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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名以利益为上,平民以生活为重。”叶子沐摇头道,“如果让他们确定千手在这两点上无意冒犯,他们便不会真心支持广隆。而无上宗若是反悔,损失最大的是他的权威。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出尔反尔的人,即便他是佛在人间的代言,想来他不会如此不智。”
“杀父之仇,屠亲之恨。”上杉纠结道,“这些足以驱使人行动,那些向你询问的幼年忍者是因为他们还没有长大,没有人告诉他们千手才是元凶。如果把这些人放回他们父母身边,他们都会恨你。”
“他们会感激我。”
“感激一个仇人?”
“那就是更能接受。”叶子沐分析道,“血脉无法割断,杀戮无需辩驳。但如果仇恨成为支撑一个人的全部人生,那一定是因为他除了仇恨什么也没有。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避免这一点,而不是加剧它。”
“这可真是……”秋野斥道,“你在发什么善心!”
“你不可能一辈子监视他们,幼童会长大,而我们会老……”
“……死去。”叶子沐躲开千本继续道,“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与其让仇恨在今后爆发,不如现在就考虑解决方法。”
“把他们丢给对千手怀有仇恨的亲人?”秋野冷笑道,“我看还是杀了,省得了事。”
“别说傻话,我们的目的是缓和矛盾。”叶子沐道,“解除对幼年忍者的禁锢不代表我们要放弃他们。”
“什么意思?”
“原先的广隆教育是封闭式,现在把它改为开放式。”叶子沐解释道,“亲人可以前来探望,他们也可以离开广隆,但每年必须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广隆学习,教导他们的还是广隆禅师,不过内容……”
“由我们定?”上杉问。
“差不多。”叶子沐道。
“似乎不错。”秋野打开卷宗扫了扫,“重点监视对象也能大幅度缩小。”
……
通过一系列的手段安抚灵咒各方势力,千手在西陲逐步站稳脚跟。
与此同时,南面的局势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什么!”听到下属的报告,日向信久手上的杯子掉了下来。
啪的一声,白纹的陶制茶杯碎成几瓣,浅绿色的茶水四溅。但日向信久没有理会身上的狼狈,他站起来急忙问道:“消息属实?无上宗竟会答应?他有何理由!!!”
“是。”传递消息的日向忍者答道,“净元空海死前的手遥指东方,广隆以此承认灵咒的继承者来自东面。这件事早被净元空海所料,据说是天命。”
“胡扯!”日向信久怒道,“这明明是……”
千手和灵咒遗留积久的仇恨,怎么可能会是继承者!
遥指东方!那是净元的继承者最澄义足放出的流言!净元空海死得突然,当时在外作战的最澄义足为保证自己的正名才造下这则传言,怎可当做……
“不对,是我糊涂了!”日向信久猛然一惊,冷汗顿时湿了一背,“这是谎言。但所有人都接受只能说明……”
日向信久在屋内来回走动。
“秋彦大人呢?”信久停下脚步问道,“他说了什么?”
“这是大人的信。”这名日向忍者递上束笺道,“大人认为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日向信久展开束笺,只见上面写道:
‘长老日安:
此番进兵本意联合宇智波与灵咒,然当下灵咒已无反抗之力,而宇智波尚无动静,事情恐责有变。千手扉间一直紧守门户,想来旨在持久,亦或等兵回援。若是前者,千手境内与我族尚远,长期占据城池会使战线拉长,而冬日将至,恐平白耗费物资……’
犹如鸡肋。
看完束笺的信久明白秋彦字里的含义,他将手中的信纸放下。
束笺被茶水润湿,上面的字迹模糊起来,日向信久神色微凝道:“来日方长,秋彦大人所言不错。”
第57章 战局推演()
“日向失去先手,又起兵于仓促间,他们绝没有做好持久战的准备。”扉间沉思道,“收到大哥那里的消息,想必此刻已经军心动摇。”
反击的时候到了。
扉间这么想着,抓起两支笔在地图上划来画去。
红色的矩阵代表千手,蓝色的矩阵代表日向。
箭头代表行军方向,虚线代表诱饵部队。
随着地图右边白纸上的公式增多,整个地图渐渐被红蓝两色布满。
“扉间大人?”外面的请示声响起。
“进来。”扉间道,手上的动作不停,唰唰唰的声音说明他的笔速有多快。
青风拉开纸门进来。
“探到什么消息了?”扉间问道。
“是。”青风答道,“虽然日向极力掩藏,但他们分散的队伍在集合。”
“哪个方向?”
“周防、美作、还有山阳。”
蓝笔在地图上对应的地方划了三个圈。
“这些地方吗……”
青风看了一眼完全看不出黑色底图的地图后点了点头。
这其实不是询问,和扉间共事了一段时间,青风了解了他的一些习惯:这个时候的扉间大人已经完全陷入了思考中,作为下属只要不打扰他就可以了。
“走前还想坑我一把。”推演了几遍的扉间捏着笔道,“做梦。”
“?”
拇指和食指间的蓝笔转动,食指和中指间的红笔换了上来。
青风好奇地看着墙上的地图,上面的蓝色渐渐被红色覆盖。
日向秋彦确实不想这么便宜千手扉间。
善守者,敌不知其所攻。
并不是指将每一个城池,每一道防线都打造得如铜墙铁壁般牢不可破。这样的防守只得形而未知其髓,在日向秋彦眼里就像一张一戳就破的白纸,随时可破。
而真正棘手的防守是无论你集中进攻哪一处,都会发现自己有被包围的可能。
千手扉间重兵把守的城池互为掎角,浅进深出,就像一个一环套一环的陷阱,无论从何处进攻,如果想要真正拿下那些城池,推演的结果只有……陷入持久。
而这并不是日向进兵的理由。
除非打乱千手扉间的节奏,但他显然比想象中的冷酷。
日向秋彦手握着卷轴,神色沉凝。
“大人。”铃拉开帷布走了进来。
“好了吗?”
“是。”铃轻声道,然后表情犹疑地看着日向秋彦。
“何事?”注意道铃反常的反应,日向秋彦问道。
“我……”铃开了开口,但又觉得举止失仪。
欲言又止。
“铃。”
日向秋彦语气冷凝,这是对她吞吞吐吐不满的含义。
“大人为何这么做?”铃立刻开口道,“我不明白。”
这是铃第一次问日向秋彦决策上的问题,日向秋彦略显讶异地看着她。
铃顿时慌张起来,手脚不知该放哪里:“我……我……”
不是变身的,日向秋彦脑中这么判断着。
“怎么问这个。”日向秋彦道,冷气微淡。
“我也不知道。”铃双手按着胸口,眼中却有些茫然,“就是有些心慌。”
日向秋彦看了会儿铃,开口道:“过来。”
铃走上前跪坐了下来。
日向一族礼法森严,上下宗分之间地位分明。铃从小就被族里教养,她对日向秋彦的敬仰已溶于骨髓。虽然日向秋彦并无言明让她下跪,但此时日向秋彦坐着,铃不可能接受自己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
跪坐在日向秋彦的面前,铃举止恭顺。
“抬头。”
“是。”
日向秋彦微倾身,拨开铃额前的发,露出上面的卍字的术符。
他认真地看了它几秒。
“这里没什么问题。”观察完的日向秋彦收回手,视线对上铃,想了想道:“你生病了。”
铃:“……”
世界上不存在十全十美的人,一个看起来很耀眼的人可能只是在多数人面前或者说在某方面很强大,但这不代表他完美无缺什么都玩得转……
发现叶子沐居然将杯中的酒偷偷倒掉,斑忍不住大笑不已。
借着袖子的遮掩,叶子沐似笑非笑地看了斑一眼,惹得斑笑得更加猖狂起来——这种完全没杀伤力的威胁算什么,对宇智波斑来说只会徒增加他的乐趣啊。
叶子沐放下酒盏,对着面前的女子微笑。
见叶子沐的笑容,这名妙龄女子接过酒盏放在一旁。然后将另一侧的托盘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