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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面对桌上的狐狸面具,知晓事情始末的扉间觉得胃痛。
特别是想到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各种情景,扉间忍不住再一次为自己申请权利:“宇智波泉奈就算了,他怎么说也自保之力,可那两个小鬼!我为什么要带上两个拖油瓶?”
“这是命令。”叶子沐严肃道。
‘命个毛线啊。’
虽然很想这么说,但碍于兄长的权威,扉间最终还是抽了抽嘴角道:“理由?”
“带上又不碍事。”叶子沐一边撑着下巴一边打了个阿欠道:“这么坚决拒绝是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扉间对着叶子沐低声咬牙,“叶子?”
叶子沐眨了下眼睛:“你不会‘实话实说’。”
“然后面对见死不救的指责。”
“噗!”听到这个理由的叶子沐忍不住别过头,然后渐渐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啊大哥!”
听到这话的叶子沐笑得更厉害了,扉间被这笑弄得想动手犯上。
扉间怎么会在意这种事呢。
非常明白弟弟某方面非常正直的千手柱间被这话给弄得忍不住开怀大笑。
现在会抱怨这些指责,那无疑表示他不希望被这样指责的心理。
故而,是什么原因呢?
叶子沐不会理所当然的认为扉间是突然意识到了名声的问题,但显然意见,会在意这样的问题无疑是不希望有人产生误解。
那么是谁呢?
总不过三人之间:对在日斩或者团藏心目中形象的在意或是对宇智波泉奈?
而无论哪一种,扉间此刻都在口是心非。
并且无意识地撒娇。
千手扉间一定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实际上有多恶劣。
面对隐含杀气目光凛冽将要爆发的少年,千手柱间笑意显然却也渐渐收了声,顶着满室的寒气温和道:“猿飞一族在远间一带根基极深,此族族长性格稳重,且深知趋利避害之道,不可能放弃远间的基业前来我族,但我们的岩土的冲突迟早会爆发,故而届时猿飞一族必要做出选择。此番猿飞日斩来到此处,未免未有提前筹算之由。”
听闻这话的扉间神色微肃。
“至于志村一族,原在野见……”叶子沐揣摩着用词。
火之国以南,石见国以北间的平原上尚存一些忍族,志村便是其中之一,它们并没有根据地,但凭借对广大的平原地势寥落指掌的优势,在那方过得游刃有余。
故而日向和千手爆发战争时,他们大多并没有主动参与,即便叶子沐私下派人去沟通,得到的答案也是拒绝。弱小的家族往往更知道如何在夹缝里生存,届时千手染指南方,在他们看来并没有多少价值。
何况长期与日向临近,因此产生的交易和往来。他们有什么理由倒戈?
除非心有妄想之徒。
然而,即便是心有妄想之徒,也不会在那个时候站位。
直到扉间在野见获胜。
虽然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但叶子沐相信他们中必然有人此刻在左右摇摆。
他要做的是在他们背后推一把。
志村一族在野见的并不算太出名,也不算太无名。
但对于扉间来说,他对他们的印象在几月前他们选择躲在一边过日子的时候,映像便降到了极点,扉间如今还无法理解选择躲藏和逃避这种心态的族群。
而此刻听叶子沐如此斟酌着词语,这是一群墙头草的想法便自然而然的产生了。
他瘪了瘪嘴,颇有一副不屑的念头。
这种态度其实很隐秘,如果不是熟悉扉间的人完全不可能察觉到扉间那一瞬间心里的鄙视。扉间早就学会了表情课。虽然在自己大哥面前会放松,但那张脸多是冷静而不苟言笑的,特别是此刻似乎还是在讨论正事的时候。
不过,姑且感谢千手柱间的绝佳感知力。
叶子沐对着扉间笑道:“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他们?”扉间道,语气的疑问和不赞同显然,“大哥相信他们?”
这其实和相信无关,叶子沐要的是一种势。故而他道:“我并没有想到拒绝的理由,反而,我非常欢迎他们。”
“且不说他们的力道微不足道,更别说接纳志村之后防止叛变需要的……”
扉间显然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或者说几近苛责的对待他所排斥的东西。听着扉间对此看法列出的一二三四……条拒绝的理由,叶子沐不禁想到。
“大哥?”
叶子沐把狐狸面具戴到脸上躺了下来道:“那么好吧。”
扉间扬眉。
“此是暂且待议。”
狐狸面具下的黑发男子道,语气很是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一个月没写苦逼作者发现大纲要飞掉了,如果觉得这章风格大不同以前,那一定是上天决定的(⊙v⊙)
第104章()
冬日的早晨并没有任何温暖可言;即便是巳时;高悬于空的圆日更像是被霜寒泛起的雾气隔绝。团子的手冰冷无比;他坐在室内却浑然不觉。他现在脑袋里乱糟糟的一片;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时间回到一刻钟前。
!
“你终于醒了。”在床边守的黑眼圈很浓的章鱼头见好友坐其后点点头;一副困倦的样子。
“团藏!”团子惊呼道,“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回事?”
“你被千手的人救了。”顶着凌乱的章鱼头;团藏答道。
“叶……?”
“只就你一个人。”知道团子要问什么的团臧不避讳地答道,“没回来该是死了。”
“什……不可能!”团子否认道。
“有什么不可能?”团蔵语气甚是冷静,“虽然没办法向千手套消息,但已经过去一天也不见扉间大人出去找;除了死了还有什么别的可能。”
“你胡说!”
“不用过去问了。”团藏压着团子的肩膀道;“现在也不在。”
“我——”
“你不相信?”见团子还要折腾,没耐心团藏的打断他,“那再向你透露一条消息,你呆的那艘船后来被炸毁了,但救下的只有你一个。”
“什么!!”
“看来你明白了。”团藏见团子慌乱的表情道,一边用黑眼圈上的眼睛死气沉沉地盯着团子,“你是唯一的幸还者,那就只包含着一个可能——只能救下你一个!”
团藏言语下的暗示非常明显,听到这话的团子全身打了一个哆嗦。
罪魁祸首的章鱼头没有丝毫愧疚,即便团子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实际上他一直就觉得团子的性格很糟糕:做事冲动,不顾后果。这样的性格迟早会有麻烦,所以这次就当给他一个教训好了。
至于叶子是谁?
不认识的团藏表示他没法生出半点同情心,不过是死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早熟的团藏甚至觉得现在这世道人命可能还没有一顿饭值钱,故而完全无法体会团子的心情。
团子感觉要窒息了,一幅幅纷繁杂乱图案从他脑海滑过又瞬间消失,他想抓住一些片段却一点也想不起来,甚至,所有的画面影音印象到最后似乎只剩下最开始的那个场景。
雪花飘落,在寂静的冬日,风雪无声,于飞扬的眉角。
在那一刻遇见,如寒梅初绽,花色蔓延。
雀跃着跳动的,潺潺着流动的,内心宛如河水在林间蜿蜒流动。
却在刹那凝结成冰。
冰中倒映着的三方桥上,千手族长带着狐狸面具,一边看着渐渐复原的水中牢房一边计算着收入与开支。
至于为什么族长还要做这种事情……因为机构里没有‘财务部’!之前和秋野交流过一些资产负债表的原理,但秋野表示这个是蛮有意思但她暂时没空反正收支表也没问题族长就将就先着用着等她哪天抽出空来——面对情报长老一脸小事的表情叶子沐只好一脸呵呵地继续做着加减乘除:通过佐渡城拉了一大笔资金来平衡工资,加上近日没有动兵的打算所以武器费用可以省去一大笔,等来年冬麦成熟后再来大肆收购……其实族长的任务对叶子沐已经不难,这个时代的社会资源非常丰富,劳动力又廉价,只要稍微懂点经济学或是管理学的人都可以混出来,更担心的可能是乱世被抢劫,但作为数一数二的军阀叶子沐需要考虑这个问题吗……更多的抉择在应不应该这么做。一个族群的资源是用限的,是集中力量发展军事实力还是基础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