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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没有想多的话,她应该知道前面这个人是谁了。
她记得之前卉娆说过,景恒是个戴着面具穿着白衣的年轻男子,如今景恒已经来楚京,却踪迹难寻,而方才这个人叫这孩子景子禹……
既然已经有此猜测,自然不能让他这样走人。
景恒看着她一脸巧笑嫣然不急不躁的模样,看着那张脸,他顿了顿,失神片刻,随即回神,缓缓开口:“是,又如何?”
楼月卿挑挑眉,笑意渐深,“我若不给呢?”
她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绝不简单,武功绝对不弱,他身后的两个手下的武功怕是也不比莫离她们差多少。
景恒显然是愣了一愣,却不恼,反而淡淡开口,听不出情绪:“我是他父亲!”
他是这孩子的父亲,所以,他要把人带走,天经地义!
“嗤!”楼月卿嗤笑一声,看着他冷笑道:“你戴着面具这般见不得人,谁知道你是他父亲还是他儿子?”
景恒:“……”
隐隐可见他面具下的眸子微眯,语气略显不悦,淡淡的问:“你想拦我?”
楼月卿莞尔,“显而易见,何况,这孩子不肯跟你走,我既然从禁军手中把他保了下来,自然不能随便让人把他带走!”
何况,让自己的儿子怕成这样,这个爹也当的太失职了,这孩子眉眼间和端木雪凝倒是有几分相似,应该是端木雪凝和他的孩子,仔细一想,端木雪凝是七年前逃出羌族不知所踪的,这孩子应该也是六岁左右,若她猜得没错,这孩子是灵儿的哥哥。
楼月卿有些无语,自己捡了两个孩子,怎么就那么巧……
等会儿去赌坊赌几把她估计赚大发了!
他沉默了,却目光静静地看着她,显然是在打量她。
若是以前,他直接把人带走懒得废话了,可是,这女子……
太像了!
虽然也有些差别,可是,远远一见,神似,形也似,他还以为……
沉默片刻,终究不想对这样一张脸动手,何况,他也没有对女人动过手,看着她,他问:“那你想如何?”
他身后的两个手下面色一惊,显然是对景恒的态度十分诧异,少主一向脾气不好,不善与人相处,除了夫人和家主,他对谁都没有什么耐性,若论以前,他早已强行把人带走,可今日,却对这个女子这般有耐性……
不过,也不难理解,毕竟此女样貌……
楼月卿嘴角微勾,将景子禹的小手裹在手心,抬眸看着景恒道:“这孩子我就留下了,反正养个孩子我还是养得起的!”
楼月卿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缘分,让她一前一后捡了两个孩子竟然是兄妹……
所以,带回去研究研究!
闻言,景恒眸色一冷,冷冷道:“不可能!”
他虽尽量让自己态度好些,可是,却还不至于为了一个长得相似实则毫无关系的女人乱了原则,没有人可以跟他谈条件,何况,把这孩子送回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这样就忍不住了?楼月卿略有些讽刺的看着他,毫不退让的问:“若我一定要把这孩子留下呢?”
景恒已经完全失去了耐性,不愿多谈,微微侧目看着身后的两个人,那两人得令,上前几步,看着景子禹一眼,随即看着楼月卿淡声道:“这位姑娘,请把小公子还回来,否则,我们只有得罪了!”
少主不想动手,他们自然也不会轻易动手,何况,他们都看得出,这女子对小公子也确实没有恶意,但是,小公子是一定要带走的!
楼月卿眯了眯眼,看着这两人,却没有把人还给他们的意思。
这已经不是方才的那些好奇那么简单的了,一直以来,没有人可以强迫她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情,同样的道理,也没有人可以在她不愿的情况下,从她手里夺人!
今日,这孩子她还真要定了!
不过,只此一次,对这个景恒,她已然没有什么好印象了,对自己的儿子这般冷淡,把孩子弄的如此惧怕于他,把灵儿交给他,显然也不会好到哪去,灵儿在宁国公府这般开心,这样把孩子还回去,这不是毁了一个孩子么?
都说医者仁心,这家伙这样对自己的孩子,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人!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冷冷一笑:“做梦!”
说完,牵着景子禹,她便直接转身走向马车,让玄影把人抱上马车。
景子禹似乎也很不情愿跟这些人走,所以,很乖的跟着楼月卿走了……
那两个手下显然是没想到楼月卿那么不识抬举,顿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转头看着景恒,景恒眸色陡然变冷。
看着她们正要把景子禹抱上马车,他微微抬手,凝聚内息,就往马车打过去……
------题外话------
可怜的哥哥,一下子把妹妹儿子女儿都得罪了……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大吉,新的一年越变越美,还是单身狗的赶紧脱单,结婚了的生一支足球队,还在读书的逢考必过,也祝苒宝今年瘦三十斤!
咳咳,我的要求其实不高……
030:敢对孤的人动手,找死!()
他动作快,且内力雄厚,就这样一阵罡风打向马车的方向,楼月卿脸色一变,心底一沉,然而,她如今不能动有内力,也只能干看着景恒一掌打向马车……
可是,灵儿和莫言在马车里面……
莫离和玄影想挡,可是根本没有那么快,景恒的武功显然是在她们之上,所以,她们也没办法。
就在罡风即将打到马车时,从一旁窜出一股内息,与景恒的那一掌相撞……
两股内息相撞,震慑半条街道!
原本景恒只是单纯的想要阻止楼月卿把景子禹抱上马车,所以只是用了两分内力,可是,这一股从旁刮过来的内息却饱含怒火,两股内息相撞,仿佛一阵狂风自相撞的地方炸开,在场的人无一不感受到仿佛狂风刮过一般,站都站不稳。
景恒忍不住退后了两步,而马车旁边的几个人,也都收到了波及,忍不住退后几步,而楼月卿,直接被罡风刮过,一个踉跄差点倒在地上。
一个身影闪身而来揽住了她的腰肢,她才没有直接倒下,定了定神,容郅凛冽的面容入眼,楼月卿微微惊讶。
抱着她的,正是容郅。
然而,她来不及多想,因为这一阵罡风刮开,且就在马车旁边,拖着马车的两匹马也受到了惊吓,嘶叫几声,两匹马乱窜了几步,马蹄一跃,竟拖着马车震了几下,幸好玄影反应快,把手里抱着的景子禹放下,拉住了缰绳,才制止了两匹马分道跑开的架势,马车才稳了。
就在这时,“哇!”的一声,马车里传出灵儿的哭叫声,继而还有莫言的安抚声。
楼月卿脸色一变,没来得及跟容郅说话,就从他怀中出来,忙跨上马车,掀开帘子一看,果然看到马车里面的空地上,洒满了一地的糕点,而灵儿正趴在莫言怀里大声哭着,小身板阵阵颤李,小脸上挂着一片泪痕,还有她的额角,一片红肿,还隐隐沁出血迹。
受到了惊吓,又撞到了额头,灵儿紧紧抱着莫言的脖子趴在那里大声哭着:“呜呜呜……哇呜呜呜……”
“灵儿……”看着灵儿哭成这样,楼月卿脸色一变,忙走进马车从莫言怀里接过她,抱在怀中低声安抚。
“姑姑……呜呜呜呜……”被她抱着,听到她的安抚声,灵儿更是委屈,抱着她颤声哭着。
马车外面,周围聚了不少人,可是因为方才的动静,没有人敢靠近。
容郅站在马车旁,看着楼月卿走进马车里,再听着里面的哭叫声和安抚声,容郅面色很不好。
而景恒,听到马车里传出孩子哭叫声的时候,眸色一僵,显然是没想到马车上有孩子,看着马车的眼神带着一丝愧疚,然而,还未来得及多想,突然一阵雄厚的罡风向他打过来,他脸色一变,闪身躲开,才没有被打到,那一阵罡风打到了他身后不远处的一个茶楼,竟把墙面打出了一个洞,显然是用了不小的劲。
景恒眸色一沉,这才看到,这一掌,是从马车旁边方才抱着楼月卿的那个黑衣男子那里打过来的,显然是他打的。
刚想到这里,他看过去,果然看到那人脸色极其难看,看着他的眼神也是带着阵阵杀机,冷冷开口;“敢对孤的人动手,找死!”话中,饱含足可毁灭所有的怒火。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