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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那么多天,也明白了,她若真的因为孩子出了什么事,虽然她愿意,可是在乎她的人,必然都痛苦不已。
容郅面色稍霁,眉眼间划过一抹淡淡的笑意,虽不明显,可却能看出来,他心情算是好了。
楼月卿也随着浅浅一笑,这才伸手抱着他的腰,埋头在他的胸膛,容郅没推开她,垂眸看着她的脑袋,眉眼一阵柔和。
抱着他片刻,楼月卿忽然蹭了蹭他的怀抱,然后,仰头看着他,闷声问道:“这些日子,你都没想我么?我可想你了……”
她话音刚落,容郅直接将她拦腰抱起,转身走进身后的门。
随后,门被关上。
002:无忧说什么就是什么!()
云散雨歇之后,楼月卿沉沉的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容郅吩咐人准备热水,感觉到抱她去沐浴,只是她都闭着眼不想醒过来,享受着他的伺候。
这一路上虽不至于日夜兼程,可也休息不好,加上方才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三回,她早已筋疲力竭,一根指头都不想动,抬一抬眼皮都觉得费劲儿。
她醒过来时,已经是午夜。
床边没人,她批了件衣服走出内室,就看到容郅在外面埋头案后处理政务,她一出来,他便抬眸看过来,看到她,挑挑眉,搁下手中的笔,楼月卿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走到他边上,直接坐在他腿上。
容郅抱着她的腰肢,她也顺势窝在他怀中,脑袋靠着他的肩头。
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后脑,他轻声问道:“睡得好么?”
楼月卿蹭了蹭,没好气的咕哝道:“你都不抱着我睡,哪里睡得好!”
容郅一愣。
随即挑挑眉,淡淡一笑道:“按你这么说,那我不在的时候你岂不是夜不能寐?”
楼月卿脑袋一抬,反问:“那不然呢?”
本就是夜不能寐。
容郅倒是说不出话了,仔细一看,她的眼底一层淡淡的乌青色,眉眼间略显憔悴,似乎,真的没有休息好。
楼月卿一脸委屈的控诉道:“你不在的时候,我都睡不好,每天都在想你,可你倒好,人家千里迢迢来找你你还给我脸色看,对我爱答不理的,容郅,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容郅:“……”
嘴角一抽,他扶额,一阵无语,得,还是他的错了?
楼月卿见他这模样,不依不饶:“你什么破表情?难道我说错了?”
见某个女人难得的撒娇不讲理,容郅心情大好,立刻道:“无忧说什么就是什么!”
楼月卿冷哼。
容郅难得莞尔,目光宠溺温柔的往她的面庞,伸手轻轻抚过,声音低柔,尽是无奈:“好了,把你丢在京中是我不对,可这件事情也是你的错,谁让你这般胡闹?现在我们扯平了,你不许再钻牛角尖了,这两日你好好休息,我什么都不做,就在这里陪着你,过两日我让人护送你回京……”
楼月卿原本还很满足他的态度,一听到他说送她回去,立刻不干了:“不行,我不回去!”
“无忧……”
楼月卿可怜兮兮的闷声道:“你不在,我吃不下睡不好,你看我都瘦了一圈了,你再送我回去,等你巡查完军务回京,我和估计半条命都没了,你忍心么?”
容郅:“……”
楼月卿又很老实的道:“而且,你要是敢让人送我回去,我铁定不会乖乖听话,要是我半路心血来潮,直接遁走浪迹江湖,让你十年八年都找不到我,你舍得?”
容郅脸色一沉,阴测测的看着她:“你敢!”
还让他十年八年找不到?她还真敢说!
若他真的十年八年都找不到她,估计要疯。
楼月卿别过头去,冷哼:“你看我敢不敢!”
容郅知道,这女人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情。
谁让他被威胁了,只能退一步:“那你想如何?”
楼月卿立刻眉眼一弯,搂着他的脖子笑眯眯的道:“我要和你一起,你去哪我就去哪!”
容郅拧眉叹声道:“巡查各地军务,日日奔波劳累,我不想你受苦!”
楼月卿立刻道:“我不怕吃苦!”
容郅道:“而我怕你吃苦!”
他自然知道她不怕吃苦,能承受常人所不能承受的苦难和折磨,内心十分坚毅坚强,可是,他不愿意她受半点苦。
楼月卿摊摊手:“你好好照顾我不就好了?”
容郅直接无语了。
最后,因为她的到来,原本打算明日离开岚城前往上林郡的容郅,不得不延迟两日再走,这两日,楼月卿除了去看了一次容昕,一直在驿馆中休息,两日后,她如愿以偿的跟着容郅一起离开了。
原本最多再需要一个月就能巡查完军务回京的,因为多了一个楼月卿,两人回京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后……
幸好楚京一片平静,容郅这次离京几乎三个月了,竟一点异动都没有,一切如常。
回京后,日子很平静,转眼四个多月过去了,蔺沛芸生下了一个女儿,楼奕琛取名为楼惜,对其格外偏爱。
这一年,楚京一片宁和,彻底走出了先前的内忧外患所带来的阴霾,在容郅的治理下,国泰民安。
楼月卿很喜欢这种平静宁和的日子,没有那么多烦心事,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身边有丈夫日日相伴,还有家人关怀备至,这样的平静幸福,她很喜欢。
可是,这样的美好,终究是不可能一直延续着。
刚过完年,尉迟晟送来的一封飞鸽传书,打破了这一片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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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北璃啦,嘎嘎嘎
003:北璃情势()
尉迟晟信中说,最近酆都局势不稳,萧正霖已经三个月不曾上早朝,甚至闭门不见任何人,就在数日前,他忽然召集大臣上朝,忽然提起立储事宜,并且话里话外都有意立身为嫡长皇子的萧以怀为储。
萧正霖一直以来对立储的事情闭口不言,也一向不允许朝中大臣提及此事,每次提起,他都勃然大怒,对提及立储的大臣一通驳斥,这次却主动提起,着实不同寻常。
楼月卿也知道不同寻常。
酆都的事情,其实她这一年来一直都关注着,萧正霖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问题,一年下来竟然少有八九个月是在乾元殿休养,据说太医频频出入,除了几个他信得过的心腹大臣和萧以恪等人,谁也见不到他,因此,璃国局势一直隐隐不安,朝堂暗流涌动,只是鉴于对他一直以来的畏惧和忌惮,加上有一众心腹大臣撑着,那些人不敢明目张胆的造次,如今他突然提及立储……
怕是接下来璃国又是一番动荡,不过她想不通,舅舅他们为何不反对?
要知道,因为景媃,以景阳王府为首的武将一派和以汤家为首的文臣一派素来不和,他们是不可能允许汤卉的儿子登上帝位的,更何况,萧以怀此人,愚蠢还不自知,一向刚愎自负,若是登基,以他的才能,璃国定会毁在他手里。
她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不管如何,不管他们想做什么,她都不能让这件事情成真,不能让璃国毁在萧以怀手里。
楼月卿收到消息后,便立刻写下一封信,派人传信给萧以恪,询问此事。
让莫离把信送去给拂云后,楼月卿就坐在那里静静发呆陷入沉思,不久,容郅就回来了。
一走进水阁,就看到桌案那边,楼月卿正坐在案后,垂着眼皮,一动不动,也仿佛没有察觉到他走进来,看着似乎心情不太好。
他蹙了蹙眉,走过去,正要问她怎么了,便看到桌案上的纸,他拿起来一看,是尉迟晟传给楼月卿书信。
看完内容,容郅面色有些异样,愈发凝重起来。
这时,楼月卿已经回过神来看到他站在桌案边,愣了愣,随即站起来淡淡一笑:“你回来了……”
容郅轻嗯一声,放下手中的纸,拧眉看着她,问:“你脸色看着不太好,是因为这事儿?”
楼月卿顿了顿,微微颔首。
璃国的事情,无论大小,总能牵动她的心神,何况,这不是小事。
容郅无奈一叹,看着她缓声道:“你父皇并非无脑之人,你舅舅他们也不是吃素的,就算真的立萧以怀,怕也是有原因的,何况,太子而已,只要还未登基,算不上什么,你实在不必为此伤神!”
“可是我父……他的身体,谁知道以后会如何,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萧以怀坐上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