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可是,身体一动,因为动作太大了,脚刚着地,他剑眉一蹙,薄唇微抿,抬手捂着心口,呼吸急了几分。
那一掌,果然是不容小觑……
这时,门被推开了,楼月卿走进来,出去了那么久,头发已经挽起来了,衣服竟然也换了一身,她刚走进来,身后是端着一个托盘的莫言。
一进门,看到他坐在床边捂着心口一脸难受的样子,楼月卿脸色一变,疾步上前。
拉着他的手急声问道,“容郅,你没事吧?”
他紧拧着眉头摇头,“没事……”声音有些压抑……
楼月卿缓了口气,可是,紧接着,她又怒了,“你起来做什么?伤得那么重还乱动,命还要不要了!”
真是……她就是去给他准备点吃的,他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这副鬼样子竟然想下来,真是找死,端木斓曦今日那一掌没要他的命,可是伤势绝对不轻,他不好好躺着竟然敢下来,她真想一棍子把他打残去!
一听到她这气急败坏的声音,他虽然十分难受,却还是忍不住被她逗乐了。
最后那句话,听着十分耳熟,不就是他跟她说过的么?
“你还笑得出来!”没看到她都急死了么?
他抬眸看着她,苍白的脸上还有些笑意,紧拧着眉头,无奈低声道,“无忧越来越像个管家婆了!”
楼月卿没吭声,绷着一张脸,死死地瞪着他,咬了咬牙,显然是被他气的不想说话了。
不过,见他这般难受,还是没说什么,气归气,可还是上前把他弄回去躺好。
知道她确实是生气了,容郅也乖乖配合,很快就被弄回了刚才的位置上。
他看着她,欲言又止。
把他弄好之后,楼月卿转头看着莫言,轻声道,“把东西放下,你去休息吧!”
“是!”
莫言把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看了一眼两个人,随即转身出去了。
门刚被关上,楼月卿正要过去打算把东西端过来,刚转身,顿了顿,低头看着自己被某人拉着的手,略略蹙眉,随即挣了一下,只是她越要挣脱,他越用力。
她回头,淡淡的看着他。
他一手捂着心口,一手拉着她,依旧紧紧拧着眉头,还有些难受,脸色也不太好,可还是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抿着唇,不吭一声。
他的眼底,隐隐带着一丝内疚和不容置喙的霸道,就是不放手。
楼月卿更气了,眼神一冷,声音也淡了,“松手!”
“不松!”他知道她现在很生气,可是,他……不会哄人……
上次在姑苏城,他蛊毒发作偷偷跑回凉州的那次,她也很生气,气到好多天不理他……
楼月卿沉着脸看着他。
容郅甚是苦恼,纠结了半响,看着她一脸气恼的样子就知道,她这次气得不轻,可是,他一向不会哄人,有生以来第一次与女子这般相处,自然没哄过别人,上次她这般生气,他也不会哄,还是追着她找了几天,然后各种软磨硬泡她才消气,这次……
真愁人!
楼月卿咬牙切齿,愤声道,“容郅,你可真是能耐了啊,之前知道恼我不顾自己的身子折腾,如今看看你自己,你是嫌自己命长了还是真以为自己身子是铁打的啊?伤成这样还乱来,你要是真想死你直接跟我说,我掐死你好了!”
之前他因为她不顾身子吃了蚀骨散的时候,生她的气不理她,是因为担心,更是气她不懂得好好爱惜自己,可是他呢?
他怎么就不明白,他这样胡来,她也会担心会生气!
容郅,“……”为什么最后那句话他听着那么想笑?
不过,眼下这气氛,他可不敢火上浇油,看着她一脸恼怒,眼底还有淡淡的委屈,她生气倒还好,可那一抹委屈,让他只觉得本就隐隐作痛的心更疼了,拧着眉想了想,还是缓缓开口,“是孤的错,无忧别气了!”
她闷不吭声,看着他。
没反应?容郅又苦恼了,沉默思索片刻,随即抬眸看着她,缓缓开口,“那要不……你打孤一顿出出气?!”
楼月卿,“……”
无语之后,冷冷一笑,“行啊,我现在把你打死了明天就嫁给别人!”
出的什么馊主意,真是……她原本在他认错后就散了一些的火气,又被他这馊主意给弄回来了!
嫁给别人?他眸色一沉,“你敢!”
她这辈子,只能嫁给他!
楼月卿咬着牙,恶狠狠的道,“我为何不敢?你要是再敢这样,看我不弄死你!”
她真有一种伸手把他掐死的冲动,愈发激烈!
然而,她刚说完,他就沉着脸咬牙道,“孤说,不许嫁给别人!”
什么都可以,这个绝对不行,她这辈子,只能做他容郅的妻子,他的王妃!
楼月卿,“……”
定了定神,忍着把他打死的强烈冲动,楼月卿重重的吸了口气,但是,还是觉得十分窝火,气急败坏的咬牙低吼道,“容郅,你去死好了!”
她说了这么多,这厮竟然只把这句顺带的听进去了,她还能说什么?
真是……
低吼了一句犹觉不足,但是,她已经懒得搭理他了,用力的甩开他的手,转身走人!
楼月卿用的力气不小,他本来抓的也紧她这样一甩,扯了一下,所以,心口隐隐作痛,他忍不住拧着眉头。
以为她要出去,顾不得难受,正要开口叫她,不过,一声无忧卡在喉间,看着她站在不远处的桌边,背对着他好似在刚刚莫言放下的东西。
她没出去。
他放下心来,扯了扯嘴角,似有笑意。
缓缓靠着身后的软枕,目光静静的看着她的背,眼底温柔的不可思议。
楼月卿很快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一碗东西,上面还冒着热气。
容郅挑挑眉,她已经走到了床边。
然后把碗直接递给他,容郅这才看清楚,是一碗粥……
原汁原味的小白粥……
他突然间不觉得饿了……
不过,也只是想想!
然而……
他蹙了蹙眉,抬眸看着她,巴巴的看着她,那眼神的意思是:为什么不是你喂!
楼月卿本就还在恼火,所以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站着,看到他那眼神,顿觉窝火,脸色阴了阴,没好气道,“你这么有能耐,自己吃!”
想要她喂,简直是……
想也别想!
摄政王殿下,“……”还是别火上浇油了……
所以,某人认命的把那一碗热腾腾的白粥端了过来……
初尝,他忍不住皱眉,皱了皱眉,面部表情有些古怪,似乎……并不好吃!
是真的不好吃!
因为很咸!
楼月卿见他脸色如此怪异,尤为不解,“烫?”
不会吧,她刚刚端着的时候,已经凉了一些,应该不至于咽不下去吧。
咽下,他答,“很咸!”
他刚醒来不久,嘴里本就淡淡无味,所以感觉很咸。
楼月卿闻言,黛眉一蹙,神色狐疑,“不会吧,我就抓了一把盐放进去而已……”
一把盐……
容郅一阵无语,他家无忧难道不知道一把盐的概念么?
只需要放一点就足够了,哪里需要那么多……
等等!
他抬头看着她,不解的问,“这是你熬的?”
他没听错?
楼月卿没好气道,“废话,不是我熬的谁熬的?这个时辰了,厨房早没人了!”
她本来打算让莫言去做的,可是出去的时候,正好莫言不在外面,她以为莫言休息了,就没打扰她,这个庄园常年无人居住,所以,没有请厨师,最近宁煊住着,也只是他的手下负责,但是,她总不能这个时候惊扰宁煊吧,所以就自己动手了,熬的差不多好了的时候,莫言去寻她,原来莫言刚才如厕去了……
她其实也不会!
因为莫言在身边,几乎形影不离,她的膳食从来不需要自己操心,所以,她吃倒是厉害,做还真不会。
可是,熬粥可不就是这一回事?
把米洗干净了和水一起熬,若是想要点味道,就放盐……
容郅眉梢一挑,无忧熬的……
楼月卿拧着眉头问,“真的咸么?若是吃不下就算了,我让莫言去再熬一次!”
说完,伸手打算端过容郅手里那碗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粥,然而,容郅没给她。
他果断摇头,“不用!”无忧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