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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老太监愣了一下,而就在他刚想呼喊‘抓刺客’的时候,却逐渐看清了那名男子的面容,老太监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自己的眼花了。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缺在安玄澈得背后响起,声音没有被刻意的压低,反而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清晰悦耳。
“怎么,你就想这么放弃了,那小丫头估计会对你失望透顶。”
安玄澈听到这声音后,浑身一震,然后猛然的转过了身子。
“姑,姑姑……”
白墨脸黑了黑,在大街上叫姑姑也就罢了,这皇宫之中乱叫什么啊。
果然,在安玄澈开口叫了白墨姑姑后,御书房外的众位太监全部露出了惊疑的神色,尤其是刚才那名为首的老太监,满脸的不可思议。
因为今天,他感觉这所谓的皇室关系变得混乱了。
“我不是你姑姑,别乱叫!”
白墨撇头看了一眼罪魁祸首,而安玄澈也注意到了白墨身畔的风陵画,顿时深深地一鞠躬。
“澈儿给陵叔请安。”
风陵画的注意力一直在白墨的身上,对着安玄澈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却并未开口。
白墨回想了一下安玄澈刚才对她的态度,又对比了一下他对风陵画的态度,面色不满起来。
看看这区别,就是不一样,自己多次声明让安玄澈不要叫她姑姑,可人家却把她的话当做狗放屁,估计要是把她换成了风陵画,借安玄澈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违逆吧!
“若想去见你父皇,就跟着进来!”
白墨冷着脸说了一句,然后便直接走进了御书房,而风陵画却是无奈地跟了进去,因为他知道,墨墨估计此时又在闹情绪了。
安玄澈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把心一横,也跟了进去。
几个宫女太监都很识趣地让开了道路,以风陵画的身份,估计没有人敢拦在他的面前。
而安玄澈却是苦恼又纠结,但同时他也明白,现在正好白墨和陵叔都在,估计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这样的机会就没有了。
御书房内,安容越看着走进来的白墨,笑着站了起来,但当他看着两人身后跟着的安玄澈后,又有些不悦。
他不是告诉老八,让他回府睡觉的么,而安玄澈平时听话的很,今晚居然敢抗旨?
“你怎么进来了?”
安容越并未急着理会白墨人,而是冷着脸对安玄澈说道:“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明日早朝再说!”
安玄澈听到这句话以后,整张脸却苦了下来,因为他与莫家的婚事说大了是国事,说小了是家事,这种事情必须私下跟安容越说,如果在早朝之上说了出来,估计那些大臣都会反对,这件事也就全泡汤了。
“姑姑,你终于来啦!”
“姑姑,你帮澈儿说句话吧!”
然而,就在白墨这要好好的参观一下这个御书房的时候,两声姑姑却是不约而同的响起,让他的额头上瞬间冒出几条黑线。
她只是单纯的来接孩子的,现在这是发生了什么?
安玄澈愣了一下,然后望向安容越身旁的那个小小的身影,皱起了眉头,据他所知,他好像没有这样的弟弟,可是他为什么也管白墨叫姑姑呢。
当然,愣住的并不止他一个,云岫把毛笔和那本礼法全部扔了出来,然后气势汹汹的来到了安玄澈的面前。
他老爹现在只有他一个儿子,他姑姑哪里来这么多侄儿,这家伙明显就是一个骗子嘛!
“你谁啊,乱叫什么,小爷的姑姑也是你能叫的吗?”
云岫两只小手掐着腰,十分不悦的看着安玄澈,一双眼眸仿佛能够喷出火,他被安容越关在这个御书房里好几个时辰,本来心中火就够大的了,好不容易等到白墨来接他,却又莫名其妙的冒出了一个‘哥哥’!
“你是……”
安玄澈同样莫名其妙的看着云岫,但白墨却是走到了云岫的身旁,慢慢蹲下了身子,然后伸出手捏了捏他的小脸儿。
“岫儿,怎么了?是谁惹你了,火气这么大。”
虽然云岫平时的脾气也不是很好,但这次明显是烦躁异常。
白墨在心中不禁埋怨起了云风华来,他那个哥哥也太不靠谱了,就把云岫一个人扔在了皇宫之中,一定是这皇宫之中有人欺负了岫儿,而安容越却没有替他报仇!
“呜呜……”
白墨不问还好,一问云岫的小脸儿又委屈了起来,只见他偷偷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安容越,然后抓住了白墨的袖子不肯松手,就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姑姑,他让我去背那一本礼法,不背就不让我回家,也不让我睡觉!”
云岫小跑了几步,捡起了那本礼法,然后递给了白墨,紧接着对着安容越瞪了一眼,似乎在表达着刚才的不满。
“什么礼法,什么破玩意,不用管它,走,姑姑带岫儿回家。”
白墨就连看也没看,就把那本礼法扔了出去,对于白墨这无礼至极的举动,安容越却是十分无语地望了望天。
他们安陵国最至高无上的礼法,居然被白墨说成了破玩意儿,还随手的扔了出去,可怜这一本书,今晚就被扔出去了两回。
“咳咳,白姑娘。”
安容越假意的咳嗽了两声,然后把求救的目光放在了风陵画的身上,只是风陵画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表示爱莫能助。
他今天已经把白墨惹毛了一次,他还等着回竹林以后跟白墨好好亲热亲热,怎么能再次把白墨惹急了呢!
“皇上有事么,民女来接岫儿回去,您有意见不成?”
白墨说得十分不客气,不就是一本破礼法吗?看都把岫儿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白姑娘,朕已经给总兵府秦家和侍郎赵家赐婚了……”
安容越慢慢的说着,白墨却是回想起了今天白天在锦华居中的那件捉奸戏码,怪不得安容越把云岫留在了宫中,还让他读的什么破礼法,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总兵府那是个什么玩意儿,若是换作平常,堂堂赵家岂会跟一个小小的总兵府联姻,而非常时期非常事,这件事是云岫开的头,若不是云岫,洛祁和赵美然的事也不会被揭发。
而这样的联姻,却能保住他们三家的名称,只是牺牲了赵美然了。
当然,最可怜的应该是秦府的那位公子,居然娶回了一位残花败柳。
安容越这位皇帝在头疼之际,自然要教导一下云岫了。
白墨对安容越的理由无话可说,但也不能让云岫继续留下来受苦,只见白墨站起身来,然后走到那本礼法的面前,然后弯腰将其捡了起来。
只见他轻轻地打开了那本厚厚的礼法,然后十分快速得从头翻了一遍,速度之快,只让众人觉得眼花缭乱。
待翻阅完毕之后,白墨又把书放了回去,然后对着安容越笑了笑,朗声说道:“礼法的内容呢,我记下来了。”
“所以,就不劳烦皇上教导岫儿了,民女会回去慢慢讲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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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的一章,亲们的身边有没有国师大大这样的人呢,可惜作者君还是一枚单身,也许是沉浸在了自己写的书中,对现实中的男子已经全都看不上眼了,但愿各位宝宝,都会像墨墨一样幸福,有个人陪在身边。
作者君又矫情了,最后彪悍的大吼一声:来盗版的全都死一边去!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夫人二字引发的暴风雨!()
白墨牵起云岫的小手,然后对着安容越说道:“您看这样,行吗?”
虽然白墨是笑着的,但笑容之中掺杂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她都已经让步到这个程度了,若是安容越依旧执意要给岫儿一个教训,她大不了直接把岫儿带走!
云岫跟安玄澈的地位在她心中完全不同,虽然自己不是真的云风晴,但从云岫对自己的态度来看,平时这对姑侄一定是非常亲密,感情甚好。
何况现在她占据了这个身体,血浓于水,自己那个哥哥不管孩子,她当然不能抛之不顾了。
安容越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白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实则心中很是无奈,云岫这孩子的性子他这半天来已经有所了解,若是任他这么下去,长大之后怕是一个人见人怕的大魔王了。
“既然如此,朕就准了。”
白墨见安容越松了口,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随意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那本礼法,白墨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