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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冲天,黄金榜上,偶失龙头望,明代暂遗贤,如何向,未遂风云便,争不恣狂荡,何须论得丧,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烟花巷陌,依约丹青屏障,幸有意中人,堪寻访,且恁偎红翠,风流事,平生畅,青春都一饷,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逮住了机会,丁谓那里肯放过,立马就把这首词给吟了出来,他这么吟出来后,赵恒眉头顿凝,这首词的确是好词,可是这词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这陈景可曾进京考过科举?”
“回圣上,考过的,可惜没考上,然后就写了这首词,臣觉得他这也太过分了,圣上何等英明,何时遗贤过,分明是那小子没什么才情,我们科举考试,比的又不只是诗词嘛,还有赋论啥的。”
丁谓这么说完,赵恒顿时怒了,道:“可恶,可恶,竟然敢这样说朕,他以为自己词写的好就多么了不起吗?来人,去把陈景给朕叫来,朕倒要好好问问他,凭什么说朕遗了他这个贤,去,再把他当年的卷子找出来。”
赵恒生气了,后果很严重,丁谓却是有点得意的看了一眼寇准,这次他终于占了先机,而寇准此时却是有点微陈景担心。
第一次救陈景的时候,寇准对陈景没有什么好感,只把他当成了一个受害者,只是后来得知陈景医术高明,而且才情还这么好后,他就有点喜欢陈景了,所以少不得护他一护,可没有想到丁谓还揪住陈景不放了。
如今倒好,连赵恒都气的想把他叫来看看。
太监出宫去选陈景,另有人把陈景当年的卷子找了出来,赵恒看过之后,呸了一声,道:“写的这是什么?你看看他写的这是什么,就这水平也想考中进士?”
寇准把卷子接过来看了看,看过之后眉头深锁,陈景当年的卷子的确写的不怎么样,也的确很难中进士,他也觉得陈景发的那个牢骚实在是好没道理。
不过他又觉得奇怪,几年前陈景可没这么好才情,怎么现如今才情这么好了,难道自那之后他便刻苦学习了?
…
妙手堂。
陈景正在给人看着病的时候,一名太监急匆匆来了,他看了一眼陈景,翻了个白眼,冷言冷语道:“你就是陈景?”
陈景见是个太监,心中猛然一沉,连忙应道:“在下就是,不知公公是?”
“别管我是谁,你大祸临头了,圣上现如今要宣你进宫,走吧。”
“这”
陈景想跑路,这太监说话也太直了,什么叫他大祸临头了?
可思来想去,陈景还是硬着头皮跟着去了,不过一首词而已,他还不信赵恒能把他怎么样了。
跟着太监进了宫,陈景左右看着,看完之后有的失望,在他看来,皇宫应该金碧辉煌才对,可是这大宋的皇宫未免也太小了一点,也太简陋了一点吧,这那里像是个皇宫?
陈景摇着头走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那太监见他叹气,道:“还没见到圣上你就叹气啊,叹早了。”
陈景使自己镇定下来,一笑,道:“我也不是叹这个,我是叹这皇宫,我大宋开国多少年了,怎么皇宫这么破,也不知道给皇上修修。”
“呸,你知道什么,圣上这是勤俭”说了几句,太监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也不搭理陈景,只是加快步伐,让陈景好生跟着。
不多时,已是来到了戏楼。
进得戏楼,陈景见丁谓和寇准都在,多少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就说嘛,自己的那首词怎么可能传进宫,原来是丁谓这个老东西捣的鬼。
急匆匆上前,陈景连忙跪下行礼:“草民叩见圣上。”
刚跪下,突然一张有点发黄的卷子就被赵恒朝着脸扔了过来,接着就听到赵恒骂道:“你倒是挺恃才傲物啊,你看看你当年的卷子,怎么就成朕的不是了?啊,你考不上进士还怨朕了,要是谁都想你这样,那我大宋何来公平二字啊?你竟然还作词发牢骚”
赵恒嘀嘀咕咕骂了一通,陈景跪在地上把那卷子拿起来看了几眼,看过之后不由得也是暗叹,这水平还真难考上进士。
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陈景在赵恒骂完之后,连忙应道:“圣上教训的极是,草民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落第了心里不爽快,所以才发了几句牢骚,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嘛,圣上您不高兴的时候,还想骂人两句呢。”
“胡说,朕那里有?”
“刚才就有。”
陈景这话一出,整个戏楼的气氛顿时为之一凝,寇准一声暗叹,心想这陈景还真是作死啊。(。)
第155章 太子陪读()
陈景话罢,戏楼气氛为之一凝,赵恒面露怒色,他当皇帝这么久,还从来没有那个人敢这样跟他说话呢,这个陈景胆子不小啊?
而就在这个时候,陈景突然朝丁谓望了过去。
“丁大人,您替草民说说情啊,草民可是救了你儿子的,这事,草民真没有针对圣上的意思啊。”
陈景这话一出口,丁谓脸色顿时一变,连忙说道:“你胡说什么,我跟你可没什么交情。”
本来这事就是丁谓捅出来的,如果让人觉得陈景跟他有交情的话,那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两面三刀,出卖朋友了。
赵恒其实是很不喜欢这类人的。
果不其然,陈景不向曾经救过他的寇准求饶,而向丁谓求饶,这就让赵恒顿时觉得这个丁谓的人品真差,人家救了你的儿子,你还这样陷害人家,真是不地道。
赵恒望着丁谓哼了一声,显然又对他厌烦起来,不过此时的主要问题还在陈景,所以他哼了一声后边又望向陈景道:“对于这首词,你有什么话说?”
陈景想了想,道:“草民知道错了,草民当年学识不够,的确考不上进士,后来有了长进,本也没想过发牢骚,主要是有一次别人说我落第,我一时气不过,这才说的。”
赵恒见是因为这个原因,又见陈景承认了错误,这气也消的差不多了,道:“朕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你既然知道错了,朕也不为难你,今年春试,你还参加吗?”
陈景跟太子赵祯的关系不错,赵恒并不想陈景去考进士,至少在他还是皇帝的时候不想。
陈景那里有那个本事去考进士,道:“回圣上话,臣自从落地之后,便潜心医术,如今只想治病救人,对入仕已经没有志向了。”
这话正和了赵恒胃口,不过赵恒是优待读书人的,他不能让读书人感觉到不受重视,所以这个时候,赵恒一声轻叹:“以你目前才情,不考进士可惜了,不过人各有志嘛,当一名大夫也不错,不过也不能浪费了你这一身本事,这样吧,太子还缺个陪读,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太子一起读书吧,当然,最重要的,还想要你多教教太子。”
在赵恒看来,以陈景这般才情,是完全有资格当赵祯老师的,只是想当太子老师,必须得有翰林学位,陈景不过一介布衣,那里能行,所以让他当陪读,平时教教太子就行了。
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有赵恒道理的,一,如今他这身体,生出皇子来不知道能不能行,刘皇后如今权势越来越大,朝中依附他的人很多,他必须想办法给赵恒身边留几个有本事的人才行,这陈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表现的很狡黠,绝对是个聪明人,本来自己对他还很生气的,可他来了才说了几句话,自己的气就消了大半,这样的人留在太子身边很合适。
或者说,陈景的个人魅力还是很不错的。
再有,太子跟陈景的关系本来就不错,但是两人这样交往,不利于赵恒监视,如果把他们两人弄到一块,他们要是真有什么想法的话,就很容易被看出来了。
赵恒这么说完,在场的几个人都震惊了。
本来是要找陈景这小子算账的,怎么和小子来了之后说了几句,突然就成太子陪读了?
“圣上,这这可万万不行啊,这怎么可以,这么可以”丁谓懵了,这赵恒耍自己玩呢,刚才的气愤哪去了?
丁谓说完,赵恒哼了一声:“怎么不可以,他好歹是救过你儿子的人,你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你太让朕失望了。”
“这这”
丁谓无语,陈景也很无语,自己只求能够平安离开皇宫,最后给自己按个太子陪读算怎么回事,自己比太子可大多了好不好啊,陪一个小孩子去读书?
一想到读书,陈景脑袋就疼,之乎者也什么的,太让人难受了。
“圣上,臣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