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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带了不知多少不舍的情绪,锦逸枫看了手中的白玉半晌,再次决绝的合起了手掌,再看向熠彤,眼中已是一片了然,“谢谢锦夫人,我已经知道该如何决断了。”
熠彤也扬起了嘴角,给予他一个安慰的笑容。
把两手中的玉石把玩了一番,最后都握在了右手上,锦逸枫站起身来,向熠彤伸出右手,继而展开,“既然知晓了答案,这两块玉石对我而言也就再无用处了,就送给锦夫人吧。”
“熠彤怎好接受王爷如此贵重的礼物。”
见熠彤与他客气,还在推辞,锦逸枫一把拉过熠彤的手,将两块玉石放于她的掌心,此刻,他毅然决然,好像赠送与人一个毫不留恋的物件儿一般,突然没有了半分不舍的样子。
都已送到手中,熠彤再也不好拒绝,想来逸王也是想给她留个纪念,便随意收于袖中。
不知聊了多久,锦逸枫看到那本在当中的日头,已经斜挂在半空,金色的太阳之中乃至周围都映上了点点红色,转身开始催促起熠彤来,“天色不早了,想来皇上定是与姐姐他们聊的差不多了,锦夫人快回去吧。”
“那你。。。。。。”熠彤还是比较关心他的去留,这冬日的冷风吹来,还是有几分冷意的,若没有可以遮挡的东西,恐怕会受凉,而且,这里,毕竟不是逸王府。
“我再呆一会儿。”见熠彤还是对他报以不放心的眼神,锦逸枫再轻声安慰道,“放心吧,长公主是皇上的长姐,同样也是我的姐姐,在她府中多呆一会,不碍事的。”
熠彤这才放心的起身,对锦逸枫点了点头,而后离开了凉亭。
望着熠彤愈走愈远,越来越小的身影,一直走,待她走出那一片空地,一直到她再听不到凉亭内的动静时,锦逸枫轻叹一声,“舍白玉。。。。。。怎能舍得啊。”
待熠彤回到了将军府的正厅,锦夜昭与锦浔还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不时轻抿几口杯中茶水,时不时的偷偷看向门外,熠彤细心的注意到他这几个小动作,想必,亦是坐不住了。
本就是等着熠彤回来,看到熠彤步入厅中,锦夜昭急忙快步走到她跟前,小声询问道,“怎么出去这么久?”
“将军府太大,迷路了。”熠彤同样小声辩解,以外人听不到的声音。
锦夜昭点了点头,再回头看锦浔时,又杨起了笑容,熠彤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离开此处,锦夜昭也明白她的意思,本也就坐不住了,便也顺了她的意,再与锦浔与洛毅客套几句后,离开了洛将军府。
吐露心事1()
天色渐暗,几辆马车,浩浩荡荡的跑过了大半个燕都城,最后,在长乐坊门前停下。
门前几乎所有的姑娘杂役都由外至内站成了一排,井然有序,个个都是刻意打扮了一番,皇上屈尊长乐坊,想来她们也是有自己的心思,锦娘站在长乐坊门口,姑娘们的最前端,静静等候。
今日虽没有熠彤入宫那天那般隆重,回门,却也是个不可轻视的日子。
随着一辆金黄色马车缓缓驶来,远远的,长乐坊众人就齐身跪了下来,待马蹄落定,车夫稳稳的跳下了马车,随之两人掀开轿帘,宽敞的马车足够她们俩一起出来,锦夜昭拉着熠彤的手也跳下马车,待他们在地面上站定,长乐坊内齐声响起了洪亮的声音,“恭迎陛下,恭迎锦夫人圣驾。”
熠彤快速的走到跪在最前面的锦娘跟前,眼中略带心疼的扶起她,“锦娘,快起来。”
锦娘被熠彤扶起,许久未见,熠彤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愿放开,脸上尽是发自内心的笑意,锦夜昭也没有拦着,让车夫在此候着,也走到锦娘跟前,与熠彤并肩,“锦娘最近可好?”
点了点头,锦娘不卑不亢,语调轻柔,“谢陛下挂心,一切安好。”
望一眼锦夜昭,熠彤便不再理会与他,拉着锦娘的手就进了内厅,锦夜昭这才想起,他与熠彤都没有说话,这些姑娘杂役们可是还跪着呢,对熠彤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吩咐他们赶紧起身,锦夜昭也跟了进去。
她们能聊的自然是那些衣裳是否加厚,最近长乐坊生意是否还好此类不咸不淡的问题,锦夜昭脚步缓慢的跟在她们身后,也不做声,像是跟随在母亲身后的孩子般,只顾别跟丢了便好。闲聊了几句,还是锦娘想到了什么,先回头看他,“皇上与锦夫人今日是否要在此过夜,我已经把房间打理好了。”
“那是自然。”还未等锦夜昭发话,熠彤就抢先一步回答了锦娘,继而与锦娘两人相视一笑,硬生生的把锦夜昭欲要拒绝的话堵了回去,看着熠彤那高兴的模样,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也罢,在此过夜,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问题。
入夜,锦夜昭随着熠彤到了后院儿,锦娘的确给他们安排好了住处,是熠彤在长乐坊时住的那个房间,原比起她在内居住时,现在的居所被刻意打理了一番,更加整洁,焕然一新了,这次,也算是沾了锦夜昭的光,若不是早知他要来此,锦娘对一个住所怎会如此上心。
熠彤也不禁感慨一番,她在此居住时锦娘可从未为她打理过房间,到底,还是天子的面子大。
看窗外的天色,想必已经是夜半时分了,长乐坊厅外也停止了喧嚣,熠彤替锦夜昭铺好了被褥,与他嘱咐一声,便出了房门,她想再去看看锦娘,明日一回宫,又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她了。
吐露心事2()
可在锦娘房中并未寻到她的身影。
在厨房正厅后院儿里全部寻找了一遍,依然没有找到她,熠彤疑惑,夜深了,从未在半夜出过闺房的锦娘,能去哪里呢。
心中不免打了一个问号,再往正厅四处询问了一番无果后,熠彤还是放弃了寻找,也罢,锦娘也不是三岁稚童,总不至于在她自己的长乐坊走丢了,熠彤正准备向自己房中走去,路过后院那道许久无人游玩的长亭时,却隐约看到那亭边一侧半露的一抹红色衣裙。
方才路过后院儿的时候可没有细看,只是粗略的扫过一眼,这许久荒芜的长亭,冬日夜晚的风又比较寒冷,谁能想到有人深夜在此处,若不细看,还真就看不到那一小撮露在亭外的红色。
走近长亭,果然是锦娘。
向后靠在凉亭的支柱上,还是方才熠彤见到时那一袭红色衣裙,膝盖半屈起,手里拿着一壶酒,慵懒的耷拉在那膝盖的屈起处,她已然是一副半醉的状态,脸颊有些绯色的微红,又喝空了一坛酒后随意的把空瓶扔在一边,半眯着眼睛把头靠在后面的的支柱上小憩一会儿,熠彤看见,旁边的地面上放着好几个空了的酒瓶,她,不知已经喝了多少酒。
熠彤从未见过锦娘如此买醉,不管遇到了多么难缠的客人,她的眉头从来都不会皱一下,不管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她都一笑而过,她不知道锦娘到底有多坚强,只知道,在人前,锦娘从不曾怕过。
再去开另一坛酒时,锦娘看到了熠彤,手只是顿了一下,继续打开了那坛酒。
又喝了一大口酒后,锦娘放下了酒坛子,把手放在凉亭一侧的木椅上轻拍两下,示意熠彤坐在她身边。
熠彤没有阻止她继续喝下去,也不说话,只是坐在她身旁,静静的望着她,看着她低垂的目光,熠彤心中百味交集,她从前看到的只是在人前风光无限的锦娘,看到的只是在人前交际得心应手的锦娘,却从未见过,如此落寞的锦娘。
“你知道,我为何在此买醉吗?”锦娘没有看熠彤,头还是靠在身后的亭柱上,虽在问她,却好似在自言自语一般。
锦娘半眯着眼睛随意的斜眼看了一眼熠彤,她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锦娘又靠回了柱边,闭上了眼睛,嘴唇轻轻的嚅动,“因为我不似你这般好运,我父母早逝,十四岁便被舅舅卖身到长乐坊,当时,我不愿接客,就受尽了他们当时的鞭笞酷刑,他们甚至,用火烙印在我身上,要拔光我十指指甲。”
说到这里,或许她是想到了当年的种种酷刑,眉头紧紧的蹙到了一起。
“还好,当时,一个少年救了我,他闯进那刑房,厉喝一声让他们放下了手中的钳子,我只记得,他当时一身金黄色的华袍,那些用刑之人,看门之人,无论是谁,在认清他后都一齐跪下了,虽然是十几岁稚气未脱的少年,但那时,在我看来,他便是天上派下的使者,来救我的神。”又是想到了当时情景,锦娘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