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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那小桃呢?玉泱小姐没把她怎么样吧?”
“小桃?她呀,好像正伤心地替春茵收尸呢!”
“忽!那就好!”
“哎,我说哥们儿,你问这干啥呀?”
“咳咳,不好意思,那我媳妇!”
“切!瞧你那得意的样儿!”
孙府某处长廊,两名巡逻的年轻护卫窃窃私语,身形渐渐远去。
“师姐!这事儿可能会替人家惹来杀身之祸,你就不怕那幕后之人找上妙音阁?”枫凌与冷凝霜走在川流不息的长街上,男子淡淡开口轻笑。
“妙音阁来历非凡,可以说,在咱们整个东圣神洲都是最神秘的势力,你认为有谁胆敢前去触其霉头?”冷凝霜丝毫不在意枫凌的那点小心思,认真地给他普及了一下妙音阁的“概念”。
“东圣神洲!?又是这个地域划分名词。”枫凌暗暗思索,他没想到冷凝霜也知道这事儿,大概也是在玉清宗那藏书阁看到的吧。
如此想着,枫凌也就没太过在意,二人都安静地闭上嘴,一同缓步向妙音阁方向而去。
*****
黑夜再次来临,一轮诡异的夕阳也再次高高悬挂于九天之上
孙家府邸,一处隐蔽的庭院之中,出现了一位全身笼罩在夕阳余晖下的黑袍神秘人。
“拜见干爹!”见浑身包裹严实的黑袍人突然现身,正悠闲喝茶的一男一女,当即起身恭敬跪拜。
看二人那样子,完全没把眼线春茵的死,当回事儿。
“好了,不必多礼!”一道听不出情感的苍老声音自黑袍中传出,接着,袖口中的干枯老手微微一摆,一股诡异阴风轻松拖起了二人。
“干爹前来,所为何事?”貌美女子与英俊男子给黑袍看座、倒茶后,同时开口询问。
“上头已经来消息了,计划有变、将提前动手,让我们赶快找到那东西!”喝了一口温茶,黑袍放下茶杯沉声道。
“孙府上下,我们翻了个底儿朝天,全都找遍了,可还是不见一丝踪影,这可怎么办?”男子悄然眸光一闪,皱眉焦虑不已地开口。
“哼~!干爹,你别听他胡说,那孙玉泱便没仔细搜查过,摆明是他存心放水!”貌美女子瞥了男子一眼,很是不留情面地嗔怒道。
“逸儿,可有此事?”黑袍侧头盯着男子,眼中闪过几道不易察觉的杀意目光。
“干爹,我!”男子吞吐不定,不知作何解释。
“好了!顾念旧情,在所难免,但你可别忘了,是谁杀你师父、灭你满门!你当真能,当着你师父的在天之灵,做到问心无愧地接受仇人之女?”黑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猛然提高嗓音,饱含悲痛、叹息斥责。
“对不起,干爹!孩儿知错了,接下来,定不会再心慈手软!”男子通红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挣扎,最后痛苦地向黑袍承诺道。
“干爹~!他还爱慕上冷凝霜了!”貌美女子娇声娇气地晃着黑袍的手臂,就像一个扫把星般,尽是揭人家锅底儿。
“噗~!”刚定下心来的黑袍,猛然喷出一口到嘴边的茶水,起身指着男子愤怒喝骂道:“混账~!此女非同小可,万万染指不得!”
“呃!?”男子被骂得一愣一愣地,心头叫苦不迭,我他妈只是有点念头罢了,又没想过去付诸行动
“都怪欣柔多嘴!”张逸暗暗一叹,跪地默默承受无尽怒火,任由黑袍骂了个狗血淋头!
“啪~!”也不知过了多久,黑袍似乎骂累了,一屁股坐在了身前的石凳上,缓口气儿后,叫起了男子。
接着,三人一同商议下一步,该如何动作。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七十一章了然于心()
“毒虽不致命,但老朽已在死者身上发现蹊跷!”凌威雲分身眸光闪烁,似有深意地转身向石室外昏暗的通道望了一眼。
“还请凌老明示!”孙玉泱也不傻,见得老人这么说,当即回过神来,美目轻挑。
“答案就在令尊的胸口,诸位请上前一看!”闲人走后,留下的人都是站在孙玉泱这边,凌威雲分身也不再装样子。
“这老家伙,还有这能耐?”冷凝霜与风玉清同时这么想着,随着孙玉泱与齐城一块围聚在冰棺跟前。
“撕拉~!”一道刺耳的撕裂声响起,只见老人先扶起孙云山的尸体,缓缓掀开其上衣,接着目光锐利,陡然伸出成爪状的干枯老手,一把撕开孙云山左胸膛的皮肉。
“嘶~!”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眼中映入了一个碗大的血色窟窿,原本心脏所在处空空荡荡,仅是残存着黑糊糊的粘稠淤血,淤血在上涌的寒气流动下,掀起阵阵恶心的腥臭味,几乎是在顷刻间,几人的嗅觉便受到了猛烈的刺激。
“呕~!”风玉清心头猛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慌忙放开枫凌的手臂,独自跑到石室角落大吐不已,她从小在玉清宗娇生惯养,何事见过如此恶心的场面。就连冷凝霜都紧皱眉头,屏住呼吸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的冷艳俏脸,隐隐有些发白。
“爹!”孙玉泱更是直接死死捂住嘴,泣不成声,也只有脸色稍稍好看一点儿的齐城敢俯身上前仔细查看。
“凌长老,这凶手的手段之残忍,怕是绝非常人!”齐城在心头不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快速运转分析。此时,源于对这睿智老人的感激与佩服,齐城已隐隐有些将凌威雲分身当成自己人了,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
“邪灵师!”枫凌沉声说出凶手的身份,心中闪过无数道念头,不管那阮欣柔是不是凶手,孙府潜藏着邪灵师这事儿已然落实。
孙云山的遗体粗看并无可疑之处,仅是胸膛两侧肌肉略微不平齐,若非凌威雲分身有所察觉,心生疑惑之下,特意仔细感应了一番,否则,这种关系重大的细节很容易被人忽略。
一盏茶后
孙玉泱稳定住了情绪,起身走到了围着那块“人模皮肉”商讨的枫凌等人面前。
“小女子很感谢凌老,能帮我查出家父死因。”孙玉泱声音嘶哑,眼角的红润还未散去,先拱手向老人行了一礼,接着转身扫过望着自己的众人道:“接下来,便有劳诸位协同小女子一同查找证据!”
“玉泱姑娘客气了!”枫凌等人不约而同地开口回应,只有齐城不为所动,愣神呆滞地望着疲倦的孙玉泱,隐隐有些痛心。
自验尸后,一连几天都不见双方有何动静传来,阮欣柔等人与孙玉泱见面既不吵也不闹,双方都冷着脸插肩而过
“哼~!还有三天了,等着出丑吧!孙玉泱!”
“阮欣柔邪灵师!别高兴得太早,谁出丑还不一定。”
孙府一处长廊,两名擦肩驻足的女子火药味儿十足,气氛隐隐变得有些剑拔弩张,虽然是背对着,但双方眼中的杀气依旧在不断暴涨。
“骑驴看唱本,走着瞧!”阮欣柔身躯一颤,用肩部撞了孙玉泱一下,傲然离去。
“死贱人!岂有此理,简直太嚣张了!”孙玉泱气急败坏,转身杀气腾腾地盯着长廊尽头、风骚扭腰而去的貌美女子。
对方既没说是也没说不是,那便是默认了,明目张胆地承认自己是邪灵师!
“大小姐!凌长老让您赶快过去一趟,他说有了新发现!”就在孙玉泱气得胸口起伏不定时,一位气喘吁吁的尖耳中年护卫恭敬地上前传信。
却没人注意到,中年护卫在弯腰低头下,趁着袖袍的遮掩,一双贪婪眼睛正悄然盯着孙玉泱大幅度起伏的酥胸,心头邪念顿生。
“好,我知道了!前面带路吧。”缓过气后,孙玉泱心中一动,中年汉子当即不舍地转身,带着孙玉泱快速往孙府西北方的一座庭院而去。
“凌老,小姐已经到了!”尖耳中年汉子快一步落到庭院,带着一丝隐晦的傲气冲着假山后叫了一声。
显然,他的尊卑意识也很强烈,如此动作,无非是变相想让凌威雲等人出来迎接孙玉泱。
“好了!你退下吧,我自己去就行了!”孙玉泱不所谓地摆摆手,打断了提着嗓子准备再次吆喝的尖耳中年汉子。
“是,属下告退!”一声恭敬告退,中年汉子转身原路返回,不多时便消失了身影。待尖耳中年汉子完全不见,孙玉泱才动身往假山群而去,只几个呼吸间便已不见踪影。
“吼~!”就在孙玉泱的身形刚隐没,庭院入口处,传来一声微弱嘶吼,接着,五根森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