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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不到他的时候会很难受?您会注意她的一举一动,细细地斟酌她说的每一句话?他生病的时候你会担心,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你会第一时间想去救她……
皇上,可能你不会承认。但是依奴才来看,你中庄后娘娘地毒已经很深了。承认吧!”关照一副我很懂的样子,十分臭屁。
夜冷绝细细地想了一会,他发觉关照说的全中勒!但,这个发现一点也不好玩。
他脸色阴郁,咬牙切齿地问“关照,你在逗朕玩吗?”
关照吓得一蹦三尺远,他恭敬地答道:“皇上,奴才说的这些可是有根据的。你想想啊,当初您刚和福兮郡主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好歹他也仔细分析研究了一番好吧?
切,皇上你太小看奴才了!
夜冷绝倍感压力,他是不会承认的。不会承认的!
爱上一个恶妇,怎么会?
艾玛,皇上你又钻进死胡同里了!!
看着夜冷绝受不住打击掠出去的清影,忍不住挫败的坐在地上,暗暗祈祷皇上和庄后娘娘的爱情不要太多阻碍。
此刻,夜半,四处静谧无比。
他回了乾清宫,盖上棉被,竟破天荒地睡着了。
早朝,是夜冷绝每日痛苦的开端。
耳朵里是文官与文官各种不带脏字的辩论赛,说到急时,还不忘对其人身攻击一番。沐王爷站在前排,尽量少说话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对于这种文绉绉的吵架,他是不感兴趣的。
庄亲王立在人群中央,时不时的插嘴,便能让辩论更是强烈上几分。不得不佩服,庄亲王的口舌,如今已练得如此醇厚,夸他口能生莲一点也不为过。
“啪!”夜冷绝惊堂木狠狠地砸在地上,“都给朕住口!”
不得不说,今日皇上的脾气似是有些大啊!众臣立即噤了声。惶恐地听从夜冷绝的吩咐。
“既然众爱卿也没有何大事禀告,那朕今日便说件比较重要的事情。昨夜朕安寝梦到了先帝,先帝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问朕施舍一床棉被给他。朕醒来心痛万分,便决定到西山上的寒山寺请太师为其先帝做场法事,再给先帝多烧些纸钱,让先帝能早登极乐。再过两日便是先帝的诞辰,朕正好可在那日前行。有哪位爱卿愿意陪朕前去的吗?”
关照站在其身边,嘴角使劲抽搐,皇上,您还能再扯一点吗?昨晚您睡得跟死猪似的,一晚上都没说梦话,怎就能梦到先帝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了呢?
何玺章闻言,眼睛里闪过一抹精光,在众人诧异之时,立即道:“皇上,请您三思啊?寒山寺地处偏僻,如今朝廷不稳,民心未安。您若只身前去,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可如何是好啊皇上?”
何玺章话毕,便立即有大臣跟着附议。
夜冷绝忙做出一脸为难的样子,“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朕该如何表这个孝心呢?如今琼华城里只有朕和逍遥王两个皇子,逍遥王身体羸弱,只是不能代替朕前去的……”他扶着额头异常苦恼的样子。
下面的大臣也十分为难,于是在大家交头接耳的时候,沐王站了出来,“皇上,臣愿意代皇上前去,一来臣也甚是想念先帝,二来臣也想偷偷闲去别处晃晃,皇上就依了臣吧!”
“王叔有心了,既然如此,朕便应了便是。”夜冷绝点点头,斜眼去瞧庄亲王,见其此刻神色有些呆,估计是心里斟酌皇上提这件事情的意义。
不过,有些文官看不过去了,道:“皇上,即然沐王要去,庄亲王是圣叶天朝先皇亲封的亲王,是不是也得为皇上排忧解难呢?”
“臣,附议。”有人附议,便会有不断的人跟风。
一时之间,庄亲王无法,只要应了这要求。夜冷绝满意地笑了笑,甚是为难地应了。于是这件事情便这般快速地敲定。
散朝之后,庄亲王和沐王各回各家领着家眷在景天门等候太后的驾临。
夜冷绝将此事跟太后说的时候,太后是这样的。
她猛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如孩子似的撒泼道:“哀家什么时候说要去寒山寺为先皇祈福的?哀家在这后宫好好地,为何要去奔波劳苦?哀家不去!”
她一副没有商量的余地,反正铁定是不去的。
但夜冷绝是有治他的法子的,“即然母后不愿意,那朕也不强求。朕去求萧太妃,先帝生前最得先帝的恩宠,儿臣想父皇若是见到萧太妃定然很高兴……”
“站住,哀家不准!哀家改变主意了,哀家要去,李嬷嬷快去给哀家收拾东西,哀家半个时辰后立即出门!”
夜冷绝邪魅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圣旨传到沐涵霜和宁嫔手里的时候,她们没有过多的想法。只觉得这是皇上给的荣耀,宫中还有这般多的嫔妃,沐涵霜和宁嫔能去,这是多大的面子不是?
午膳后,沐涵霜和宁嫔左右搀扶这太后,在两位王爷的保驾护航之下,往琼华城外的寒山寺徐徐图之。
送走他们,夜冷绝忽然觉得心里一下子送了。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大摇大摆的去了趟延寿殿。为何要大摇大摆呢?他未知。
“皇兄,今日本王瞧您一脸喜气地,可是发生了什么好玩的事?咳咳……”坐在延寿宫小花园晒太阳的夜寒西,忍不住调侃道。
夜冷绝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若是有镜子他定然会拿起使劲的照看一下,是否果真如夜寒西说的那般。
他不好意思的清了清嗓子,道:“并无,朕平常也这般。”
夜寒西故作大悟状,“哦?不过本王有件喜事要告诉您,那位皇嫂昨晚可是叫了一夜的“璟瑜”,天刚亮地时候,已经醒过来了!不过……”
夜冷绝闻言先是一喜,但听到后面这个“不过……”忙问道:“不过什么?”
夜寒西不温不火的咳了半天,脸都被咳白了,夜冷绝急得不行,手忙脚乱地给夜寒西顺气,许久夜寒西恢复,“皇兄自己去瞧吧……”
夜冷绝差点气晕过去,白了眼夜寒西,眼里传递出来的意思是,“丫的,你故意的吧?”他忿忿地拂袖直奔庄暖兮住的偏殿,走到门前,却忽然听了下来,踌躇着不知该不该进去。
挣扎许久,他还是跨上了那门槛,三步并做两步走了进去。
“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突如其来的请安,让夜冷绝吓了一大跳,这是?
他乍然一看,他只认出了其中的秋霜。
“你们……”夜冷绝面含疑惑地问。“你们不是沐后身边的丫鬟吗?怎的跑来这里?”他看清眼前的人,有些戒备地警告。
几人连忙磕头,解释道:“皇上,是沐后娘娘要杖毙奴婢,是庄后娘娘救了我们啊?当日,皇上您也在场啊!”
当日,若不是庄后娘娘忽然驾临,柳红和柳绿两个也不能死里逃生。
说到这,柳橙和琉璃忙跪地上前,哭诉着说:“奴婢柳橙,因在御花园不听沐后娘娘的吩咐掌掴又庄后娘娘护着的秋霜,当夜,被娘娘着人扔进了太液池,若不是庄后娘娘恰逢路过,救了奴婢,奴婢早在太液池做了孤魂野鬼,奴婢不求皇上别的,只求皇上别对庄后娘娘太冷情!”说完,便伏在地上,等待夜冷绝的回话。
琉璃忙接着道:“奴婢柳蓝,曾是沐后娘娘身边的一等宫女,不过是说错了话,便被沐后扬言杖毙,之后丢弃在冷颜宫等死。若不是庄后和秋霜为奴婢请来太医诊治,只怕如今早已化成一副枯骨,如今庄后娘娘心性温良,那夜庄后娘娘也不曾犯错,皇上您就开开恩,饶过娘娘吧!”说着,她伸手将脸上的赖皮撕掉,果真露出一张俏丽的脸来。
柳红、柳绿、柳蓝、柳橙顿时失声痛哭,若不是皇上在,只怕会抱着一起。秋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噗通跪在地上,“求皇上开恩,饶了娘娘!”
五人异口同声道:“求皇上开恩,饶了娘娘!”
夜冷绝脸都绿了,对于这几个奴婢的事情,夜冷绝是知道的。只是他不曾想,关照不过是轻描淡写的几句,居然有这般多的缘由。他的眼神落在唯一不求他的菊春身上,那菊春被吓得噗通跪地,额头猛地砸在地上,“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那架势彷如临时前的挣扎,饶是其他五人,对她的反应实在有些惊愕。
不约而同的想着:原来,菊春的衷心比她们的更深。
然,当桂枝端来一碗青粥看到眼前此景时,以为有出了什么症状。吓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