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熠彤指了指桌上的卦象,带着求知的眼神看向锦夜昭,她不是很精通这些东西,只希望锦夜昭对此能略知一二。
听了熠彤的话,锦夜昭才仔细看了看桌上的卦象,那是一个灰色的不规则图案,他从未见过这种奇怪的图案,卦象由两个太极八卦的半圆组成,中间只有很细的一道空隙,锦夜昭再靠近了些,试图将那副图案看的更仔细些,眉头习惯性的蹙起,在卦象上的凸起上不断轻轻的摸索。
疑惑的看着锦夜昭的举动,熠彤完全看不懂那卦象是何意思,只见锦夜昭在摸索了半晌后,手指油走到一个特别的凸起处,突然使上劲猛的按压,那不规则的凸起处真的被他压了下去,只见那卦象由中间弯曲的线条自两边缓缓分开,中间出现几个隐隐的字体。
锦夜昭在看到卦象外围分开后,终于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锦娘果然在生前早早的卜好了这一卦,许是还未等她入宫禀告与自己,她就被歹人所害,还好,他隐约记得儿时曾见她用过此卦象,能依稀记起一些。
接着,二人双双探头到石桌中间,细细的看着卦象之内隐现出的字迹,熠彤将它表面上一层类似于灰尘的东西抹去,试图能看的更清楚一些,与锦夜昭二人一字一字的看,嘴里缓缓念出卦中所写,“江。。。山。。。即。。。易。。。主。。。。。。风。。。攀。。。锦。。。而。。。隐。”
十个字,江山既易主,风攀锦而隐,待不急不躁的将十个字念完,熠彤倏地瞪大了眼睛,与锦夜昭对视一眼,满脸的震惊,江山即易主,那可不就是锦夜昭坐不稳这皇位,即将被人挤身下台的意思!
那怎是一个震惊可言,难道这就是锦娘卜出的卦象,继而熠彤看向后面半句,风攀,锦而隐,若按此来说,应该是风氏攀附龙位,锦氏隐退的意思,熠彤不由得向锦夜昭焦急说道,“如此说来,那夺位之人姓风?燕都城中风姓之人本就稀有,何况还是能有统领天下之才能之人,那更是少之又少!”
熠彤不得不把此预言与杀害锦娘之凶手联系到一起,若这个凶手没有夺位之心,怎会害怕锦娘在宫外的处处打探,怎会对锦娘查探到些什么有所忌惮,他不相信有人会没有任何理由的杀害一名无辜女子。
而锦夜昭也是死死盯着卦中字迹的后半句,眉头紧紧蹙到一起,而后看向熠彤,目光中有些疑虑,说话间也是欲言又止想说又思虑到些什么不能说的样子,最后,唇角蠕动还是将话说了出来,“听闻,夜宫之主夜帝,真实名讳就是风氏。”
景王借兵()
闻言熠彤又是一阵惊异,夜宫,果然是夜宫,那卦象中已是如此说明,难道那夜帝,不仅将锦娘杀害,还觊觎北燕帝王的位置,欲夺之,熠彤眉头也如锦夜昭一般紧蹙了起来。
低头思虑了许久,锦夜昭看见熠彤越来越低沉的神色,眼中划过半分不忍,突然舒开了眉头,故作轻松道,“锦娘自小便会卜卦,但卦象多是不准的,你也别太将它放在心上,这卦上所言皆是些无稽之谈,北燕此刻国强民富,正是盛世,朕身体又还强壮的很,这皇位哪能让他人夺了去。”
熠彤听完此话还是眉头深锁,脸色凝滞提不起半分笑意,锦夜昭见状又搂过她的肩膀,安慰道,“纵使这皇位真让他人给夺了去,那不是正好让朕乐的清闲,如此便可以带着朕的熠彤走遍天下,观遍我北燕奇景了。”
从未看过锦夜昭如此傻笑,熠彤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与锦夜昭笑了笑,虽是有些逞强的笑容,但锦夜昭看到后眼中还是划过一抹欣慰之色,只要他能逗她开心便好,她能永远不在他跟前落泪,便好。
将那分为两半的卦象合起,锦夜昭语气带些*溺的与身侧的熠彤说道,“走吧,我们回宫去,此地再多留也是徒增悲伤,剩下的事,离允会去打理的。”
轻轻点头,二人走出长亭,穿过后院,还好后院儿锦娘的尸体已经被人抬走,不然熠彤看见心中又会是一阵酸楚了,锦娘的房间也被人打扫干净了,她的房间就在离后院不远的位置,倘若她房门打开,在后院便能看到她房内的陈设,她的房间从未如此干净过,虽然有她在时她房内亦是干净整洁,可如今再看她的房间,却有一种毫无生气的错觉了。
锦娘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了,这是事实,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熠彤收回目光,与锦夜昭一起穿过长乐坊的正厅,从大门而出,临走时锦夜昭不忘嘱咐长乐坊的杂役姑娘们,对他移驾长乐坊之事不要声张,免得让那还在外悠然的凶手听了去,二人双双坐上了马车,熠彤掀开马车之上的轿帘,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长乐坊的招牌,那三个大字依然如凤凰展翅般漂亮,可不知何时,变得死气沉沉,没有了往日的光辉。
不再看它,熠彤钻进马车,坐定后,急忙唤车夫策马,离开这个笼罩了一层阴影的地方。
又是半个多时辰,二人一路都没有说话,熠彤方才哭累了,只轻轻的靠在锦夜昭肩上闭目养神,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锦夜昭也靠在身后的靠背上,每一个动作都放缓放轻,尽量让肩膀不动欲让她靠的安稳些,纵使她没有睡着,他也不想吵醒她。
方才去出宫时只觉得马车为何如此之慢,而回来时,倒是比方才快上许多了,许是人心理作用吧,当二人下马车时,天色已经暗了,熠彤不知出宫一趟竟用了一天的时间,一直到飘香殿她才想起,她与锦夜昭一日未曾进食,竟也浑然未觉。
与锦夜昭二人用完晚膳后,便睡下了,累了一天,她只想抛开一切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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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锦夜昭在身侧,她总是能睡得特别安心,锦娘之事一出,整个飘香殿都笼罩在那种悲伤的气氛中,一连几天皆是如此,锦夜昭亦是一连几天没有人影了,想来为了锦娘之事也是忙坏了,幸好有若霜经常到她宫中陪陪她,让她不至于一个人太过孤单。
锦娘刚刚离世没两天,熠彤无从打听宫外之事,只能去问离允,还好,锦娘生前待她坊中的下人们都算不错,他们在熠彤与锦夜昭离开后,将她厚葬在离燕都城不远的荒山上,选了一块好地方,所有人都身着丧服去为她送行了,熠彤向离允询问了那荒山的地点,纵使她难得出宫,但她也想知道锦娘日后的家在哪里。
寻得机会,她要去看看锦娘,看看她的新家,熠彤终于想通,锦娘如此结果对她自己来说或许并不算的上是一件坏事,与其看着自己的姐妹与自己心爱的男人成双成对不断在浮现在自己眼前,或许如此结果才能让她得到永久的解脱。
今天醒的不算晚,熠彤在洗漱完毕后在自己宫中找了些杂事做做,锦夜昭此刻还未下朝,她在他那里也是要等着的,如此还不如在自己宫中候着,一直到日上三竿,熠彤才出门往宣政殿的方向走去。
经常在这个时辰去宣政殿,熠彤已经摸透了他上下朝的时间,此时来宣政殿,必然是下朝,大臣们刚好散尽的时间,熠彤缓步走进宣政殿,熠彤不喜穿太高的步履,那样走路总是不方便,他一直穿的都是寻常跟稍低些的步履,并且走路总是很轻,所以一直到她走进偏殿,锦夜昭都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
锦夜昭此刻正在于一个男子谈话,那个男子身着金边黑色华服,满头青丝没有全部束与脑后,留下了几缕垂在身后,男子背对着她,熠彤看不见那男子的模样,只觉得是一个年轻男子,一直到熠彤走的很近,锦夜昭才察觉到她,眼神绕过跟前男子望向熠彤,那名男子看到锦夜昭眼神的注意力没有在他身上,便回过头看向他目光所向之处。
熠彤这才看见那名男子的全貌,那是一张有些熟悉的脸,熠彤在脑中搜寻片刻后瞳孔微微放大了些,她想起了,这不就是那日她在画舫之上看到与张惜月相拥在一起的男子,若霜说,他是景王,锦夜昭的同胞兄弟!
男子回头看见她后亦是一怔,显然也认出了她,但只是瞬间,他就恢复了常色,回头对锦夜昭抱了抱拳,说话间还是有些微微的慌张,“既然锦夫人来了,臣弟便不打扰了,就。。。。。。先行告退。”
“好。”锦夜昭并未在意她语气中的慌张,对他平和的笑了笑,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与之轻声说道,“玄月,此事朕还需再考虑几日,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