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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这么多年都活下来了,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王巍忙道,“奴才也不清楚,只知道庆宁郡主半个时辰前在摄政王府没了,如今已经传开了!”
元太后一个踉跄,幸好元兰姑姑扶着她,才没有倒下。
“太后……”
昭琦公主上前也扶着她,然而看着元太后这般模样,皱了皱眉……
元太后一脸失魂的低声呢喃着,“云儿……”
云儿……
一声云儿,却不知道是在叫哪个云儿……
哽咽了几声,元太后微微闭眼,一行泪水滑落……
这么多年没见过,也不敢见,如今,竟然就这样死了……
她这一辈子,手染尽鲜血,可从未有过愧意,然而,对这个外甥女,她是愧疚的。
如今,就这样死了……
元太后这里收到消息,皇帝那里自然也收到了。
容阑自那日之后,便一直没有离开过宣文殿,经过陈老太医的调养,他的身子已经养的好了些。
此刻,他正在翻阅手里的书细细品读,而薛妃则是在软榻的另一旁给他剥桌上摆着的一盘桔子,动作优雅,悠闲自得。
蓦然听到庆宁郡主的死讯,容阑翻阅的动作停顿了许久,竟没有任何反应。
许久,他才回过神来,只是淡淡的问,“如今尸体在哪?”
顺德公公忙道,“据说还在摄政王府!”
容阑再次沉默,随即微微闭目,重重的呼吸了一下,才睁眼淡淡的说,“朕已知晓,出去吧!”
顺德公公愣了一下,不过,还是没再多言。
他一出去,容阑静静地靠着软榻在那里,垂眸沉默着。
薛妃本就觉得奇怪,如今更奇怪了,不过,也知道不该问太多,只是轻声道,“皇上节哀!”
容阑闻声回神,轻嗯了一声。
“不过,臣妾倒是有些不明白,怎么皇上好似挺在意这位郡主的,摄政王殿下也……”顿了顿,薛妃倒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了。
上次看着摄政王殿下与一女子相伴入宫,她一开始还十分不解,后来询问宫人才知道她原来是坤王爷的女儿,也就是太后的外甥女,皇上的堂姐以及表姐。
反正就是身份极其尊贵,虽无公主封号,却尊同公主。
不过,摄政王殿下如此倒是令人费解……
以前听闻摄政王殿下性格冷漠,见过了多次也确实如此,也只有对那位宁国公府的郡主才会格外的不同,可是对这个堂姐也是极好……
容阑沉默片刻,随即抬眸看着薛妃,缓声道,“既然想不明白,就别多想了!”
薛妃愣了愣,随即连忙点头,“臣妾知道了!”
这才想起,这不是她该琢磨的事儿。
容阑不再多言,却已无心再看书,便把书放下,站了起来,缓缓走向殿门口,站在门下看着摄政王府的方向,静立许久。
背影看着,有些落寞、
019:汤卉()
庆宁郡主人虽然是死在摄政王府,但是,理论上也是坤王的女儿,她一生未嫁,坤王府才是她真正的家,加上她临死之前要求,她的尸体被送回坤王府办丧事,对于这一点,容郅虽并不情愿,可也没有办法,毕竟庆宁郡主临死前要求的。
庆宁郡主名义上只是他的堂姐,确实不该在这里办丧事,不合礼法,也会引起各种猜测,容郅虽不在意引起的猜测和后果,可是庆宁郡主却在意,所以临死前有此要求,容郅也只能顺从她的遗愿,让大长公主把她的尸体送回坤王府。
而他,并未跟着去。
楼月卿目送着大长公主带着庆宁郡主的尸体离开,没有跟着去,而是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转身回了摄政王府。
容郅还在庆宁郡主的屋内静静地坐在,垂眸看着地面,薄唇紧抿,一脸漠然,看似毫不在意,可他的手,握紧了拳头仍在颤抖,手背上青筋暴起……
楼月卿看着他这般,有些不忍,可是,也能明白,他本就是情绪不外露的人,加之以往的那些经历让他习惯了隐忍,心底的悲痛岂会轻易显露?
微微一叹,她走了过去。
站在他前面,静静地看着他,他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她缓缓上前,缓缓蹲下在他前面,伸手去握住了他仍在隐隐颤抖的拳头,抬眸看着他。
容郅也正在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中,是无尽的悲伤和隐忍……
她凝视他片刻,随即扯了扯嘴角,凄然一笑,眼底却难掩那一抹哀痛,吸了吸鼻子,她轻声道,“你还有我!”
他如何会不难过?她知道他此刻的心痛,庆宁是他的姐姐,他最在乎的亲人,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对他的血缘至亲,这么多年,为了他付出了所有,他一直希望庆宁好好活着,可终究还是留不住……
如今,庆宁死了,他看似平静,可是,又如何会毫不在意?
容郅看着她片刻,眸色微动,随即反手握着她的手,用力一扯,直接将她拉了起来坐在他腿上,紧紧抱着她,埋首在她的肩窝处。
楼月卿愣了愣,不过,他带着压抑却仍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入耳,楼月卿微微咬着唇畔,伸手,搂着他的头,静静的任由他抱着。
他抱得很紧,两手紧紧的扣着她的身子,好似在拼劲全力,在抱着他仅剩的所有……
她如今,是他唯一在意的了……
就这样过了许久,他都不曾放开她,就这样抱着她……
整整一个下午,他都不曾说过一句话,而她,也只是静静的陪着他,未曾出声。
直到外面天色渐暗,莫离来提醒她该回宁国公府了,她才发现,天已经开始黑了,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她微微蹙眉,看着自己被他紧紧握着的手,再看看他平静的样子,实在是不放心他……
可是,他却忽然开口了,他道,“你先回去吧!”
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沙哑和颓然。
楼月卿却不放心,“我还是在这里陪着你吧!”他越是平静,她越是不放心……
这个时候,她若回去了,他岂不是只有一个人了……
容郅沉默了。
没有再让她走。
外面的莫离自然是听到了楼月卿和容郅的这句话,便也不再打扰。
……
楼月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等醒来时,人已经在水阁的床榻上,容郅已经不在了。
外面一片黑暗,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而她,是腹痛醒的。
想起之前的事,她哪里还顾得上腹部隐隐的痛意,立刻起来一掀被子,然而,刚坐起来,她身子一寒,腹部一阵痛意蔓延……
“咝……”楼月卿直接捂着腹部,咬了咬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呼吸急了几分。
莫离和莫言一直守在门外,听到有动静立刻进来了。
两人看到楼月卿坐在那里手捂着腹部一脸难受,两人立刻上前,扶着她,声音有些急,“主子,你怎么了……”
楼月卿看到她们,倒是没有回答,而是依旧捂着腹部,连忙问道,“容郅呢?”
莫离本想给她把脉看看,听到她问,只好道,“摄政王殿下去坤王府了!”
楼月卿闻言,蹙了蹙眉,他去坤王府了……
莫离看着她着脸色,忙道,“主子,莫离先给你把脉……”
楼月卿拧着眉摇摇头,“不用,我没事,立刻回宁国公府!”
她是来了葵水了……
莫离和莫言只好听她的话,将她带回了楼家。
此时还没到午夜,回到宁国公府时,她再次痛的失去了意识。
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是临近午时。
这次身子倒是没有之前那两次那么虚弱,只是感到身子有些轻软无力,隐隐的有些冷意。
微微撑起身子打算起来,正好看到端木斓曦走进来,她有些惊讶,师父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惊讶只是一刹那,毕竟这个时候端木斓曦在也不算意外。
端木斓曦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看到她醒来,倒也没有惊讶,只是缓缓走来,将碗搁在一旁,坐在床边扶着她坐起来,拿起里面的一个软枕放在她后面给她靠着,才轻声问道,“可还感觉哪里不适?”
楼月卿摇摇头,倒是没有以前那么难受了。
端木斓曦欣然一笑,“不难受就好,也不枉费我替你调养数日!”
她给楼月卿日日针灸可不是弄着玩的。
楼月卿扯了扯嘴角,不过,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