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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苗接过一看,一开始还有点儿惊喜,可是越看到后面儿,却越浑身发颤,看到最后,她额头上都布满了汗珠儿。
陈铭见到她额头上尽是细汗,心中轻轻一叹,将手帕递给她。
韩苗接过随手胡乱第一擦,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向这小本儿瞥。
“这要是真的的话,也太、太可怕了!他们到底向咱华夏渗透多少人啊!”韩苗只要一想,就浑身打颤。
“这只是中低层次的名单。”陈铭轻声道,“而且只是上半部分。”
“上半部分?”韩苗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看这一本儿名单,登时僵在了那里不知该怎么反应。
“你别紧张,我这里,的确还有下半部分。”陈铭拍拍他肩膀,道,“我本来一开始就想将它们分开,分为两册的,没想到翻译完才发现,不分也不行,不然放不下这么多人名儿啊!呵呵呵。”
“”韩苗看他这般,不由得叹口气,“你这个冷笑话一点儿都不好笑。”
陈铭:“”
“我只是让你放松一下儿。”陈铭从贴身的背包上拿出另外一个小本子,递给她,“这是关于国外各国的渗透名单。”
“竟然还有这些国家?”韩苗诧异不已,“那这东西是谁记录下来的?还有,这些渗透人员,到底是谁派来的?”
她一开始以为这份名单上的人,都是国派来的呢。
“不知道。”陈铭想不明白,也不想将精力浪费在毫无线索的猜测上,“现在咱们的当务之急是,要赶紧找地方,可以发电报,将这些发过去。”
“这么多!”韩苗头又大了,“就算是找到地方,就凭现在打一枪换一地儿,咱们得折腾多久啊!”
“那也没办法!”陈铭同样头大,不过,他甩甩头,告诉自己,这是他必须做的。
“想想我大哥!”陈铭激励韩苗,“想想你家人,为他们,你也必须做到!”
“k!现在咱们就走!”立刻,陈铭的激励有效果了,韩苗“噌”的一声站起身,斗志昂扬!
“”他说是要快,可也没说是现在啊!他、他、他还没休息呢!
“不要这样!”韩苗反过来劝陈铭,“你应该将时间一点一点掰开了使才行!争分夺秒,懂不懂?”她说话噶嘣儿脆声,都没有废话。
“成!”陈铭没辙,自己鼓起来的斗志!就算打着瞌睡也得搞定!
“诶?这是怎么回事儿?”楚铮在家里正要开始每日一发电报呢,就发现电报的一处指示灯不停地闪烁。
他记得他媳妇儿曾经教过他,说这东西属于隐蔽信号灯,是对方发出加密电文时,接收后做出的提示。
“嗬!这要不是我细心,这还发现不了的!这东西咋不出声音呢!”楚铮自己给忘啦,他是怕声音一响,把他媳妇儿的心给弄浮躁了,便干脆偷偷地将声音关掉了。
“等等!好像不对劲儿!”楚铮正抖擞精神准备接受电文时,方才发现,这电文根本不是发给他的。
“难道这是捕捉到了信号儿?”楚铮坐不住了。
他记得他媳妇儿这会儿应该正在看书,好像还没睡觉了。
“媳妇儿!媳妇儿!江湖求助!江湖求助!”楚大队长一溜烟儿跑到卧室,正看到他媳妇儿抱着东西,鼓起双颊吃的正十分尽兴呢!
“嗯?什么事儿这么兴奋?”韩子禾这会儿看书看得有点儿多,眼睛有点儿花了,把楚大队长急切的表情看成了兴奋。
楚大队长:
呵呵,我这是兴奋啊?
楚大队长摸摸脸颊,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他媳妇儿一声。
“说啊!你兴冲冲过来,就是为了冲我发愣?”韩子禾眨眨眼,看向楚铮。
“”楚大队长挠挠头,凑到她身边儿,问,“媳妇儿,我问你啊,当你那台电报机的隐蔽信号灯亮了!可我接收电文时,根本接不到,感觉好像是发给别人的那样,是不是说明,我捕捉到了别人的发报信号儿呢?”
“可以这么说!”韩子禾激动了,眼睛一亮。
话说,楚铮这人运气真好!他这才用了多长时间,竟然拿就捕获了旁人的电文。
“”楚铮眨眨眼,被他媳妇儿莫名其妙高涨的情绪弄懵了。
等他回过神儿,才发现,他媳妇儿已经飞奔去工作间了。
“媳妇儿!你等等我!”
“你是说,这电报机已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将那人的电文截获了?”楚铮追到媳妇儿,看到她很专业地坐在那里“噼噼啪啪”地敲打着,登时问道。
“是啊,我这机器可是经由我自己的手改装过的,不敢说是这方世界独有的吧,也是先进的设备呢!”韩子禾得意地冲他一笑,“就怕他们不动,只要一动,立刻就能根据信号方位,将电文截获,同时将他们的方位记录下来。”
“还有方位呢!”楚铮也激动了,赶紧问她,“媳妇儿!媳妇儿!你赶紧的,把方位给我,我让人去查!”
“喏,就是这里。”韩子禾手速飞快地将坐标写出来给他看。
楚铮也不多问了,赶紧拿出电话,叫**陈铎派人,到那里去捉人。
“楚铮。”韩子禾等他忙乎完,才开口提醒他,“我认为,你现在派人去,肯定捉不到人!”
“我也没想着一定要捉到!”楚铮放下电话,轻笑着摸摸她的额头,笑道,“我只想着,能找到一些痕迹也是好的当然,要是真能够正好儿堵到一两个人,那就真是赚了。”
说到这儿,楚铮大概也知道自己有点儿“痴心妄想”了,不由得笑了笑。
他低头看想媳妇儿,脸上蓦地闪过一抹愧疚来:“媳妇儿,你看我平时不让你过来,说是为你好可到这时候,真正麻烦你的,却也是我,真的对不起。”
“做什么说对不起呢?”韩子禾笑了笑,回握住他的大手,“其实,你能第一时间想起让我来帮忙,我高兴极了。你是知道我的,最是坐不住,能有点儿事儿这么做做挺好的。”
楚铮听她这么说,也心知自家媳妇儿这是憋得很了。
“对不起媳妇儿,我知道我这样做有点儿过分,可是”他蹲下来,和她对视,轻道,“可是为了你和咱们孩子,你也要坚持一下下,等孩子出生了,你把月子做好了,你想怎么折腾,我都随你,好不好?”
“”
韩子禾气得牙痒痒,这厮太狡诈啦!过河拆桥也没这么快吧!合着,这厮是刚走到那桥的一端,转身就把桥给推了!
楚大队长面对自己媳妇儿的磨牙,挺起了胸膛。
他要做,真正的勇士!
“滚!”韩子禾回到卧室,一反身就将枕头和抱枕一起扔到了楚铮身上。
“媳妇儿!别!别!别!当心抻到腰!”
“怎么样,找到人没有?”楚铮将翻墙而来的**、陈铎几人迎到工作间,说道。
“没有!”陈铎摇摇头,恨声道,“他们溜得太快!我们摸过去的时候,那里空无一人,要不是我们几人都算心细,还真不一定会发现痕迹呢!”
“看来,应该是对咱们军属区相当熟悉的人了。”楚铮点点头。
他们之前订的计划就是,将秘密的小路放开,看看他们找不找得到那里。
现在事实证明,对方就是用那条小道跑的。
“应该是那几个人选之一。”**道,“幼儿园后面的林地,虽然地方开阔,却也不是唯一开阔的地方,也就是说,那人住的地方,应该距离那里挺近,他到那里应该方便。”
“那对方要是反其道而行之呢?”陈铎反问。
**对此,翻翻眼睛,不予理睬:“要这么说的话,咱们没法儿工作了。”
“老陈的说法也不是不可能。”楚铮道,“不过索性咱们也不是很重视他的具体身份。”
“反正那几个人都不是好东西。”陈铎哼道。
“来,你们看看这个,这是他们刚才发的电文。”楚铮将韩子禾写好的文字誊抄一遍,递给他们瞧。
“一切如常?”陈铎看了半天,就这几个字儿,登时气乐了,“合着,咱们费劲巴力的,人家仍然一切照常?”
“这说明,咱们之前的做法,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也就是说,咱们捕捉到的沧海,是假的!”楚铮叹道。
他本来也不认为会那么轻而易举地捉到“沧海”。
那“沧海”要是这么容易被抓到的话,他们也不用费这么大力气将计就计了。
“不对!”韩子禾突然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