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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那我呢?”
云岫听白墨说要离开,顿时小脸一拉,不高兴了。
什么贵客,就那么重要么,居然要把他一个人扔下!
“岫儿,要不你先回竹林?”
白墨试问着,若是换成一个普通的小孩白墨定是不会放心留下他一人,但云岫会武功,心智也要比其他同龄孩子成熟许多,这一点她倒是可以放心。
“姑姑,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
云岫可怜兮兮的样子对向白墨,他也想看看那位贵客是何方神圣,竟敢跟他抢人!
“不行!”
白墨本来想都不想便拒绝,这一大一小都不是省油的灯,万一说不好打起来怎么办,到时候头疼的可是她,但又转念一想,若是一会回了竹林,两人不还是要见的么?
既然早晚都要见,倒是没什么关系了。
“姑姑……”
见白墨犹豫了,显然事情还有转机,云岫继续扮着可怜,甚至去摇晃白墨的衣袖。
“那你跟在我后面。”
白墨抽开了袖子,对小人儿严肃的道:“反正你们早晚要见,但岫儿一会你给我收敛一下,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还有,那位叔叔有些怪毛病,脾气有点臭,你忍一下。”
白墨说的十分自然,但殊不知她这句话说完后,锦华居内的某个房间中,一只茶杯被两根修长的手指悄然捏碎,发出了风铃般的响声。
云岫听了白墨那句话话后,更是表情有些怪异,眨了眨眼睛,显然也是十分好奇那位“怪脾气叔叔”。
“姑娘,小公子,随小的来。”
小厮一见差事有戏,立刻变得殷勤了起来,引着白墨二人朝锦华居的后厅走去。
此时午时早过,外面的街道之上更是车水马龙,但锦华居中的人却并没有丝毫减少,依旧是热闹非凡。
虽说这锦华居只是酒楼,但由于安陵崇尚歌舞,基本每家酒楼甚至客栈都会用歌舞琴艺来招揽客源,相反若是在东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东临男性极权,国风又相对保守,怎么可能有女子敢当众艳舞,那可是要扒衣游街的。
“果然有些事情,是要讲究天时地利……”
白墨走着走着,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让人听不懂。
云岫也是转了转眼珠,似乎也不是很明白白墨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刚想开口相问,却被带路的小厮抢了先。
“姑娘,小公子,前面就是那位贵客的房间,小的就不过去了。”
小厮对着白墨和云岫点了点头,然后自顾自的退了下去,明显很是忌讳那所谓的‘贵客’。
白墨当然是没有丝毫的惧意,先是低头对着云岫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乱开口,这才伸出手推开了房门。
房间布置的十分雅致,不亚于楼内的阁间,相比之下,还要比阁间大上许多。
白墨一打开门就看到了那个侧靠在软椅上的男子,只是此时他妖孽的面容上却带着丝丝不悦,手里却是在把玩着一副金色的面具。
“我就知道你没走。”
白墨才不在乎某人的表情,拿起桌上的水壶想要倒杯茶解解渴,却发现了那青花茶杯早已碎成了渣。
“敢问这位姑娘,在下有哪些怪毛病……”
软椅上的男子直勾勾的看向白墨,但声音却控制的很好,虽然听起来冷了一些,但却没有让人感觉到不舒服。
“呃……”
白墨将手里的水壶放下,然后瞪了瞪他,意思是说,她这不是在逗小孩子么,也能当真?
“还有,我脾气很臭么?”
软椅上的男子依旧不依不饶,随手将手里的面具扔开,然后起身站了起来,眼眸锁定白墨,根本就无视了一旁的云岫。
白墨看着无比不爽的某人,叹了口气,只好轻声劝道:“风陵画,你是在跟孩子比幼稚么?”
说着,还一边看了眼老老实实的云岫,心中暗道,这小包子还真的蛮听话的,进来之后真的一句话都没说。
云岫是一直很听话的保持沉默,但听到‘风陵画’三个字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猛然看向了朝白墨走去的男子。
“喂,你别靠近我姑姑!”
云岫这回可不淡定了,小小身影化作一道风,出现在了白墨的身前,并伸出两条手臂,把风陵画挡住了。
“岫儿……”
白墨刚想说些什么,却不想云岫率先开了口,灵小的清眸微眯,冷声道:“你就是风陵画?冰雁国陵王?”
云岫显然对风陵画的身份十分清楚,倒是一旁的白墨有点蒙,她知道这个家伙和冰雁国的关系,却不知他居然还是冰雁国的陵王?
他不是把冰雁皇室屠近了八成吗?那现在冰雁的皇帝是谁……
风陵画并没有回答云岫,而是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身前的小人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小家伙……”
风陵画轻声开口,让人听不出喜怒,但却没有丝毫的敌意:“我苑前石碑的四角,是你打落的?”
“什么?”
白墨听后惊讶的看向云岫,这件事,小包子没有跟她说!
只是这孩子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打碎风陵画府上的石碑!?
可是就在白墨讶异之时,男子再次邪魅一笑,接着开口:“我府里的厨房,是你烧的?”
“我林中的竹子,是你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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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啊,周末就这样过去了,明天又要开始悲催的上课了,亲们,还是那句话,动力动力!
第八十九章 针锋相对(下)()
风陵画的口气云淡风轻,但却又步步紧逼,白墨此时的表情已经是被定格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云岫。
他老爹不是也在竹林清苑么?居然这么放任不管,是怎么教育儿子的?如此胆大包天!
反观云岫就没多大的反应了,眼皮抬了抬,一脸无畏道:“堂堂陵王殿下不会这么小气吧?更何况小爷我又不是无理取闹!”
他又没干什么大事,若不是姑姑也住在那里,可就不是砍几根竹子,烧个厨房这么简单了。
“哦?”
风陵画难得蹲下身躯,一声淡淡的轻语,深邃诱惑的双眸看着身前的云岫,轻声开口:“那我倒想听听你的那个理字。”
男子一脸平静,看不出喜怒,白墨眼神微眯,这家伙这么小气,不会真的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吧,反正他自己也说过,他向来都是不讲理的么?
“我说陵王殿下,这件事真的不怪小爷,你家厨房连一道现成的菜都没有,小爷我就只好自己动手了……”
“所以你就把厨房给烧了?”
白墨夺过话头,这叫什么破理由,她听起来都牵强!
只是白墨却没有注意到,她本身也不是个讲理的人,但只要涉及到这个男子,所有的思维都会变得跟平时不一样,若是换了旁人,不管对不对,她一定会站在小包子这边的,但要是风陵画的话……
“否则我就不会来锦华居了嘛!”
云岫低声嘟囔了一句,两只小手刚要伸出去向白墨撒娇,却被某个男子危险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你的理,说完了?”
风陵画本来是十分平静的,但此刻却变得有些阴郁,尤其是看向云岫的眼神,竟然涌现出一股敌意。
他不在的时候也就罢了,还敢在他面前对墨墨动手动脚的,当他不存在?
“哼,还有那个什么破竹子阵,小爷我走不出去嘛,难道不应该采取什么措施?”
云岫说的十分坦荡,就好像他这么做是理所应当似的,但白墨却面露疑惑,有些不解起来。
就算云岫懂得武功,但风陵画的阵法她也见识过,绝不是他一个小孩子能够对付的了的,更别说砍竹子脱身了,估计还没摸到竹子就已经身首异处了吧……
白墨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看向了风陵画,谁知男子无奈一笑,站起身来,对白墨轻声开口:“我关闭了杀阵。”
话语中包含了些许无奈,想是他也没有料到会变成这个样子。
“原来如此。”
白墨点了点头,怪不得云岫只是单纯的被困住而已,原来是风陵画把所有杀招机关关闭了,就好像是当初安乐儿那般!
只不过那安乐儿就没云岫这么大的胆子了,敢砍他的竹子!
“岫儿,这件事是你不对,赶紧向你风叔叔道歉!”
白墨难得开口为风陵画说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