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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如妃,可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帝王,这种事情如何忍得?
只是,因为他的母后乃温家女,也因为温贵妃的存在,对温家,只要不是不可饶恕的大罪,他都不会赶尽杀绝。
楼月卿见萧正霖不曾反驳,便了然于心,淡笑道:“看来父皇心中已有决断,如此,儿臣今日是多此一举了!”
她其实不需要进宫来的,她了解她这个爹,萧正霖与温太后母子关系十分好,又对温贵妃心怀愧疚,自然,只要温家不是谋反叛国的大罪,他都会留有余地,而温家也不会有胆子敢犯这些事儿,所以最多不过革职免爵罢了,定然不会有性命之忧。
只是,萧允珂找她,她自然不能不来,萧允珂一出生就养在太后膝下,太后薨逝后,就是温贵妃亲自抚养,对温家,也自然比旁人多了一份亲厚,温家出事,萧允珂岂能安心?
此事到此为止,萧正霖不再多言,反而问起了萧倾凰:“凰儿伤势如何了?毒可解了?”
楼月卿闻言一愣,随即面色淡淡的回答:“伤好了些,毒还没解,萧以恒说,得等她伤势痊愈才可解毒!”
萧正霖神色微动,倒是沉默了。
发生了那么多事,他无法面对这个女儿,而萧倾凰也不愿再见到他这个父亲,所以,他并不太愿意提及这个女儿。
楼月卿忽然意味深长的笑着开口:“不过,我倒是在舅舅的别院中,见到了一个人!”
萧正霖看着她,沧桑的眼眸微动,剑眉微拧。
他猜到了楼月卿说的人是谁,也一点都不惊讶,显然是知道的。
楼月卿望着萧正霖,笑的寡淡:“父皇不问问她好不好么?”
萧正霖略显沧桑的眼眸间划过一抹沉痛与晦暗,随即消弭无踪,只剩下淡漠,道:“她好与不好,都与朕无关了!”
楼月卿闻言,眉梢一挑,有些吃惊不解。
看萧正霖这个意思,再看他的神情,好像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如果她没有猜错,萧正霖是恨景媃的,因为提起景媃,他的眼中,爱恨交杂。
楼月卿想了想,定定的看着萧正霖,试探着问:“萧以恒跟我说,她昏迷了十八年,这事儿父皇知道么?”
萧正霖闻言,面色一惊,诧异的看着她。
楼月卿淡笑:“看来父皇不知道啊!”
萧正霖眸色深深,面色复杂,静默少顷,如实道:“朕这些年并不知道她的状况,不过她回来的事情,你舅舅告知了朕,朕只知道她回来了,其余的一概不知!”
这些年她销声匿迹,他无从得知,也不想知道。
他以为,她离开了他,定然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过着她曾经最喜欢的自在的生活,或许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却没想到,她竟然是昏迷了十八年,十八年……
景阳王只告知了他,说景媃回来了,身体不太好,在景阳王府的别院住着,其他的并未多言。
他也没有在多问,毕竟他们之间,早就已经没有瓜葛了,这些年来,每每想起她,伴随而来的,便是痛苦和悔恨。
100:聪明反被聪明误()
汤卉要见她?
这还是她回来那么久,第一次汤卉主动找她,她们之间血海深仇,哪怕没有景媃的仇,可是除了景媃的死,汤卉做的孽数之不尽,她们之间本就没什么好谈的,所以,平时根本没有见面的必要。
汤卉要见她,所为何事楼月卿想不出来,而且,还是这个时候……
楼月卿蹙了蹙眉,静默片刻之后,便往未央宫的方向走去。
楼月卿到未央宫的时候,汤卉正坐在贵妃榻上,身上虽然穿着厚重繁琐的凤袍,可头发却披散在身后,头上不着任何饰物,面色也寡淡,稍显憔悴,她正闭着眼坐在那里,身后站着一个宫女正在给她揉捏着脑仁儿,随着宫女的揉捏动作,她的眉头时而舒缓时而蹙眉。 楼月卿见状,眉梢一挑。
汤溪上前一些,微微福身,垂眸低声道:“启禀皇后娘娘,长公主殿下到了!”
声音刚落,汤卉睁眼,看到楼月卿,她微微抬手,身后的宫女立刻停下动作,躬身退到一旁,朝着楼月卿俯身行礼。
楼月卿面色淡淡的看着汤卉,不过,眼中却意味不明。
转身,行至一旁的软榻上,自顾坐下。
汤卉见状,并未说什么,淡淡一笑,随即抬手,一旁的宫女立刻扶着她走向软榻。
坐在另一边,汤卉淡淡的对扶着她的宫女道:“上茶!”
宫女立刻退下。
汤卉又看着汤溪,语气依旧淡淡,只是多了丝轻缓:“你也下去吧!”
汤溪看着一旁冷着脸的楼月卿,有些犹疑,不过,触及汤卉的目光,她只好低声道:“奴婢告退!”
说完,福了福身退下。
汤卉这才看着楼月卿,见她面色寡淡冷莫,嘴角微扯,开口问:“你妹妹伤势如何了?毒可解了?”
楼月卿闻言,倏然一怔,转头看着汤卉的眼神,多了几分古怪,旋即冷笑:“皇后竟然会关心她?当真是令人惊奇!”
在她看来,汤卉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过问萧倾凰的事情,每一个字都虚伪至极。
汤卉听着楼月卿这满怀讽刺的话,也不见恼怒不喜,只是淡笑着反问:“她是本宫看着长大的,这么多年来,本宫对她也并非全无真心,为何不会关心她?”
人心都是肉做的,这么多年,这个孩子在她身边长大,比她亲生的孩子陪伴她还要多,而且,这是个女儿,总会让她想起她枉死的那个女儿,如果……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景媃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她长着那样一张脸,或许,自己会更喜欢她吧。
楼月卿听完汤卉的话,笑得更讽刺,凌厉的目光看向汤卉,咬牙质问:“既然并非全无真心,那你为何要这般对她?将她毁的这般彻底?”
“那你觉得,本宫该如何待她?视如己出?呵护备至?”笑意愈发凉薄,嗤笑道:“没有杀了她,已然是我最大的仁慈!”
景媃害死了她的女儿,她只是让景媃的两个女儿受些苦楚,却并未要了她们的命,已然是她最大的仁慈。
倘若不是因为太过不甘,倘若不是因为有些不忍,这两个孩子,早就不在人世了。
楼月卿倒是对此无话可说。
确实,她并没有资格要求汤卉对她们姐妹宽容,虽然这是上一代的恩怨,可是有一件事实无法否认,那就是,是景媃先害死了汤卉的女儿,导致萧以恂生来体弱,而这,怕也是汤卉对她们姐妹狠下毒手的缘由,只能说,因果循环罢了,谁又有资格怪谁残忍?
就当是母债女偿吧,她们姐妹两个半生的不幸,是为了偿还景媃十月怀胎的恩情,为她赎罪,此后,她们母女之间,便是陌路。
至于汤卉……
有些事情,不是亏欠和偿还就能一笔勾销的。
楼月卿看着她,眸间蕴含着丝丝怒火,有些激愤的咬牙道:“就算如你所说,你想让我们都痛苦,这些无可厚非,可为什么?你既说了你对凰儿并非全然无真心,那你为何要把她毁成这样?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在你把她送回来顶替我的时候开始,你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你为何还不肯放过她?让她承受这般屈辱?”
以前,她或许还会以为汤卉做的那么多,是为了汤家,为了孩子,为了权力,可是如今,她明白了汤卉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报复,为了让他们所有人都痛苦。
可是,这个目的,汤卉早就达到了啊。
当年,她被万民唾弃不容,被送离酆都,遭遇截杀流落异国,萧倾凰也生来不幸,从小活在恐惧当中生不如死,那件事后,萧正霖也大受打击性情大变,对景媃恨之入骨绝情死心,这不就是汤卉想要的么?
为何还要毁掉萧倾凰的一生?让她承受这般屈辱生不如死的活着?
汤卉听到楼月卿的这些质问,神色微动,依旧淡笑着,说了一句和楼月卿的问题似乎毫不相关的话:“你们姐妹两个,都是极聪明的孩子!”
楼月卿一怔,随即蹙眉,有些不明所以。
汤卉看着她,目光清明:“可就是因为太聪明了,所以,聪明反被聪明误,毁掉她的,从来不是我,是她自己!”
楼月卿闻言,眉眼微拧,眯了眯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汤卉淡淡的道:“她一直以为,她所做的一切,是我想看到的她该有的模样,可于我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