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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他是古玩行家,还跟着叶伊学了几年玄学皮毛,已经知道血祭养器这种事情看似荒唐其实科学,这把剑又来自夏商周,天生的煞气惊人
&bp;&bp;&bp;&bp;叶伊此时正忙着研究剑把手的事情,闻言,抬起头,说:“我要想要你的命,你还能活到今天吗!刚才只是意外,我的这把剑天生很凶残!”
&bp;&bp;&bp;&bp;“原来如此,真是吓死我了”
&bp;&bp;&bp;&bp;黄满堂捂着流血的手准备去隔壁房间给自己上药。
&bp;&bp;&bp;&bp;叶伊叫住他:“帮我弄一块鳄鱼皮鞘,这把剑凶气那么重,普通的木头剑鞘肯定锁不住。狮虎豹之类的虽然煞气足够,但是保护动物,毛皮也不适合做剑鞘”
&bp;&bp;&bp;&bp;“这点我早就想到了。”
&bp;&bp;&bp;&bp;黄满堂笑得很得意,说:“师傅你看鉴定书下面垫的是什么!”
&bp;&bp;&bp;&bp;叶伊本就奇怪区区一份工艺品鉴定书居然还要配一个五十厘米的大盒子这么夸张,闻言,她将鉴定书取出,发现下面居然是一个内凹的剑盒,用来放剑的地方平躺着一把鳄鱼皮做成的剑鞘,皮质细腻结实不说,表面还有天然渐变的方格纹路,甚至能看到细小的毛孔。
&bp;&bp;&bp;&bp;“师傅交待徒弟的事情,当然要全力完成,”黄满堂邀功地说着,“一个月前有家伙走私鳄鱼皮被抓现场,我花了点门道把被收缴的鳄鱼皮弄了出去然后找老师傅把它做成皮鞘,孝敬师傅!”
&bp;&bp;&bp;&bp;“你果然很擅长歪门邪道。”
&bp;&bp;&bp;&bp;叶伊拿起鳄鱼皮,将匕首置入。
&bp;&bp;&bp;&bp;鱼肠也知道这是主人给它准备的“衣服”,入鞘后煞气收敛,安分无比。
&bp;&bp;&bp;&bp;叶伊露出赞赏的笑容,指着桌上的玉石把件,说:“帮我弄一个钻孔机过来,我要自己打磨玉把手!”
&bp;&bp;&bp;&bp;“知道师傅要用,钻孔机一早就在外面摆好了!”
&bp;&bp;&bp;&bp;黄满堂一脸谄媚的笑容:“师傅,我伺候您老人家——”
&bp;&bp;&bp;&bp;“不用了。”
&bp;&bp;&bp;&bp;黄满堂的过度殷勤让叶伊感觉不是很舒服。
&bp;&bp;&bp;&bp;黄满堂见状,知趣地缩在一边,说:“师傅,华清大学的报到日是三十一号,需要我给您——”
&bp;&bp;&bp;&bp;“我已经买了车票,绿皮的。”
&bp;&bp;&bp;&bp;叶伊掏出口袋里的车票,晃了两下。
&bp;&bp;&bp;&bp;“至于行李一个手提箱就够了!”
&bp;&bp;&bp;&bp;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叶伊不喜欢大包小包的出门。一个手提箱里放了几件内衣,其他的衣服、被褥、电脑都可以去了京城再买。
&bp;&bp;&bp;&bp;“但是绿皮车您不怕不怕遇上扒手吗?”
&bp;&bp;&bp;&bp;“南北道上的贼王贼头都是二师父的朋友,哪个小子敢不长眼到打劫我!”
&bp;&bp;&bp;&bp;叶伊晃了下钱包:“何况我手上只有三千块现金,剩下的都在卡里。”
&bp;&bp;&bp;&bp;“原来如此,是我多虑了。”
&bp;&bp;&bp;&bp;黄满堂又问:“师傅,需要给您再办两张银行卡吗?”
&bp;&bp;&bp;&bp;叶伊才从hk回来,当然不可能缺钱,但是作为徒弟,他还是要表示一下关心的。
&bp;&bp;&bp;&bp;“你准备给我打多少钱?”
&bp;&bp;&bp;&bp;叶伊微微一笑。
&bp;&bp;&bp;&bp;黄满堂顿时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bp;&bp;&bp;&bp;他干笑着说:“师傅您觉得多少钱够用?”
&bp;&bp;&bp;&bp;闻言,叶伊楞了一下。
&bp;&bp;&bp;&bp;她的主账户上虽然有几千万的钱,但是身为风水师,难免进账凶猛,出账更凶猛,容易变成银行重点关注对象,引起学校和同学们不必要的误会。
&bp;&bp;&bp;&bp;毕竟,普通大学生每月也就一两千的生活费,银行卡里通常最多才几万的余额。
&bp;&bp;&bp;&bp;非常渴望普通大学生活的叶伊当下做了个决定:“你等会下山给我办两张储蓄卡,一张卡里预存三万,另一张卡每个月给我打两千!”
第204章 闹起了小脾气()
&bp;&bp;&bp;&bp;其实,叶伊从hk回来,一下飞机就接到了战海霆的电话。
&bp;&bp;&bp;&bp;她以为师叔是要怪她在hk太乱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接通电话,却只听到电话那一头安静压抑的两个字:“等你。”
&bp;&bp;&bp;&bp;叶伊顿时愣住,本来轻盈的呼吸也沉重起来。
&bp;&bp;&bp;&bp;“为什么我在hk做了那么多乱来的事情,你连一句怪我的话都没有吗!”
&bp;&bp;&bp;&bp;“没事的。”
&bp;&bp;&bp;&bp;男人快速地回了三个字。
&bp;&bp;&bp;&bp;叶伊的情绪全被这三个字带走了。
&bp;&bp;&bp;&bp;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不许师叔的眼睛里有除了自己以外的第二个人影。
&bp;&bp;&bp;&bp;她压下心头的各种情绪,挂了电话,随后到火车站给自己买了一张最慢的绿皮车坐票。
&bp;&bp;&bp;&bp;“我来了,你要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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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男装的叶伊拖着行李箱来到火车站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bp;&bp;&bp;&bp;江泰德看了看叶伊的小小行李箱,还有牛仔裤后面半截露在外面的钱包,说:“你这是恨战家小子不来火车站接你,故意找事吗?”
&bp;&bp;&bp;&bp;听到江泰德的话,李一剑哈哈大笑,说:“江老头,敢偷你徒弟的钱的人还没出生呢!”
&bp;&bp;&bp;&bp;俗话说鼠有鼠路贼有贼道,叶伊每逢寒暑假都跟着李一剑出去溜达,虽然很少出手去管什么闲事,但是被人主动招惹的时候,她也从来不手软,该废手绝对不断脚。
&bp;&bp;&bp;&bp;如今的南北道上,稍微有点分量的人都知道有个小祖宗,生得眉清目秀却出手狠辣非比寻常,谁惹上他谁就是找死!
&bp;&bp;&bp;&bp;只是叶伊不把江湖当回事,叶爱国夫妻却不敢大意。
&bp;&bp;&bp;&bp;舅妈刘英把钱包掏出来放在儿子的上衣口袋里,对儿子、女儿说:“这年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把钱收好了,千万千万别让那些个小蟊贼发现你身上有钱!”
&bp;&bp;&bp;&bp;“知道啦!”
&bp;&bp;&bp;&bp;叶武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
&bp;&bp;&bp;&bp;叶招娣默默地提起行李。
&bp;&bp;&bp;&bp;叶爱国看了眼叶伊,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伊丫头,这一路上可得辛苦你照顾了”
&bp;&bp;&bp;&bp;“舅舅舅妈你们放心,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bp;&bp;&bp;&bp;“伊丫头你真是”
&bp;&bp;&bp;&bp;刘英擦了擦眼泪。
&bp;&bp;&bp;&bp;六年来,她眼看着叶伊从乡下走到城里,逐步脱胎换骨,越来越高贵,越来越气质,和省里市里的领导一起喝茶打趣,让全省排得上名的企业家对她趋之若鹜
&bp;&bp;&bp;&bp;连带他们夫妻也跟着沾了不少的光,虽然没能过上电视剧里的贵妇生活,但吃穿用度也是过去无法想象了。
&bp;&bp;&bp;&bp;所以,听说叶伊要坐绿皮车去京城后,刘英立刻把儿子女儿的软卧直达火车票换成和叶伊同一班的绿皮火车。
&bp;&bp;&bp;&bp;牢牢抱住叶伊的大腿,将来才有荣华富贵!
&bp;&bp;&bp;&bp;不得不说,刘英的直觉还是很灵敏的。
&bp;&bp;&bp;&bp;当然,她能抱到叶伊的大腿,主要是因为刘英这个人虽然贪小便宜,但本质不坏,对叶伊也没有造成过实际的伤害,加上刘武和刘招娣姐弟性格憨厚纯真,一番爱屋及乌之后,叶伊也原谅了刘英曾经的尖酸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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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列车不断加速,拉出长长的汽笛声,满满的驶出了站台。
&bp;&bp;&bp;&bp;叶伊坐在车窗前,看着越来越小的人影,突然间泪流满面。
&bp;&bp;&bp;&bp;她偷偷拭去眼角的泪水,回头,发现表姐和表哥都已经哭得稀里哗啦。
&bp;&bp;&bp;&bp;“妈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