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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好狠啊。”陆弯弯单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看着他,妩媚动人不过如斯。
元青宸面无表情的脱了外衫躺到她的身边,一手将她拽倒怀中,一双如鹰的眸子清清冷冷的望着她,“你胆子不小。”
陆弯弯趴在他的身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问道:“弯儿一向大胆,不知王爷说的哪一桩?”
“公然将皇后斗下台,皇后的母族勾氏一族不会放过你。”
她撇了撇嘴冷哼道:“我才不怕,是皇后预谋在先,我不过是正当防卫而已,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能耐!”
元青宸看着她的目光幽深似千年的古潭,半晌,才说:“勾氏一族的族长,乃皇后的父亲勾烈,此人心机歹毒深沉,手下三个儿子更是各个厉害,不好对付。”
陆弯弯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说:“哦?弯儿竟不知还有比王爷更歹毒的人。”
话音刚落,元青宸的嘴角勾起,似有似无的笑容在一张妖孽的脸上简直勾魂摄魄,还不等陆弯弯回过神来,已经被他猛地翻转,压在床上,鹰眸紧紧的盯着她说:“为何不求本王?只要本王出手,他们奈何你不得。”
陆弯弯倾国倾城的小脸上荡漾着勾引心魄的笑容,前些天在皇宫中被陷害时,她没有让沧云去找元青宸,因为她自诩能自己解决,总不能一直活在他的羽翼保护之下,两只雪白的柔夷圈住他的脖颈说:“我的摄政王殿下,你当初都能败在我的迷药下任我摆布,一个区区勾氏,我还不放在眼里。”
两个人离的很近,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元青宸邪魅的勾起唇角,说:“既然如此,此次本王不会出手帮你,等你来求本王的一天。”
陆弯弯骄傲的扬起下巴,毫不认输的说:“那咱们等着瞧!”
刚说完,元青宸便猛地擒住了她的唇,闻到她香甜的味道,仿佛闻到血腥味的猛虎,霸道的几乎要将她吞入腹中!其中藏着几分征服的意味。
陆弯弯缓缓的闭上眼睛,手狠狠的抓住了床单……
直到月上中天,女子销魂的呻吟声和男子的满足的粗喘声才慢慢的平息下来,她疲惫的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直喘气,激情过后,脑海慢慢的恢复平静,问他:“你可查出,前几日在回京的途中埋伏百人的幕后者是谁?”
元青宸轻抚着她的背,声音磁性中带着嘶哑,戏谑道:“是谁刚说要独自面对?”
陆弯弯狠狠的掐他一下,翻身下来欲一脚将他踹下床去,可元青宸是谁,武功深不可测哪里是她能踹下去的,一只手极快的握住她的脚踝,将她制住,狭长的眸子溢满戏弄。
陆弯弯眼睛危险的眯起,轻喝道:“看招!”
两人一攻一守,陆弯弯招招狠辣,但次次都被元青宸不着痕迹的化解,轻松闪过,游刃有余。一时间房间里热闹非凡,但沉睡在地上的陆巧儿却不知道……
一早,陆巧儿皱着眉头揉着肩,嘟囔道:“为何睡一觉会腰酸背痛?”
陆弯弯忍住笑,在冰凉的地上睡一晚不生病已经算不错了。
刚穿好梳妆完毕,便听红莲急哄哄的走进来,见陆巧儿在场又不好意思说什么,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难受。
陆弯弯看了眼正在往头上努力插簪子的陆巧儿,起身走到门外。
“什么事?”
红莲急道:“小姐,表小姐的丫鬟不知怎么和三公子睡在了一起!”
陆弯弯脑子轰得一下,心想定然是阴谋,便朝三哥的琅修院走去。
来到三哥的院子,房中已经站门了人,陆文龚和娘亲都在,另外便是其他三个哥哥,另外还有不知何时冒出来的韦氏。
床边站着一身白色里衣的三哥陆聪,低着头眉头紧蹙,床上怜儿已经穿好了衣服,但头发散乱,正捂着脸呜呜的哭,而韦氏则一脸叹息。
见陆弯弯走进去,众人都往这边看来,她眼中冰寒看着好不可怜的怜儿,想不到她来的第一晚便下了手,竟然下手如此快!
她走到三哥旁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陆聪抬头来,是她从未见过的颓然,眼神中蕴藏着千百种情绪,她不知是否看错了眼,居然,还有愧疚……
“我也不知为何,昨夜正在竹林外饮酒,不知不觉便睡着了,醒来,她竟然在床上……”
怜儿听了突然大哭起来,十分委屈,在韦氏的劝解之下,才哭哭啼啼的说:“昨夜小姐说饿了,我不好意思麻烦揽月阁的姐姐们,便一人前往厨房,可不知怎么迷路了,来到了竹林,恰好遇到正在赏月饮酒的三公子,三公子说他很寂寞,让我陪他喝酒,我……我不敢拒绝便答应了,谁知……谁知三公子竟然趁着酒劲将我抱进房中……呜呜……”
说着又开始哭起来。
陆聪冷静的说:“我没有,若是醉酒,也不会丝毫印象都没有,娘亲,您要相信孩儿。”
怜儿一听哭的更加伤心。
韦氏忙劝道:“怜儿你莫要伤心,虽然你只是个丫鬟,但丞相府断不会欺辱你的!”
说完站起来,看着罗婉柔没好脸色的说:“既然是三公子做下的孽,不会不认吧?”
罗婉柔担忧的看了眼儿子,有对韦氏笑着说:“自然,这是此事尚要查证……”
韦氏冷哼道:“捉奸在床,大嫂还要包庇吗?”
陆文龚面色发青的看着陆聪,恨铁不成钢的喝道:“逆子,还不跪下!”
陆聪虽然平日温和,但终是个强硬的性子,抬头冷凝的看着陆文龚,一字一句的说:“我并未犯错,为何下跪。”
陆文龚刚要发货,陆巧儿突然出现在门口,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呆愣的问:“怜儿,你为何在三堂哥的床上?”
韦氏拉过女儿一一解释后,陆巧儿便气的嚷嚷道:“三堂哥,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禽兽!”
陆弯弯挡在陆聪身前,冷冷的看着陆巧儿,毫不客气的说:“事实还未查清楚,嚷嚷什么!”
她平时也从未发货,在外人看来是个很好相处的主子,在父母兄弟眼中虽然调皮,但还算温顺,恶话出口,场面顿时冷下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陆巧儿哪里被人如此吼过,嘴巴一扁,便大哭起来:“娘!堂姐她凶我!”
韦氏爱女心切,便指着陆弯弯骂道:“亏你还是个姐姐,竟然如此骂妹妹,不知礼数,果然是个傻子!”
罗婉柔冷着脸走上前,说:“弟妹,是你女儿不敬在先,当姐姐的教训妹妹天经地义!”
韦氏见他们如此强硬,突然掩面哭道:“好!你们丞相府后台硬,我们斗不过,但此时我绝不会就此罢休!到时大伯的官声坏了也怪不得我们!”
官声是陆文龚视为生命的东西,可眼前培养多年的儿子犯下错事,怒火冲了理智,拽过罗婉柔的便一巴掌扇倒在地!“恶妇!闭上你的嘴!”
陆弯弯赶紧上前将被打懵了的娘亲扶起来,冰冷刺骨的看向陆文龚,“你敢打我娘!?”
陆文龚怒火冲天,以为女儿是仗着自己是郡主便敢反抗自己,在韦氏这个外人面前便下不来台,凶狠的说:“就打了如何?她教得好儿子!睡了巧儿带来的丫鬟也就罢了,不敢担当简直丢尽了我的脸!”
陆弯弯心疼母亲脸上被打的一个红掌印,走到陆文龚面前,浑身骇人的气息令陆文龚也不禁往后倒退几步,指着陆弯弯颤抖的说:“你、你想干什么?”
陆弯弯如刀的目光盯着陆文龚,冰冷的小脸此时看来如同阎罗,却听她说:“爹爹处世为人最是公平,今日女儿便给您两条路选,第一,彻查此事,给三哥一个清白,第二,把怜儿杀了!谁也拿不到证据。”说着看向韦氏,“二婶,你说呢?”
韦氏没想到她如此狠辣,心想若是怜儿死了,他们完全可以随意安排一个死因,自己是商户,即便告破天,还算不是官字两个口,说不清楚?还不如让他们查,她伺机想办法把这件事宣扬的整个京城都是!
“好,给你们三日时间,若是查不清楚,我们公堂见!”
陆弯弯看出她的心思,淡淡的说:“二婶最好安安稳稳的呆在家里,别轻举妄动,不然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不知为何,做生意见惯了各类人的韦氏,看着眼前美如天仙的女孩也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怜儿自然是留在陆府,韦氏趾高气昂的带着女儿回家去了。
就在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