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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苏琴眼里快速闪过的光芒,何阿姨这个人精哪里不会清楚苏琴此时的想法,于是何阿姨立即又说道:“你可不别多想啊,你现在可是长身体的时候,可熬不得夜。就是你肯,我也不会让你加班的,刚才老板的儿子说了,你做的很好,今晚的工资也算双倍,明天继续努力吧。”
苏琴听了何阿姨的话之后,这才歇了再加工的心思。实在是工厂里开出来的价钱太合适了。而自己现在是被迫要赚生活费,现在才11月份,要等那个福利彩票开出来。还有2个月的时间,就算系统那里还有888块钱,苏琴打算不到万不得已,就让它们在系统里面睡大觉。赚微薄的利息。
苏琴最怕的就是,因为自己的重生。一切都产生了蝴蝶效应,所以能不能买中彩票,也是个未知之数,现在能赚一块是一块。钱对于苏琴来说,现在还是很重要的。
苏琴去财务那里,凭着何阿姨和质检一起出具的小纸条领到了崭新的80块钱。她摸着钱细细的纹路,感觉到。自己又重新的活了过来,不就是以后也没有生活费了吗?自己有手有脚,还会饿死不成?
苏琴一边数着钱,一边往外面走去。。
走到外面的时候,她因为忘记了把军大衣还给何阿姨,于是就想往里面走。
这个时候,她却听见了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有个声音在响起。
这是?手机的铃声?
2000年的一部手机,还是很值钱的,动辄几千块钱。
苏琴看着五彩亮光的闪烁着的手机,响起了梁静茹的新歌:勇气。
苏琴自然而然的就捡起了这个非常时尚的手机,这个牌子她没见过,看来不是仿品,就是非常的高端手机了。
她看了看手中的手机,发现翻盖的显示屏上显示的是:猪一样的队友。
这个时候,苏琴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音,直至,大笑了起来,甚至笑出了眼泪。
苏琴用这样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喜悦,也用这样的方式,发泄苏母对自己这样的“照顾”。
既然嫌弃自己是多余的,当初就不要把自己生下来多好?
或者直接扔掉也好。
苏琴走进了温暖的厂房,把手机交到了财务处,没有留下自己的姓名就走了,反正也只是一件小事情,难道还要人家来感谢自己不成?
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电子表,发现现在竟然已经11点半了,看来自己磨蹭的功夫还是非常厉害的,如果让自己去坐办公室,估计是那种最会混吃等死的吧。
自嘲了笑了一下,苏琴把军大衣还给何阿姨后,就往家里走去。
何阿姨就这么一件军大衣,刚才自己是托了她的福,才能顺利的赚到钱,何阿姨却因为让自己赚钱,所以没有穿军大衣,只能在做别的房间赚小钱的活,苏琴觉得,自己的心里十分的过意不去,如果可以,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何阿姨。
苏琴快速的走回了家,她决定明天跟何阿姨商量一下,以后每个星期都去她那里打工,然后再住宿在厂里的宿舍里,反正家里的条件说不定还不如厂里呢,至少比住一楼储藏室好吧。
苏琴对住宿的要求真心的不高,就算是山区里的贫困学校,苏琴为了以后的学业问题,也要咬牙坚持着。
梅花香自苦寒来,这是苏琴一直信奉的真理。
苏父和苏母折腾了几次之后,早已经呼呼大睡起来,估计雷打都不动了,而苏琪出去和朋友一起到网吧里打网游了,所以也没有回家,苏琴没有家里的钥匙,又不敢大声的拍门,只能时不时的喊上那么一句,试图能够叫醒自己的父母。
这样缺心眼的父母,怎么会让自己的遇到呢?
就在苏琴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有家进不得,而要露宿街头的时候,终于传来了苏母的漫骂声音:“你个赔钱货拍什么门啊,自己钥匙不会带啊?大半夜的从外面鬼混回来,还敢叫老娘开门。”
说完就噔噔噔的走到了一楼,“咣当”一声打开了木门,揉着还酸痛的腰,看也没有看被深秋的寒风吹的瑟瑟发抖的“女儿”一眼,一转眼就回楼上去了。
苏琴苦笑一声,不知道是该说什么好?
倒是有个女邻居平时就不与苏母杜鹃交好,见她这样的作践自己的女儿不说,还大半夜的扰人清梦,那火一下子就冒了上来,扯着嗓子就骂道:“放你娘的屁,自己的女儿连把钥匙都不给,有你这样做妈的吗?和自己那口子办事,也不兜着点儿,骚浪起来吵得我们睡不着,简直让人想吐啊,这不,累的睡了过去,你女儿去挣钱了,轻轻的叫你你都不开门,你还是人吗?说不定你女儿就是捡来的,否则有你这样的妈,早就割脉自杀,重新投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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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小偷快跑()
邻居张阿姨虽然是拿着苏琴当幌子,最终目的还是未了出自己心里的恶气,但是苏琴还是很感激这个外地人张阿姨的。
他们一家5口,挤在小小的8平方米的出租房里,只放了一张大床,所有的人都睡在上面,而且还有留出一条小道做过道,她生了3个女儿了,她和丈夫唯一的心愿就是生到儿子呢!
苏琴上次回家的时候,闻到的炒菜的香味,就是她家散发出来的。
她过日子比较精细,从老家过来的时候,只带腌鱼腊肉,自己又会做一些风味却便宜的家乡下饭菜,所以就算她在家全职带孩子,让她老公一个人在工地里当泥水工,都可以每年积攒一些钱,作为生儿子的储蓄。
这样的内幕苏琴也是无意中从苏母杜娟和张阿姨吵架的时候听到的。
“赔钱货“这个名词,苏琴听的已经麻木不仁了,但是张阿姨却住在苏琴家的对面,仅仅只有5米的距离,又生了三个女儿,这样的名词,无疑是在打她的脸。
于是矛盾的种子就这样种在苏母杜娟和张阿姨的心里。
接下来的口角也是在所难免,苏母杜娟看不起外地人,殊不知对于这里的正宗本地人来说,她也是外地人,但是她却以为自己会说本地话就高人一等,更是让张阿姨感到反感。
苏琴感激的看了一眼张阿姨家的方向,默默的走进了门。
心里却在暗暗发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进这个家了。
何阿姨那里已经说好了,每个星期至少能拿到一些钱,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以后都不用再到这个恶心的家里拿钱了。
自己现在还是一个未成年人,苏琴恨死了这种未成年带来的影响,很多商业计划不能实行,而能实行的父母又是这样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就算自己有什么好主意,他们还不是说自己异想天开?
这就是苏琴感到最大的悲哀的地方,家不成家。自己已经被这个家庭排除在外。是个外人一样,难道自己要厚着脸皮继续装傻的去乞讨吗?
当苏琴睡在储藏室的冰冷的地铺上时候,心里再默默的流泪。但是现实中,她的眼光却渐渐的坚定了起来。
一定要混出个人样,如果可以,苏琴一定要把户口迁出这个家庭。
只要在十八岁成年的那天。自己有独立的房产的时候,自己就可以把户口迁到房子的所在地那里去了。
十八岁。还有五年,苏琴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希望能够在明年的元旦中大奖啊!
苏琴在满脑子的怨怼和期盼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却不想。大门口正有一个人正在鬼鬼祟祟的打量着苏琴,一直到苏琴入睡之后,才悄悄的用钥匙打开了门。然后就摸索起苏琴脱掉的衣物来。
不一会儿,就摸到了一小叠崭新的十元钱。黑暗中的人呆着惊喜的眼神,借着月光,不可思议的看着手中拿着的人民币,悄悄的又带上了门,然后就离开了。
第二天,清晨。
“妈,昨天进贼了,快报警。“
苏琴起床的时候要拿自己的衣服穿,但是却发现自己临睡前,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散落一地,苏琴快速的站了起来,穿好衣服后才仔细的检查起自己昨天的工钱是否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