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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含文垂下眼,“你觉得我大哥这人怎么样?”
“柳大哥啊?”林愿一愣,“你知不知道柳大哥在咱们村里可算是大伙儿的梦中夫君,他人长得好,收拾得也干净,而且又有学识,关键是他不会看不起人,不像徐家那人。”
柳含书在村里的评价却是挺高的。
回到铺子后,柳王氏便赶忙过来问道,“怎么样?”
“奶说交给她,”柳含文端起茶喝了口,“穆大哥呢?”
柳王氏脸上的笑容加深,“去找花匠了,说要给新院子打理出一个花园。”
柳含文爱花草,这是大伙儿都知道的。
闻言,他放下茶杯刚要说话黑鹊便回来了。
“薄文欢是京都的人,而且是右相的嫡幼子,他自幼体弱多病,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成了剑圣的徒弟,他最大的毛病就是贪财,而且非常厌恶朝廷上的纠纷,加上右相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所以也放任他四处漂泊,不入朝为官。”
黑鹊想到那个比姑娘还美的汉子啧啧了两声。
柳含文看着窗外,剑圣既然在穆寒才之后还收下一个徒弟,那一定不是收徒那么简单,为的只能是穆寒才,所以穆寒才到底是什么人。。。。。。。
翌日,柳含文与穆寒才准备去书院,却被一群官差挡住了。
“是柳含文吗?”
为首的官差正是那日穆寒才收拾徐世航时,带头的那一个人。
“我是,请问官爷有何事?”
柳含文看了眼他们。
“跟我们去衙门走一遭吧,有个命案和你有关。”
命案?
穆寒才与柳含文双双皱眉,“什么命案?”
官差头子看了他一眼,“徐童生家里的徐婆子死了,徐童生的夫郎说徐婆子死前去给柳含文送东西,可这一送便没回去,等发现时就已经死了。”
柳王氏只觉得头晕目眩,柳含意也太毒了!怎么能把命案往文哥儿身上放!即使是诬蔑,对文哥儿来说也是不利啊!
“官爷,这一定是误会,我们文哥儿昨儿是回村子了,可他一共才待了两个时辰,而且都是在老宅!”
柳老三扶住柳王氏,连声解释着。
“有没有关系,带回去问问就知道了。”
官差冷着脸,看着柳含文。
柳含文深深地吸了口气,穆寒才捏紧手里的剑挡在他面前,“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杀了人。”
“他自己大堂哥说的话就是证据!”官差说完又觉得太笃定,于是笑了笑,“而且咱们这只是带回去问问,到底是不是还得看大人的。”
柳含文将穆寒才拉住,然后笑看着官差,“走吧。”
“文哥儿!”
柳王氏拉住他。
柳含文安抚着,“柳含意和徐婆子这事脱不了干系,您和爹小心一点,我怕他利用这件事把咱们三房压倒。”
柳王氏颤抖地松开手,穆寒才垂眸看着他,“我晚点去找你。”
柳含文低笑,“你可别劫狱,我要堂堂正正地走出衙门。”
“好,交给我。”
穆寒才突然伸出手抱了柳含文一下,柳老三瞪大眼。
等柳含文被带走后,柳老三才指着穆寒才,“你。。。。。。”
“三叔,我心悦文哥儿,放心吧,我会把他救出来的。”
说完,穆寒才便请林愿去书院给他们告假,自己则提着剑回了村子。
花雀急急忙忙飞过来的时候,柳含文已经被关进大牢了。
不对劲儿。
柳含文看着地下的干草,如果只是怀疑他是凶手,根本不会把他直接抓进牢里,这事儿有问题。
“文哥儿!”
花雀从小窗户钻了进来。
51。第五十一章()
花雀一看见柳含文便飞过去站在了他的肩膀处; 然后用鸟头使劲儿地蹭着对方,“文哥儿,你受苦了,黑鹊已经带着穆汉子去找证据了; 你今天一定能出去的。更新最快”
柳含文微微弯唇; 然后抬手摸了摸花雀的脑袋; “那徐婆子是怎么死的?”
花雀飞起,在牢房外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人后才落在柳含文的肩膀处低声道,“昨儿半夜徐婆子撞见柳含意和黄成才偷情,然后被两人合手杀了。”
“半夜?”柳含文转身走到窗户下,“他们胆子也太大了; 居然半夜出去。”
“那是因为徐夫子三人外出了; 晚上不在家; 昨儿柳含意回去气得很; 正好黄成才得知徐家人都走了; 所以约了柳含意出去。”
柳含意是犹豫的,可他现在孕期,正是想的时候,所以一咬牙便出去了,根本不知道家里的徐婆子跟了上来。
徐婆子也等了太久了,这终于发现二人偷情; 自然不能放过他们; 可她却忘了时候; 在树林中又是半夜,根本叫不来村里人,还直接被黄成才捂住嘴,本来黄成才也没想杀人的,可柳含意却说只有死人才不会把他们的事儿说出去。
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徐婆子杀了。
“黄成才杀了人后把徐婆子的尸体扛到了你昨儿经过的小路旁边,还用杂草掩盖住了,而柳含意则直接回了家,今儿早上他还故意出去问邻居看见徐婆子没有,说昨儿让她给你送东西,结果一直没回来。”
花雀越说越气。
“而黄成才则故意发现徐婆子的尸体,然后说昨儿看见你和徐婆子争论什么。”
柳含文听完后挑眉,“这件事只要细查便是漏洞百出,可官府却直接让人抓了我,这是什么道理?”
“那是因为徐夫子。”
老山雀的声音让一人一雀抬起头。
它也没进牢,而是站在小窗处,继续解释着,“徐夫子可不是柳含意能糊弄的,他一眼便看出柳含意在说谎,但是为了他肚子里的孩子,为了徐家不出这等丑事,他只能顺着对方所说的做。”
柳含文点头,“这样就说得通了,徐家之前也算是大户人家,即使败落了,打通官府也不是太难。”
不管柳含意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徐夫子都必须让别人知道那是徐世航的种,但是徐婆子的死得有人扛着,黄成才不行,因为把他逼急了,他会把和柳含意通奸的事揭露出来。
而柳含文便成了最好的替罪羔羊。
穆寒才提着剑回村的时候,柳老太正站在王村长家破口大骂。
“你们王家欺负了我们柳家几十年了!到现在还不放过咱们,把什么脏水都往我文哥儿身上泼!丧良心的!我们文哥儿多瘦弱啊,能把那么壮实的徐婆子给捂死,你当我这个老婆子是傻子是吧?!”
“王大树,你给老娘出来!你这个缺德孙子卖命鬼!”
柳老太骂人是一出接一出,压根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王村长坐在院子里使劲儿地敲着旱烟杆,“说你文哥儿杀人的是你们柳家的意哥儿,关我屁事!官差来了我能不让抓人?你要骂就逮着你们意哥儿骂!”
柳老太一听直接摊在地上大哭,“我苦命的文哥儿哟!”
李氏赶忙去拉,“娘,咱们先回去,含书不是说了吗?这事儿和文哥儿没关系,他已经找到证据了!”
穆寒才脚步一顿,柳含书找到证据了?
黑鹊在他面前连声叫着,穆寒才看了柳老太她们一眼后,跟着黑鹊往小路那边走。
柳含书正被杨氏拉着,“你说你去管这事做什么!杀人偿命,那是文哥儿自己作出来的!你要是参进去了,保不准名声就毁了!”
柳含书一把拉开杨氏,他赤红着双眼,“娘,我们大房欠文哥儿的太多了,就算我不往上考又如何呢?我不能让文哥儿含冤而死。”
说完,他便准备去镇上,赶过来的柳含意一把抓住他,“大哥,你就是去了又如何?现在根本没有证据说明文哥儿是清白的。”
最后这句话他满是试探。
柳含书何等聪明,他看着柳含意突然一把扣住对方的脖子,“徐婆子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说着那手劲儿便加大了,柳含意张着嘴伸出手使劲拍打柳含书扣住自己的手,“娘!”
一旁的杨氏吓坏了,她大哭着扯开柳含书,挡在柳含意的面前骂道,“你这是做什么!这是你的亲弟哥儿啊!”
柳含书合上眼,“我有证据说明文哥儿是无辜的,意哥儿,你让我去衙门吗?”
刚在大口喘/气的柳含书顿时全身一颤,他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柳含书,面上镇定而欣喜,“真的吗?真是太好了,大哥你找到了什么?我能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