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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门外急冲冲的跑进来一个侍卫,“报告少主,晋安县令之子陈青云求见!”
还没等肖御之想明白,陈青云便一瘸一拐、连滚带爬的进了内堂。
“哟!陈大人今天为何有空来我肖府坐坐啊?”肖御之连忙上前搀扶,虽然陈青年在他眼里屁都不算一个,但是大小都是个官,从商的还是懂得起这些礼节。
“不好了,我们的银子被山贼抢去了。”陈青云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身上也连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看来是逃出来的。
“什么银子?”肖御之故意卖起了关子,虽然他心里清楚的很,但是谁知道陈青云是不是已经掉坑里了,想要拉他一起?
“就是我们重新浇注的那批银两啊!”陈青云有些着急了,肖御之这明显是想推卸责任。
“本少主不明白陈大人在说些什么!来人啊,送陈大人到厢房歇息,请大夫!”
肖御之说完,便上前两个守卫,扶着陈青云下去了,根本没有陈青云说话的机会。
肖御之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淡淡的说了一句,“看来,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那该怎么办?”肖腾慌忙的站起身,一副害怕的样子。
“我们不过是商人,真正提出动灾银的人,可不是我们!”肖御之露出那狐狸一般的笑容,看向肖腾和肖琳,“叔叔、姑姑,等着看好戏吧!”
肖腾和肖琳面面相觑,谁也猜不透肖御之心里究竟打着什么算盘。
是夜,肖府突然遭了火,以前达奚夫人所住的那座偏殿被一把火烧成了材,关于毒物的证据自然而然也被烧了个干净,现在就算是达奚夫人亲自出来作证,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没几日,城里便传得沸沸扬扬,关于有人对村民下毒的谣言也是越传越盛,一时之间,搞得整个城里人心惶惶。
而就在此时,肖御之也派人从中作梗,散播另一则谣言,说这毒肯定是官府的人下的,这买药发给百姓的行为,实则就是洗钱的勾当,把灾银私吞到了自己的荷包,至于之前药铺里哄抬药价,也是官府一手策划的,不然,药铺卖出天价药品,官府为何视而不见呢?
这一招顺水推舟,不仅把所有的罪名推到了官府的头上,还树立出一个被官府威逼利诱后的受害人姿态,不仅如此,还找人去围堵了官府,游街示威,事情越搞越大,那些个官员还来不及解释,便全都被抓了起来。而入狱后的那些官员也全都死了,还搞了个畏罪自杀的戏码。
抓人的是从安平县赶过来的钦差大臣司马侪,当然,也是收到了亟贤的圣旨才过来抓人的。虽然抓的都是些小老鼠,但这些贪官也着实死不足惜,肖御之这样,反倒是帮亟贤省了不少事。
“这肖御之,倒是全身而退了。”亟贤背着手站在窗户边,一声感叹。
“你要不要微臣再去细查?”司马侪拱手问道。
“罢了!依目前来看,估计是查不出什么了!就暂且留他肖府一阵!”
“是!”司马侪说完,从胸口里掏出了一本旧旧的账簿,但是却被烧去了大半,“属下办事不利,没能保护好账簿!”说完扑通跪倒在地。
亟贤上前扶起司马侪,他的手背上还有明显的烧伤痕迹,亟贤拍了拍司马侪的肩头,“此事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些老狐狸太狡猾了。这次灾银牵涉太多人,杀了几个,也算是以儆效尤了,估计也不敢再乱来了!”
“至于这个鲁关西,朕会去亲自会会他的!不过在见他之前,得先去见见这个肖御之!他不就是鲁讳的小舅子么?”(。)
第140章 启阜放出来了()
平城县及周围官员被大量抓捕的消息很快传到了京都,一时之间让那些忠洁人士及百姓们齐呼大快人心,这无形中是又让亟贤的龙位稳固了一些。
亟昇边喝着茶,边赏着这初春的花,看那表情,估摸着心情也很不错,而在这时,亟昇后面走出了一个人。
“越来越搞不懂你在干什么了!”声音沉着稳重,这一眼看过去,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不过,身形却跟亟昇有些相似。
“本王自有主张!”亟昇只淡淡的回了一句,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声音变得有些冰冷,“倒是你,不要擅作主张!”
“好啊,威胁到我头上了!”男子轻嗤一声,一把拿过亟昇手里的茶杯,也喝了一口,而后淡淡的笑了起来,笑声有些空洞,他拍了拍亟昇的肩头,道,“你当初保住我,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威胁我?我既然跟你到了这里,就没在怕的!”
说完一个握拳,手里的茶杯便被捏碎了。
亟昇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眼神里竟滑过那么一丝忧伤。
而正在这时,府里侍卫来报,说是启泰求见。
亟昇命人收拾了地上掉落的茶杯碎片,重新整理心情,去了正殿回见启泰。
自从启阜被抓,启泰就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把他弄出来,可三天过去了,竟是一点办法没有,于是这才亲自来到王府。
“启泰拜见王爷!”
“启公子不必多礼!不知今日来本王王府有何贵干啊!”亟昇故意卖起了关子。
“还请王爷放我爹回去!无凭无据的,还是不要随意冤枉好人!”启泰也不啰嗦,直奔主题。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那你可以回去了!如果脚程快的话,应该可以跟舅舅一同共进午膳了。”亟昇摇着扇,笑得云淡风轻。
启泰一听这话,一时之间竟反应不过来,本来今天准备了好多的话竟一句也派不上用场。
“你把我爹放回去了?”启泰再次确认道,
“经过这几日的调查,除了那个人的片面之词外,没有更多有利的证据,要是再关着舅舅,实在是说不过去啊!”
亟昇说完,招手一挥,后面便来了个守卫,吩咐道,“去把本王给舅舅准备的养心丸拿出来,舅舅这几日想必是睡没睡好,吃没吃好,这事儿因本王而起,自然要赔礼才是!”
启泰收过礼盒,心里思绪一片杂乱,实在看不透这亟昇到底是在耍什么把戏,不过,只要爹放出来了,就好了,他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的。
启泰连忙行了礼,茶水都来不及喝一口,便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赶去,谁知刚一进门,连声“爹”都还未叫出口,便被启阜正面拍了一巴掌。
“爹叫你按兵不动,什么都不要做,这倒好,老子进去关了三天,你就暴露了所有的行踪!”
“什么,什么意思啊?爹?”启泰是险些被扇懵了,哪里知道这是亟昇故意设下的陷阱?
“要不是你这个草包儿子,老子早就登上皇位了!”启阜气得一甩袖,继续道,“是你派人去番都查情况的吧?”
启泰呆若木鸡的点了点头,气得启阜更是恨不得一个香炉砸过来,“那你可知,番都为何会被安南国买通节度使?”
“那节度使不是爹的人吗?”
“放…屁!番都是王爷的封地,自然也是他的人。”
“那为何?难道王爷要谋反?”
“要真是那样,亟贤早就该派人来抓他了。节度使是我买通的,夺回政权,若是有平西王爷的相助,会事半功倍。”
启泰一听,不由得恍然大悟,他一直以为是亟昇冤枉爹才把他抓进去的,谁知却是为了让自己露出马脚,进一步的确认事实,不过,这勾结安南一事,不由得让启泰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吗?与亟贤的兵戎相见,应该也不远了。
想到这里,启泰不免有些底气不足,甚至害怕这一天的到来,因为要是夺权不成,就必定是死路一条了。
启阜气愤的回到房间歇息去了,启泰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而此时心心念念的,居然会是那个从未正眼瞧过他的湘儿。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连启泰自己都觉得奇怪,若是以前看到漂亮的女子,最多就也是想要占为己有,享那鱼水之欢,但这湘儿,他却想着要去爱护她,更想要得到的,不是她的肉身,而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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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戟住在城郊的一座别致的庄园里,之所以选择这里,一则清净,二则隐秘。
书房内,成戟用画笔画着什么,湘儿静静的候在一旁磨墨,这是成戟第一次拿笔画肖像,湘儿知道,他画的是自己心心念念找了很多年的那个妹妹。
“公子既然知道妹妹是谁了,为何不直接去找她呢?”
“既然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