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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悦不死,楼奕琛这边无法交代,蔡悦若死,楼奕闵也绝对不会好过,兄弟反目是必然的。
楼奕琛面色一凛,已然是失去了耐性,眸光一动,打算避开楼奕闵,然后冲期间的门口,楼奕闵见状,立刻身形一闪挡住了他的去路,楼奕琛大怒,长剑一挥,眼看着就要砍到楼奕闵,楼奕闵没有躲闪。
眼看着要砍到楼奕闵了,宁国夫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一个白影迅速闪来,落到兄弟两中间,及时伸手握住了楼奕琛的刀锋。
众人一惊,随后才看清了一身白色中衣,披散着一头墨发的楼月卿,还有她尚握着剑锋不停滴血的手。
宁国夫人最快反应过来,立刻大呼:“卿儿!”
楼奕琛一愣,看到楼月卿握着剑锋不停滴血的手,脸色随之大变:“卿儿,你干什么?”
楼月卿丝毫感觉不到痛意,握着剑锋,目光炯炯的看着楼奕琛,道:“大哥,我想跟你单独聊聊!”
楼奕琛眉头一皱,定定的看着楼月卿。
然后,哐当一声,长剑坠地。
目光落在楼月卿的手上,他淡淡的说:“先包扎好伤口!”说完,转身离开。
楼月卿和旁边的宁国夫人等人都齐齐松了口气。
楼月卿包扎完伤口之后,去了松华斋,楼奕琛正在蔺沛芸的床榻边陪着蔺沛芸,见她进来,便站了起来,走出内室。
楼月卿跟着他,一路去了书房,一进书房的门,楼奕琛坐在书房里的榻上,看着随后而来的楼月卿,淡淡的说:“你想说什么?”
楼月卿眸光微闪,掀起裙尾,缓缓跪下。
楼奕琛一愣,随即面色一变:“你这是要做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立刻站起来,上前就要扶起楼月卿,楼月卿却制止了他。
楼奕琛一愣,就听到楼月卿满怀愧疚自责的话:“大哥,大嫂的事情,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和大嫂,也对不起楼家,你要怪就怪我吧!”
楼奕琛闻言,顿时疑惑了:“卿儿,你这是何意?这些事情与你何干?还不快起来?”
说着就又要扶她起来。
楼月卿低声道:“蔡悦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因为我!”
楼奕琛扶起她的动作一顿,甚是不解的看着她:“什么意思?”
楼月卿眸光微闪,拂开楼奕琛的手,然后,垂眸,将原本要和他说的话娓娓道来。
一盏茶后,屋内一片寂静。
安静的都能听见浅弱的呼吸声。
楼奕琛静静地坐在榻上,看着楼月卿,一直都没有说话,面色平静,目光深沉。
楼月卿跪在他前面,垂眸,一样一脸平静。
只是,缠着纱布的手,下意识的握紧,她不知道,楼奕琛会怎么做。
他一定会怪她的吧,是她给楚国带来了战乱,给楼家带来污名,也因为她,差点害了蔺沛芸和孩子。
不过,这都没关系。
这时,楼奕琛语气平静的开口:“卿儿!”
楼月卿抬眸,看着楼奕琛。
“起来!”他说。
楼月卿一愣,定定的看着楼奕琛的眼神,后者眼底一片清明,她想了想,缓缓起身,站在楼奕琛面前。
楼奕琛淡淡的说:“告诉二弟,带她离开楼家,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他站起来,大步走进内室。
“大哥!”楼月卿叫住了他。
楼奕琛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楼月卿看着他的背影,问:“你不怪我么?是我……”
楼奕琛打断她的话:“你是我妹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改变!”
楼月卿一怔,楼奕琛已经提步离开。
楼月卿讷讷的看着楼奕琛离开,杂站在原地,一脸失神,久久未曾离开。
知道了楼奕琛的意思,宁国夫人连夜让楼奕闵把蔡悦带走,至于带去哪里,她们就管不着。
解决了这事儿,已经是深夜了,楼月卿又累又困,直接回去倒头就睡。
蔺沛芸是昏迷了两天醒来的,所以,楼月卿一觉醒来的时候,身边的婢女就告诉她,少夫人醒了。
楼月卿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蔺沛芸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很是虚弱的样子,楼奕琛正抱着孩子坐在边上和她说话,宁国夫人等人都在。
蔺沛芸现在不能动,她下面的伤口还没愈合,所以,只能躺着。
看到蔺沛芸醒来,楼月卿才放下了提了两日的心,会心一笑。
蔺沛芸微微转头,看到她,苍白的唇微扯,一抹温柔虚弱的笑漾开,有气无力的道:“妹妹来了……”
声音很小,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
楼月卿走近床边,看向候在边上的莫离,莫离点点头,她才浅浅一笑:“大嫂没事了就好!”
蔺沛芸眼帘微颤,一阵恍惚:“这还得多谢妹妹出手救我,不然,我和孩子定然是……”
如果不是楼月卿极是出手,她必然一尸两命,这点,她比谁都清楚。
楼月卿莞尔:“大嫂哪里的话?我们是一家人,这是我该做的,无须跟我客气!”
蔺沛芸无力的笑了笑。
蔺沛芸既然已经醒来了,楼月卿自然不能继续再待在宁国公府,她本来就事情很多,这两日在宁国公府,什么都没顾得上,如今蔺沛芸醒来了,性命无恙了,她便要回摄政王府处理该处理的事情了。
084:早就知道,魏帝驾崩()
回摄政王府之前,楼月卿和楼奕琛在书房密谈了很久,书房内只有他们兄妹俩,整整一个时辰,才聊完了正事儿。
离去之前,楼月卿还没走到门口,就忽然停下脚步。
楼奕琛一阵疑惑:“怎么了,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楼月卿想了想,转头,走到楼奕琛的面前,看着他轻声道:“大哥,最近这段时间你安心在府中照顾大嫂,没什么事情就不要再出门露面了,何况外面的流言蜚语听多了也不好,关于楼家通敌卖国的污名,我和容郅会处理的,你不要担心!”
楼奕琛闻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这点我知道,只是……你真的打算……”
楼月卿点头,恍然一笑,有些自嘲道:“嗯,总要面对的,如今的局势我若是再不去阻止,势必又要造成生灵涂炭,任性是要有限度的,我不能然那么多人为我的任性和逃避承担后果,这不是他们该承受的!”
如今她若是再逃避下去,要么璃国大军大举南攻,要么容郅率军反扑,两种后果都是难以预计的,除非她赶去北境,不管如何,她都要阻止,如今这场战事已经是她的任性所导致的后果,若再任由事态发展下去,一场生灵涂炭难免。
她已经害死了那么多人了,没有资格再让更多无辜的人因她丧命。
楼奕琛闻言,眸光微动,面上有些许动容,几步上前,将她轻轻搂在怀里,低声道:“卿儿,不管怎么样,你都要记得,你是楼家的女儿,是我的妹妹!”
楼月卿稍愣片刻,随即缓缓推开了楼奕琛,看着楼奕琛问出了心底的疑惑:“大哥是什么时候知道我……”
声音一顿,她轻咬着唇畔,想了想,声音低了些:“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你的亲妹妹的?”
楼奕琛想了想,如实道:“去年!”
楼月卿一愣。
楼奕琛沉声道:“我确实很多年前就知道你被母亲送走不只是养病那么简单,这些年我背着母亲去过几次邯州,想看看你,却发现你常年都不在别院里,便知道此事不简单,只是一直没有多问,去年把你接回来后,便觉得不对劲,后来北璃使臣来楚,我便更加奇怪,已经大概猜到了,只是没想到其中曲折,后来你和容郅成亲后,母亲告诉我了,只是,这些比起你来说,并不重要,所以,我并不在意!”
毕竟是最亲的妹妹,他怎么可能真的一直不去看?起初那几年,他在军中,无军令不得擅自离开军营,所以是没办法,可是一直担心着,后来他不再受人管束后,宁国夫人时常让他不得擅自去邯州,他更是不放心,所以,背着宁国夫人去了很多次,可除了和宁国夫人一起去能见到楼月卿之外,他自己去都是见不到的。
虽然对此感到十分疑惑,可是心里知道母亲怎么样都不会伤害妹妹,他便不去过问,只要妹妹好好活着就好,只是,心里始终有疑惑,他和楼月卿相处的机会不多,所以楼月卿还没回京之前,他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妹妹是假的,去年楼月卿被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