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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之下,他那孤立的背影是那么的让人看不透,其中又带过了一抹沧桑感。
“东临,并非残局,这场对弈,才刚刚开始。”
傅晚天薄唇微动,缓缓地吐出了这几个字,风陵画听后一笑,两名绝世男子的背影相对,但却有着一种无形的气场在之间流动。
风陵画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连动都未动过,只是对于傅晚天刚才的那一席话,他是信的。
只不过……
对弈,江山,这些他曾经唾手可得的东西,他如今早已不感兴趣。
他如今贪恋的,只是他家墨墨那一抹笑容,一次娇嗔,一个深吻,一个注视而已。
此生他胸无大志,只能选择花前月下。
此生同样别无所求,只愿唯她足矣。
想到这里,风陵画缓缓转身,来到傅晚天刚刚伫立的石桌旁,将指尖的那枚薄荷花瓣,落到了茶盏之中。
真是可笑,他以前,似乎不会做这种毫无章法的事情,可是现在……
风陵画端起那盏茶,放置鼻下轻嗅着,似乎墨墨,很喜欢这股味道呢。
清苑之外
傅晚天站立在那片竹林之外,握住绿竹的手微微颤抖,碧玉般的绿竹轻晃,竹身之上赫然出现了几枚浅浅的指印。
“公子……?”
傅晚天身旁的一名黑衣男子皱了皱眉,在一旁轻声提醒,但却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他从未见过傅晚天这个样子。
“你想说什么。”
慢慢把手收回,傅晚天微微侧首,但目光却依旧纹丝不动。
黑衣人欲言又止,回头看了看清苑之中,风陵画所在的地方。
“那夜之后,我早该料定她在这里的……”
傅晚天突然自嘲地一笑,看了看这月夜下的茂密竹林,慢慢地向前走着:“果真是我,太自欺欺人了。”
黑衣人缓缓地跟了上去,脸上却尽是不可思议之色,他是傅晚天身边的心腹,怎么会听不懂他话中的含义。
“公子是说,那个男子与清雪小姐……”
黑衣人说到一半,却看到傅晚天转过头来,凌厉的目光射向他的眼睛,只觉得浑身一颤。
“是属下失言了。”
他怎么都忘记了傅晚天的忌讳,自从白府之事过后,整个东临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白清雪’这三个字。
无人提过,无人议论,就好似在东临从未出现过这么一个人一样,而那些私下议论此女的人,也都全部莫名其妙的在人间蒸发了。
傅晚天将握紧的手松开,在竹林中缓缓地走着,风陵画把他带到这个竹林之中,岂会真的是想请他喝茶……
“交给你了。”
只是一声轻语,黑衣人顿时微微颔首,但眼眸之中还是划过了一抹悲戚的神色。
伸出手在怀中掏出一枚圆形的金属小球,隔空打入林中,在入林之后,瞬间化作一片黑雾,笼罩在竹林中,只是黑雾与夜色很快的融为了一体,若是深处其中,很难发觉。
只是,就在那小球化作黑雾的那一刻,原本寂静的竹林却突然狂风大作,就连竹子都是左右猛然摇摆起来。
数百种暗器顿时从八方铺天盖地而来,但所有暗器的目的方向,却都是只有一个,就是那名打出金属小球的黑衣人。
而傅晚天却是静静地穿过竹林,从未回头过一次,至于那名黑衣人的死活,他同样不会再关注。
与此同时,清苑之中,风陵画轻轻地放下那杯茶盏,脸上的笑容带着一丝邪意。
“真是有意思。”
轻轻开口,随即抬头望向了竹林的方向,继而开口道:“那我就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风吟山庄水木阁中,药会已经过去了许久,确切的说是已经临近尾声,莫琼雨自从有了白狸之后,眼里只有那个小家伙,玩的是不亦乐乎。
而高舞不久后也回到了高家所在的帘幕,可以这么说,现在只有白墨一人在静静地看着高台。
但虽然之后又出现了很多珍稀的东西,但就是没有白墨能看的上眼的。
至于夜灵花,更是连影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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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把我藏一辈子?()
“看来……他们是不准备把夜灵花拿出来了……”
白墨轻声自语,不过仔细想想也对,夜灵花从未现世过,只不过她当初在一处山谷之中寻到的,有些凝神之功效,长安楼之中这样的药材数不胜数,又岂会在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夜灵花呢?
何况,夜灵花还牵扯到血魂域,自己前去长安楼打探夜灵花的事,肯定让对方有所察觉,既然血魂域的人没有来,他们自然不会没事找事,把夜灵花拿出来了。
“小丫头,这地方不待了,我们走。”
白墨缓缓起身,看了一眼正在跟白狸玩儿得不亦乐乎的莫琼雨,然后跟后方的青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啊,不待了吗?,可是药会还没有结束啊,还有你的那个什么花也没有出现呢!”
莫琼雨似乎有一些不情愿,但还是跟着白墨站了起来。
“血魂域的人都没有来,就算夜灵花出现了有什么用呢……”
白墨看向高台,心里却是明镜似的,如果血魂域的人来了,他们怎么可能不把夜灵花拿出来呢?
她虽然不认识血魂域,但是这一点也不难推断。
既然对方敢把夜灵花拿出来,那很明显就是针对她的,如今顺藤摸瓜线索断了,她留下还有什么用?
“可是,小姐,不等国师大人回来了吗?”
青烟朝着白墨说道,可是,当白墨一听到那几个字的时候,顿时脸就黑了下来,让她老老实实在这里等他?
门都没有!
与其在这里挺尸,他还不如回竹林好好睡睡大觉,更何况,岫儿还在皇宫之中,不知道怎么样了,他怎么也要去皇宫之中把岫儿接出来。
他的那个老爹和陵叔都不负责任,她这个姑姑自然不能听之任之,对云岫抛之不顾了。
“他又不是小孩儿,回家的路,他找得到!”
白墨冷冷地说了一声,然后撩起帘幕抬脚刚要踏出去,却目光随意一扫高台,被一抹深邃吸引住了目光。
只见秋生此时手里正拿着一枚小巧别致的瓷瓶,瓷瓶微微倾斜,而从瓷瓶口处却流淌出了一滴深邃若夜般的液体,滴落在了瓷瓶下的一枚叶子上。
虽然仅有一滴,但是当液体触到了叶子时,那枚树叶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着,短短数秒,竟然消失不见。
“塞叶试毒?”
莫琼雨在旁边一声惊呼,同样目不转睛的看着高台,显然也被那深邃的黑色液体吸引了。
塞叶,倒并不是很珍稀,只是这种植物对于毒性有很强的抵抗力,就连一些普通的腐蚀性剧毒都不可能让塞叶短短数秒就消失不见。
对于这些,白墨当然也是明白的。
“大墨墨,你看了那么多的医书,可有曾见过这种毒药吗?”
莫琼雨转头问向白墨,他在长安楼里呆了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有听说过这种毒药,可见这次这种毒药并不是长安楼拿出来的。
白墨轻轻摇了摇头,但目光却是没有收回来,因为她总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就是这个毒药她很熟悉。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她以前所见过,所配过的药材都跟这种毒药没有一丁点儿的关系啊。
而就在白墨与莫琼雨茫然的时候,秋生在高台上也轻轻开了口,只见他轻轻地把瓷瓶放到了身前的桌上,然后对着台下鸦雀无声的人们笑了笑,只是那笑中掺杂了一丝其他的意味。
“不瞒诸位,此毒,我长安楼也是第一次见到,但我们为其取名为……夜毒。”
高台之下,莫琼天紧紧的盯着那枚瓷瓶,显然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坐在一旁的安容初却是一直看着莫琼天,从未在乎高台上的一举一动。
“阿天若是喜欢,我买来送你。”
安容初的脸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任何笑容,但是不难发现,他看向莫琼天之时,面容之上有着一丝关切。
“不必了容初,我不懂医道,拿来何用?”
莫琼天拿起手中的折扇轻扇了扇,然后笑着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