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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与吕天溯说话的时候,就好像是在闲谈,只是将他轻轻的吸了回来,并未伤及他的性命。
“我无意取你性命,只是要带你回去交差罢了,你老实一点,我不会为难你。”
把人家抓了还说不要为难人家,每天数恨不得把他虚伪的面貌给扯下来,要是真的不为难他就应该放他一条生路!
“南无争,怎么说我们也是旧相识,没想到你居然也会做捡便宜的这种事情,趁我伤重之际,居然要对我下手!”
吕天溯此时当然是打不过南无争的,其实就算是在他的全盛时期也不一定是南无争的对手,这个人神秘强大,他曾几次与此人交手都吃了不小的暗亏。
“呵呵,捡便宜……”
南无争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然后才笑着回答道:“那我倒问问你,你可知道,你之前出手对付的女子是什么人?”
吕天溯猛然一惊,见南无争突然提起刚才的事情,心中微微震动,这才恍然大悟,他原来是为刚才的事情而来的。
只是,他认识南无争这么久了,以为他只是闲散的江湖人士,没想到他居然会与冰殿扯上关系。
刚才的那个客栈,聚集了那么多的冰殿中人,只要不是江湖中的白痴,那么都会知道那是冰殿的地盘。
“你,你居然会是冰殿的……人?”
吕天溯满眼的不可置信,但南无争却不想再跟他解释,直接拉起他的袖子,但在南无争拉住吕天溯衣袖之时,嘴角忽地出现一抹笑意,然后并不着急离去,而是看着院外的地方。
一抹红色的身影悄然降落在院落之中,身后还跟着两名白袍面具人,南无争哭笑不得的望着这一幕,然后等着对方看过来。
红袍男子原本妖媚的笑容在看到南无争的下一刻凝固在了脸上,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脸色变得铁青,然后好似想起了什么,赶忙地冲进屋子左右仔细看了看。
但是此时除了南无争之外,只剩下一个吕天溯了。
“那个人呢!”
南宫莲恶狠狠的望向南无争说道,他好不容易才查到那个人出现在这里,没想到他赶到这里的时候居然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而南无争却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这里,要说跟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那么打死他都不信!
“你这一副冰殿办案的样子,换了谁不会被你吓跑?”
南无争瞥了一眼院落之中这两名白袍面具人,嘴角轻轻上扬,他对冰殿的内幕知道的再清楚不过了,可不要小看这些身穿白袍的面具之人,这些人武功极高,手段阴狠无比,皆是被洗脑之人,只会听从命令办事,平常日子里更是一句话都不会有。
而令南无争感兴趣的是,这些人的体内却都有着那么一丝冰寒之气,当然,他们的冰寒之气要比风陵画的弱了太多,但已经足以对他产生吸引力了。
南无争还记得他之前问过风陵画关于这些白袍面具人拥有冰寒之气的问题,而对方的回答却同时令他感到心惊。
那就是,正常体质是不可以修炼冰寒之气的,风陵画的体质很是特殊,所以才可以正常的修炼这种功法。
若是换了平常之人,想修炼出这么一丝冰寒之气,就要以自己的生命作引,而这类人通常都活不过四十岁,这边是冰殿的死士,而南无争他们虽然对冰寒之气感兴趣,但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莲脸上的笑意不在,更是十分怨念地盯着南无争,白墨交给了他这个任务,他说什么事也都要完成的,怎么说这也是夫人的命令啊,若是完不成他该多丢人。
“什么怎么回事,我是奉命来捉拿吕天溯的,你的那个人,刚才好像是从那个窗户跑了吧!”
南无争懒懒的抬起一根手指,然后朝着刚才另一名男子逃走的地方轻点了点,面容之上满是无所谓的神色。
“什么?!”
南宫莲的脸上尽是愤怒,又是愕然,敢情他白忙活了一趟,却被南无争给打草惊蛇,让对方逃掉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追!”
南宫莲一副仿佛要跟南无争拼命的样子,走到那个窗户旁边看了看,哪里还刚才那个男子的身影,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我说我的大护法,你没有听清楚我刚才的话吗?”
南无争淡淡地重复了一句,然后手掌在吕天溯的肩膀上重拍了拍说道:“我,是奉命来捉拿吕天溯的,你的那个人追不追,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第三十九章 我是真的很喜欢()
南无争的这句话直接把南宫莲气的七窍生烟,心中不禁暗骂着,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如果不是南无争来这里打草惊蛇,他要找的那个人怎么会趁乱逃走。
“南无争,你真是好意思!”
南宫莲本来就因为简凝的问题看不惯他,现在更是气上心头,就是为了完成白墨交给他的任务,他甚至都动用了冰殿的力量,所以才能这么快的发现那个人的踪迹。
“非也,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相互的,我想如果你先到了这里的话,现在逃跑的一定就是吕天溯了。”
南无争一直不紧不慢的回着南宫莲,见南宫莲被自己气得说不上话来,抬手轻提着吕天溯朝着门外走去,他还要急着回去交差,可没空跟他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我想你并不清楚,我要找的那个人,可是夫人点名要的,你就不怕夫人怪罪下来?”
南宫莲一直在外面调查白墨给予他画像上那名男子,并不知道在客栈门口发生的有关吕天溯和他师父碌棍长老的事情,所以在他心里,这个人自然没有画像你的那个男子重要。
“我抓吕天溯,实则也是为了夫人。”
南无争回头轻声说道,随即又对南宫莲发出一声轻笑,脸色却是没有半分的慌乱,只见他轻轻开口:“我想你堂堂的大护法,不会将失责的罪名,推脱到别人的身上吧。”
“更何况你不要忘了,你本身也算是我的下属,南宫公子阁下。”
南宫莲直接被顶的哑口无言,不过南无争说的没有错,如果按冰殿内部的隶属关系来算,他的确是应该听命于南无争的。
“算本公子倒霉!”
南宫莲狠狠的一拂袖,刚想招呼那两个白袍面具人离去,但却见南无争走到那两个人的身边,而那两个人也是对着南无争微微行礼。
南无争回头好笑的看着南宫莲,其实有的时候他并不是故意的要给他难看,也不是想故意的与他对着干,而是在冰殿之中,整日无趣,总要寻点乐子。
而冰殿中的人多数都是很古板的,像文若寒,像简玄,更有一些不敢以平等姿态跟他相对的人,想要在这里找点乐趣,那可真是不容易。
“吕公子,我想你的师父一会儿定会回到这里,对不对?”
南无争有些莫名其妙的问向身边的吕天溯,那吕天溯则是有些惶恐的与他对视着,并未答话,他的师父只是将身受重伤的他送到这里,但走时却并未告诉他去做什么,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一定会回到这里的。
“我师父他只是救走了我,也并未做出得罪你们的事情,更何况你不要忘了,我师父,他可是死亡谷的人!”
吕天溯并不知道碌棍刚才前去做了什么,也并不清楚他去而复返,阻截白墨的事情,而南无争却笑着回答道:“真的只是单纯的救走你吗,吕公子怕是一点都不了解你的师父呢!”
南无争对着吕天溯说了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然后这才转身对着那两名白袍面具人严肃的开口:“在这里等着。”
话不需要多说,那两名白袍人都是微微颔首,南无争刚才问向吕天溯的话已经说的那么清楚,他们如果再听不懂,那就真的是白痴了。
南无争刚才话中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碌棍回来!
南宫莲的脸色愈加难看起来,这人明明是他带过来的,怎么成了帮南无争办事了?
“你最好不要被本公子抓到什么把柄,今日算我认栽!”
南宫莲很少在公众场合里气急败坏,今天的确是被南无争给气的不轻,再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直接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而南宫莲离开之后,南无争也没有再多做逗留,则是带着吕天溯离开了这家客栈,那两名白袍面具人更是隐身在了这片院落之中,无声无息,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