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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葬的眼眸中有丝闪烁,然后也是低头朝着自己脚边的谢宛月瞅了瞅,虽然带着一丝不屑,但还是伸出手抓住了谢宛月的手臂。
“你信不信我会把她调教的……比站在你身边那个女子还要优秀?”
听到糊状的话语,谢宛月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希冀,话说她这个时候狼狈不堪,若是回到谢家的话,也一定是声名狼藉,根本就不会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因为女子的名节是很重要的,而东临又是四国中最保守的一个国家,她本已经充满了绝望,但是胡葬却在这个时候给了她希望。
而白墨也是饶有兴趣的望着风陵画,之前看到浮诀的武功,没准这位死亡谷谷主还真会把谢宛月给调教成一位绝代佳人呢!
“你的主观想象……从来就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之内。”
对于胡葬刚才的话,风陵画一点兴趣都没有,关于这谢宛月是谁他都不想去了解,更是对胡葬刚才的说的话感到了一丝好笑。
“呵呵呵……”
胡葬仿佛刻意与风陵画较上了真,手臂狠狠的一捏谢宛月,而之前关节断掉的痛感又席卷了谢宛月的全身,她现在自己已经站不起来,身体上的重量完全是靠在了胡葬的身上。
“这么拙劣的手法!”
胡葬只是轻轻一捏,便能感觉到谢宛月四肢的关节并未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以他死亡谷的势力,这点事情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谢宛月疼得有些意识模糊不清,但是身体上的痛苦却让她头的脑有些清醒,而紧接着胡葬别把她一手扔回了地上,然后淡淡的对她开口说道:“你可愿跟我走?”
谢宛月愣了愣,她从刚才胡葬的语气中似乎能听出自己还有被救治的希望,遂不再想太多,赶忙点了点头,她这个样子就算回到东临谢家也一定是一枚弃子,还不如就此躲起来,而她相信自己终有一天能够回去。
只是她却朝着白墨的方向狠狠的望了一眼,那种怨恨丝毫没有隐藏,只不过白墨根本没有兴趣朝着谢宛月的方向去看,所以自然看不到谢宛月眼中含恨的目光。
“我倒是要看看,你的身体中到底还有多少风冥刃的潜质。”
胡葬好似发现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只是手掌轻轻的隔空对着谢宛月一抓,然后刚想头也不回地离开此地。
白墨的脸色微寒,话说这人怎么就离不开风冥刃这三个字了,第一次她也就忍了,没完没了的还真当自己一点脾气都没有?
这人刚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将他们的房子拆了,至于将谢宛月带走她倒是没什么兴趣,但是这房子……
看着胡葬离去的身影,白墨的嘴角抿起一抹冷笑,因为此刻她的手掌竟在不断的变红,直到仿佛能够滴出血来,已经达到鲜红欲滴的程度。
手掌之下发出一抹寒光,而且这些寒光十分有层次感,一根根细若浮丝的银针全部在寒光之下若隐若现,密密麻麻的根本让人看不清楚究竟有多少。
十分朴素的一抹光影,白墨手指轻轻一弹,便直接朝着胡葬去的方向飞了过去,然后脸上出现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对于那抹光影,胡葬虽然是背对着,但是以他的敏感和武功,自然不难发现。
完全是下意识的将那么光影打碎,但是令他惊讶的是,当她打碎的下一秒,数百根光针以飞快的速度但是却又不同的方向朝着胡葬和谢宛月射了过去。
“上当了。”
轻轻地说了一句,胡葬压根就连想都没有想,直接将手中的谢婉月给扔了出去,虽然此刻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谢宛月就此掉下去完全可能摔断骨头,但就算摔断了骨头也比中了白墨的银针要强。
而他若是手中有着一个累赘,恐怕连自保都做不到。
“看你这下还敢毁我房子。”
白墨幸灾乐祸地看着这一幕,至于谢宛月是否缺胳膊断腿的,那就不在她考虑范围内了。
胡葬此时没有精力去关注白墨的表情,白墨刚才可是用了全力,而且那数百根银针皆是以不同的方向,以不同的内力灌输打向胡葬的,他要是想完全躲开,根本就不太可能。
当然,如果胡葬当时只是将那么光球打偏方向,就不会有现在这么棘手的情境,但他还是低估了白墨,没想到白墨这一出手就这么狠。
每根银针中所含的毒性都不同,白墨知道以他死亡谷谷主的身份,这些剧毒虽然在平常人看来都是无药可救,但对于胡葬来说,想来只是麻烦一些而已。
毕竟是风陵画的姨父,她也不能做太绝不是?
第七十一章 一封信()
风陵画脸色有些轻微的变化,他没想到白墨还有这一手,便轻笑着拉起白墨的手,然后对着她开口道:“墨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你的心血,就这样便宜他了?”
白墨轻瞪了某人一眼,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是一名大夫好不好,那些可是她吃饭的家伙!
心中暗骂了一句没良心的,然后看向胡葬正慌忙的躲避自己的银针,至于那谢宛月,早已被胡葬从数米高的地方给扔到了地面上,再一次的摔晕了过去。
“他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么。”
看着谢宛月的样子,白墨轻轻摇了摇头,看来是这位谷主大人舒服日子过的太久了,想要找点刺激,否则谁会这么精神不正常去培养一个残败的废物。
“他只是习惯与我唱反调。”
风陵画轻笑一声,然后想了想,再次说道:“这样也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这句话说的满含深意,白墨与他四目对望,但是,两双眸子中都透露出一股狡黠,要说这奇谭山中资源最丰富的地方莫过于死亡谷了,在那里只要是你想得到的珍稀草药,都会轻而易举的看到。
想到这里,白墨本来还有些心疼,但是瞬间心中一片明朗,话说这冤有头债有主,死亡谷的正主不就是这位吗?
只是,风陵画与白墨的对话落在胡葬的耳朵里,就有些刺耳了,他之前感觉风陵画这小子虽然有些讨厌,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让他空有一身力气不知道往何处使,他在这里手忙脚乱,人家却那里风言风语。
“丫头,你是属刺猬的吗?”
胡葬用手抓住了最后几枚银针,但是白墨所淬炼的银针有些是不能直接用手去碰触的,否则毒性会直接透过皮肤渗入到血肉中,只是这些毒性虽然很棘手,但在胡葬的眼中并不是无药可救。
用内力暂且压制住了体内毒素,只奈何他的身体中不止有一种毒素,这也还好是他内力深厚,若是换做常人,恐怕早就一命呜呼见阎王去了。
“只是看您脑子有些不正常,所以给您扎几针,醒醒脑。”
若是脑子正常的人,会一来就拆他们房子吗?
白墨自认为她可不是什么记仇的人,因为若是有什么仇,当场就报了,事后这件事情就不在她的思考范围内。
什么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话,若是换作以前的她没准还会认可,但是换做现在,她可没有心情时刻去惦记着这样的一件事,再者,就算是现在打起来她也不怕,自己打不过不是还有旁边这位大佛吗?
“丫头胆子的确不小,跟我家那闺女有得一拼,不错。”
胡葬说完这句话,白墨忍不住笑了笑,话说自己把这位大叔弄得这般狼狈,他不但不出言责骂,反而留下了‘不错’两个字,只是就不知道这人是一贯如此,还是脑子真的不正常了。
相反当胡葬看到已经晕厥过去的谢宛月时,眉头轻微的皱了皱,原本坚定的眸子里带了一丝矛盾,可见他对自己刚才的决定有些犹豫。
当然,他并不是真如白墨所想的那般不正常,只是刚才想看一看风陵画的反应罢了,由于风冥刃的关系,他对此人一直怀有很深的偏见,就连之前风陵画前去西域之时,他也一直都是冷眼相待。
他的确很喜欢风陵画的母亲婴兰,但是却由于风冥刃的缘故,他失去了此生最爱的女子,虽然他现在的夫人是婴兰的亲妹妹,但至今他也忘不了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女子。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男人。
用至高无上的皇权将当初那个活泼可爱的少女禁锢在了一座铜墙铁壁的牢笼中,虽然风冥刃的政权已经不复存在,但是风陵画毕竟是那个男子的亲生儿子。
“你,好自为之!”
想到这里,胡葬的目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