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什么……华子哥,我昨晚喝醉了。”
她磨磨唧唧,蹭啊蹭,蹭到床边,陶越也没催她,只是拍拍身边的床:“过来。”
郁蔓蔓顿了顿,很没骨气地爬上去躺好。躺下了又往上蹭了蹭,学他那样拿了个枕头垫着,也把两只手枕在头底下。
陶越不说话,她刚才偷偷去瞧,也瞧不出什么表情,一脸平静的高深莫测。两人就这么安静的躺着,郁蔓蔓纠结了半天,问他:“那个,几点了?”
“上午八点五十。”他看了一眼手机。
“嗯。”郁蔓蔓应了一声,都快九点了呀。
厚厚的窗帘把外部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她还以为,也就六七点钟呢。
他越是这样平静的表现,只字不提,看不出喜怒,郁蔓蔓越是纠结忐忑。
鼓了半天勇气,她用胳膊小心碰了他一下:“那什么……华子哥,昨晚,我好像喝醉了,都不记得了,你在这儿照顾我对吧?我记得,也没喝多少酒啊。”
“你不记得了?”陶越面无表情,声音里却满满的无奈,“你在酒吧真没喝多少酒,统共喝了一杯鸡尾酒,低度雪莉酒。”
“……”
“然后你又说要尝尝我的酒,把我的酒杯抢去又喝了一小半。”
这个量正常来说不算多,毕竟陶越给她点的鸡尾酒就是给女孩子喝的低度雪莉酒,酸甜适中,度数也不比啤酒高多少。就算陶越杯里的酒度数高一些,也不是烈酒,她也只喝了一小半。
好吧,要单纯说量真不算大。
她又不是没喝过酒,陶越知道的,他对她那种保护欲,不可能在旁边眼看着她喝醉,可是……
郁蔓蔓心里苦笑,中午那一杯白酒的铺垫功不可没。她本来就不常喝酒,再加上两种鸡尾酒,这么混着喝,哎。
然后,陶越就迎来了一个莫名其妙醉倒了的小醉鬼,搞得他啼笑皆非。
郁蔓蔓还记得是她兴冲冲要去酒吧“长见识”,也还记得陶越扶她回房间,拿热毛巾给她擦脸,再然后,断断续续,就都记不太清了。
此刻两人并肩躺着,房间里安安静静的,郁蔓蔓躺了没两分钟,也不见他再说话,忍不住又嚅嚅问道:“华子哥,那什么,昨晚……谁给我换的衣服?”
“嗯,你说呢?”
“……”顿了顿,她干脆翻身侧过来,小小声问他:“华子哥,昨晚上,我们……那什么……有没有……”
见她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陶越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一伸手,却把她直接搂进怀里,胳膊从她脖子下穿过,拍着她的背,另一只手还枕在头下,闭着眼睛,说:“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
“你在酒吧醉了以后,我赶紧带你回来,刚给你擦脸脱外套,你就搂着我脖子,拉都拉不开,还问我酒店里有没有鸭子,说你要找鸭子。”
郁蔓蔓瞪大眼睛:“啊?”
“你说你要找鸭子。”陶越字字清晰的重复,声音里意味不明,平平淡淡的听不出起伏,“我问你找鸭子做什么,鸭子肉不好吃,你说……”
“……还说什么?”郁蔓蔓这会儿简直心惊肉跳,想死的心都有了。
陶越淡淡瞥了她一眼,神色晦暗不明,反而不作声了。
她说:索敏丽骂我老处女。
她说:我不要当老处女。
她还说:就要找鸭子,不要你。
☆☆☆☆☆☆☆☆
陶越带她去了酒吧,给她点了一杯酸甜适中的雪莉酒。酒店内部的封闭酒吧,相对还是比较舒缓悠闲的,挺好的放松休闲场所。两人坐了会儿,他很快就发现她不对劲了。
他发现她醉了,赶紧哄着她离开酒吧,送她回房间。然后,这姑娘酒劲儿就越发上来了。
陶越把她带回来,起初扶着她走,后来出了电梯,干脆就抱她回来,他这样一个大男人,抱着个醉酒而又年轻漂亮的姑娘回房间,导致客房管家的年轻姑娘一直用异样的眼光偷偷瞧他。
陶越没工夫理会客房管家怎么想歪,他只想赶紧让这个小醉鬼睡一觉。
他把她抱进她的房间,结果她却软体动物似的搂着他脖子,把脸贴在他脖子里,嘟嘟囔囔说不完的话。
她诉说自己青春懵懂的暗恋,很是委屈地埋怨他:你都不知道我多想嫁给你。
换个时间换个情形,陶越真的很高兴听到她此刻的表白,可他此刻却只能手忙脚乱地把她抓下来,一边好声好气哄着,一边给她脱了外衣,喂她喝了些温水,坐在床边守着她,照顾了她一晚上。
结果她睡了一会儿,酒劲儿越发上来,醉得越厉害了,爬起来开始吐酒。
陶越一边懊恼心疼,一边顾不得自己身上弄的脏,赶紧抱她去卫生间吐,给她用手指按压催吐。
等她消停了,把她抱去沙发上,才按铃把客房管家叫进来,换上干净的床单被褥,让客房管家给她换上脱掉弄脏的衣服,给她换衣服。
年轻的客房管家姑娘给她换上睡裙,顺手还做了清洁,离开时看向陶越的眼神终于不那么异样了。
折腾了半天,她终于消停了一会儿,陶越身上也沾了她呕吐的脏,要照顾她又不敢走开,赶紧去卫生间匆匆冲了个澡。
等他冲完澡出来,也不敢走开,刚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美好的睡颜满心里酸甜苦涩地交集。
结果这姑娘一骨碌爬起来,死搂着他脖子,嘟嘟囔囔地问他:“华子哥你喜不喜欢我?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你是不是只拿我当妹妹,你知不知道,我十五六岁就暗恋你。”
他说:“喜欢。我喜欢蔓蔓。”
他说:“蔓蔓你喜欢我,为什么又说不要我,还要找鸭子?”
这死丫头都不知道,他听到时真想把她抓过来打屁股。
结果她嘴巴一扁哭起来了,哭哭啼啼地说:“华子哥你别喜欢我了,我生病了,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我不能太自私了。”
嘴里说不能,整个人却跟个软体动物似的,胳膊腿都纠缠在他身上。
陶越却直接想到前几天听到的“不孕不育”上面去了。
他抱着她,安抚地轻拍,温柔地亲吻,满满都是心疼……
可是这些,郁蔓蔓真的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她抱着陶越不放手,嘀嘀咕咕好像说了很多话。也就是说,就算酒后乱性,那责任也在她身上。
更不记得要找鸭子了。她怎么可能说这样的话!她绝对不相信。
“华子哥,那个,你肯定听错了,我肯定是要找……小黄鸭,对,我大概是想唱小黄鸭的歌。”
“那什么……华子哥,昨天我,我可能是把几种酒喝混了,结果醉那么厉害。”
她轻咳了一声,决定先弄清楚两人到底有没有怎么样。
要说她虽然背了个“老处女”的名头,可好歹也是个新时代大好青年是吧,喜欢看小说,还看过颜色小说的,就算没有直接经验,也不能真的蠢死。她也琢磨着,从自己身体的感觉,好像,应该,没有小说里经常描写的酸痛碾压过一样的感觉。
更关键的是,如果有那种……嘿嘿哈哈的情节,她好歹应该有点印象吧?
“华子哥,我昨天晚上……我们,没有发生什么吧?”
“你说呢?”
郁蔓蔓:……我要能记清楚我还问你干吗呀。
看她忐忑心虚的样子,陶越终究不忍心,慢悠悠说:“我照顾了你大半夜,怕你再吐酒呛着,一夜都没睡好,你倒是睡得香了。”
听这意思……没有?郁蔓蔓稍稍松了一口气,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
虽然内心里喜欢他,不自觉地沉迷,可理智却在告诉她说,你不能自私,短暂的欢愉,你自己满足了没有遗憾了,却要带给他多少长久的痛苦。
然而此刻两人的情形,这样穿着睡衣睡裙躺在一张床上,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
“对不起啊华子哥,谢谢你照顾我,都害你没休息好。那个,我知道,你把我当妹妹,看得跟陶蓝一样,华子哥对我最好了。”
“你真忘了?”
陶越侧头看着她,那眼神分明不善。
“蔓蔓,你昨晚跟我表白了。”
“不、不会吧……”
“是的。你说你十五六岁就暗恋我,还说要嫁给我。”
“那个,华子哥,你别误会,嘿嘿我喝醉了,小孩子就会乱说话,对吧哈哈……”郁蔓蔓本能地往下缩了缩脖子,“华子哥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