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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微微皱眉,在房中多点了一盏灯,便细细的看起了之前的那本暗器手法讲解。
所谓暗器,就是要对手猝不及防,快准狠而已,并不是花架子,白墨在翻看之时直接略过了繁杂花哨的手法,直接练习那些简单凌厉的致命杀招。
反正她也不是君子,不在乎那所谓的江湖名声,前世她倒是有个好名声,可死了又有什么用?
更何况,她炼制的那些奇异的药物本就是用来对付敌人的,不配有暗器手法怎么能发挥最大威力。
白墨一手捧书,另一只手却随意的捻起桌上盘中的一粒花生米,照着书中的**,运起内力向房中的两幅水墨画卷打去。
而花生米在射去的一瞬间迅速变成两瓣,转眼之间就打入了两幅画中。
白墨遥望一看,却摇了摇头,她本来想将这两瓣花生分别打在那不同画中的不同方位,但这次试验,却跟她预想的差了不少。
用内力将一枚花生震成完美的两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白墨的内力并不是朝夕修炼而得,所以在掌控的火候中难免有误差,能在打出的一瞬间震成两瓣已属难得。
要知道,越精细细小的东西,才越能显示出真功夫。
但最让白墨头疼的还是这一心多用,她本来以为过目不忘练起来并不费劲,所以直接略过了这本秘籍的开篇,直接进入到了比较高难的地方。
可是这才仅仅一心二用,就让她深感头痛了。
“看来我还是太自负了。”
白墨叹息一声,终于明白了风陵画为什么只给她秘籍前半部分的原因,果真是为了她好。
不过叹气归叹气,白墨可并没有表示放弃,沉思片刻,刚想再次夹起一枚花生米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熙熙攘攘的声音,惹得白墨愠怒。
这都大晚上了,还要不要让人消停一会了。
“哎呀,青烟姑娘,本公子真的是来求救命的啊!”
“青烟姑娘,麻烦去叫一下白姑娘。”
“对啊对啊,再耽误下去会死人的啊,小寒子,你说本公子怎么就这么晦气呢?本以为不用去那个鬼地方了是好事,可偏偏……”
“闭嘴!”
白墨听着外边传来的对话声,轻抚着额头,顺便揉了揉太阳穴,平复一下此时的心情。
“对不起文公子,南宫公子,我们小姐已经歇息了,有什么事明日再来吧。”
青烟自是知道白墨在房中练习武功,所以特意守在门前防止有人来打扰,谁知还真的碰上了!
“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算本公子求你了,要不我以身相许如何啊?”
南宫莲的声音在门外很清晰,但紧接着就听到一阵闷哼,然后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阿莲,你给我放尊重些!”
“啊!小寒子你有异性没人性啊!”
听着外边像乱成了一锅粥,白墨无奈的把那本书随手扔回了原来的地方,然后一挥房门,看向青烟三人。
“小姐……”
青烟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白墨阻止住了,然后冷漠的眼神扫过文若寒和南宫莲,让其二人不觉的打了个寒颤。
“你们两个,有事?”
白墨平静的看着这两个男子,大半夜的闯她住处,难不成风陵画出事了?
想到这里,白墨的心猛然震了一下,就连情绪也有些不安起来。
“白姑娘,快去看看主子吧。”
文若寒率先开了口,但神色的焦虑却并没有逃过白墨的法眼,刚想开口询问,却被别人抢先开了口。
“天啊!我的老天,白姑娘,你也太浪费了吧!”
南宫莲只是扫了一眼白墨的房内,就惊呼了起来,让白墨有些莫名其妙。
浪费?
她也没做什么啊,对了,刚刚用一枚花生米练习了暗器,不过……这叫浪费么?
------题外话------
男主身世及江湖势力浮出水面!女主势力正在崛起!大家多多发言!
难道都木有情节问题问若若么?
第七十三章 冰殿修罗(下)()
文若寒也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向屋内,果然也是嘴角一抽,只不过却没有南宫莲那么夸张。
只不过这两个人看的都不是那颗可怜的花生米,而是已经被白墨弄破损了的两幅画卷。
“乖乖,这两幅可是市面上都买不到的名家之作啊,一幅画可要值几万两银子呢,就这么……”
南宫莲一副捶胸顿足,痛心疾首的样子,他当初就想劝主子不要在翠阁放这么多值钱的物件,这下可好,光荣报废了……
白墨听的云里雾里,转身走回房中,重新打量了一下屋中的布置,话说她刚住进来没几天,注意力也都没有放在这些摆件上面,这回细细一打量,果真也吓了一跳。
这翠阁居然是用碧玉竹筑成的,从里到外透着深邃的绿,屋内的桌椅书架居然也都是花沿木,而画卷,字帖更都是出自名家,有些落款更是连她都不知道的。
白墨暗暗失策,她前世的注意力都放在诗书歌舞的方面,所以很敏感,现在一心扑在武功医术上,居然变得这么愚钝了!
“这毛南平是哪位书画大家,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白墨看着一幅画问道,眼神却看向那两个男子,充满玩味与探索。
半夜而来,吞吞吐吐,一定又是风陵画在搞什么鬼!
害得她刚才还担心了一下,不过从她这两个下属的言谈举止看来,应该是没什么大事。
“这毛南平啊,是……”
“阿莲,别忘了来时的目的!”
南宫莲本想开口,但却被文若寒的一句话惊到,玩世不恭的神色略有收敛,连眉宇之间都多了一抹凝重。
这倒是让白墨好奇了。
“什么目的?”
白墨走了出去,站在门边淡淡开口道:“我时间很紧,要说就快说。”
“这……”
文若寒与南宫莲互视了一眼,微微停滞了几秒。
“青烟,送客!”
白墨头也不回的踏入房中,眼中的不耐之意明显,要不是涉及风陵画,她连这点时间都不会施舍出来!
“白姑娘!等一等!”
这下文若寒按耐不住了,追上前去,低声道:“白姑娘你去看看主子吧,他现在……”
“他怎么了?”
白墨猛然回过头,反问道:“是受伤了,还是……”
不过文若寒二人同时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南宫莲叹息了一声,终是说道:“白姑娘,这次来找你是我和小寒子自作主张,有些事主子不希望让你知道,但我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到底是怎么了?”
白墨的心也随着不安起来,的确,风陵画给她的感觉一直是很随性的,仿佛什么都不能束缚于他,甚至有时候还会很无赖,但也只是她看到的。
难道还有她没看到的一面么?
“别说那么多了,我过去看看!”
白墨说完就要离去,却被文若寒叫住。
“白姑娘,主子此时不在苑内,随属下来。”
文若寒和南宫莲两人在前面领路,几道身影便齐齐出了竹林,一开始文若寒还想顾及白墨,故意放慢了速度,可后来发现白墨的功力根本不弱与他们,遂用尽全力,直接朝皇城外掠去。
直到出现丝丝寒气,文若寒两人才渐渐停下,白墨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这居然是一座浩大的山体,但表面光滑异常,用手轻抚上去,甚至都感知不到凹凸与菱角。
“这是什么地方?”
白墨抚摸着那光滑的山石,从外表能看得出来,这山体之中别有洞天,但谁能把这么一座大山掏成空心的,白墨有些佩服他!
“这是冰殿在安陵的分殿。”
文若寒回答道,事已至此,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把人都带回来了,也瞒不了多长时间。
“冰殿?”
白墨心中一惊,她早就猜到风陵画一定有不弱的江湖势力,却不曾想是如此的吓人。
冰殿,顾名思义,就是冷,素闻冰殿内的核心人员都必须是冷心冷情之人,对待自己的亲人都不会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可一般的人怎么能对自己的亲人下手,那只能有一个原因,被亲人抛弃过,背叛过,才会有这样的恨意。
这样浓重的恨意若是放在风陵画那样的男子身上,白墨有点想不通,但最多的,还是心痛。
“他,是冰殿的人?”
白墨侧首而问,但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