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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虎看那带头大哥仍是死不悔改,就忍不住又踹了几脚。
“别踢了,别踢了,我、我说”
萧雨歇见那人眼睛直转,呵道:“快说!敢耍花样,你就——”
萧雨歇说完就用脚尖碾了碾他的腿上伤口处,他男人尖叫着咳了几声,就保证着“不敢”。
“快说,孩子在哪里?”
“在、在村子西面一个三栋、三栋小洋房里”那男人说完后,气喘不止。
“你应该知道你撒谎的下场。”
“不敢、不敢。”
秦少卿对那男人的回答有所怀疑,眼睛躲闪,心里绝对有鬼,这一点众人心里都很清楚。
“他在撒谎!”
这时候,突然有一个女人从前面跑了过来,嘴里叫嚷着:“他在撒谎,他在撒谎——”
云飞扬见她衣衫褴褛、脸色苍白,还有些疯疯癫癫的,就连忙把距离那男人很近的萧雨歇和王小虎拉了回来。
“你还我儿子的命来,我杀了你,杀了你!”
那女人冲过来对着地上躺着的男人,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恶狠狠的样子,倒是像有血海深仇。
不一会儿,那女人身上也沾满了血,却仍是不依不饶地撕打着地上的男人。
武羽听到她口中的“儿子”,再根据王小虎早晨说到的经历,也就猜到了一些,现在见了那女人,心有不忍,就劝到:“这位大姐,你小心点,别沾到那药粉。”
那女人听到了武羽的劝告,停下了手,抽抽噎噎地说道:“我还害怕什么药粉老鼠啊,我老公被他害死了,儿子也被他们吃了,我还有什么害怕的反正也就烂命一条了,只要能亲手杀了他,就算是死了又怎样?!”
“救我,救我,我说了那孩子在那里,你们就要救我——”
“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敢害人!”那女人给了那带头的一脚,转头说道,“那孩子是早晨被带走的一个女孩吧,我知道她在哪里。”
南柯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我还有什么可要的,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啊,这都是报应啊报应——”
邱奇见她已经疯疯癫癫了,着急地在一旁问到:“我孩子在哪里?”
“只要你们把他留给我,我就告诉你们。”
邱奇听了,转头祈求般地看着众人。
萧雨歇道:“好。”
“在东南方向,一个小红砖房里,他们以为打晕了我,我就不知道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就是这么给吃了的,我怎么能继续睡呢。”
邱奇听了,脸色霎时间一阵灰败。
“放心,放心,他们还想着大鱼呢,还没来得及吃她呢,哈哈,他们也没命吃了,没命吃了”
不理会那女人的自言自语,萧雨歇已经让云飞扬和武羽带着王小虎和邱奇过去找人了。
“既然为恶,就要受罚。可是为什么你做错了事,却要咱们的儿子承担,为什么,为什么”
白瑾瑜见了那女人的样子,一阵心酸,外面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吗?都已经饿得要人吃人了吗?这个世界还有光明的一天吗?
南柯看着白瑾瑜脸上神色不好,就撞了下他的肩膀,白瑾瑜看着南柯清澈的眼睛,缓了脸色。
是啊,不管是什么年代,总有一些边缘人,不管是什么恶劣的环境,也总会有一些为了坚守心中的正义和道德,即使是失去生命也不会屈服的人,不是吗?
不管如何,他们是绝不会屈服在末世下的,不是吗。
找回了邱小西,众人略微收拾了一番就驱车离开了小镇。
离开时武羽去问那个女人她以后要怎么办,她说她要留在那里,他的丈夫和孩子都在那里,她要陪着他们。最后,武羽听了她的请求,把那个男人丢在了老鼠窝里——哦,就是那个男人说的那个“村子西面的三栋洋房”里。
南柯一行离开了小镇就沿着泥土小路一路北行,大路已经开裂破败得不像样子了,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走过大路了。
南柯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我还有什么可要的,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啊,这都是报应啊报应——”
邱奇见她已经疯疯癫癫了,着急地在一旁问到:“我孩子在哪里?”
“只要你们把他留给我,我就告诉你们。”
邱奇听了,转头祈求般地看着众人。
萧雨歇道:“好。”
“在东南方向,一个小红砖房里,他们以为打晕了我,我就不知道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就是这么给吃了的,我怎么能继续睡呢。”
邱奇听了,脸色霎时间一阵灰败。
“放心,放心,他们还想着大鱼呢,还没来得及吃她呢,哈哈,他们也没命吃了,没命吃了”
不理会那女人的自言自语,萧雨歇已经让云飞扬和武羽带着王小虎和邱奇过去找人了。
“既然为恶,就要受罚。可是为什么你做错了事,却要咱们的儿子承担,为什么,为什么”
白瑾瑜见了那女人的样子,一阵心酸,外面已经是这个样子了吗?都已经饿得要人吃人了吗?这个世界还有光明的一天吗?
南柯看着白瑾瑜脸上神色不好,就撞了下他的肩膀,白瑾瑜看着南柯清澈的眼睛,缓了脸色。
是啊,不管是什么年代,总有一些边缘人,不管是什么恶劣的环境,也总会有一些为了坚守心中的正义和道德,即使是失去生命也不会屈服的人,不是吗?
不管如何,他们是绝不会屈服在末世下的,不是吗。
找回了邱小西,众人略微收拾了一番就驱车离开了小镇。6??
秦少卿的脸上有三道长长的抓痕,从耳朵后一直连到眉眼处,差一点就要抓到眼睛了。伤口处皮开肉绽,伤口不宽,却很深,还流着血,看上去很吓人。
南柯看着秦少卿脸上的伤,心里有些不舒服,原本这些伤口应该是自己的,是他推开了自己。
秦少卿眼中的深情与担忧,南柯都看在眼里,队伍里有两对每天甜来腻去的秀恩爱,南柯对秦少卿的反常,或许一开始是不懂,但是自从出了那次的事之后,还怎么可能没有意识到呢。
南柯抽回手时,秦少卿眼中飞逝的受伤,南柯也看在眼里,只是他眼中的宠溺实在是让他有些心慌和无措。
两人还站在房顶上,都没有说话,底下全是烧焦老鼠的肉香味,混合着刺鼻的汽油味,浓浓的黑烟不断向上冲向,已经有些迷眼睛了。
武羽和王小虎他们已经从另一个路口过来了。
秦少卿看着那单薄的身影,想说什么,终归是忍下了。
看见其他人已经回来了,他垂下眼,道:“下去吧,他们来了。”
“嗯。”
南柯和秦少卿下了房顶,这时才有时间查看众人的情况,他们也没比自己好多少。
白瑾瑜和武羽身上衣服没破,只是上面沾满了血迹和肉屑,脖子上、手上也有划伤的痕迹。
相比于白瑾瑜和武羽,其他人就惨多了,身上的衣服都是被抓坏或被划破的,烂得东一块西一块的耷拉着。衣服被毁坏的地方,就是受伤的地方,都血肉模糊的,跟以前相比,伤得严重多了。
萧雨歇他们看了眼秦少卿的伤口,急忙问道:“老大,你怎么样?”
秦少卿点点头,给了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
云飞扬踢了一脚脚边的老鼠尸体,嘟囔道:“靠,怎么哪里都有这破玩意啊!”
南柯看众人情况都不怎么好,问道:“大家怎么样?”
萧雨歇正拿着一张纸擦身上的脏血,刚才杀怪物时,血全喷自己身上了,此时听了南柯的话,就抬头道:“没事儿,我们那里老鼠要少一些,就是被它们抓伤了,等会儿消消毒,用点药吧。”
南柯听完,就到车里把药箱翻出来了,这哪里是没事,每个人都挂了彩,皮开肉绽的,那老鼠的爪子可不是摆着好看的。
王小虎看了眼地上躺着的尸体,忿忿地说道:“这帮孙子,就他。妈玩儿阴的狠。”
“他们也算是自食其果了。”
哐当——哐当——
二楼的怪物们许是闻到了吵闹声或是听到了吵闹声,全部挤在了楼梯口,哐当地拍着铁门。
“哟呵,他们也跟着凑热闹了,正好本大爷还没练够手呢。”
云飞扬说完就带着王小虎去了,萧雨歇看他实在是憋着火也就没有拦着他,出一出气总要舒服点的。
没