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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道:“她问我,你想不想做皇帝!”
容郅一愣,神色莫测的沉默了片刻,才问:“怎么忽然提这个?”
楼月卿莞尔,轻笑道:“她跟我说,皇上现在病得厉害,若是这样下去,熬不到一个月了,皇上若是这个时候死了,你总不能还能把龙椅空到皇后生孩子吧……”
闻言,容郅点了点头,缓声道:“孤知道她的意思了,放心吧,孤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也不想皇帝现在死,对这个兄长,他已然失望至极,所以容阑的死活,他不会在意了,可是,他不想因为容阑的死给楚国带来任何不利。
容郅既然这么说了,那这件事情她也就不用担心了,她本来不想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更不想一次又一次跟容郅提这个事儿,可是皇后有求在前,宁国夫人提起在后,她也明白其中利害,只能重提这个问题,私心里,容阑就算是现在死,她也没什么感觉,对这个虚伪的帝王,她早已不想看到,可是站在楚国江山的角度,考虑楚国的安定和容郅的立场,容阑可不能死那么早,反正救他也只是让他苟延残喘,她是不介意的。
此事就此揭过,她才提了另一茬事儿:“还有一件事情,你现在这个状况,没有懂得焚心蛊的医者在身边甚是不妥,虽然说莫离医术不错,也看了很多花姑姑留下的札记,可是临时抱佛脚不能全然放心,师父又离开了,我担心……”
见她一脸不安担忧,他轻声道:“这事你不用担心,孤已经派人去请一个人了,最多下个月人就到,的医术不比花姑姑差,有他在,不会有事!”
这个问题花姑姑去世后他就已经想到了,也不是什么棘手的事。
“是谁?”
花姑姑医术是很不错的,虽然花姑姑说没学到花家医术的精髓,可是却已经少有人能比。
医术不比花姑姑的差,那此人必然不是什么名不经传的人。
“无忧可听说过穆轲?”
穆轲……
楼月卿神色一怔,随即颔首,“是听说过,可他不是已经死了?”
穆轲是一名大夫,或者准确地说,是个毒医,来自域外,曾在江湖上名头不小,可是却在二十多年前就传出了他已死的传言。
容郅哑然一笑,道:“他还活着!”
楼月卿有些惊讶,不过倒也不是很惊讶,毕竟江湖传言本就不实。
容郅想了想,又道:“他是孤的师叔!”
楼月卿这下子倒是惊讶了,她一直都想问,容郅这一身武功高深莫测,究竟是谁传授的,穆轲是他师叔,那他师父是什么人?
她武功高是有原因的,景媃临死前把毕生内力传给了她,所以,端木斓曦虽是她师父,却没有传授过她武功,只是帮她治病,即便端木斓曦不教她,她的武功已经是少有人能敌。
而容郅,到底是怎么去学,才能在这个年纪就有此修为……
她只是听说过穆轲这个人却没听说过穆轲有师兄,也没有特意去打听过一个没关系的人。
然而问题来了,既然容郅有师父,那他们大婚,为何没来?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以她对容郅的了解,既然容郅拜他为师,想必很尊敬他的,且也没道理徒弟大婚师父不来瞧瞧的吧……
“那你师父……”
“已经死了!”
楼月卿噤声,很是惊讶,死了……
看容郅的神情,楼月卿心中疑惑不少,可是却没问……
他想必对他的师父挺在意,所以才会说到他死的时候面上如此沉重。
008:帝后相见()
宣文殿,内外守卫森严,寒风飒飒,御林军却一动不动的坚守着这座帝王寝宫,可是以往只是保护,而如今,却是幽禁。
奉摄政王之命,幽禁当今皇上。
容阑病的很重,自从上个月容郅来了一次之后,两兄弟不晓得说了什么,容阑被气的吐血,急招太医,容郅离开后,便令御林军统领封锁宣文殿,不足任何人随意进出,也就这样把皇帝软禁在内了。
除了太医和宣文殿里面的人,没有人知道皇帝情况如何了,可是里面的人都出不来,太医也不敢乱说话,人人都知道如今宫中皇帝太后相继病倒,都在揣测是不是皇帝要驾崩了……
宣文殿内,安静的诡异,龙涎香弥漫在殿内,还有一股浓浓的药味掺杂其中,寝殿内,龙榻上,容阑躺在上面,脸色苍白憔悴,人看着也瘦了一圈。
静静地凝视着床顶的帷幔,眼神有些空洞无神,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现在,连坐起来都难,本身就有旧疾,加上元鸢临死之前给他下的毒一同发作,那日被容郅气的急火攻心一口血吐出,他差点命都没了,整整一个月下来,他反反复复,加上他连宣文殿都他不出去,对外面的事情都不知道,心情阴郁之下,身子就没有好过。
他怎么也没想到,从来只听命于帝王的御林军,竟会奉容郅的命令幽禁他,原来他这个帝王,也会有沦为阶下囚的那一天,堂堂一个帝王,却连自由都没有,且以往对他忠心耿耿的御林军都突然受容郅指示,他就这样被容郅困在这个宣文殿中等待着死亡,心中悲愤,无以言说。
顺德公公站在床榻边,看着容阑这样,虽于心不忍,可也什么都没说,一直安安静静的守着。
皇帝每天醒来都是这样。
秦皇后已经好久没有踏进宣文殿了。
自从八月她刺伤容阑之后,便被容阑下令禁足,关了一个多月,出来后,她便一直没有再踏进宣文殿,不是不想去,是容阑不愿见她,原本随她进出的宣文殿,她连门都踏不进去。
阔别多年,再次进来,她只觉得仿佛距离上次进来这里已经很久了,那时候,她和容阑,只是名义夫妻,她恨容阑,一直不愿正视他的真心,如今,她有了他们的孩子,她也知道自己爱他,可是今非昔比,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突然到来,让守在寝殿外的宫人太监震惊不已,忙跪下请安。
“参见皇后娘娘!”
秦皇后手紧紧抚着凸起的腹部,看着他们淡淡的说:“起来吧!”
众人才速速起身,看着皇后,皆一阵唏嘘。
寝殿里面的顺德公公听到动静忙走出来,看到秦皇后,面色一变,急忙走来:“老奴参见皇后娘娘!”
秦皇后忙让他起来,看着他急声问道:“皇上呢?”
顺德公公忙道:“启禀皇后娘娘,皇上在里头!”
秦皇后闻言,急忙打算走进去,可是走了几步,却忽然停下脚步,似有些犹豫。
她不晓得,她这样进去,他会不会愿意见她。
想了想,她转头看着顺德公公,问:“皇上情况如何?”
顺德公公神色凝重的道:“回娘娘的话,皇上……不容乐观!”
不容乐观都还是往好了说的,如今的容阑,病的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本来他病不至于这么重的,陈老太医一向了解他的身体,开了药给他,若是他按着太医的嘱咐好好养着,现在起码不至于卧床不起,可是他这次受了极大的打击,旧疾复发,体内的毒也跟着发作,他又不怎么吃东西喝药,所以,再会这么严重,再这样下去,熬不了多久了。
闻言,秦皇后脸色大变,踉跄了一步,眼底满是悲痛,不容乐观……
顺德公公低声道:“皇后娘娘,您还是进去看看吧,皇上若是看到您,定然高兴,说不定高兴了身体也会好些!” 这一个月,除了太医之外,谁也进不来,他们也都出不去,他虽然不晓得为何皇后可以进来,可是容阑若是看到她,一定会欢喜,心情好了,病也会好得快。
闻言,秦皇后一阵苦涩,他会开心么……
他对她,早已断情绝义,放她出来立她为后也不过是她怀了孩子,如今他在意的,只是薛贤妃,不是她这个心狠的女人。
眼眶微润,她微微仰着头,将眼泪逼了回去,没有让泪水留下,随即吸了吸鼻子,才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递给顺德公公。
淡淡的说:“将这个溶入皇上平日喝的药里,等一下送进来!”
顺德公公一惊,有些犹豫,这随随便便给一瓶药就让皇帝服下,若是……
知道顺德公公的心思,秦皇后淡淡的说:“放心吧,这是可以救皇上的药,不是毒药!”
顺德公公闻言,忙跪下急声道:“老奴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秦皇后打断他的话:“不用解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