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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究竟……
站了许久,他才转头看向一旁的方向……
一片竹林后面,隐隐可以看到,那里有一个屋子。
屋子旁边,有一座坟墓。
他今日,只是来祭拜她而已……
楼月卿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别院,刚回到别院,她就带着端木斓曦进了屋子,不由分说的就给她输送内力疗伤。
莫离见状,上前阻止她:“主子,没用的,您这样不但救不了圣尊,还会让她死得……”
她很确定,端木斓曦救不了了。
闻言,楼月卿脸色极度阴沉,看着莫离的眼神冷的摄人:“你给我闭嘴!”
说完,用力的挥开莫离的手,凝聚元气,打算输入端木斓曦的体内。
她可以以命换命,只要可以救端木斓曦。
端木斓曦不能死,她的师父,绝对不能死!
莫离脸色大变:“主子……”
连卉娆也震惊不已。
他们都很明白,端木斓曦这次伤及五脏,且不是一般的重伤,就算楼月卿把所有的元气输给端木斓曦,端木斓曦也必死无疑,最多就是可以晚点死,可是,却是一种折磨。
她们也想救端木斓曦,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都可以,可是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只会徒劳无益。
楼月卿冷声道:“都滚出去!”
莫离和卉娆哪里肯出去?出去只会让楼月卿做傻事,可是楼月卿的性子他们都明白,她真的会为了端木斓曦豁出命去的,她们绝对不能让楼月卿出任何事。
见她们不走,楼月卿也没有心思再赶人了,而是立好端木斓曦的身体,手掌贴着端木斓曦的背,给她输入元气。
莫离和卉娆看着楼月卿源源不断的把自己的元气输送到端木斓曦身上,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楼月卿专心给端木斓曦输元气,根本没有注意到有人靠近她,可是,脖子后面忽然一阵痛意袭来,随之一麻,她当即昏迷过去。
宁煊接住楼月卿的身子,将她抱在怀里,低头看着她有些苍白的脸色,他拧着眉头,很是无奈,还有担忧。
转眸看着被莫离和卉娆慢慢放在床榻上平躺着的端木斓曦,他眼底难掩沉痛。
他看着莫离问:“真的救不了了么?”
莫离没说话,已是默认。
回天无力,现在只能给她喂一颗回魂丹,保住她的脉息了。
但是,最多也只能撑到明天早上。
宁煊沉痛的闭上眼,咬了咬牙,随即挣开时,眼底也有些红,没再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你们在这里看着!”
说完,抱着楼月卿,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莫离忙从怀中拿出一瓶药,倒出一颗,放进端木斓曦的嘴里。
看着端木斓曦躺在那里呼吸薄弱的样子,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无可奈何。
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们不知道,端木斓曦若死了,楼月卿会如何发疯……
她们对端木斓曦感情不算很深,最多是感激忠心,可是楼月卿不一样……
楼月卿醒来的时候,是深夜。
她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原本应该睡久一些的,可是,她做了一个梦,梦到端木斓曦浑身是血,一下子就吓醒了。
猛然睡梦中坐起来,她大叫一声:“师父不要……”
宁煊自把她弄晕抱过来放下就一直守着她没走过,见她忽然惊醒,立刻急声问道:“小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楼月卿缓缓回过身,看到宁煊,有些茫然,很是吃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煊一默。
楼月卿蹙紧眉头,想问什么,可是,昏迷前的记忆涌上脑海,她脸色一变,立刻拉着宁煊的衣袖,急声问道:“我师父呢?她怎么样了?伤势好了没有?”
宁煊尽量安抚着她:“小月,你听我说,斓曦前辈她还在昏迷,你……”
楼月卿没等宁煊说完话,就问:“她伤好了?”
宁煊一默,好了么……
好不了了!
可是……
楼月卿见宁煊沉默,心底一沉,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立刻掀开被子。
宁煊一惊,立刻按住她的双肩:“小月,你做什么?”
楼月卿把他推开:“你走开!”
把宁煊推到一边,她迅速下了床榻,鞋子都没穿,就疾步跑出房间,往端木斓曦的房间跑去。
端木斓曦还昏迷着,应该说,是醒不过来,因为她现在的伤势太重了,昏迷着还行,一旦醒来,就必死无疑了。
守着的,不只是莫离和卉娆,还有两个时辰前醒来的老城主,虽然伤的很重,但是,端木斓曦都这样了,他哪里还顾得上自己,即使这样会加重伤势,可是,他怎么也要陪在端木斓曦身边。
楼月卿走的很轻,甚至,站在端木斓曦的床榻一丈外,她停下了脚步,不敢继续走,只是静静地看着端木斓曦,她就这样躺在那里,烛光下,是她平静苍白的容颜。
楼月卿前所未有的感到害怕。
她甚至可以感觉到,端木斓曦的呼吸有多薄弱,如果不仔细辨认,她兴许会以为,那是一具尸体!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忽然间,明明之前好好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师父会出事……
睡了一觉,她平静了许多,也知道,莫离说得对,伤成那样,救不了了……
救不了了……
莫离连忙上前,担忧的看着她:“主子……”
她怕楼月卿会像白天那样冲动,怕她再不顾一切要救端木斓曦,怕她受不住。
楼月卿看着莫离,问:“她还会醒么?”
莫离神色一顿,随即点了点头:“只要您想要她醒过来,就可以!”
可是,醒来之后,也许只是睁开眼就会死,也许,还能说几句话,可即便不醒,她也熬不过明天。
五脏六腑都被震坏了,加上内息逆流,若是寻常人,早已当场死亡,端木斓曦还能留一口气到现在,已经是极限。
楼月卿没说话。
提起步伐,慢慢的走到床榻边,老城主坐在床边,一直看着她,神色,有些复杂。
老城主脸色很不好,他本就伤得很重,只是没有端木斓曦那么重而已。
脸上,是悲痛,也是绝望。
他和端木斓曦之间,一场孽缘也不为过,年轻时,他们互相爱慕,可她爱他却不肯嫁他,他爱她却不能等她,所以,曾经一度,他们都痛苦过,幸好,没有因此错过一生,这十多年来,他们即便不是夫妻,可也胜似夫妻,如今,端木斓曦命不久矣,他的悲痛,不亚于楼月卿。
甚至……
罢了……
老城主垂眸想了想,站了起来,把位置留给楼月卿,他脚步轻浮的走了出去,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外廊下。
站在门外的宁煊有些担心他:“爹,您伤的那么重,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老城主恍若未闻,静静地站着。
宁煊只好作罢,他能明白此刻父亲心中的悲伤。
楼月卿坐在端木斓曦床榻前整整一夜,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静静的坐在床边,握着端木斓曦有些冰凉的手,仿佛放空了灵魂一样,一动不动。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楼月卿一阵恍惚,莫离掐着时间,给端木斓曦扎了一针,端木斓曦缓缓转醒。
老城主许是不想看着端木斓曦死,所以,在门外面,没有进来。
所以,屋子里,只有楼月卿和莫离还有卉娆。
端木斓曦睁开眼,眼底无神,眨了一下,静静地看着屋顶……
楼月卿看着端木斓曦,面上带着一抹浅笑,轻声开口:“师父,你醒了?”
端木斓曦转过头来,看着她。
旋即,动了动唇:“无忧……”
她没力气,所以,声音小的仿若细蚊抖翅!
听到端木斓曦叫她的名字,楼月卿鼻子一酸,重重的吸了口气,紧紧咬着唇畔,似在忍着情绪,片刻,她继续面带着笑轻声道:“您先别说话,您伤得很重,要静养着才能好得快,所以,不要说话好不好?”
即便是强忍着,还是听出了她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端木斓曦静静地凝视着楼月卿,眼眶微红……
她微微闭上眼,似在感受着什么,然后,缓缓睁开眼,她苦笑了一下:“师父活不了了……”
剧痛蔓延全身,特别是五脏六腑,仿佛被刀砍碎了一样,剧痛难忍,痛到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