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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
为首的混混说着,在小弟们的簇拥下,快步冲到云景面前,高高抬起脚,打算狠狠踹在云景身上。
云景冷静地看着混混的动作,在他即将落脚的那一刻,不紧不慢地微微往旁侧了一下,不仅避开了混混的拳脚,反而让混混因为失衡当场倒在地上。
“许哥,没事吧!”
一旁的小弟们见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将这个瘦的只剩排骨的混混扶起来。
许哥在这么多人面前摔了个狗吃/屎,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喘了几口气,刚想指挥小弟们上前群殴云景,云景却在这时开口了。
“你喜欢男人?”云景望着混混的脸道。
混混很瘦,穿着极为紧身的短袖和长裤,刚他走近了,云景注意到混混的脸上有涂着白/粉。
当初云景被穿书者占据身躯的时候,穿书者曾在脸上扑粉去勾引男主,照云景看来,一般男人哪里会这般化妆,这个混混让云景想到了穿书者,不由得便这样问出来了。
他虽然因为重生失了身体修为,但精神力却还在,此刻他发现,这里的每个人体内都有微弱的灵力在周身游走,而此刻这混混体内的灵气,游走到后/庭处,便滞涩住了,可见那处受了伤,而且还不是新伤,乃是长年累月累积而成的。
发觉这一点后,云景一脸认真地看着混混问道:“面色青白,神疲气怯,小腹微胀,口干口臭……你是否长有痔疮,经常便秘,且肛/裂?”
混混一愣,其余的小弟也怔住了,刚才还火爆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下来。
云景又看了几秒:“你这个情况挺严重的了,滞涩处已经朝四周扩散,再这般拖延下去,恐怕会形成肛/瘘……”
“我操/你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混混一下子反应过来,脸红的滴血似的,指着云景暴跳如雷,还将怒火发泄到一旁的小弟身上去,“你他/妈发什么愣,揍他啊!!”
一旁的小弟从肛/瘘的震撼中勉强回过神来,转头愣愣地看着云景,只觉得今儿的云景,似乎与平日的云景不同?
脸还是那张脸,但脸上的神情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他神色淡然,面对这么多人,完全没了之前的孬样,仔细一看,会发现他的眼眸又黑又深,乌漆漆的,仿佛连光都照不进去,看着让人毛毛的。
再联想之前许哥揍云景的每一个细节,似乎从开门起,云景就表现的过于冷静了一些。
这也太邪门了,人还是那个人,怎么就让人觉得打从骨子里的畏惧呢。
许哥见小弟们中邪了一样全都傻愣愣的站着,气的肺都快炸了,随手拎起一旁的椅子恶狠狠地朝云景砸去,见椅子砸不到,他还不解气,直接操着水果刀就冲上去了。
小弟们看许哥这模样,怕是待会儿要见血,连忙阻止道:“许哥,冷静,冷静!赵哥说鸭子都要给他过目,你不是打算把这小子卖了当鸭子么,赵哥要看人呢,见了血赵哥会生气的!”
不提还好,提到要把云景提去见赵哥,许哥就更生气,今儿云景的邪门他也是瞧出来了,万一把他送去赵哥那边,被上头的人瞧上了,金主有了新欢,还有他什么事儿啊。
许哥冷笑:“不卖了,这小子的钱我来填,今儿我非要废了他不可!”
水果刀在灯光的折射下,亮的晃人眼睛,云景眼看着水果刀朝自己的脸上割来,心中略有迟疑。
若是在天鸿大陆,有人敢杀他,云景自然毫不客气取其性命,但这是现实世界,与天鸿大陆是不同的。
根据穿书者的记忆,这个世界的律法条例比天鸿大陆要严苛许多,今日这群混混大张旗鼓的来找他,四周的人早就被惊动了,如果全部都死在这,云景定然会被判刑。
算了,先忍着吧,给他个教训得了。
云景叹了一口气,随手一抬,直接击中许哥胸前要害。
水果刀“叮”地一声落在地面,随着许哥的身躯缓缓倒下,云景不客气地把许哥体内的灵力吸走大半,剩下一点儿足够许哥维持生机,只是肛/瘘恐怕要提前发作了。
一旁的小弟们看云景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把许哥给击倒了,顿时流露出了惊恐的目光。
云景转过头,目色温和的看着他们:“我一共欠了你们多少钱?”
小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天才有个人回答道:“不、不是欠我们的,是欠赵哥的……今天我们只是帮赵哥过来要钱而已,你要找的话,去找赵哥吧……”
“赵哥在哪里?”
“在新场区的江岸场口,赵哥说新来了一批货肯定有好东西,今天就去看了。”
“场口?货?”云景扬眉。
“赌石,赵哥在赌石呢。”另一个小弟见云景不明白,立刻道,还将江岸场口的方位地址爆了出来。
云景惊讶的发现,这个地址竟然和他感应到灵气的位置重叠了!
云景立刻来了兴致:“带我去!”
难道平日云景在家过的都是这样的生活,所以才变成那混混模样的?
说起来云景小时候虽然不见得多聪慧乖巧,但好歹也算是正常范围内不听话的小孩,自从这个继母来了之后,云景一天比一天乖张怪戾,最后更是叛逆的不成样子。
这好不容易离家出走了不到两月,决定回来痛改前非,大家刚和他聊了一顿,都很喜欢他,此刻又被父亲好一顿冤枉,不会这孩子再走上歪路了吧……
这样想着,便有邻居站出来劝阻道:“孩子还小,老云你别当着他的面说气话,万一孩子当真怎么办。”
“是啊是啊,小景都连夜回家了,说明心中是记挂着这个家的,你这当爸妈的,让着孩子点,别再吵起来了啊。”
继母一看邻居都站在云景那边,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她连忙双目含泪地拉了拉原身父亲的手:“大家是说的没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和小景没有关系,是我的问题,你别骂小景了,免得他更加不喜欢我,再也不可能叫我妈妈了。”
“他敢?!”原身父亲气哼哼地道,更加怜惜继母。
不过云景至始至终都不说话,和往日那不断与他顶嘴的模样也不同,原身父亲不好当着邻居的面再过火,最终冷哼一声,扶着继母的身体进屋,一边走进去还一边道:“你就是太纵容他了,哪怕这次不是他推的,但如果没有他以前做出的那些事,你的身体也不至于这么差。这么多年你为这个家不断操心劳力,他却这么不懂事,连叫你一声妈妈都不肯,我都说他两句,你还帮着他,你啊,就是太善良了。”
云景望着他们的背影,只见继母的阴灵被云景稍作惩戒后,急需更多的灵气修补自身,因此此刻继母一边靠在原身父亲身上,一边疯狂地从他身体汲取灵气,也亏得原身父亲一点感觉都没有,满心思都放在怀中那个娇弱的女人身上,一点也没发觉自己脚步越来越虚浮。
云景目送原身父亲和继母走开的画面被一旁的邻居看在眼里,顿时对他充满了同情。
这要是以前那个小混混云景,邻居哪怕知道真相也因为恶感,指不定还吐槽一句活该。
但今日云景表现的这么好,父母亲还这样对他,便令人不免唏嘘了。
说到底,这还是一个刚上高中的未成年孩子呢。
当夜,云景在这个风水极其不好的房子内住下。
城乡结合部顾名思义,城镇与乡村建筑结合的地方,这里有近几年新盖的高楼套房,也有像云景家这样矮小的自建三层房。
云景家的杂货铺开在一楼,厨房放置这杂货铺里面,顺着楼梯往上,云景的父母住在二层,而云景自小则住在三层的阁楼。
由于光线完全被隔壁两栋七层楼给遮挡,因此一进屋,哪怕白天都得开灯,否则满屋昏暗,很难看清。
房内空间窄小,楼梯又窄又陡,还有点儿潮湿,也不知道哪来的水汽铺满了阶梯与扶手,走路的时候得小心翼翼的,否则一个不小心就顺着楼梯滑倒。
云景一步一步往上,一边走一边打量这个房子。
因为风水格局的缘故,这房子阴气极重,这常年潮湿的水汽便是证明,不仅楼梯布满水雾,墙上更是充斥着发霉泛黑的痕迹,乍一看上去像各形各态的鬼脸印在墙上盯着屋内的人。
云景深吸了一口气,这阴气不仅没让他冷的发颤,反而通体冰凉舒爽。
难怪那继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