,那便好。”
门外的掌柜笑着接应,而后步子沉稳又“蹬蹬蹬”去到其他房间门前敲门嘱咐去了。
有些寂静的空气里,依稀能听见其他房中有人应声,有的是简短的应答,有的则是骂骂咧咧的朝着那掌柜吼上几句。
不对啊!方才还死寂一般的酒楼现下怎么多出这么多人?
君哥儿眼神中带着不解,焦急的望向一旁定定坐着的审丰毅。
“看来今夜,咱们恐怕很难逃出去了!”审丰毅唇上修剪整齐的胡子微微颤动,方才那掌柜的一番敲门,看似没什么问题,实则是在试探他们,也是在给其他房间里的人报信儿!
这么一圈下来,外面的人便知晓他们一行人已经全都聚在了一起。
“大家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哪怕死也要保护老爷的安全,知道了吗?”君哥儿脸色肃然,朝着几个手下说道。
“是。”
听审丰毅那么一说,他便知事态的严重性!而且听方才外面那几个屋子里的回话,敌人怕是不少。
此刻外面已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全都支棱起耳朵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敌暗我明,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偌大的房间内,气氛出奇的诡异。突然,空气中传来一丝微弱的声音,然后便见审丰毅猛地一侧身子,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直直的钉在窗户的木框上,半截都泛着幽幽的紫光。。
第一百八十九章 危机()
有毒,而且毒性不弱。
几人还没回过神,那种细微的“嗖嗖”声变得越来越清晰,“大家小心,保护老爷。”
君哥儿焦急的喊了一声,而后便是几十根细如牛毛的毒针从四面八方射了进来,几人的身影在房中犹如窗外的闪电一般快速移动躲藏着,银针与剑身碰撞出的“叮叮当当”此起彼伏。
等到那些嗖嗖声全都消失不见的时候,他们所在的这间屋子,已经变成的名副其实的马蜂窝,门窗家具上,随处可见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以及牢牢钉在上面的毒针。
“老爷,您没事儿吧?”蹲俯在房梁上的君哥儿焦急的朝着墙角的审丰毅询问着。
刚才那一波毒针雨虽被他们堪堪躲过,可还是有两个人被射中了。只见那两人此刻已经眼白外翻,口吐白沫,没一会儿便没了生息。
那毒还真是霸道!
“我没事,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走。”审丰毅也不敢大意,若不是他练就了一身上等的轻功,此时怕是早已成了筛子。
他们几人刚要从窗子出去,便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快走。”君哥儿霍的推开窗户,顾不得什么身份,拉起审丰毅便朝着窗外猛然一跃。
“快,给我追,不留活口。”身后传来一声喊叫,几个人顾不得其他,只迅速在错综复杂的房顶、墙头上跳跃逃跑。
那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虽然功夫都不弱,可毕竟势单力薄。如若硬拼,不仅讨不到好处,还会就此丧命。
天公不作美,此时外面的风雨似乎更大了,兜头而来的雨滴夹杂着风沙呼啸而来,审丰毅一行人跑了一阵儿,好容易听到身后没了动静,这才在一个窄巷里停了下来。
君哥儿环顾四周,打量起了周围的环境。
夜色漆黑又下着雨,他们刚才只顾着逃跑,根本毫无章法,此时放眼望去,却是逃到了一个院子比较破败却还算宽敞的简陋屋舍前。屋里没透出丝毫光亮,看起来既寂静又有些渗人。
审丰毅站在墙边,面颊寒如玄铁,只一双眼睛黑亮如炬,仔细的朝着各处打量。
“老爷,那些人似乎被咱们甩掉了!雨这么大,咱们到里面躲躲吧!”
君哥儿的声音压得极低,朝着审丰毅小声说道。
“不用了,他们已经来了。”他的话刚落,便见对面的屋顶上迅速飞下来十几个蒙面的黑衣人,将他们一行人团团围住。
“阁下们到底是什么人?可否告知在下,也好让在下死也死个明白!”审丰毅唇角开合,朝着对面的一众黑衣人问道。
“将死之人,不知道更好。动手!”来人似乎很了解审丰毅,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一扬手,便下令身后的十几人动手。
雨淅沥沥的下着,不够宽敞的巷子里,只能听见乒乒乓乓兵器碰撞时发出的剧烈响声。
“老爷,你先走,我们垫后。大家杀啊!”君哥一面挥舞着手中的剑柄,一面朝着周围的几个手下喊道。
“什么都不要管,专心迎敌!”审丰毅挥出一剑,逮着空档另外一个手用力一扭,便将一个黑衣人的脖子扭断了。
幸好来的人不是很多,他们几人还能应付。
雨越下越天上的乌云也在慢慢散开。
不多时,全部的黑衣人都已经死了,审丰毅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好容易才得空休息一下,一贯不显山不漏水的脸上也浮起了一丝疲惫之色。
虽然黑衣人尽数死了,可他们此刻也只剩下四个人。
四人只来的及喘了几口气,就见有些黝黑的巷口拐角闪出一个人影来。
那人身穿藏蓝色长袍,头戴一定圆碗瓜帽,正是那家跃龙酒楼的掌柜。
“就知道审大人没这么容易便死了。呵呵!”
那掌柜的笑地很张狂,脸蛋上的肉都跟着那笑声颤颤巍巍的动着。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处心积虑要至我等于死地?”三人迅速将审丰毅挡在身后,君哥儿手执剑柄指向远处的那人问道。
“是谁,你们就不便知道了。”他阴恻恻的笑了笑,眼神越过三人直直看向后面的审丰毅“怪只怪,审大人的手伸的太长,管了太多不该管的事情,小的我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审丰毅知道,他如今的所作所为,在朝中得罪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官员,只是碍于身份、官位,一直忍气吞声不敢跟他正面对抗罢了。现如今听到这话,一时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