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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妹妹……哼!
敢情她还想和古煊在一起?这冷若甄,简直不知廉耻到家了,真是怎么瞧怎么觉得恶心,冷君柔极力忍着反胃。
忽然,上官燕召唤旁边的一名宫女,宫女是冷若甄寝宫的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茶壶和茶杯。
上官燕就那样跪着,掀开杯子,举起茶壶往里面倒了大半杯茶,然后两只手一起捧着,呈递到冷君柔的面前,恭敬依旧,“皇后娘娘,这是臣妇为您敬上的茶,代表臣妇对您的万分致歉,请您喝下,饶过我们,忘掉之前的恩恩怨怨,将来,我们冷家堡会继续誓死追随皇上,我们母女也将誓死追随皇后娘娘。”
誓死追随?她们誓死追随自己做什么?一起对付后宫的嫔妃吗?冷君柔继续嗤哼鄙夷,对上官燕虔诚恭敬的样子丝毫不领情,稍后,她芊芊玉手一伸,接过茶杯,但并非自己喝下,而是轻移几步,来到冷若甄的面前,递给冷若甄。
冷若甄错愕,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恐惧。
冷君柔还是捕捉到了,心头陡然一怒,叱令出来,“喝!”
冷若甄身体继续微抖,头下意识地往后仰去,死死盯着冷君柔手中的茶水,似乎这杯茶水是魔鬼。
上官燕倒是机灵,连忙笑着道,“噢,皇后娘娘,这是咱们敬给您的茶,您因何又转给甄儿呢?”
冷君柔看回上官燕那,对着她假惺惺的面容又是俯视了片刻,应得不慌不忙,“你大概不知道,本宫对这种茶不甚喜欢,唯有让令千金喝下,就当本宫接受了你们的道歉和诚意。”
“原来这样啊,臣妇真是该死,竟然事先忘了问清楚,那臣妇重新命人安排,这杯茶,就算了。”上官燕说着,伸手准备抢走茶杯。
一直都在防备着的冷君柔却及时举高,躲过她的抢夺,冷笑,“那倒不必,本宫刚才已说了,本宫不想辜负冷夫人的一片心意。”
“呃,不辜负,不辜负,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母仪天下,甄儿岂敢接受娘娘的献茶,这也不符合宫规。”上官燕那张嘴,果然能说会道。
可惜,冷君柔已不同昔日,再也不会相信她的鬼话,“既然知道本宫是一国之母,那你们是否应该听从本宫的安排,不能逆本宫的意?”
冷君柔说罢,重新看向冷若甄,瞧着她渐渐刷白的容颜,再次厉声叱令,“给本宫喝下去!”
“不……我……我……”冷若甄又躲避,还不知死活地看向古煊,摆出自以为能勾动男人的可怜样。
殊不知,除了冷君柔,古煊对任何女人都无感觉,而对她们母女两,是比对其他女人多了一股厌恶和痛恨。他已从中看出茶水有问题,这个上官燕死性不改,还是一肚子坏水。幸好柔儿已经懂得自个去应对,这也是他还能淡定观望的原因。
而冷君柔,越瞧这恶毒阴险、蛇蝎心肠的母女,越觉得愤怒,决定不再浪费时间,猛地扼住冷若甄的下巴,趁她本能地张嘴时,将茶水灌进她的嘴里,还用武功朝她嘴上一拍,让那茶水彻底冲下她的喉咙。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出其不意,令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冷若甄先是震惊,随即起身奔向上官燕,“娘,救我,快救我。”
冷君柔眼疾手快,又是及时扯住她,“救你?你是说本宫刚才在害你?又或者,你早知这茶水有毒?是不是?是不是?”
说到最后,冷君柔咬牙切齿,扼住冷若甄的喉咙,力度渐渐加大,如期看到她满面涨红,痛苦扭曲。
上官燕已经从中回神,下意识地想冲过来。
冷君柔就那样拖着冷若甄后退几步,叱喝上官燕,“给本宫站住,要是你再敢往前半步,本宫即刻送她归西!”
果然,上官燕不得不停下,忍住慌乱和愤恨,瞪着冷君柔。之所以这么快就下毒手,无非是想趁其不备,尽早握有把柄在手,因为她深知,这贱种定当不会轻易原谅自己和甄儿。可孰料到,这贱种竟变得如此聪明和警惕,立马识破了自己的计谋。
冷君柔继续勒紧冷若甄,对上官燕满眼仇恨地回瞪,一一数出上官燕的罪状,“当年,你横刀夺爱,使计拆散我娘和冷睿渊,还一直命人追杀我娘和我,害得我娘带着我亡命天涯;四年前,你恶性不改,挖出我娘的尸体,对她鞭尸;三年前,你们母女联合容太妃与绮罗,害我腹中胎儿与紫晴无辜惨死;还是三年前,与冷睿渊那负心汉一起追我到崖边,对我痛下毒手,将我逼下悬崖!如今,你想用一杯茶就能抹掉这些罪恶,想用一杯有毒的茶水来抹掉你们当年的胡作非为,呵呵,你们想得美,如意算盘打得真好,可是,我告诉你,上官燕,你——休——想!我,绝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们任何一个,我今天把你叫来,就是要处置你,我要你们每一个都付出代价,为我娘、为我孩儿、为紫晴,为……汐太妃等人讨回公道,我要用你们的血,来祭拜她们的冤魂!”
随着控诉,冷君柔不由自主地想起一幕幕往事,再次感受当时的痛,不禁潸然泪下,为一个个无辜的生命,为自己那可怜的娘亲悲鸣不公,于是,她命李浩带人把上官燕劫持,命人封锁整个大殿的门窗,然后从护卫手中抢过一把剑,正式对付冷若甄。
她不急着一剑结果冷若甄的性命,而是追着冷若甄,一剑接一剑,先是削掉冷若甄的发髻,接着是头发、身上的衣服、佩饰,一直不刺中冷若甄的身体,而是瞄准冷若甄身上的衣物,解气地看着冷若甄被吓得花容失色,屁滚尿流。
“娘,救我,救命啊,我受不了了,娘,好恐怖,娘……”冷若甄边到处躲避,边哭着大喊,确实,如果一剑刺中她的心窝,兴许痛,但毕竟干脆,绝对好过像现在这样一次次地濒临徘徊于生死边缘,再这样下去,自己铁定会疯,被这该死可恶的冷君柔给弄疯。她突然后悔当年不该为了培养大家闺秀的气质而排斥练武,假如自己有兰儿的功夫,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毫无反击之力地任人宰割。
“小妹,救我,快救大姐,娘,娘,快救甄儿,你最宠爱的甄儿……”她披头散发,由于惊吓过度,变得浑身乏力,已经走不动,故只能在地上爬着躲避,所谓的什么仪态大方、端庄婉约气质,于她已经荡然无存。
可惜,即便她喊破嗓子也没人能救得了她,因为上官燕还被李浩制止,连冷若兰也被两名护卫劫持,至于在场其他人,都是冷君柔的人,皆津津有味地看着好戏,看着这个十恶不赦的女人受着应有的惩罚。
古煊,也不例外。
接下来,冷君柔继续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直接折磨冷若甄,间接折磨上官燕。
时间静静地流逝,大约再过一刻钟后,冷君柔累了,便暂停,满怀痛恨愤慨依然不减,边喘着气,边看着被自己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冷若甄,同时,不忘冷眼扫了一下快要憋死了的上官燕,心中暗哼,你们这对蛇蝎母女,一生作恶多端,对你们的惩罚,现在才开始呢,你们等着瞧,等着瞧。
这时,古煊走了过来,拥住她,为她拭去额上的小汗珠,宠溺地道,“柔儿,来,先休息一会,今天日子可长着,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朕会支持到底。”
不大不小的声音,却足以让整个大殿的人都听到,看似温柔,实则冷绝,是对上官母女的冷绝。
于是,众人无不感到痛快和期待,纷纷投以上官燕母女活该的眼神。
尚未恢复过来的冷若甄,全身彻底瘫软,跌坐于地;上官燕面色大变之余,不由大声控诉,“皇上,您身为一国之君,怎能这样公私不分,冷君柔胡来,你不阻止也罢,还给予鼓动,难道皇上忘了我们冷家堡?忘了渊哥哥是如何效力朝廷的?”
对上官燕的以下犯上,古煊懒得计较,冷冷睥睨她,狂妄地道,“冷睿渊?朕忘了说,冷睿渊同样会受处置,柔儿想如何处置他,朕同样百分之百地支持和协助!所有害过柔儿的人,都不可幸免。”
瞬时间,上官燕暴瞪双眼,一脸死灰,当然,她是不会坐以待毙,眼见冷君柔休息够了,又要准备折磨甄儿,不禁更加皱紧眉头,脑子飞快打转。
是的,冷君柔休息够了,准备继续开工了,不过,这次她打算来真的,她要先给冷若甄刺一剑、两剑,是时候给她们尝尝真正的痛,让上官燕也尝尝骨肉受罪,甚至痛失骨肉是何等的痛彻心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