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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箱酒放这儿就成!嗯,这些应该够他们塞牙缝的了。”
新兵蛋子:⊙﹏⊙‖∣⊙﹏⊙‖∣⊙﹏⊙‖∣……一箱子白酒+两箱子啤酒。五个人吹,还只能算塞牙缝?果然,领导们的思维,不好理解啊!
楚铮挥手让小兵们离开。自己慢条斯理的把碟子碗筷儿摆放好,这才撕开十几个包装袋儿,把里面的下酒菜一个一个倒出来,归整好造型;然后才开箱取酒,把五个酒杯全满上。
直到他都弄完了,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时。外面才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老楚,行啊,这回你可算准一回时!”贺疏走得快,一进门儿就笑得洪亮的给了楚铮肩膀一拳,“我们几个还打赌,看看你今天会不会迟到!”
楚铮咧着嘴角笑着同贺疏,以及后面儿跟来的郝清、**、孟明一一。顶。了。顶。拳头:“这话从你们嘴里说出来,就变味儿了,我不过是聚会时最晚到而已,哪就放你们鸽子,让你们空等了?”
大家闻声,对楚铮明显的偷换概念不以为意,都乐哈哈的进屋就座。
“嘿嘿,这还挺丰富的嘛!熏鱼、稣肉、海蜇凉皮、皮蛋豆腐、麻辣花生、水煮大虾、水煮毛豆、凉拌海带、盐水鸡、酱鸭肉……啧啧,看得眼花缭乱啊!有这些佐酒菜,咱们能在酒桌上大战三百回合啊!”
**很会打开场面,嘻嘻哈哈一闹,气氛顿时叫他炒起来了。
“干!”五个杯子碰在一起,楚铮几人豪气冲天的。干。杯,一口闷地连喝了三杯,这才抿着蹿到嘴边的辛辣,眨着被那股辣劲儿刺激红了的眼睛,把那即将现身的泪花儿挤回去,这才长舒口气,吸着鼻子,笑哈哈的互相望着,瞅着彼此的“怂样儿”,五人不约而同的俯仰大笑起来。
“说真的,老楚,咱们弟兄虽然舍不得你走,可是,你真是这个!”贺疏拍着楚铮的肩膀,给他挑了个大拇哥,呵呵笑道,“小子,就你这岁数儿、能力、资历、本事儿、学历、经验……这些资本,足以把你这儿提上花儿!”
他点点楚铮的肩膀,若是楚铮身穿常服或作训服,那个位置应该是肩章无疑。
楚铮被贺疏的反应逗笑:“老贺,你这口吻跟咱老领导似的!行啦,哥们儿调走啦。上面儿的意思,是把你调到一大队来,旁的人我不管,那帮小兔崽子们精明着你。我就托你一件事儿,把老郑看好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楚铮的考量
楚铮言出,原本嘻嘻哈哈的气氛凝滞一下。
楚铮被调到D军区,A军区这里特种一大队的大队长人选自然空出来,到底是谁上这个问题。被提上。日。程。
原本军区领导的意思是从其他遴选的精英中抽调人来空降,这样也可以给队伍带来些新鲜的血液和不同的思维方式。
当然,这种选择也只是一种预案,作为一手陪着特种一大队成长起来的大队长楚铮,自然有说话的余地。
要说,楚铮为兄弟们做的,也真是够了:他用含蓄的语言方式,表示了希望领导可以选择一个和**合拍的搭档。
搭档之间可以有不同意见,但是要可以彼此相容。
说实话,按道理说。不管谁当一大队的队长,作为政委,**都是要比其高一些的,但是,事皆有例外,尤其是特战队这种机动性特别强的队伍,队长和政委的默契特别重要。
在楚铮的记忆力,**是一个特别固执,且很死心眼儿的家伙,别看他和楚铮相处起来。还挺爽朗,但他的内心,比郝清还要内向、还要能忍话,这样的人。初相见,似乎很容易相处,但是实际上,旁人很难取得他发自内心的信任和支持。
这样的**,于人于己都是很危险的。
可是,又偏偏是这样一个人。不但经历过大大小小数十场硬仗,而且文化水平偏高——他被楚铮推荐到军校进修了研究生,出任务的完成率几近完美;此外,他不仅很会讲。官。话,且特别能做思想工作,他手下的队员就没有不喜欢他的,而他的开导队员的能力,在全**区内,也是数一数二的。
因此,**这人让军区领导又爱又忧,想把他撤到后方搞工作吧,又觉得可惜,真心放他在前方冲杀吧,领导又不免担心。
这也得亏是楚铮能制的住他,才让领导们的头发少白几根,结果,现在楚铮又要调走!唉,领导的忧虑,怎是简简单单一个“愁”字概括?
所以,当楚铮主动提及这个问题时,领导们在选择进新人和调走**的选择时,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留下**。
于是乎,贺疏这个三大队队长的名字,便赫然出现在了领导们的考量中。
“其实,二大队副队孟明,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他和郝清放一块儿,可惜了,很难最大化的激发他的能力,首长们可以考虑考虑他,毕竟三大队的副队长,他的能力更偏向于接受命令去行动。”
必须要承认,楚铮这个要成绩有成绩、要能力有能力的A军区的大。宝。贝。儿,说话还是有分量的。他和领导的谈话不久,**、贺疏、郝清、孟明,以及第三大队的副队长,都被领导叫去谈话了。
时至今日,尽管正式的任命令尚未下达,但是**几人心中已然有了答案——贺疏调任一大队大队长,二大队副队长孟明调任三大队大队长。
这也才有了请客吃饭的开局,楚铮对贺疏的叮嘱。
他这话说得随意,但任谁都能听清他话里饱含的情真意切。
**一口闷下第四杯酒,掩盖愈发地红起来的眼睛。
贺疏却是把楚铮的后背拍得。啪。啪。直响:“嘿,老楚,你说这话,可是对哥哥我忒不仗义啦!你当我是谁?我是谁?咱们几个当初在突击队时,我是老大!做大哥的能不担待着弟弟?你也忒小看人啦!老郑是什么人?和你楚铮一样,是老子我生死相依的战友!一个炮口里滚出来幸存的兄弟!你这么叮嘱我,是。臊。我的脸呢!”
“行,是我不会说话,成不?”楚铮见贺疏认了真,低笑着举起酒杯,“我自罚三杯!行不?”
“喝!”贺疏郝清四个,也跟着楚铮一块儿,“嘡嘡嘡”地,三杯入肚啦!
这才刚开始坐下来吃饭,便已经有三瓶白酒进了这五个人的肚儿,虽然这会儿大家尚未上头,可也能接着酒劲儿,说一说不曾聊过的话。
“臭小子,你总嚷嚷着我不够意思,没想到,这回先撤的人是你啊!”贺疏又给大家添满酒,舌头略大的说,“行啊,别的也不说啦,咱们兄弟这回正式走一杯,千言万语就都在这酒里了,干!”
“干!”
“叮当当!”五个杯子碰在一起,摇晃中溅出几滴酒来。
**放下酒杯,将空下来的酒瓶塞到一旁,又拎起一瓶,启开,分别斟满了五个杯子:“老伙计,咱们俩十几年一日的在一起,从未分开,大家笑咱俩是双胞胎、连。体。婴,起初,我听着还挺别扭,可今儿……这回咱俩是真要散伙儿喽!今儿这散伙儿饭我吃着难受啊!”
说着话,**的热泪就滚然而落,他恍然不觉自己的泪珠滴进了酒杯里,也似乎忘记了招呼楚铮几个一起干杯,就那么捏着酒杯,一声不吭地送进嘴里,闷头儿喝下。
**的话,让一直闷声不语的郝清也红了眼睛,像是把之前憋住眼泪的劲儿全反回去一样,郝清低着头,一杯接一杯,喝得比**还快,不一会儿,那瓶刚被打开的酒便被他一个人喝到底儿了,而此时,他面前的桌子,出现了一小滩泪洼。
“行啦!这是干嘛啊!”楚铮起身,一把把酒杯从郝清和**手里夺过来,不满地嘟囔,“老子我这是高升,不是转业!大家还在一个系统拼呢,用得着摆出一副我捐躯赴国难的视死忽如归的表情来么!”
“呸呸呸!胡说什么呢!”贺疏出身农村,最在乎这些,听到楚铮略沾醉意,开始胡说八道,愣是掰着楚铮的嘴,逼他也跟着朝地面吐了几口唾沫,方才罢休,就这,他还揪着没完,一直数落着,“你丫也不是小孩子啦,说话注意点儿,别这么肆无忌惮啊,知道不?
你这人,从来都是这样,说什么不拘小节啊、大大咧咧啊!要我说,你就是嘴贱、舌头欠、词汇量有限还没事儿爱现!真应该告诉告诉弟妹,好好儿管管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啦!……BLABLABLA……嗝!”
贺疏念叨的连郝清和**都抬头看他,听他妙语连珠听得还挺投入。
一旁稍微清醒点儿的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