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北安煌在一旁开始着急起来,看柳举刚才一霎那表现出的茫然失措的样子,怕是兰阔手中的兵符是真的,以现在的局势,对他们最有利的便是先发制人。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将这些反贼拿下,给朕拿下。”北安煌大吼着,狠狠的拍了柳举肩膀一下。
柳举当下领会北安煌的意思,板着脸开始发号施令。
“将这些反贼给本将军拿下。”
他绝对不能让人们知道他的兵符已经不在身上,定了定身子,沉着冷静的说道。
“乒乒乓乓”的刀剑声又响彻耳畔,兰阔勾着唇角,细长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对面的柳举跟北安煌,直将两人的心中看的毛毛的。
“住手,”他捋着胡须大喊,“大家不要再自相残杀了,兵符在我手里,柳举身上根本没有兵符。”
此时在场厮杀的将士们全都愣住了,为这一系列的惊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兵符只有一个,兰阔手中的不是假的么?
“你这反贼,别在这里混淆视听,你那兵符明显就是假的,将军的兵符一直都在身上。”一个副统领看不下去了,自人群中跳出来,拿刀尖指着兰阔说道。
北熠宇此刻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可一看兰阔脸上的神情,十有**他们这边的兵符是真的,遂推开前面的将士,也站出来说道:“是不是真的,让柳将军拿出来便知道了!”
“将军,拿出来给这个反贼看看,让他们死也死个明白。”那副统领当即回了一句,眼睛则是看向了一旁的柳举。
柳举的脸隐在头盔的阴影下,缄口不语,那副统领急了,上前拽了拽柳举的袖子。“将军?”
柳举的样子,很明显就是没有兵符,那副统领也不再多问,只眼神焦灼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你们到底有没有将皇上放在眼里,不管兵符是真是假,这天下都是皇上的,军队也是皇上的,快将这些反贼拿下。”一直担心北熠远伤势的梁雨梦突然出声,尖细清亮的嗓音打破了僵局。
他扶着受伤的北熠远,一脸焦急,如若再不叫太医,远儿怕是是会失血过多而亡。
北熠远伤的确实很重,刚才那侍卫的一刀力道极大,而且劈到的地方正好是腹部和下方的胯部。他此刻稍稍一动,抽痛麻木之意便会爬上双腿,动一动都成问题,应该是伤到了骨头。
“我看谁敢,你们可别忘了,自北新开国以来,兵符在谁手中,谁才有权利调动兵马。”兰阔高举兵符,视线锐利,一一扫过眼前的众人。
将士们有些不知所措,举着兵器站在原地面面相觑,到底该听谁的呢?一边是北新的皇上,一边是手握兵符的丞相,他们到底该怎么办?
“不好了,将军,门外又有人冲进来了。”殿外突然跑进来一人,正是柳举的手下。
“又来人了?”人们皆是一惊,这到底唱的哪一出啊?
人未到,先闻其声,“你们,将这些人统统拿下,”北安煌一听,面上瞬间阴霾全扫,是他,他终于来了。
乌泱泱一大群人冲了进来,个个铁寒的盔甲加身,拿着短刀长矛而来,人群后面,一身黑衣,步伐稳健的不是审丰毅还有谁?
“是你,”兰阔、北熠宇,兰觅云三人,与其身后的众人皆是一脸诧异,瞪大眼睛看着走过来的那人。
这哪是平日里他们见过的那个胆低调的审丰毅,简直判若两人,此刻的审丰毅一身肃静的黑衣,将他那内敛的面庞衬更加沉稳大气,气场十足。
“将他们全都拿下,兵符在我这里。”
审丰毅亮出了手中的木牌,那木牌中央的“兵”字上,还有着一道深深的刀痕,正好将那个字一分为二。
“那才是我的兵符。”柳举此刻才想起,早年间他刚执掌兵符的时候,跟着梁文将军抵御外敌,却被砍了一刀负伤,还是胸前的兵符为他挡下了那致命的一刀,当时梁文将军也险些丧命,幸好在路上遇到了这时回家省亲的将军夫人聂氏才得以获救,他怎么把这茬忘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黄雀在后()
“你怎么现在才来,”责备的语气从他身后传来,显然是北安煌朝着来人说的。
又是一番厮杀缠斗,大殿中这场闹剧似乎终于结束了。
“快,先传太医,给远儿医伤。”北熠远此时已是体力不支,好容易盼到援兵到来,他也如释重负,终于能阖眼休息一会儿了。
随后北熠远被几人抬了下去,北安煌这才得空坐下,一双黑眸沉沉的看着被绑起来的十几人。其中最前面的当然是兰阔跟北熠宇,身后是一众追随兰阔的一些言官,兰觅云则是被两个侍卫架在一旁,不住挣扎扭动着。
兰阔跪在殿前,先前的气势全然不见了,他也知道兵败如山倒、大势已去,只绷着脸抿着唇瓣,面如死灰。
刚才还一副胜券在握的追随者们一个个也好不到哪去,大刀架在脖子上,有的浑身无力软成了一滩烂泥,有的则是跪在那里瑟瑟发抖,更有一些胆子小的,则是吓破胆尿了裤子,似乎知道自己不久便要被拉到午门斩首的命运。
“丞相大人,你似乎对这样的结局有些不明白呢?”北安煌理了理额前有些杂乱的碎发,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一头银丝的老者。随后,他又眸光一转,掉头看向了旁边一脸不甘的北熠宇,语气讽刺,“真是朕的好皇儿,好太子呢!暗中集聚笼络势力,就为了让你的父皇我早日禅位于你,真是不简单。”
说道“不简单”三个字的时候,北安煌拍案而起,他眸中烈焰四射,扫过旁边依旧在挣扎的兰觅云的面庞,“你们兰家个个都是心怀不轨,你。。。。。。,”他指着兰觅云。“朕的枕边人,这北新的一国之母,居心叵测,心肠歹毒,将朕的那么多皇儿害死。”
“你。。。。。。”,他带着一枚硕大红宝石戒指的指头又指向了殿中的北熠宇,“朕的好皇儿,朕亲封的太子,勾结外臣,给北新制造混乱,还蓄意谋害自己的父皇。”
“还有你。。。。。。,”他的指尖又移向兰阔,“朕仰仗的朝臣,朕的岳父,暗中偷取兵符,挟持朝臣,意图弑君谋反。”
“还有你们。。。。。。,”北安煌凌厉的视线如刀,刀刀划过下面跪着的一众人,“你们好啊,好啊,全都以为朕就要似无葬身之地了么?哈哈哈。”
他接着又是一阵狂笑,那笑声在殿中跪着的一众人耳中显得那么阴森诡异,让他们听的毛骨悚然。
“将这些反贼给朕押下去,除了皇后、太子、兰阔三人,其他人明日午时三刻斩首。他们三个吗,朕要亲自看着,凌迟处死,这便是你们忤逆我的下场。”
听闻这个决定,殿中有人当场昏厥了过去,兰阔、兰觅云,北熠宇三人则是一脸震惊,身体僵直,连嘴都惊的合不上。
“父皇,不要啊,儿臣知错了,父皇,儿臣,儿臣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父皇,饶了儿臣吧,我是您的儿子啊!”北熠宇的恐惧在听到那句“凌迟处死”的时候纷至沓来,他酿跄着上前,跪倒在北安煌脚下,一双桃花眼此刻也吓得眼角耷拉,眸光颤颤的,样子狼狈极了。
“滚,”北安煌大力甩开他,一脸嫌恶。
“还愣着干什么,将这些人给朕压下去。”北安煌再也不想看到这些人丑恶的嘴脸,他眉头紧皱,朝着始终立在一旁的审丰毅说道。
“父皇,何必这么动气呢?气大伤身。”殿外有人踢踏着步子而来。男子一身暗青色隐龙纹蟒袍加身,金丝绣云纹长靴,清雅不凡的脸庞上带着一抹如春风般清爽的笑意,头发高高束起,紫金缎带头箍上簪着一柄上好的白玉簪。
北安煌眯起眼睛,显然此时此刻在这里见到北熠耀是一件很值得奇怪的事情。
“你不是在外游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北安煌沉声问着,每一个问题都很直接,他似乎嗅到一丝特别的味道。
“这么重要的时刻,儿臣怎么能不在场呢?”北熠耀直直望向北安煌探究的目光,始终保持着进殿时的那抹微笑,神秘的微笑。
“重要?是啊,是个重要的时刻。”北安煌扫了一眼兰家几人,恨恨的回道。
此时,北熠耀已到殿前,光洁的面颊如白瓷般反射出润泽的光芒。但是,他的脚步却没有停顿,也没有朝着北安煌行礼跪拜,而是径自越过众人,来到了北安煌身后,朝着一袭黑衣的审丰毅走了过去。
“父亲,我回来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