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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月卿下了马车,头没抬,而是行了个礼,盈盈一拜,“臣女参见王爷!”
钟月月和楼琦琦也都连忙行礼。
摄政王并非一般的王爷,而是几乎与天子同尊的摄政王。
周围遇见的百姓,也都即刻跪拜下来。
容郅薄唇紧抿,可当看到眼前的白衣女子之时,有些讶异,却又不解。
有些熟悉,仿若见过,可是,在哪见过?
正想让她抬起头来,还没开口,身旁的一玄衣男子说了句,“王爷,大长公主那边怕是等急了!”
大长公主方才派人传话,庆宁郡主身体又不好了,王爷连忙放下所有的政务,可不就是赶着去看庆宁郡主么?
容郅闻言,倒是没再开口,马鞭一挥,直接策马从眼前的马车旁边往前奔去。
没叫平身,也无一句话留下。
马蹄声回荡在街道上,渐行渐远。
楼月卿屈膝的身形缓缓站直,转身,看着黑压压的王骑护卫远去,眉头紧锁。
钟月月输了口气,瞅着楼月卿,问道,“方才好似妹妹的马车颠了下,不知妹妹可有事?”
“无碍,回府吧!”
上了马车,马车车轮轱辘轱辘的在街道上继续前行,街道上的百姓也都起身,都在议论这是谁家的马车,发方才那女子是何人。
竟如此出尘绝色!
一上马车,莫离继续为她把脉。
半响,收回手,松了口气,“还好无事,等会儿回到府中,奴婢再帮主子看看身后可有撞伤!”
楼月卿含笑点头,“也好!”
含着淡淡笑意的脸上,划过一丝沉思。
他应该没认出自己吧?
那天晚上,他蛊毒发作,虽然见过,可应当没认出来。
回到府中,宁国夫人已经在揽月楼等她了。
容郅策马五里,终于到了邙山别院。
邙山别院位于楚京五里外的邙山,乃当朝大长公主的别院,邙山乃楚京胜景之地,遍地牡丹,争奇斗艳,乃三十年前先帝长姐大长公主容玉玲出嫁时,先帝赐予的皇家别院,后来驸马去世,大长公主为其守寡,不再过问外界之事。
随着她一起居住于此的,是当朝坤王爷的嫡女庆宁郡主,这位郡主也是一位奇人,当年先帝对她极其喜爱,坤王爷与先帝和长公主一母同胞,先帝甚至有意封其为公主,可她当场拒绝,连先帝赐婚也都以此生决不嫁人为由,拒绝了先帝美意。
如今这位皇室郡主芳龄二十有六,却依旧是个未嫁之人。
身体一直不好,对外传言是在养病,可是许多人想要来探视却被拒之门外。
听闻郡主出生之时,坤王妃去世,她是坤王爷膝下唯一的孩子,三岁之时,坤王爷闭门不再过问外界之事,这位郡主便被大长公主养在膝下,不知情之人,还以为她是大长公主的女儿。
容郅翻身下马,大步走进邙山别院,门口守着大量的铠甲士兵,可见这位年轻守寡将近三十年的大长公主此时在皇室的地位不凡。
入目即视的,并非如同别的府邸一般的楼宇,而是遍地牡丹争奇斗艳。
牡丹园中央,一座亭子拔地而起,此时,立着一个一袭白色黑边长袍的妇人,一身素雅,一头墨发只有一根簪子固定,仿若戴孝一般。
此人便是当朝大长公主,容玉玲。
只是静立于此,看着满园花色,身旁竟无一人候着。
容郅走过花园小径,踏上亭子,站在大长公主身后。
语气虽然淡漠却含着一丝敬意,“姑母!”
大长公主转身过来,素雅的面庞带着一丝威仪,带着一抹淡笑,“郅儿来了?”
容郅没吭声。
大长公主打量了容郅一下,随即道了句,“听说元蓉派人去刺杀你,看来是没事了!”
容郅颔首,随即淡声问道,“她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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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宁郡主和摄政王关系可不一般,嘿嘿
019:庆宁郡主()
仔细一听,还能听得出来,淡漠的语气中,有那么一丝的关心。
大长公主嘴角微扯,苦苦一笑,“还不是一样,一出生就身子不好,如今偶感风寒也是正常的,花姑姑离开之前给她开了不少药,方才吃了药人也休息了,她很担心你,若不是我拦着,怕是要进宫去找太后了!”
容郅抿唇,没吭声。
大长公主冷嗤一声,极为讽刺道,“要说元蓉这个女人,可真是狠心啊,这第几次了?她还不死心,也不想想,没了你,她那个儿子能不能撑得起整个楚国!她想当亡国太后,她的儿子,能当这个亡国皇帝么?”
若非郅儿,楚国如今能够国泰民安么?
这个皇位,本来是容郅的,先帝内定的太子也是容郅,可是,元蓉却想方设法的让身体孱弱的容阑当上太子,然后把容郅送去当质子,若非如此,太子之位,怎么可能轮到容阑。
容阑继位七年,怕是上过的早朝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了,元氏一族祸乱朝纲,先帝晚年便一手遮天,若是没有容郅,怕是楚国都要改姓了。
容郅却不想谈论这些问题,狭长的眼微闪,“姑母,孤先去看看庆宁!”
大长公主眼神黯淡,轻叹一声,清冷的眸中,充满着丝丝无奈,“姑姑知道你不愿多谈这些事情,可是,郅儿,庆宁等了那么多年,就希望你能成为楚国的皇帝,如此,她也算值得了,听玄月说你被太后的刺杀,她一直责怪自己,你是她唯一在乎的人,她最在乎的亲人,她希望你可以得到该得的东西!”
容郅薄唇紧抿,淡漠的脸上,划过一丝异色。
薄唇微启,语气疏离,“姑母,以后这些事情,莫要再提了!”
大长公主神色微怔,随即目露不解。
容郅下巴微颔,淡声道,“孤去看看她!”
话落,他绕过大长公主,负手走向远处隐约可见的楼宇。
容郅一走,一个侍女才从另一边小径上,匆匆走来,站在大长公主身后,“公主!”
“宁国公府的大婚之期,是否快到了?”
侍女回话,“回公主殿下,还有十二日!”
大长公主满含岁月的脸上,划过一抹惆怅,缓声道,“替本宫准备衣裳首饰,到时候,本宫去参加婚宴,乐瑶与我,姐妹一场,不管往事如何,本宫都该去为她庆贺!”
自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总归还是在的。
“那郡主呢?公主可要让奴婢准备郡主的宫装?”
“不必了,下去吧!”
“是!”
侍女盈盈一拜,躬身退下。
站立许久,静而不动,随即,大长公主步下亭子,站在花园旁边,望着满园春色,缓缓蹲下,伸手折下一朵开的极为美丽的牡丹花,眸中复杂难辨,随即,用力一拧,本来好好的一朵花,成了一团粉色的花渣。
纤细白皙的指间,溢出滴滴花汁。
一丝狠戾划过,随即嘴角微勾,站起来,她还是那个深受尊敬的大长公主,转身,双手微叠,下巴微抬,姿态端庄优雅,走向楼宇的方向。
方才所站的位置,一朵被捏得不见原样的残花静静地在那里。
庆宁郡主是当朝坤王爷的嫡女,也是唯一的女儿,坤王是先帝唯一的胞弟,本该尊荣无限,可二十六年前,坤王妃难产去世,产下一个小郡主,坤王从此一蹶不振,不再出门,坊间传言,其实坤王妃并未死,但是,皇室秘辛,谁也不敢多传,这位郡主先帝极其喜爱,曾想要封其为公主,以公主的规格出嫁,可庆宁拒绝了,立誓此生不嫁,如今二十六岁,人却还未曾婚配,一直深居简出,可外界极其奇怪,为何一向待人淡漠,什么都不在意的摄政王,对其如此与众不同,不仅经常去看她,还护着她。
精致典雅的殿内,弥漫着一股药味,和四周扑来的牡丹花香参在一起,有些难闻。
一个身形纤瘦的身姿静立在屏风前,看着屏风上的一副仕女图怔然出神。
一袭淡蓝色的衣裙,毫无任何点缀,仅仅是蓝色,墨发如瀑,倾泻在纤弱的背上。
一根玉簪固定着长发,才没有凌乱。
精致的脸上,很是苍白,毫无人气,看着屏风,似在眷恋,似在怀念。
“郡主,王爷来了!”
侍女通报的声音传来,容忆云回神,随即转身,果然看见走进来的男子,她面色一喜,“郅儿!”
容郅抿唇走来,立于容忆云身前,看了容忆云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